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上身除了扇贝或小红石项链空无一物,这种近乎衣不蔽体的状态,天哪,还晃啊晃的,谁来给她一棒槌干脆晕过去算了,她无声叹息道,也不知道新井和斯达纳特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会不会有这种艳遇的机会
据说,新井和斯达纳特还真就和她一样杵在其他歘贝寇雨林的部落居民群里,当然面庞俊美的两人处境似乎比她更糟,几乎被人扒光了上衣,那些热情的姑娘和孩子们手里拎着小桶,手掌上染满了五颜六色的涂料,拼命涂抹在他们的健美的胸腹上,两人眉头紧锁,拳头紧拧,但为了尽早知道凯麦铐灌木的消息,两人只好默默忍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想在这片地段找一种他们压根就没见过的东西,而且四处都是雨林动植物的情况下,没有人比他们土着人更了解这附近的情况。
“斯达纳特”新井抬高头艰难地说,“你觉得李心不会也受到这样的待遇吧”
“都是女人怕什么”斯达纳特拧眉冷冷回道。
“可是,万一她和我们一样也被扒光了上衣呢”新井一脸焦急。
“该死的,”斯达纳特有些咬牙切齿,“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土着民还有男人如果她敢被人扒了上衣,我一定会狠狠教训她一顿。”
“咔咔”砍木柴的声音,这里维持了最原始的生存习惯,一名皮肤黝黑的少年举起一把半人长短的铁斧,有规律重复着60度弧线的砍柴运动,他的身后有木柴堆盘踞的篝火,篝火之上有一个悬挂式的铁筒,里面蔓延出油脂的香味且蒸汽滚滚;李心将视线又放远了些,三五个十几岁年纪的少年围在一名年事已高的老者身旁,手中的藤条叠放在屈蹲的膝盖上,他们动作娴熟的编制着各种生活挎篮。
“哎喽俺哈唔吐嘟矮子”一个小姑娘跑到她身旁指手画脚比划了很久,她才弄明白,她们要做晚饭需要她的帮忙。
姑娘们将她带到一片绿色灌木丛里,一个小姑娘扯了扯她的衣袖指向一株貌似高25树枝,她仔细审视了这株灌木,茎直立,单叶互生掌状深裂,纸质,披针形,单性花,圆锥花序,顶生,原来是木薯啊她明白大家的想法了,于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用力将这株木薯连根拔起并将大块条的木薯根带回了部落。
洗涤,摩擦外皮在将其通过铁网磨成白色的粉末,然后粉末被装入一个瓶子粗细的便条带,利用杠杆原理将其中的水份用人工木架机排挤干净,最后将白色的木薯粉平铺到一大口平锅上蒸烤到干涩位置,一张小圆桌大小的木薯饼被制作完成后再把它撂倒茅草屋顶上晒到干硬为止,除此之外它的汁液还可以制作成口嚼发酵的饮料
她懒懒伸了个腰,两只手还没落下忽然视线被一个坐在不远处石头上的少年所吸引,蜷曲的亚麻色头发掩映着他有些清冷的面容,琥珀色的眼眸中隐隐有丝孤寂之色,而他的皮肤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竟呈现出健康的棕麦色,身材清瘦匀称,散发出一种貌似清高却落寞的独叶草之感,在繁华似锦,枝繁叶茂的植物世界中,独叶草是最孤独的,论花,它只有一朵,数叶,仅有一片,真是“独花独叶一根草”。
“嗨,你好我是李心;”她抬步走到独叶草少年身边,无论对方是否能听懂她的语言,但友好的情绪不是可以用心灵感应的吗
他眨巴着眼睛抬头看她,他有一双幽静如波罗之海的琥珀蜜蜡色眼眸,好像泉水般流淌能滋润人的心田,他有一张男孩子少有的椭圆形脸庞,皮肤纤柔淙淙,五官很漂亮,仿佛桑给巴尔岛的海格特树脂一样散发着雾蒙蒙的荧光
“你好,我是佤拉挪,”他站起身同样友好向她一笑,身高几乎和她持平,她惊讶他居然懂的英文
经过一番友好互动,从佤拉挪口中得知,原来16年前一个寻矿商队在这个部落停留了段时间,其中一个男人喜欢上这里一位姑娘,就在两人发生关系没多久后,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居然随商队离开了,但伤心的姑娘却怀孕了,这个伤心的姑娘就是佤拉挪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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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祭祀祭品
天蓝蓝,韵绵绵,在一阵橡树苔藓与灌藤植物混合的清新香味中,李心和佤拉挪再次穿行在歘贝寇雨林中,无疑,热带的植物资源是极为丰富的,除了油棕,可可,椰子,柠檬外,还盛产三七,萝芙木等名贵药材,可以说这里简直是植物王国里的璀璨明珠
“佤拉挪,你见过树上生树,叶上长草的奇景吗”她停留在一颗树杆下神情兴奋异常。
原本走在前面的佤拉挪听到她的叫声不得不退回来走到她的身旁,他轻笑,“这里是高温高湿的环境,有附生植物生长也很正常啊,鸟巢蕨还有其它苔藓,地衣,到处生长在树杆及枝杈上,我亲眼见过的,一株树上可以附生15种植物。”
“啊,差点忘了你是本地人哦,”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垂下脑袋。
佤拉挪有些好笑的弯腰低下头去瞧她的脸,正好撞上了一双漆黑好像黑额啄花鸟般清澈生动的眼眸,鼻翼灵巧秀气,肌肤白皙如竹芋科花瓣一样润滑而剔透,尤其是那口红而有致的唇角,仿佛被朱缨花果汁侵润过般弹性而光泽,如果不是看那头随风流摆的紫红色的短发,真怀疑她是个漂亮的姑娘
“佤拉挪,我脸上不会也被含笑花给附生了吧”她开玩笑似的打趣他。
“对不起,”他抬起头脸颊晕染过一片红霞,随即又看她,“李心,有没有人觉得你很像个女孩子。”
“啊”她有些郁闷,她自认为女扮男装的行头很成功,怎么会被人看出来呢。
她上前去一只手臂搭上佤拉挪的肩,止不住的自卑,她费力长了22年才长到170,人家才16岁就有170的身高,上天果然不公平。
“佤拉挪,你从小在这片雨林里长大,应该对所有的植物都了如指掌吧”她友好地拍着他的肩试探性地问。
“妈妈除了教授我英文之外,其他的时间多半在雨林里度过,应该大部分都认识;”他平淡地看着她。
“那么,如果我拿一株植物的图片给你看,你或许会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它们对吗”她又问。
得到佤拉挪点头确认后,她四下看看没人就从身后的背包里翻出铠麦铐的图片展开在他面前,他只看了一眼图片就将视线放到她的脸上,神情凝重,面容严肃,她有些莫名其妙,这表情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你是什么人”他忽然问。
“如你所见,”她扬起一抹笑容,“英俊的男人。”
佤拉挪似乎生气了没再理她径直向前走去,她双眼一瞪,没记得自己说错什么话呀,于是收好图纸急匆匆追了上去,走到一片溪水边她弯腰下去捧水喝,被佤拉挪一下提溜起来,牵住她的手带到一片浓密的丛林植被中用小刀砍下一截弯曲的树藤,一倾斜,里面居然有清澈的水流出来,她诧异接过在他的指点下喝了下去。
“它的名字是雨藤,下雨天时将雨水存储在藤杆里面,”佤拉挪声音平静地为她介绍,“那些溪水里有很多有毒动植物,不安全。”
“谢谢你,佤拉挪,”她开心的伸手握住他一只手,“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李心,那张图纸不要让部落里的其他人看到,”他怔怔看着她,“否则你会被他们绑去献做祭祀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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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重,”她有些吃惊,“佤拉挪,我们相处一个月了吧,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能不能简单给我讲讲那株植物对你们有什么作用”
“实质性的作用几乎没有,”他抬脚继续向前走,“我们这里每五年会有一次大规模的祭祀,而祭品就是那株植物。”
阳光犹如一面宽绰的,镀有金色石英砂的天然镜子,反射的光线透过层层叠叠,藤蔓缠绕的枝叶,在面积辽阔的椒草地坪上拉出两束长长的身影,佤拉挪向她讲述了一个本族人的秘密,她随惊讶却仍旧极力控制着激动的情绪,铠麦铐灌木是一种很稀有的植物,它们即是一颗树又是一株花,树杆与普通灌木一样,属于没有明显主干的阔叶植物,但最稀奇的地方在它的根部,深埋土地之下的根部居然是由数百颗坚硬外壳包裹住的绚丽繁花,其花之美堪比一现昙花。
且根部深长,一旦发现需要合全族人之力一年才能不损分毫的采掘而起,但,族人采掘这种植物的目的并非留任自用,而是通过一种祭祀的方式尽献出去,从对方那里可以获得数量庞大的食用柴米和稀有药品。
“佤拉挪,你是说祭祀的对方每五年会来一次是吗”她忽然想到自己在雨林里听到的一些陌生人的对话。
而另一头,斯达纳特和新井所拜访的部落里正在举办祭奠亲人的仪式,或者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食人宴。
依旧阳光明媚,依旧天蓝,水清,树绿,景致却不能依旧,心境更是不能依旧,两张俊美的脸孔早已浓眉紧蹙,脸色泛白了,若不是姑娘们太热情硬是生生将他们推到竹架子上摆放的尸体前,两人早已甩袖而去。
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都更换了统一的服装,红色薄纱条幅,宽一尺长三尺,前后各一幅,牢系于腰围间,脸上涂抹了统一的黄绿驱巫色,他们以尸体为中心,手牵着手围拢一圈唱歌,其实用喊叫这个词语更恰当,凄厉一通喊叫过后手持各种刀具的族人们,按照尊老爱幼的秩序轮番上场,先将五脏去除,五脏与头颅会被焚烧成灰存入掏空的椰壳深埋而后才是四肢等,分肢的最后工序,当然是旁边那口堪比地道战灶台上的大铁锅了。
本就有武术基础的两人又在莫威尔经过了两年的体能集训,杀人见血本是家常便饭,可当他们面前赤果果上演着一幕食人仪式实在让人无法忍受,强行推嚷开众人跑入丛林攀树杆干呕起来。
“真是万幸;”新井吐的肠子都空了,“李心没跟来,否则,她一定会吃不消”
“一个没良心的臭丫头,”斯达纳特喘口气,仰头背靠向树杆,“这种场面最适合让她来观摩一下,吐到腿软,她就不会狠心甩开我们,独自行动了”
“斯达纳特,我以为他们只吃俘虏,”新井无力的闭了闭眼,“为什么连本部落的人也居然还将这种食人宴称为告别仪式”
“恐怕只有上帝知道原因,”斯达纳特苦笑一下,“但愿我们今后的任务能远离原始部落。”
有跑步声在两人身后响起,新井头轻轻一瞥,然后拍了拍斯达纳特的肩头,“喂,你相好来了,这姑娘可真够热忱的。”
斯达纳特同样撇了眼身后,“她如果有这姑娘十分之一的热忱,我或许会考虑不再处处和她作对。”
“你最适合的饮料是咖啡,而卡丽无疑是杯味道浓郁的咖啡,”新井看着他的眼睛说,“既然你已经拥有了咖啡,那么请别再惦记我的红茶。”
“当你工作疲劳时,可品一杯由苦涩叠加而成的咖啡,并非自愿的饮品和饮鸩止渴有区别吗”斯达纳特轻声问,“而且她不是一杯红茶,她清澈的好像一瓶毫无杂质的纯净水,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纯净水。”
“你接近卡丽是有目的性的对吗”
“正确来说是她接近我,”斯达纳特双臂环在胸前,“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饮料是纯净水不是咖啡。”
、chapter36:嫁给我,老姑娘
微风吹来,湖面上漾起一圈圈圆晕,一群群鱼儿在湖水里开心地玩耍,纵横交错的树杆藤条宛如大大小小的石桥般,调皮的小孩子从树枝这头攀爬到树枝那头,向前远望,满眼银光的水痕;淼淼碧波,层层水浪。
李心满心欢喜地沿着湖边行走,姑娘们清脆的攀谈声愈加动听,作为女人出生在这个封闭落后的雨林中,她们似乎很不幸,衣着与男人一般**肢体,铺饼狩果,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最原始生活,可同时她们似乎又很幸运,不必承受日益加剧的工业污染,不必在压抑的写字楼里无休止加班,不必食用残留农药的蔬菜,更不必担心老公不忠出轨,小三横行霸道等等,她们的每一天里都充满了劳作的快乐
沉寂在自己思绪里的她没发现远处捏手捏脚走来的佤拉挪,他悄悄踱步到她身后狠狠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嗨。”
她当即跳起来,转过身对他怒目而视,“佤拉挪,人吓人很恐怖的知道吗”
“哈哈哈哈原来李心你也会害怕”他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开心,“对了,天气这么热你不打算洗个澡吗”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李心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只见女人们拎着一桶又一桶的猪肝内脏在湖水边清洗,而她们不远的地方有男人们在洗头又洗澡这,这,这洗内脏和洗澡居然可以在同一片水域,同时进行是她太过时了吗
“佤拉挪,”她手指向那片水域,“你平时也在这里洗澡吗”
“当时不是,我有更好的去处;”他牵过她的手转身就走。
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清澈见底的湖水,湖水是那么的宁静,好似着名画家拉斐尔桑西创作的圣母画像般,安宁,协调,和谐,对称以及完美和恬静的秩序;她一步一步向着湖水边缘走去,湖水是那么地绿,像是一块晶体熔化的马来玉石般绿色鲜艳而又均匀,弯腰下去撩一掌水波向前掠去,湖水中央翻起了一道道欢乐的浪花
“这里可是我的私人领地哦;”佤拉挪满脸自豪地说。
“不会有其他人来吗”她回头看他。
“不会,同样是湖水,大家为什么要舍近而求远呢”他兀自肯定道,“这里足够安静很适合你,作为朋友我可以不计酬劳为你擦背,怎么样”
她双眼一眯赶紧从湖边站起身来向后走去,“我并没有洗澡的打算。”
这回换佤拉挪蹙眉了,“不会吧李心,从你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开始就没见你洗过澡,闷热的天你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她婉一眼他,“我难受管你什么事,哼。”
是夜,月明星稀,微风清凉,部落里篝火旺盛,孩子们围绕篝火踏足弹跳,大人们烹饪攀谈兴致盎然,佤拉挪手里托着一张芭蕉叶,叶面上摆放着切分开的木薯饼,当他看到两颗树之间的吊床上空空如也时,崛起嘴,将木薯饼摆放一边到处寻找她的身影。
一道水痕如奥勒什蒂鱼似的在湖水中熠熠闪光,缓缓荡漾,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时有莹白似玉的纤臂或腿裸瑕光,倾身一个翻转,泛起一片柔滑曲线,宛若童话故事中的美丽公主般给人以构思奇特的美感,银月一弯恰如抒情的诗歌,勾勒出灵动的旋律,银月一弯恰如柔滑的丝绸,缠绕住姣好的身体。
月光如镜光,倒影湖水中,将极美的画面定格,少女修长润白的双腿从水中脱颖而出,漆黑的秀发仿佛上等绸缎般顺滑,垂悬于胸,若隐若现间,使这清凉的夜悸荡起一片潋滟,几乎令人窒息的画卷被一双幽静如波罗之海的琥珀色眸子尽收眼底,椰子树杆之后的少年情窦初开,旺盛的荷尔蒙分泌促使他喉结蠕动,心跳加速,脸颊似火焰般的灼热。
“她真的是一位漂亮的姑娘,”拥有琥珀色眸子的少年喃喃自语。
雨林,地如其名,这里没有春夏秋冬,只有两个季节,雨季和大雨季。
“轰隆隆”正在吊床上熟睡的李心被沉闷的雷声惊醒,翻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窸窸窣窣,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族长手持长矛身后跟随十多人有男有女,他们面容严肃地走近她。
“有事吗”她站起身诧异地用手语比划着。
“低喂坎巴厚姆”又是一阵叽里呱啦,接着两个彪悍男人上前一左一右用绳子对她进行着五花大绑,她不明所以的挣扎着。
“嗒嗒嗒”凌乱而清晰的跑步声正急速赶来,是佤拉挪,他气息不稳地跑到她身旁,用力推嚷开捆绑她的两人,转头叽里呱啦地对族长说了些什么,语速之急促,态度之慌忙,她虽然无法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从神态来判断这次从天而降的苦头她是吃定了。
“李心,”佤拉挪转头深深看着她,心跳起伏剧烈好像随时会鼓出来一样,“你这个笨蛋,你把那张图纸给谁看过”
“一个小姑娘而已,”她头一撇正好看到躲在族长身后的小女孩,“呶,就是她。”
“李心,她是族长的小女儿,”佤拉挪拿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眼神瞪她,“你这是摆明了自投罗网。”
族长再次抬手发号施令,两个彪悍男人瞬时就要将她推走,佤拉挪忽然转身,双膝一屈跪倒在族长面前,他声嘶力竭地吼叫,族长仍不为所动。
“唉吆,”她被人反手推入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房,一个没站稳直直倒向面前的青草堆里,跌跌撞撞从草堆里抽身出来,四下看看,原来是牲畜饲料房,双手被反绑的滋味真不舒服,不过她并不打算解开脱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铠麦铐只能通过祭祀的方式去敌方那里看看了,找了一个角落坐在草席团上,静候发落。
两个小时后,黑湿到快发霉的木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少年拎着一个小铁筒进来走到她身旁蹲下,湖泊色的眸子里承载着满满的心疼,她回以淡淡的微笑表示自己还好。
“李心,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佤拉挪信誓旦旦地说。
“我没事,你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外人跟族长他们闹翻,”她劝他别再费心思了。
“外人我从没当你是外人”他一脸认真盯着她,“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你避免去做祭品。”
“说说看,”她笑容和蔼。
“嫁给我,”他眼帘下垂,红晕沿着脸颊蔓延至耳鬓。
“什么”她瞳孔放大。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知道你是一位漂亮的姑娘,”他吞咽一下痴痴看着她,“而我也知道,我喜欢你。”
“臭小孩,开什么玩笑呢,”她调侃似地说,“我比你还长6岁呢,要找姑娘你应该找一个小媳妇,而不是我这种老姑娘。”
“你怎么会是老姑娘呢你皮肤比可口的椰奶还要洁白,身材比阿达拉美人鱼还要迷人,你”意识到自己矢口的他赶紧将头低下。
“佤拉挪,从生理年龄来讲我真的长你6岁,这是事实,别再幼稚了,”她秀眉微蹙,这小子想什么呢,才16岁想什么媳妇呀,早熟也要看时代啊
“好吧,那么”他叹口起再次鼓足勇气,“嫁给我,老姑娘”
、chapter37:空战,吻战
红黄蓝绿紫,最漂亮的金钢鹦鹉鸟羽编织而成的头箍在炎日下五光十色,头箍本身代表着权利,它此刻正高枕无忧地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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