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襄王離京 文 / 梅子漫漫
&bp;&bp;&bp;&bp;“襄王,我只是……”
听他這樣說話,雪裟立刻放下手中的被子,有些慌張。
“你怎麼會來?還弄成這個樣子?”
李玄端苦笑,看著面前落湯雞一樣的雪裟不免好笑。她穿男裝這是當別人瞎的嗎?
“襄王,我是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雪裟低著頭答道。李玄端一直握著自己的手,那只燒傷的手看起來真的很可怕,今日到底發生什麼了?
“那你看到了,我還好。沒有你之前說得那麼恐怖,我活著回來了……”
李玄端很是虛弱,一雙眼霧氣彌漫,似乎還未完全清醒。
“襄王沒事便好,我先走了。”
雪裟漸漸冷淡下來,已經沒有了慌張和擔心,但卻不敢直視李玄端的眼神,他還是傷的很重!不是嗎?
“喂!你怎麼還不出來。別打擾王爺休息!”
門外的人突然喊到,雪裟正好脫身,抽出了手轉身便要走,李玄端卻搶先回答。
“本王要他留下照顧,不必管他了。”
已經走到門口的雪裟不知道該不該走出去,只好回頭有些奇怪地看他。
這個人先是將劍架在自己脖子上,又是用藥綁架自己,那時候還要對自己用刑,現在怎麼反倒要留自己照顧?
“襄王,現在很晚了,我必須要回去了。你就不要留……哎!”
話未說完,李玄端竟然開始大吐,眼看他十分辛苦的模樣,雪裟自覺的就拿了一旁的盆子放在床邊。
“呃……咳咳!咳咳!”
他幾乎什麼也吐不出來,看起來好難受的樣子,雪裟有些不忍,便用手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李玄端吐了一會兒只是有一些黑乎乎的東西吐出來,之後他似乎舒服了。
雪裟還在輕拍他的背,他順勢便倒在雪裟的身上,雪裟哪里承受的起他的重量一不留神,兩人都摔在地上。
“啊!”
雪裟一聲驚叫,被他死死地壓在地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李玄端這時才緩慢站起。
“雪裟,你沒事吧!快起來!”
擔心地問她,雪裟卻不起來,而且還閉著眼楮。
“你怎麼了?”
李玄端疑惑,看著地上的女孩,她好像臉紅了。李玄端看著地上滑落的被子,突然意識到她為什麼不敢睜眼了。
伸手扶起她,雪裟輕的像一片紙瘦弱的不得了。
雪裟︰“襄王,你……”
“好了,睜眼吧!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當真了?”
听見他這樣說,雪裟才緩慢睜開一只眼楮,確認他的確穿了衣物,她似乎有些生氣了。
“襄王喜歡開玩笑,我卻不喜歡。告辭。”
“別走,你不想知道今日在獵場發生什麼事了嗎?”
差點忘了正事,這的確是該問問的。竟然讓他提醒,這是怎麼了?
雪裟突然嚴肅,將被子撿起來,她坐在床邊儼然一副要听清來由的樣子。
李玄端知道,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她。直覺告訴他,就是雪裟救了自己,今日原本會更糟。
大雨已經停歇,屋子里的兩人已經聊了很久,沒有多余的話雪裟基本上一直在思考。
“父皇將我派去了邊境,三哥留在了京城,你覺得如何?”
李玄端將所有事說完,雪裟幾乎一直是一語不發,她有什麼看法嗎?
“襄王,這次皇上給你機會去邊境,你要多立戰功。皇上再叫你回京時,必有重用!”
她一听便說出了今日最重要的事,與自己的看法相同。只是!
“可我在軍中沒有任何自己人,此去恐怕不會順利!”
那邊幾乎都是梧王的人,哪里輪得到自己立功?
雪裟听了他的擔憂,卻淡淡的微笑了。
“你在這京城里的人有多厲害?他們連今天李蕘端對你做的手腳都不能化解,差點讓你喪命,你還能指望誰?”
這樣說,還真的說對了。雪裟能夠提前那麼久告訴自己做好準備,自己的人卻完全沒有發現絲毫。這些人的確沒用!
“襄王,你今日能活。完全是憑你自己的本事,既然皇上都看好你。你在軍中有所作為是肯定的,不必擔心那些事。現在,你必須逃離京城,這才是首要的。”
他明明就連這樣的危險都能闖過,為什麼不相信自己能立功呢?
貌似在這京城里,他的勢力才是最弱的吧!
“我真的要逃?”
李玄端咬著牙,房間里氣氛凝重,他今夜與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談這些生死存亡的事,到底是對是錯?
“你必須離開,李蕘端這些年表面上無心爭權,朝中根本沒有半個他的人。但今日之事,在皇上眼地下動手腳,異常的馬,故意藏起來的旗幟,他根本不像表面上的簡單!”
李蕘端要殺他,既然已經開始了。他就不可能再次沉默,不出意料的話,像這樣的“暗箭”必不可少。
听著雪裟的分析,李玄端知道她說得沒錯,李蕘端的恐怖他明白!
“那!我便去邊境!”
他終于大聲決定,雪裟沒有說話,其實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是這個樣子,李玄端去了邊境是生是死她也說不清,但是!這次明顯是皇帝要救他,有皇帝暗中保護,他應該不會出事。
“只是……!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李玄端不語,看向雪裟。眼中飽含情意!
雪裟明白,肯定是林晴簪!
“襄王放心,我會替你看好林晴簪!不會害她。”
“晴簪?不!我不是說她!”
“那是?”
雪裟疑惑,不就是林晴簪的事嗎?還能拜托自己什麼?
“沒……什麼!”
李玄端又不說話,雪裟認為他就是默認了。事情談完了,雪裟也自然走了。
留下李玄端一個人,他卻一直看著窗外。
坐著李玄端吩咐的馬車,雪裟很快回了林府。
悄悄溜到自己的院子,紅杉正在等她。
“小姐,你回來了!”
“你怎麼還不睡?”
“紅杉怎麼睡得著啊!小姐自己一個人走了,害紅杉擔心死了。”
“好了,幫我更衣。”
子時過後,雪裟才歇下。
她不知道的是,今夜過後。張氏又死灰復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