然后蹬着脚向上游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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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体积中型的轮船停在不远处,船身四周分别摆放四只小体积船只,也就是为四人完成任务所准备的船只。
“走吧,我需要上船更换潜水服,你等着就好,”斯达纳特温柔的看着她。
“不,我和你一起下海,”她笑着说,“不过我稍微有点晕,不一定能准确使用猎鲨枪,到时候你帮我一把就好。”
朝来夕往,又是一个华灯初上,雾深沉的不眠之夜。
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站立着四个身影,除去一个穿裙子的约翰娜其余三人都是统一的作战服装。
“艾米莉,我们两个肯定是一组,这两盒包装你暂时帮我存放一下,”约翰娜把手中两个白色盒子有点像香烟盒的东西递给艾米莉,“真是的,今天不是放假吗我本来和中校约好的,现在全泡汤了。”
“几乎每个月你们都有见面的机会,可我不一样,两个月才能和伊夫力见一次,现在我满口袋都是这东西,抱歉我的口袋再也无法容纳其他东西了,”艾米莉摊摊手随后从她的军工裤口袋里随手一套,果然全是杰士邦。
“那么,李心你帮我先装一下,等艾登讲完话以后再还给我就好,”约翰娜一脸祈求的看着李心,“你不会也装了一口袋杰士邦吧”
“乱说,”她有些脸红,“我男朋友都没着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用这种避孕的东西”
“那你告诉我,我和你属于什么关系,”斯达纳特站在一旁火上浇油,一脸酸味的问。
看到攻击机已经在头顶上空盘旋,她赶紧把约翰娜手中的盒子取过赛到裤兜里,转头瞪了斯达纳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添乱。
“我有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那就是你们即将有机会融入大自然深处,体验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艾登依旧是一袭酷劲十足的军旅装,还有他那副闪亮的墨镜,真不知道摘下墨镜后的他有一张什么样的脸
艾登将手中拎着的四份压缩包装食品分别下发到四人手中,就在发到她身边的时候,头微微一侧向下看去,她莫名地顺着对方的视线向下,天哪,白盒子的一角暴露在裤袋以外,她伸手想把暴露的部分向里推去,结果被艾登先入为主,瞬间取出拿在眼前,约翰娜她们紧张至极的盯着她的方向。
“把这个单词念给我听,”艾登把白盒子正面的标题部分面向她,“并告诉我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报告长官,这个单词我不认识,”她忽然灵机一动,昂首挺胸,“只要我不认识的字都不是字,所以它没有任何意思。”
艾登嘴角勾起一侧,整张脸看上去有种邪肆之感,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只要你不认识的字都不是字,那么你不认识的人”
“噗”约翰娜和艾米莉两人肩膀耸动,满脸通红,忍无可忍地低头大笑。
“我应该庆幸半年前能和你相识对吗或者换句话说,我能够称之为人的概念刚满半年,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算是个人对吗”艾登不屈不挠的跟她咬文嚼字。
“不就是一包杰士邦吗”她一把夺过脸前晃悠的白色盒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一种超薄型安全套,用于男女激情澎湃亲密接触时,预防艾滋或者怀孕的必须品,这就是它的意思。”
“看来你对此颇有研究,跟我来,”艾登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大步朝前走去,她气愤的撇了眼在一旁偷笑的约翰娜,把压缩食品往她手里一丢,然后不情愿的抬脚跟上。
男人的背影坚毅挺拔,舒适自然,有一种简约而不凡的气度,她眼睛气呼呼的盯着那抹背影,如果她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就好了,一定给他烧个窟窿,一天到晚都犇轰轰的,训练的手段之狠简直无人能及,哪趟任务都是紧贴着地狱的边缘而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一只黑色的踝靴随心而动,抬起不断踢打着空气,就好像在踢打两米开外的男人一样过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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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原本相距两米的男人急速转身跃到她面前,也就弹指即瞬的功夫,双方之间的距离缩短成两厘米,更离谱的是她那只不安分,不断踢打空气的踝靴还没来得及收回,奥丁神啊,她心里暗叫不好,这人神出鬼没的功夫是怎么炼成的
“腿抽筋是吗200个俯卧撑绝对有效,”艾登嘴唇一张一合,轻飘飘的建议。
“不用了,我我只不过膝盖有些疼想垂垂腿而已,现在不疼了,终身都不会再疼了,我保证,”她没出息的抿抿唇瓣,把头低下。
一道掌风似旋风般袭来,她赶紧避开,然而可恶的艾登哪会轻松放过她,动作迅疾强劲的四肢成螺旋状出现在她周身,把她搞得头晕目眩,只有躲避之能毫无还手之力,退出两步,想喘口气,一个影子似的人物迅速窜至她身后,左肩上扣下一只手掌,她秉合右手五指推去,左肩顺势下陷,右肩再次扣下一只手掌,她眼睛闭合一下,采取了同样躲避的方法,紧接着,手肘,腰身随着时间推移,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并不是功夫不够上乘,而是面对一个鬼魅般游窜的身影,她有力也无处发放。
“停,”她双手交错在胸前及时阻止了攻其不备,侵袭来犯的拳风,叹口气,“报告长官,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您不能毫无根据就对我进行体罚”
“作为一名合格的,身兼重任的战士,你居然分心做未经我允许的事,”男人将手放下,“任何人都有底线,这事触及了我的底线。”
“不管您信不信,这东西是我帮一个朋友保管的,是我以前的朋友,所以不算触及您的底线,”她微微摇头,“真是搞不懂,又不是上学,我们已经成人了,难道连交往男女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
“或许可以信你一回,不过下不为例,”男人双手再次落回裤兜,“半年内,你发言的机率少之又少,是对我的训练不满吗”
“怎么会,我知道下趟任务会涉及冰山火海,非常严峻,所以中校和丘尔博士才会请您来训练我们,”她挑眉,内心有些不满,这话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吗
“好吧,在深入大自然前有什么心愿未了吗”男人平静地问,她摇了摇头,随后抬起两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墨镜。
“说实话,我对您的真容比较好奇,几乎每次和您接触都戴着墨镜,难道您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相貌惨不忍睹”言毕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作为一个道德高尚的长官您不能公报私仇,我去准备了。”
“等一下,”男人从身后叫住她欲将离开的脚步,回头,“还有其他吩咐吗长官”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镜框上,墨镜被缓缓取下,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廓形精致完美的脸庞,鼻梁劲挺,大气简约的眉形下一双棕啡色的眼瞳,眼线向鬓颊两侧升起,犹如沙狐的眼睛般狡黠而活碌,湿润微卷的麻棕色头发高耸有型,营造出纹理分明的质感,吸睛,干练利落
“是难看到无药可救还是心动到不忍移目”男人嘴角微勾起,看着她再明显不过的花痴样有些好笑。
“特种校官这个名词就是为您量身铸造的,简直比好莱坞电影里的战警还要霸气,”她毫不吝啬的咂舌称赞,“您女友或者太太从事什么行业,影视还是传媒界如果是高级明星就顺便帮我签个名。”
“想打听我身边有没有情感伴侣,我可以这样理解你的言外之意吧”男人抬脚向她靠近几步,“好消息是工作的特殊性让我至今还处于单身行列,你似乎有一线希望,坏消息是最近我已经心有所属,你的希望似乎瞬间飞灰湮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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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祝您幸福,”她很不以为然的挑起一抹笑容,真是自恋狂,喜欢看美男和恋爱本就不同,“不过真为您喜欢的女士担忧,不苟言笑,做事严肃,但愿她有一副慈悲心肠把您给收了。”
话音一落她就挥手大步离开,优雅知性带着青春的气息,潇洒从容突显跳跃的气场,轻盈,自信,张扬,别具一格的摩登气息,让人没理由不为之惊叹
棕啡色有些高挑的瞳眸,仿佛采入自然的光源,淳朴而致远,望着银月下逐次拉伸的苗条背影,宛如一道清新的风景,欣目悠长
、chapter45:你是我的沙发
峭壁陡崖下是湍急不息的瀑布,温度低至冰点,因为它们都来自融化的冰雪
“斯达纳特,此路不通,看来向要过到对岸需要绕远路了;”身穿战地服背着旅行包的她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
“如果绕远路就会拉长时间,我们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三天,虽然艾登给的期限是七天,最好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走出去,”男人碧绿色的眼眸安慰似的看着她,“看到对面白雾状的蒸气了吗那是岩浆活动形成的天然温泉,不妨坚持一下。”
“艾登这个变态还真把我们送到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地方来,”她气呼呼地低头俯瞰瀑布泉,“我不确定泉水的深度,如果冒然下去碰到岩石,我的腿恐怕又要跟轮椅打交道了,最好采用背部落水的方式,这样受力均匀些。”
“我来测量深度,你看着就好;”男人手持军刀转到身后削直一根树枝,然后走过来竖直朝水下投去,约十秒后树枝才浮上水面,之后又用巴掌大的石块投下,水声沉闷水花高溅,“ok,我们跳吧,估计有七八米左右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砰,砰,”两声过后,原本横流平行的瀑布泉水中央跌溅起滚滚浪花,几秒后,浅绿色的水面上探出两颗脑袋,两人大口呼吸着,水温的冰凉简直渗入心肺,可以用刀切来形容,她本能感觉到手脚上的血液正在急速被抽走,用来保护心脉。
“我们游过去吧,”男人看了她一眼,她点点头,两人冒着极度严寒的温度,和波浪下此消彼长的冲击力,费力的向对岸的峭壁边游去,尽管四肢已将近麻木,却不能浪费点滴的时间,两手用力交握一下,然后展开攀上岩石的凹槽处开始攀登。
原本在对岸看到近在咫尺的温泉忽然变的好遥远,两人跑了约10分钟才到达,一片浓烟滚滚的水池就在眼下,就在她准备只身跳下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拉住,“李心你不要命了,没看到不断泛起的巨大水泡吗这个池里的泉水温度已经超过一百度,你想被煮熟吗”
“怎么办,我真的好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在发紫,从头到脚都是冰凉刺骨的液体。
“如果我所料不差,前面不远就是温度适宜的汤泉,走吧,”男人好笑的握住她一只手腕,带着她向前走去。
果不其然,才一里地不到就遇到一片清淡式蒸气的浅泉,只不过最多及膝过一点,如果说泡温泉,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水色还有些浑浊,男人动手搬动周侧的大石块将下游处截断,然后就开始动手宽衣解带,把湿答答的衣服曝晒在枯草上用石头压住。
“李心你在等什么赶紧脱衣服,大风会帮你吹干水份,”仅着贴身棉裤的男人很不解的走到她面前。
面前的人身材比例均衡,双腿修长,分界线划分出鬼斧神工般的胸腹肌,肤色呈现出象牙白,海滩装而已,不过她穿的不是泳装而是普通内衣,尤其是杵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怎么感觉怪怪的,“嗤拉”一声,她的战地服被面前的男人解开,并且有条不紊的褪下。
“我,我自己可以谢谢,”她没在说什么,把外套平铺在草坪上压好石块,脱去靴子就跳入水池里,暖暖地水流流淌在她周身,血液正在慢慢恢复,由于泉水太浅,她只好半坐在里面,一直等了很久温水才蔓延至胸部。
“现在可以褪去你的衣裤了吗”男人坐在她的另一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闭上你的眼睛或者转过身去,”她语气坚定的说。
“为什么就算褪去外衣也只是海滩度假泳衣而已,在我眼里没什么不同,”男人挑眉问。
“在海边玩我穿的是运动式泳衣不是比基尼,而且海滩人多势众,这里,孤男寡女的,万一你居心不良怎么办”她气死人不偿命的反驳。
“居心不良你想太多了吧,荒山野岭外加浑浊的水,我还不至于沦落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男人很鄙视的斜睨她一眼,然后闭上双眼仰头做出浅寐状,“这样总可以了吧”
看到对方闭目养神的样子她才放松下来,衬衣,裤子平铺到身后的荒草上用石块压好,然后解下胸衣,挑战极限的世界实在不是人类力所能及的范围,太过疲累的她也沉沉合上了眼皮,就在她的脑袋倒向身后荒草的刹那,对面的男人却猛然打开双眼。
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脸庞,白雪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一头乌黑的秀发似瀑布般凌乱而俏皮,阐释了不容忽视的优雅和傲人洗练的体型,水波晃动,荡漾出条纹似的平行浪花
吻突然造访她的锁骨,耳颊,更是不期而遇,秀眉越蹙越紧,伴随着喘息声,她缓缓打开了双眼,等不及她回过神,诱人的红唇就被倾覆,像两条玻璃缸内的小鱼,一追一躲,总是被穷追猛赶到节节败退的她,秀眉笃然拧成一井字,平放在温泉池内,竖直的双腿忽然一沉,黑曜般的眼眸前是一张沉醉其中的精湛脸庞。
“斯达纳特,你居然把我的双腿当沙发坐,赶紧起来,好重;”她双手使劲捧起男人的脸向外推去,尽管那双半合半睁的幽碧色眸光令人深陷,却不能被原谅,这家伙也太会享受了,柔韧的双腿一分就自来熟的落座到她腿上,要不是有温泉减去一些压力,她可无法承受这等重量级美男。
“告诉我李心,你心目中理想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男人手掌抚过她的脸,“我几乎拼尽浑身解数的追求你,可你却让我的感情付之东流,所以,请你告诉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博取你的芳心”
“斯达纳特,你觉得我们合适吗”她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不知道你的感情观是什么一开始你追求的人是卡丽,即便她伤害过我,可我还是很同情她,如果说你对我属于移情别恋,抱歉,我这个人不喜欢这种跳伞一样毫无重心的情感,太飘渺。”
“从一开始我就不断对你讲,卡丽她是把钥匙,是杯咖啡,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有计划的利用工具而已,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东方面孔还有黑头发卡丽是钥匙,咖啡,那么我是什么红酒,铅笔心情好的时候来一口,糟糕的时候找块橡皮擦把我删除”她据理力争的说,“我骨子里还是蛮传统的,受不了这种冷热交替的感情,祝你找个好姑娘”
“闭嘴,你真是笨的可以,难道我对你的情感是真是假都无法判断吗”男人仰天长叹,“我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喜欢上你这种笨到家的女人,几次三番被你打击的遍体鳞伤。”
她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还好意说打击,上次差点没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打死算她命大,回忆令人不寒而栗,她的人生才刚开始,虽然拒绝了尚艾但也并不代表会接受斯达纳特,男人低头对上她的冷眼旁观,生气的起身走到温泉对面愤然坐下,手指向她让她独自离开。
“为什么不离开”男人的手臂挥洒着池里的水花,生气到极致的感觉。
“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吗要不是被你坐的腿麻没办法动弹,我早走了;”她气呼呼地把头扭向一边。
水花大响,一波一波的温泉漫过她胸口,猛然抬头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秀眉聚拢,双腿再沉,旧伤未治又添新伤,这家伙脸皮是什么做的,居然还死乞白赖的蹲坐到她腿上。
“这里今后就是我的专坐,”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水下抚过她的腿,“听着李心,我这个人脾气一向不好,对你的容忍已经濒临极致,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两个月的考虑时间,期限之后要么张开双臂抱我入怀,要么被我强行双腿,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也梦想过很多次你的感觉,既然梦想只能通过睡眠获得,那我宁可放空一切陪你沉睡”
“这事两个月后再说,现在我的腿真的很麻,”她宛若喝过黄莲般苦涩,“斯达纳特,不要忽视你一米九的身高好吗我一个女生怎么能承受这种超负荷重量,赶紧下来”
“慢慢就会习惯,”男人嘴角勾起一侧,不过还是很务实的离开了她可怜的双腿,低头凑近她耳朵,“现在你是我的沙发,两个月后你会是我的床垫,除非我自愿,否则任何人都休想赶我苄去”
、chapter46:家里有急事
五彩缤纷的趣味色彩,好像是灯光秀的合集,充满了憧憬与祝愿
爵士龙音响,掷地有声,触感的乐曲仿佛人生,由苦到甜,在冰火两重天的荒岛上体验了一周“只有更苦没有最苦”的生活,此时此刻,她总算回归正常人类世界了,吧台前啤酒一杯接一杯。
“hey,黑头发的姑娘,能请你喝一杯吗”一个头发打着密卷的彪壮型男人走到她身旁坐下,拇指上有一小块色彩纹身,皮肤算不上太黑,但和白字绝对不占边。
“谢谢,不如我请你吧,想喝什么自己点,”她热情的回话,虽然脸上很烫,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醉。
“感谢你的大方,来杯马天尼,谢谢,”密卷发的男人向吧台调酒师招手,“再来两支雪茄。”
几分钟后一支全新的雪茄递到她的手上,还有一柄雪茄剪,她手指灵活的在首端封闭处剪切下一个小口,横着拿住雪茄凑近火苗,缓缓地旋转一周,预热一下;然后才靠近火苗。
“一支湿好的雪茄,质地应该坚挺,丰满,顺滑,有些微的弹性,”密卷发这样说,“黑头发的姑娘,我改怎么称呼你”
“黑头发或者姑娘都可以;”她一边抽着雪茄一边随性的回答。
“你一个人吗有没有陪同的朋友”
“呶,你瞧”她的手指指向一个角落的圆形酒桌上,“那面圈圈图案墙壁斜对面的男士就是我朋友,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和那位素不相识的女士聊的很投机。”
“让我猜猜看,他应该不是你男朋友吧”密卷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黑头发姑娘,我们的习俗,酒吧是一个公众式开放场所,律师可以和洗碗工畅聊政治,工程师也可以和医生讨论童话,这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就比如我们这样,彼此不认识,但却可以畅聊心声,底线是不要透漏太多的私人信息。”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在生气”她啜饮了一口酒,撅着小嘴很不服气。
“瞧瞧,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喝高的你居然讲出一口流利的英文,”密卷发满是赞赏的说。
“咳咳”什么叫喝高了才讲出流利的英文,本来就会讲好不好,“您好,我要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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