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细碎地唇吻代替,她秀眉蹙的更紧,不明白他到底想搞什么
“做什么能不能快点,我渗的慌,”她怯怯看着他的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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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字之后,他碧绿色的眸子转瞬变得深邃,伸手去撕扯她的衣领,被她手肘挡回,迅速有力的手臂再次袭向她,而她的手臂柔软如常春藤般,沿着他的手臂环绕几圈掌风推出将那只有力的手臂推出一尺,他眼睛微微一眯,又一轮双臂折返回来,相比之前的小打小闹,这次的对弈拳风急速凛冽,她自然不会服输,将柔韧的线条发挥到极致,如竹叶青遇到黑森林,大有大的霸气,小有小的灵巧,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落败方。
“嗤啦,”一声,她左边的衣领被他撕开,白皙如上等脂玉的肌肤呈现在眼前,他呼吸微微一窒,双掌成拳又成勾变换无穷,将她逼的节节败退,最后一招老鹰捉蛇,单手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反剪身后,有力的臂膀扣住她的背脊往怀里一带,她被牢牢禁锢在一具结实的胸膛前不得动弹,气吁紊乱的他将头深埋在她芬芳的脖颈间喘息着,犹如贪吃蛇般大口嗅着她的清香,沿着光滑的肩胛骨蔓延至小巧的耳垂,再到光洁的脸颊。
“斯达纳特,想咬就咬请你不要侮辱我,”她狠狠咬下唇瓣有些气恼。
“你知道吗,自取其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他双臂一伸将她牢牢固定在怀内,“爱情是纯洁而美好的,所有人都这样告诉我,请你不要折磨我,你尝试过心脏碎裂的感觉吗,我有。”
“你没发烧吧,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她秀眉蹙起,眼珠子转了好几圈,“难道卡丽把你给甩了”
“真是个笨蛋,”他愤怒地勒紧怀里的她,“李心,认真听好我的每一句话,卡丽是一把钥匙,是一杯咖啡,你早晚会懂这句话的含义,但在这之前我决不允许你再折磨我。”
“大哥,”她欲哭无泪,“我都快被你勒到窒息了,到底谁折磨谁啊”
斯达纳特轻笑出声,搀扶她站起身,温柔地帮她整理衣服,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大步走开,她郁闷的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吹了吹细腻的沙粒,向前走去。
还走了没几步,就被一道英挺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她暗叹不好,果然下一秒手腕被身前的人狠狠攥住,他漆黑如紫墨般的眸子变的阴暗无比,直直盯着她的脸。
“新井,你听我解释,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无论身体或是心里,”她焦急地辩解。
“你发誓,”他口气生硬地命令道。
“我发誓,如果我刚才有做对不起新井的事,那么我将终身嫁不出去,”两只纤纤细指举在肩膀处,态度诚恳的说。
“不是刚才,是永远,是终身,”他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她。
她微微思索了一下,“为公平起见,我们双方都不得欺骗对方,如果其中一方违约另一方将自动解约。”
新井微微摇头,“还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李心就这样和新井和好了,然后肩并肩向科研院方向走去,却没发现远处椰子树后那张阴柔的脸,她手指轻轻沿裤沿握紧,“一把钥匙,一杯咖啡”
简约而大气,田园式的装修风格,设备配置高档齐全,商务pc一览会议室内,以欧洲标准的优质环保型会议桌为中心,几人一边品着浓缩拿铁咖啡一边商讨些什么
“勘查设备,仪器的配置一律采用最高端技术,包括种类,数量和技术参数,”丘尔推了推镜框继续说,“你们可以直流电,交流电,重力,磁法甚至是放射性勘探等多种方法可选。”
“我讨厌穿着沉闷的防护服在连只吸血鬼都见不到的地方钻冰窟窿,”约翰娜拔高了嗓音,“为什么我不可以和李心一组去执行一些现代的任务”
“听我说约翰娜,”丘尔莞尔一笑,“他们三个确切来说是在玩命,需要足够的功夫底蕴,等不久的将来你会很庆幸我的仁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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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们计算矿石和金属的储量对吗”卡丽啜饮了一口咖啡后问道。
“是的孩子们,按一定的工业指标要求与储量分类规定计算。”
“那么这次研究的主要内容,是岩石变质程度较浅,由蓝藻等形成的叠层石非常丰富的元古界对吗”艾米莉轻声问道。
“是的艾米莉,元古界的火山活动还是比较平凡的,藻类和菌类开始繁盛,而且晚期出现了埃迪卡拉动物群;你们所做的贡献会被载入莫威尔史学记。”丘尔淡定地说。
两个小时的肃穆会议结束后,中校已经等在楼外了,看到约翰娜等人的身影后古铜色,棱角分明的脸庞浮现出一抹笑容,走上前亲吻了她。
“怎么样亲爱的,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一周后;”约翰娜撇撇嘴一脸不情愿。
卡丽手里抱着文件夹低着头,脚步有些急切地从两人身边走过,意外地触碰到了约翰娜一只手臂,她抬头道了声歉就匆匆离开了。
“卡丽近期总是很神秘,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约翰娜看着那抹急促的背影蹙眉说道。
“每个人都是一个**的个体,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卡丽也不例外;”中校若有所思地说。
“对了,李心,新井和斯达纳特他们三个的体能训练怎么样”
中校笑着摇了摇头,揽住约翰娜的肩膀向灌木绿荫深处走去,而此时那里正在进行着一场魔术般的运动。
风起,先是一阵阵飘飘的微风,从开阔的海滩那边沙沙地掠过来,轻轻地翻起了行人的衣襟,戏弄着丛边的珙桐叶,一位修长纤窕的身影站在椰树中央,乌发随风飞扬,手臂平抬至前胸,对折推掌,身体柔韧有力,似起舞般洒脱不羁又似练武般张弛有度,仿佛迦楼罗鸟般身光赫奕,挥展羽翼巡视在茂密的马拉巴栗,棕竹之上,又仿佛西西伯利亚的叶尼塞溪流般,水量丰盈,历经千山万崖掠过草地高原总汇于最严寒的北冰洋。
暴风,陡然来袭,路旁的棕榈树叶狂乱地摇摆着,树上的枯枝克喳克喳地断落下来,她却依旧气定神闲,犹如暴风雨前翱翔于天际的海鸥般静等雷电的到来,弓身起舞,气沉丹田,呼吸绵绵,静中有动,动中有静,保持中心,借力用力,成片的绿叶飞了起来,在她头顶高处旋转,状似八卦,随着摇撼的树枝逆旋于她双掌之间,朦胧似雾的一个圆形的绿球在她掌风里逐渐成形,如狂啸怒号般一声震响过后,如大青椰般大小的绿球被她掌风推出爆裂开来,风止树停云开,她缓缓收回掌力原地吐纳运气
“李心,你真是太棒了;”约翰娜兴奋地拍着巴掌走近她。
“你看那里,”她扬了扬唇角手指向不远处的灌木角落。
约翰娜随视线过去,两只大口径,大功率的工业大风扇刚刚停止转动的样子,她双眼一瞪,莹白的小手蓦地捂在嘴边,扭身回头照着李心的肩头落了一锤,“好哇,你居然玩双簧。”
“这个馊主意是那两个家伙的功劳,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世外高人的感觉罢了,”她吐了吐舌头。
“这样的场景氛围都能赶上特战大片了,你说是吗李心”新井噙着笑容和斯达纳特走过来。
“特战大片是由布景和演技两部分构成的,我好歹也算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你们多少也该给我留点薄面吧”她看看左边的新井又看看右边的斯达纳特不乐意地说。
“不妨让我们现场直播一下吧,看看你的功夫底子究竟有多深”斯达纳特嘴角微挑,颇有不屑的意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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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摆几个招式看看,你刚才那几招简直帅呆了;”约翰娜洋溢着兴奋的神情期待地看向她。
“好吧,”她唇边微勾起一侧很狡黠的样子,然后就地摆开了架势,“一个藤上俩傻瓜,一个是你,一个是他;”她的手掌分别指向了斯达纳特和新井,言毕,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人膛目结舌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们被耍了,新井和斯达纳特当即拔腿追了出去,约翰娜继续留在原地拍巴掌咯咯大笑,中校摇着脑袋走近她,揽了揽她的肩膀,“离那个不优雅的女人远点,我可不希望看到我亲爱的约翰娜变成她那样。”
“好吧,他们三个真是太好玩了,”她笑着向前迈步一步,脚跟忽然一陷,她蹙眉低头看了看,草地上有两只很深的脚印,而那脚印正是李心练功时站立过的地方。
当四人都消失无影时,一颗椰子树背后缓缓走出一个白皙高挑的女人,她有着一张让人疼惜的阴柔的容颜,眼神中充满了深邃和鸷冷的光。
“haloakuntai”她秀眉蹙了又蹙,趴在课桌上别扭地读着,“哈咯,阿高梦径达意姆”
“你简直是个语言学天才,”丘尔毫不吝啬的赞叹道,“约翰娜她们一周后会前往遥远的地方工作,我想你们三个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一,y国人洗澡,上厕所时都用左手,他们认为左手是不洁净的,二,摇头是肯定的表示,三,妻子送丈夫出远门,最高的礼节是摸脚跟和吻脚”李心喋喋不休地抱怨,“丘尔博士,你确定我们必须要去吗”
“和加拉瓦。古普塔相识于烦闷的留学生涯,值得一提的是我们有共同的研究课题,如无穷级数,多元函数,时常一起探讨文学赏析,他还是个浪漫的诗人,译文通畅,自然。”丘尔眼神飘渺地讲述了他老同学传奇的人生。
李心似乎又想睡觉了,被斯达纳特和新井颇含警告意味的瞪了一眼,顿时神情气爽,对丘尔的啰嗦话题洗耳恭听
经过如此这般一番讲解,李心终于明白此番前行的目的,原来加拉瓦。古普塔和丘尔博士通过两年的留学生涯,早已建立了牢不可破的铁哥们关系,是那种除了媳妇不能共用其余不分你我的关系,所以离别之际丘尔将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交给他保管,言明日后会有学生去y国找他,而这件重要的东西事关莫威尔最高机密,为了防止敌方有奸细作祟,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而他们三人将会代表丘尔去拜访古普塔先生,并取回那件最高机密
“三天后,会有人送你们去康普吹利特国际机场,除了带好品尝美食的心情之外,请千万记得护照和签证,”丘尔千叮万嘱。
听了一个小时的催眠曲,三人闲散地走出大楼,李心抬头看看天,天晴如斯一望无垠,宛如画家柯罗笔下那栩栩如生的山水油画里走出来的风景一样,单纯清新的蓝绿色调合着朴素的芬芳
低嗡的手机震动声响来自新井那边,李心蹙眉看他,最近他的电话好像很多的样子,而且好像很神秘,每次都会距离她很远才会接听电话,难道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看他眼神躲闪,手足无措的神态,有什么事不能让她知道吗即使他们已经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李心,是我家人的电话,我去去就来;”他对上她不解的眼神,嘴角上勉强扯出一丝弧度。
“没事,你去接听吧;”她耸耸肩回以莞尔。
望着新井高大却似有负担加身的背影,她秀眉紧蹙,好像在沉思些什么斯达纳特碧绿色的眸子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又抬头望着新井大步离开的方向踌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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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求收。
、chapter43:老同学关系
满眼望去,飞机场上停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飞机,每隔半分钟就有一架飞机从跑道起飞,宽广的停机坪上停着6,7架非常漂亮的大飞机,工作人员驾着机场小车在不停地忙碌着,不时还有从刚降落的飞机里走出的旅客们
“你的表情好像闷闷不乐,舍不得新井吗”斯达纳特如祖母绿般碧绿的眸子在她脸上无息掠过。
“斯达纳特,难道你不觉得新井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吗”她不明白究竟什么原因导致他临阵退出,自执行任务以来,他一直都以积极阳光的态度去迎接挑战,这次却退出战局
“他昨天去找过丘尔,并且畅谈的时间长达两小时,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斯达纳特对着她挑挑眉毛。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国际机场,当地时间21:40外面温度30。6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
她是被一只在脸颊上不断摩挲的手掌弄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抬头正好对上斯达纳特那双碧绿如深潭般幽邃的眼眸,怔愣几秒,才发现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胳膊当抱枕,“对不起,可能前天晚上没休息好。”然后赶紧放开,脸有些发红,这一路上除了用餐,聊天,其余时间她几乎都交给了周公,14个多小时,几乎一半用来睡觉。
“能陪伴你甜蜜入梦我很荣幸;”斯达纳特另一只手不断按捏着被她当抱枕的手臂,一定麻木到没知觉了吧,她赶紧伸出小手去帮忙,他忽然颔首眼神很温柔地看着她,这看似下意识的动作却把她搞得更加手足无措,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将头低了又低。
下机后,随众乘客行走在通向出口的长廊间,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布景,这里真的是国际机场吗怎么连中央空调都没有,倒是有好几台立式空调,快到出口的时候,有几位皮肤黝褐色的士兵手持冲锋枪来回巡逻;她一手拎着拉杆箱,一手将飞机上发放的入镜卡塞入包内,心中不经有些感慨,这算是人生中第二次行程较远的旅行吧
“看什么”斯达纳特同样拎着行李拉杆箱,低沉的嗓音很醇厚。
“哦,我在想刻画人生旅程的地图;”她抬眸回以甜甜一笑。
“暂时收起你的多愁善感,如果不想露宿街头的话,我们应该去找个地方落脚了;”他幽默地提醒道。
她深深吸了口气,和斯达纳特一起去找货币兑换处,然后又去找可以住宿的酒店。
入夜,华灯耀彩,金光万点,宛如乌达雅玛蒂王后脖间璀璨夺目的项链般,市区背依青山,面临大海,广阔的海滨沙滩和幽静的街头花园,使市容典雅秀丽,在月牙形的海岸上,一座座新式的高楼大厦和旧式楼宇交相辉映。
这个披着古文明神秘面纱的国度其穿着打扮有极其鲜明的民族特色,纱丽是女性最钟爱的传统服装,在穿纱丽的时候,首先要穿上紧身上衣,将双肩和胸脯紧紧包裹起来,而小臂和腰部完全裸露在外,下身要穿短裤或衬裙,然后将纱丽披在身上,一直到脚踝处。
酒店大厅气势辉煌,在餐厅区域以及spa专区随处可以看到木质家具,棉质用品以及一些相关元素设计,大理石地板砖和砌石墙充分烘托出一种异域风味,令人沐浴在异域文化之中,斯达纳特原本想找一间豪华型套房两人共住的,被她拒绝了,分别定下两间时尚单人间,278美元晚,也就是说12012卢比,价格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昂贵的。
“你说丘尔应该回给我们报销吧”她秀眉纠结,一脸肉疼状,和斯达纳特走在通往客房的楼道里。
“一个年薪过6位数美金的人,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吗”斯达纳特斜睨了她一眼,“你不必担心差旅费,如果丘尔不报给你那么我来报。”
“大家都是同事,我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她暗自嘀咕,“男人压力大,将来要娶妻生子,幸好我们职业特殊不允许酗烟酗酒,这样你就能存一大笔钱买套新房给卡丽。”
斯达纳特原本柔和的脸色顿时阴鸷下来,重重瞪了她一眼大步朝前走去,她呆滞在原地郁闷不已,现在的男人脾气一个赛一个坏,先是在康普吹利特酒店被鲍艾特拒之门外,这会又被斯达纳特丢弃在走廊里,然而至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思索的最终结果是和酒店八字不合
房卡插入卡槽,一片炫目璀璨将整个房间打亮,她懵懂挪动脚步慢慢欣赏起来,灯饰有着强烈的色彩对比宛如尼扎姆珠宝般,宝石色调和闪光材料以及独特的照明装置,打造了这奢华级的华丽和辉煌,客房环境和摆设运用了建筑美学原理,舒适优美,满足相应的功能要求,同时也反映了历史文脉,她不禁有些陶醉。
“笃笃”这个时候敲门,除了斯达纳特还有谁她刚洗好澡头发还没烘干呢,理了理睡袍随手去开门。
“因为饿肚子而矿工偷懒的事,我绝不允许发生;”他手里捧着一个快餐盒,碧绿色的眸子凝神看着她。
深紫色的两件套冰丝吊带睡袍烘托出她洁白的肌肤,如伟塞尔锰玉石般饱满充盈,有些湿润地墨色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脸颊两边,越发衬得脸蛋尖俏,两条弯弯的眉形下一双墨玉般的眼眸灵动而通透,仿佛卡纳塔克邦拉姆拉格姆的上好丝绸一样光滑细腻,荧光四射,令人爱不释手,萌生一种想要据为己有的冲动
“你的表达方式真是糟糕透了,”她顺手接过快餐盒就要关门,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强行推开,抬步进入她的客房走到落地窗前的布艺沙发上坐下,随手还抱起一个布艺式抱枕在怀里,幽怨地看她,“卸磨杀驴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将盒饭放案几上双手环胸,“我们明天还有事要做,你应该早些回客房休息。”
“我比较喜欢睡沙发,”他抬眼看她,一脸无赖劲,搞的她哭笑不得。
“你的房间难道没有沙发吗”她问。
“这地盘属于异国他乡,我一个人害怕,你陪我;”一句话差点让她背过气去,自进入集训区他们相识两年多,那趟任务不是水里来火里去的,这家伙居然说这种连鬼都不信的话,真是败给他了。
印式口味的快餐,充满了咖喱和香料,她强行蹙眉吞咽下最后一口,才漱口上床睡觉的,躺在沙发上的斯达纳特眼珠好像探头似的一直追随着她移动的身影。
“旅途太过疲劳,我会睡得很沉,很沉,半夜不许趁机非礼我哦”一句让人无比讨厌的话又飘入她的耳朵,嘭,一个抱枕砸过去,他顺手接住嘴角一扬,“这算是抛绣球招亲吗”
“嘭”她又将一条薄被砸过去,他再次接过,“真主还没同意呢,这么快就心疼上了”
“你”她从平躺的被窝里趴坐起身瞪他,后者心情似乎不错,一副开玩笑的口吻,“气不过的话,干脆把你自己砸过来吧,这个我一定接不住。”
“想得美,哼,”她深吸了口气继续躺回被窝。
太阳透过朦胧的落地窗纱,折射入充满异域风的客房内,她秀眉紧蹙,头部偶尔轻晃两下,一晚上不知什么东西老摩挲在她脸上,眼皮沉的实在睁不开,斯达纳特低头凝视近在咫尺的容颜,眼波溢满温柔之色,似能融化贝加尔湖面下冰窟般的温柔,骨节修长的手指第n次爬上她娇嫩的脸蛋,实在忍无可忍地她倏地睁开双眼,一张精致绝伦,轮廓分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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