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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7章 梧王陷阱 文 / 梅子漫漫

    &bp;&bp;&bp;&bp;“現在是怎麼說的?究竟發生了什麼?”皇上大怒著問道!

    御書房中十幾位大臣全都是一頭霧水,左太傅不知究竟發生了,倒是走向了肖瀲。

    左太傅:“肖瀲,你最好離翎兒遠一點!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肖瀲眼神一便,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冷冷地走上前,將左太傅晾在一旁。

    “皇上,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他問道。

    皇上李泉一轉眼,目光凶狠的盯著肖瀲:“你當是什麼事情?沒用的東西,都是沒有用的東西!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能發成這樣的事情!

    你們都當朕死了嗎?”

    李蕘端看出問題來,卻是暗含著冷漠的笑意。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一時間,反應速度極快的眾人皆跪倒在地,看來真是一件十分重要之事!看現在皇上的眼楮里都要噴火了,便知事態嚴重。

    肖瀲被罵了這一句,想了許多,看來是邊境出了問題……

    王延已經準備好了要送到荊州去,現在是出了什麼事呢?

    “你們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嗎?怎麼這樣便散了宴席?今晚可是十分精彩。”

    “是啊!太可惜了。我還想看看林小姐會不會繼續寫字。”

    “嗯,她的字真是極好的。”

    “快別說了,林小姐就在前頭……”

    幾位小姐的竊竊私語被前頭的雪裟听的清楚,她雖然現在是被宮女們扶著走路,好在意識還清醒。

    听了她們對自己的贊賞,雪裟還是高興的。

    今晚,皇上算是抬舉了自己,雖然不知緣由,雖然可能他還想要從自己這里得到其他的好處,至少,他未曾做出想象中的拆散她和肖瀲,為肖瀲賜婚一類。

    這便是今晚最好的結果了。

    “林小姐,您的馬車停在遠處,要不然您在這里等等,我去喊馬夫過來,這樣您也不必走動了。”一位宮女貼心的問道。

    雪裟歲額虛弱,還是不忘答:“有勞了。”

    宮女顯然愣了一下,隨即便笑著走了。

    天色很暗,雪裟站在這個地方,晚風吹起來是有些涼的,除了全身無力之外,她其實沒有其他的癥狀,所以也不願吞下腰間的藥丸,那會舒服一下,可也會陷入幾乎算是昏倒的沉睡之中。

    而她現在不能夠睡,肖瀲還未出來,皇上得到了什麼重要的消息,她必須弄清楚。

    “林小姐,怎麼從前不見您像今晚這樣出色,我們都以為您比較害羞。”宮女見她隨和,又不願意讓等待的時間變長,便開了口。

    雪裟幾乎是靠在人家身上,也不好不搭話,便輕聲道:

    “我只是侍郎之女,沒有什麼必要非出風頭不可,今夜只是踫巧皇上點到了我,便歪打正著罷了。”

    說是這樣說,今晚的明槍暗箭,恐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呃!”

    宮女說著,突然就朝著後面倒去,雪裟瞬間反應,借著她身體的力氣,撐了一把,站直了身子不和她一起倒下。

    回過頭來,宮女已經躺在地上,陷入昏迷。

    暗處遠遠的站著一個男子,身形修長。看著乃是穿了夜行衣,只看到了輪廓,雪裟卻也警惕的喊道:

    “是誰在那里!”

    “別緊張,只是我罷了。”身影答道,幾步上前來,雪裟只覺得面前突然吹了一陣強風,眼前便多了一個黑衣男子。

    “原來是你,仇殤?”雪裟冷冷道。

    仇殤今夜難得的笑著,那張冰涼俊美的臉有了顏色,白皙的皮膚和一雙與眾不同的淺色眼瞳組合下,加上勾起的嘴角,雪裟怎麼看,都覺得他似乎終于活了起來。

    “你覺得皇上是歪打正著找到你?怎麼可能呢?”他帶著一種笑意說道,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磁性,悠遠獨特。

    “皇上是有意找我麻煩,不過後來,便改了主意將我大夸一通,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緣由,但至少金子是真的。”雪裟故意這樣回答,看似雲淡風輕。

    仇殤一笑,他現在已經很少戴面具了。

    “我跟了你幾個月,皇上自從知道你名字的那一日起,便花了重要的心思……”

    他話還沒有說完,雪裟已經支持不住自己的身子,向後倒去。

    仇殤很是自然的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身子,雖然雪裟想要推開他,轉而扶著旁邊的樹。

    仇殤:“好了,你和我客氣什麼?怎麼說我們也是好幾個月的“朋友”?何必要靠著一棵樹?”

    “你是在玩笑,我可不是。什麼時候開始,你不在林府了?”雪裟問道。

    她很想知道,仇殤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在自己的身邊。

    穩住了身子之後,她還是扶住了樹干。

    他識趣的松開手,卻是一種無比的輕松答:

    “你不在林府之後,我便也不在了。”

    “那麼,是林絮甦把我抓走之後,你也失去了我想聯系?這不應該啊!我可是被整得失去了一只手,你堂堂禁軍統領,會被林絮甦的把戲糊弄嗎?”雪裟尖銳的問,竟然帶著笑意。

    這兩個還真像兩個朋友一般聊天。

    仇殤坦誠道:“禁軍統領還不必去看管一個未出閣的十三歲小姑娘,我不是也去了?”

    “所以說,我早些死。其實于你是好事,別讓皇上將你遺忘在我這里,對不對?”雪裟回答,心中卻是冷漠。

    不過為了利益罷了,他和林家的人沒有區別。

    仇殤眨了眨眼,臉上帶著些冷漠,似乎在學她,道:“你恐怕是在厭惡我了。雪裟,這些個日子,我倒是了解了你的喜怒哀樂。已經很有意思了,為何還要浪費時間。”

    他跟著她,見過她和肖瀲的爭吵,見過她獨自犯險去蜀王府中,最後卻一身傷痕的回來,他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麼。

    因為她很會甩開想跟著她的人,最後,自己竟然都不會擔心她去了哪里,只需要在林府等著便是。

    那次之後,肖瀲將她傷的一病不起,晚上被自己的丫鬟出賣,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去找她了。

    而現在,她又和肖瀲恩愛甜蜜的出現在眾人眼中,這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兩個人算是分不開了,他又何必自討沒趣。

    雪裟:“好,那請仇大人不要擋著小女子的路,我要出宮去,否則就晚了。”

    “別……”仇殤一把抓住雪裟的手臂,眼神里像是威脅。

    “你若是不放開,我覺得你會後悔的。”她冷冷道,毫無害怕,倒是有一種讓人畏懼的霸氣。

    “你不想知道,那日宴會上是誰撞你掉進湖里嗎?”仇殤試探著問,似乎想要把她留下的久一些。

    畢竟他也不能再光明正大的按照皇上的吩咐去守著她了。

    雪裟自然是有興趣的,但仇殤今日身上的酒氣那麼重,她有些不想和他單獨待著,總覺得會有問題出現。

    看她毫無波動,但身子平靜下來,他立刻便知道了,道:“是左翎凌。”

    她?雪裟看著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卻是將他的手弄下來,緩緩開口:“不,不是她。是江璇諾。”

    或許雪裟是因為早就知道那時候這個叫做江璇諾的女子,並不是看起來那般羨慕她和肖瀲。

    也並不是真的懦弱,大病纏身,實際上,她知道江璇諾有一股子勇氣與狠勁,這是她從喊住肖瀲拒絕的時候開始,便看見的。

    “你竟然早就知道了?那麼,江家那件事,是你故意的?”仇殤笑著問道。

    他還想故意混淆視听,沒想到她竟然早知道了。

    雪裟:“江璇諾不是我推下水的,我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我並不願意救她。”

    “你最後還是救了,不是嗎?”他走近了道。

    酒氣越來越重,雪裟卻知道他並沒有醉。

    雪裟:“沒錯,你還有什麼要說?是不是又要說,知道江璇諾是誰推的?

    這個你不用告訴我,即便我是沒有瞧見,但江璇諾和我身邊就只有林絮甦,所以不必猜些什麼。”

    她不願再停留。

    “你是不是很想殺了林絮甦?”仇殤問道。

    雪裟:“不。”

    “她總是讓你背黑鍋,還讓你廢了一只手不是嗎?你不恨她?”仇殤奇怪道。

    雪裟:“我不是不恨她,只是現在不想殺她。我要殺的人,是要一想,便能夠做到的時刻,我才去想象,否則豈不是浪費時間?”

    “你說的對……”他回答了一句,眼楮並未張開,雪裟試探著直接推開他的身子,走動了幾步之後,便完全將他甩在身後了。

    她走到了出宮的大路之後,很快便瞧見了大開的宮門,幾輛馬車開了進來,速度非常快。

    打頭的乃是木汕!

    “陛下,老臣木汕參見陛下!”木汕自己沖進御書房道。

    皇上正冷冷在坐著,一屋子的人,卻是萬籟俱寂,很是詭異的氛圍。

    木汕開始猜測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才被深夜召過來?

    “你來了!還不快些過來!”皇上緊張地喊他。

    木汕受寵若驚的走上前去,皇上這才解釋。

    “今夜朕收到了密報,荊州羌國的力巴圖抓了康端,康端已經逃了出去,卻進入了荊州之後的羌國境地。”

    “什麼?梧王竟然被抓了?這不是,兩國和了嗎?”

    “對啊!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有詐?”

    听了這句,曾致遠啐道:“果然是這樣,哼!羌國的人,哪里可以相信?”

    “梧王是不是被圍困了?力巴圖有什麼要求?”肖瀲提到重點,皇上這才繼續。

    “重要的便是這哥,力巴圖先前讓朕找出脫逃的王延交給他,他便撤兵,和了。可是,這消息才到了一日,今夜便是這樣的變數!

    康端前幾日似乎已經受傷被圍困。現在生死未卜。”

    木汕:“皇上,這怎麼可能?梧王不是個沒有本事的人,他怎麼會被力巴圖那個老賊說抓就抓?木穆呢?蜀王呢?怎麼都沒有去營救?”

    皇上:“朕收到的消息,玉端已經嘗試攻城幾次未果,康端越逃越遠,他便只好和力巴圖商量,不要對康端動手追殺,傳信回來讓朕盡快把王延送去!”

    “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木汕愣了,王延,他收留了王延,可不是要把離開的害成這樣的!

    肖瀲不得不佩服皇上的心思縝密,李玉端定然是現在的信中才提到了王延,他卻是說前些日子已經知道這事,讓羌國變成一個出爾反爾,等不了一夜的模樣!

    以這樣的壓力逼迫木汕,難不成皇上是要他自己迫于壓力把王延交出來?

    “皇上,真有此事?您為何不早些說出來商量,現在這羌國算是出爾反爾,說不定下一次變化又是什麼時候!梧王的處境岌岌可危啊!”

    木汕:“這,力巴圖這個出爾反爾的老賊,我們如何知道,交出了什麼,早已經被他滅門的王延,他便會消停?

    說出一個這樣根本已經死了的人做借口,他只是要反了!陛下,我可帶兵前去……”

    曾致遠:“陛下我們的整個邊境都是危在旦夕!蜀王不會帶兵,這麼些日子都不曾把荊州攻下。

    這還是力巴圖沒有心思要反!若是不給他滿足了這個要求,說不定他便一路攻打了過來!很是危險!木大將軍你還是讓陛下決定!”

    “兩位愛卿不要爭吵!王延的確是還活著,只是不知在哪兒!明日動用所有的人力來找。朕先寫一封信給玉端,安撫力巴圖!

    再修書一封,給完顏冽,他應該要結束力巴圖的這場鬧劇了!”

    皇上現在還是思維清晰,並未很慌亂,方才的那些驟變的臉色,怒火,似乎只是一瞬間的東西。

    “皇上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們的兵馬過去,怕是要半月,那時候,別說梧王能不能活著,恐怕連我們的兵馬存活都是個問題,第一批糧草可還未補給上去。”

    曾致遠務實的考慮,大多數人都已經同意,木汕的臉色越發難看,卻沒有言語……

    肖瀲這個時候懂了,什麼也不說。

    李蕘端一直都很安靜,十分的安靜,不說話,一個眼神也不看向他們,似乎了若指掌一般。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罷了,再之後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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