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5章 文 / 梅子漫漫
&bp;&bp;&bp;&bp;雪裟:“你只是你,我也沒有什麼從前……”
這兩個,竟然都是由于某種原因,有著莫名的從前,一個是灰暗的復仇,另一個是偽裝為他人的傀儡。。: 。
听著歐陽瀲的聲音溫柔,懷里的人似乎在‘抽’泣,她從不是一個願意將喜怒表現出來的人,恐怕這些日子,她確是有些脆弱。
他喃喃的安慰道:“只要你願意,我們大可當作是初見,只是我想,這世上不會有第二人叫我一見傾心了。”
“當真嗎?”雪裟問。
歐陽瀲:“記得我初見你時,只見外表,還以為你會是個嬌俏靈動的小‘女’孩呢……”
他有點遺憾的說。
“你的意思,我現在便不嬌俏,便不靈動了?”雪裟突然抬頭問。
看著她挑眉,嘴角上揚的表情,歐陽瀲笑的溫暖:“這個樣子,倒有幾分可愛。”
輕輕撥了一下她的鼻尖。
雪裟卻有點悲傷的模樣,喃喃自語:“我原本該是什麼樣子,我卻也不知。”
她前世為了李蕘端而活,磨掉了自己的‘性’子,變成這般淡然模樣,城府又深。
若她從未遇見過李蕘端,而是在雪山上生活,此刻會是什麼樣子?
歐陽瀲:“裟兒,你便是你,有何疑‘惑’?”
“或許我只是覺得,從前為他人而活,比較愚蠢罷了。”她張揚的笑了。
他牽著雪裟的手,坐了下來,望著窗外:“我們便當做沒有從前不好嗎?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似乎我的人生此刻才算開始。而從前的那個人,只是肖瀲。”
“肖瀲已經不存在了,他是漢泉的郡王,也是李泉所利用的那個人。”她說道。
歐陽瀲:“正是如此。裟兒,此次我回到仟羽,不只你看到的那樣簡單,此刻,我在這仟羽是北衛將軍,或許以後也不只是這個職位,但我所希望的,僅僅只是你開心,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他坦白的說著,這些事情,雪裟現在似乎也不願意多想了,只是略點了點頭。
“今日晚些時候我要進宮去見皇帝仟生,一切都會有所計劃,我會全數告訴你。”歐陽瀲道。
雪裟︰“要進攻嗎?這不必告訴我,我又不會上戰場。”
他微張著嘴,對她知道此事感到了少許驚訝,轉念一想,仇嫵那家伙就在‘門’外,便都解釋的通順。
微微一笑︰“你倒是放心,那我上戰場你便不擔心嗎?”
雪裟走到一旁,坐上凳子,眼神明亮︰“歐陽瀲作為打敗了兩名神衛的皇帝親命北衛將軍,上戰場難道不是應該的,有何可擔心,畏畏縮縮呢?”
“好,你這樣說,我還真是不能不上了。”他笑答。
雪裟︰“我若是不認識歐陽瀲,那他現在毫無戰功,如何與眾位將軍抗衡,幾乎是沒有立足之地,多少還是有些虛了。”
“如此說,我若是認識了一個整日泡在書堆中的‘女’子,或許我會覺得好奇,然後把她娶回去做夫人。”歐陽瀲燦爛的笑著,樣子極為無賴,把她逗笑了。
“呵呵……”
歐陽瀲看她笑著,他也走上前去,帶著微笑︰“我倒是想知道,這個書呆子都在看些什麼書,給誰寫情書呢?”
他隨意的伸手拿了一本書,進入眼簾的是一本兵法……
這書頁十分老舊,看著熟悉。
雪裟見他拿起了那本書,收了笑容,眼看著歐陽瀲的神情越發凝重,眉頭漸漸鎖了起來。
抓住書本的手越發用力,直到那書在手中卷曲,手指發青。
“這些是我從你的屋子帶來的,我在院子里住了一個月。”她輕描淡寫的說,試圖從他的手中把書拿走。
他的手冰冷因為太過用力,觸踫起來猶如頑石般堅硬,雪裟沒有去掰開他的手,而是走到他的對面,見到的是歐陽瀲受傷般的眼神。
“我拿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多了解歐陽瀲這個人,那時候的一切已經過去了。”她溫柔的安慰,可他卻像是石像般僵硬。
許久才開口︰“我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只是知道我沒有自由,不能出那個院子,母親死後,我便只有自己,而這快要把我‘逼’瘋了……”
他說話時眼神空‘洞’,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顫抖著,惹人心疼。
“你在這里面寫下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讓我心痛,絕癥,為何不是別人?為何不能離開,不能作為一個正常的孩子生活……”她握住了他的手,聲音極其溫柔。
雪裟的心也在疼痛,她看見歐陽瀲這個樣子便知道那個童年的回憶,他從未放下過。
“我……”歐陽瀲開口,喉頭無比的干澀,皺著眉頭,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見了從前的一點一滴,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離開的時候,我讓自己去看見了這些,感受這些,所以你不必親口說出來,我都知道了。”她說道,將他手上的書緩緩取下放在一旁。
歐陽瀲這時候才回過神來︰“我離開了那個地方,想著不能白活,外面是絢爛的,我必須要好好的開心一次,即便這時間不長……肖瀲的確是個開心的好孩子。”
“可肖瀲只活了數年而已,他喜愛穿著一身青衣,到處炫耀清秀的長相,‘迷’倒了無數的京城小姐。”雪裟見他神態,微笑的答。
歐陽瀲︰“他可從未做過什麼沾‘花’捻草之事,無憂無慮,不諳世事,不參與皇宮爭斗,在一個夏日遇見了個假意嬌俏的‘女’孩。”
兩人淡淡的微笑,歐陽瀲眼里還有些亮亮的,而她也是藏住了淚光。
“你遇見我後悔嗎?參與了爭斗,變成了歐陽瀲,或許你會覺得,是我“殺死”了肖瀲吧?”雪裟突然正‘色’問。
歐陽瀲輕聲笑著,撫‘弄’她的額發︰“遇見你,我可是治好了自己的病,多活幾十年的功勞,該是你的,你說我該不該報答你呢?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報恩,這個也是……”
雪裟瞧著他緩緩俯身下來,忍不住勾起嘴角,臉頰上浮上一抹紅霞,他‘吻’了上去,‘唇’瓣柔軟。
‘門’外的一個人忍不住翻著白眼,默默的翻出院子外……
想了半天,仇嫵突然又半路抓住了一個婢‘女’冷冷道︰
“你,去給小姐送碗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