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都以一個較好的心態完成了學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看來咱們學校得考慮開設大學生心理健康輔導課了,不能讓學生們辛辛苦苦考進來,課沒上兩天,就前赴後繼地半途而廢”教務主任早就擰開保溫水杯,一直忙于說話舉著沒喝。
“我心理挺健康的,我已經考慮清楚了。”何小兵打斷教務主任的話,從兜里掏出一張抬頭印著校名的信紙遞上,“您要是需要書面的東西,申請書我已經寫好了。”
教務主任接過,看了看說︰“那你父母同意嗎”
何小兵有點兒不耐煩了,他沒想到退學比考學還費勁,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下決心的時候,也會考慮一下不退學的好處了。
何小兵說︰“您能別問了嗎”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教務主任依然沒有喝水,放下杯子擰上蓋兒說,“你能保證退了學不會後悔嗎”說完盯著何小兵的眼楮看。
“能”何小兵看著主任的眼楮堅定地說。
說這話的時候,何小兵是毫不含糊十分肯定的,他真的認為,這輩子要想舒服地活下去,只有退學。他心里蹦出一句比較江湖的話︰退一步,海闊天空。另一句話他沒有想到︰忍一時,風平浪靜。
“好吧”教務主任收起何小兵的退學申請書說,“我給你辦手續。”
辦手續的過程中,教務主任拖延了時間,屢次借某個時機,講述大學的美好和畢業後的美景,勸何小兵浪子回頭,均被何小兵化解,最終無功而返,只好批準。
教務主任蓋章的時候,何小兵想,也許何建國還認為他這會兒正坐在教室里上課呢。他能預料到何建國知道這事兒後的反應甚至做出超乎何小兵想象力範圍的舉動,所以不能讓何建國知道,寒暑假回家,依然裝作還在上學的樣子,依然向何建國要學費和生活費,當需要畢業證的時候,何小兵就去中關村辦一個,拿給何建國看。這是三年以後的事兒,現在還不用考慮太多。但是有一件事兒還是要小心,入學的時候,學校登記了學生們的家庭住址,何小兵怕學校過于熱情把退學通知書寄到家里,便留了個心眼,告訴主任搬家了,地址換了。
教務主任似乎洞悉何小兵在想什麼,說了一句很實誠的話︰“放心吧,退了學,你就跟學校沒關系了,我們不會聯系你的,除非哪個同學想你了,給你寫信。”
何小兵因為被看穿心思有些不好意思,說了聲謝謝,便轉身離開,教務主任這才看見堆放在門口的行李。
教務主任說︰“你就這麼著急離開學校嗎,你完全可以辦好手續再回宿舍取行李,你還要去圖書館、食堂辦手續,帶著這麼多行李,不嫌沉嗎”
“我沒考慮那麼多。”何小兵拎起包說,“主任再見”
看著何小兵出門的背影,教務主任很沮喪,自己這麼大人了,連同一所學校,居然拿一個學生毫無辦法。但很快,他的沮喪被口渴所替代,他想起自己該喝水了,擰開杯子,喝了一口,新上市的龍井,湯色清冽,甘醇爽口,何小兵被忘得一干二淨。
學校各個部門的手續都辦完,最後去的地方是伙食科,何小兵退了飯卡,領回押金。還沒到下課的時間,退押金的阿姨說︰“著什麼急退,你不再等等你的同學,一起吃頓飯,跟他們告個別”
何小兵覺得,用不著和他們說再見,他不想看見他們那種因有人不如意而欣喜若狂的表情。其實,何小兵此時的心里是得意的,他終于結束了自己抗拒的生活,而那些人,還在過著沒有目標無頭蒼蠅式的生活。
“不用了,我跟您說聲再見就行了。”何小兵帶著美好生活即將來臨的預感離開了學校。
何小兵在學校門口的拉面館見到了夏雨果,夏雨果剛吃完午飯從家出來,見何小兵一面後,準備去學校上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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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果坐在何小兵的對面︰“真退了”
“再這麼耗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何小兵吃著拉面說。
“你那些東西放哪兒了”夏雨果說,“用不用我給你往我們家藏點兒”
“我租了一個地下室,就在學校旁邊,都放那兒了。”何小兵說,“一會兒吃完了我帶你看看去。”
何小兵和夏雨果的關系發展到比較微妙的階段,既像兄妹,但比兄妹曖昧;又像情侶,卻沒情侶親熱;還像哥們兒,又比哥們兒甜蜜。
那晚夏雨果穿著何小兵的衣服去跑步的時候,何小兵隱約听到一陣吉他聲,並伴以歇斯底里的吶喊,頓時熱血沸騰,便循聲而去,七拐八拐,最終在樹林深處,看見一個長發男生,正盤腿坐在地上,抱著吉他,絕望地叫喊著。
何小兵走近那個男生,男生看見有人走來,吼叫得愈發撕心裂肺,更加使勁地撥弄吉他,不免讓人對吉他產生快被他彈壞了的擔憂。
何小兵站在一旁听著,男生唱完,問道︰“怎麼樣”說完抬起頭,在月光下露出一臉青春痘。
何小兵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事兒,有什麼感覺你就直說。”男生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
“不怎麼樣。”何小兵在語氣上試圖委婉一些。
“不怎麼樣就對了,我不會彈吉他。”男生說,“但是我有憤怒我叫嚴寬。”
何小兵就這樣和嚴寬認識了,嚴寬是大二的學生,上了一年大學,有一個重大發現,用他自己的話講就是︰“這是一個操蛋的世界”別人能考上好大學,他只能考到這里;入學一年了,別人有了女朋友,他沒有;別人拿獎學金了,他還得交補考費;別人帶女朋友回宿舍過夜沒事兒,他在宿舍用電火鍋煮面就得挨抓;這個世界沒有公平可言,他要為此吶喊。
“可是光有憤怒也搞不了搖滾樂,怎麼著也得會幾個和弦啊”何小兵看著嚴寬抱著吉他笨拙的姿態說。
“我正打算學呢,吉他是今天剛買的,我剛才獻丑的那段就是為了呼朋喚友,找幾個志同道合的哥們兒,弄個樂隊。”嚴寬說,“樂隊名我都想好了,叫**the翻譯成北京話就是,干掉他們對了,哥們兒,還沒問你叫什麼呢,哪系的,喜歡朋克還是金屬啊”
何小兵就這樣和嚴寬聊了起來,談了談各自對搖滾的理解,忘了自己的衣服還在夏雨果那兒。直到抽完一包煙,該聊的都聊完了,何小兵和嚴寬才分開,回到各自宿舍睡覺。
在何小兵和嚴寬正暢談搖滾的時候,夏雨果跑步回來,見何小兵沒影兒了,等了一會兒,仍不見人影,夏雨果便把衣服帶回家,偷偷藏好她不願意讓父母發現,雖然這件事情本身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到了她父母那兒,就變得嚴重了趁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洗干淨,準備找機會還給何小兵,但始終找不到他。
終于在半個月後,夏雨果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踫見了何小兵。當時何小兵正一個人坐在禮堂後門的台階上發呆,因為對大學的失望而有些惆悵。
夏雨果走到何小兵面前,一拍他肩膀︰“終于逮著你了”從書包里掏出何小兵的衣服,“謝謝啊”
何小兵第一眼沒認出夏雨果,直到看到自己的衣服,才納過悶兒。衣服散發出一陣清香,何小兵接過衣服︰“你給洗了”
“天天藏書包里,又快捂臭了。”夏雨果說,“你知道我每天書包里裝著一件男生的衣服回家是什麼感受嗎那天晚上你去哪兒了,這些日子我過得提心吊膽的,生拍被我爸媽發現”
“發現就發現唄,你實話實說就得了。”何小兵發現衣服的顏色比以前鮮艷了,“洗得真干淨啊”
“我一點一點用手洗的。栗子網
www.lizi.tw”夏雨果說,“發現了倒是也沒什麼,可我以後就不能借跑步的時間看漫畫了,你一個人在這兒干嗎呢”
何小兵說︰“沒干嗎,剛吃完晚飯,坐會兒。”
夏雨果說︰“干嗎非坐在這兒啊”
何小兵︰“在哪兒待不是待啊”
夏雨果︰“那倒是,但是既然在哪兒待不是待啊,你為什麼不待在宿舍呢”
何小兵︰“因為我更喜歡這兒。”
“你是更喜歡一個人吧”夏雨果說,“你怎麼不去教室上自習啊你看人家。”一些學生拎著水壺背著書包快步趕往教室,生怕一會兒沒座了。
何小兵說︰“不想去,沒勁。”
“那你怎麼不跟女朋友約會去啊”夏雨果問道,“哈,我知道,你還沒有女朋友吧活動中心今天有舞會,跳完了就能有女朋友了”
何小兵說︰“你怎麼知道的”
夏雨果說︰“我猜的,要不然為什麼那麼多男生願意去學那麼難看的動作蹦擦擦,蹦擦擦,都是我爸媽那年代的人才跳的舞為了找一個女朋友,還要付出這種代價,太慘重了”
何小兵說︰“他們怎麼想的,你怎麼知道”
夏雨果說︰“難道還有第二種可能嗎,如果跳舞的沒有女生,你看那些男生還會不會去”
何小兵說︰“那女生們為什麼要參加舞會啊”
夏雨果說︰“這事兒說白了,有幾個人真為了跳舞啊,都想拉拉異性的手,女生也不例外,你們這幫齷齪的大學生”
何小兵︰“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夏雨果︰“我就是在這院里長大的,從小就目睹了你們這些天之驕子干的壞事兒”
何小兵︰“你目睹了他們,沒目睹我,咱倆一共才見兩面兒。”
夏雨果說︰“听你這麼說,你肯定覺得自己比他們高尚吧”
何小兵說︰“沒有,我可能比他們更低俗。”
“那我還是趕緊走吧,別被你帶壞了”夏雨果說,“你繼續發呆吧,我一會兒吃完飯還得回學校上晚自習,拜拜”
“拜拜”何小兵看著夏雨果遠去的方向,有些著迷。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何小兵突然對夏雨果有一種天然的好感,夏雨果逆光站在最後一抹夕陽下,被勾勒出一個金邊,面容清爽、干淨,穿著匡威運動鞋,梳著馬尾辮,背著雙肩包,白色t恤衫和藍色牛仔褲讓她渾身散發著活力。夏雨果的突然出現,像一陣清風,吹散了何小兵心頭的陰霾。
何小兵還想跟夏雨果再說點兒什麼,夏雨果已經踩著夕陽走遠,何小兵下意識地抱起衣服聞了聞。
又坐了一會兒,天漸漸黑了,情侶們開始在校園里尋找各個隱蔽的角落親熱。何小兵覺得自己有點兒礙事,就回了宿舍,練了會兒吉他,彈累了點上一根煙休息,突然有一種強烈想見到夏雨果的渴望,于是離開宿舍,又去了剛才踫見夏雨果的地方。
何小兵穿著夏雨果洗好的衣服,坐在台階上,不時舉起胳膊聞聞。他不確定能否看見夏雨果,但如果不坐在這里,他會不好受,這麼坐著,即使徒勞,也心甘情願,何小兵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喜歡上夏雨果了。
本來晚上還約了嚴寬排練,兩人雖然都剛學吉他,知道的和弦還不超過十個,但每個禮拜都要湊在一起,合練一些曲目。這次何小兵決定,先不管嚴寬了,放他一次鴿子。
不知道坐了多久,何小兵看到遠處走過來一個人影,人影走到路燈下,何小兵高興壞了,是夏雨果。
夏雨果也看見了何小兵,走上前,很驚訝的樣子︰“別告訴我一晚上你就一直在這兒干坐著”
何小兵︰“對啊,我等你呢”
夏雨果︰“等我干什麼”
何小兵︰“和你說說話。”
“你怎麼知道肯定能踫見我,其實我不應該走這邊,我就是想證實一下,看看你是不是還在這兒坐著呢,你還真在這兒呢,你是不是孤獨啊”夏雨果說,“你要跟我說什麼”
真到要說話的時候,何小兵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並沒有什麼特別想和夏雨果說的,只是想見到她,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
“其實也沒什麼要說的。”何小兵說。
“你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回家了。”夏雨果說著就要走開。
何小兵顯然不能滿足于等了半天終于見到夏雨果,她沒說兩句話就要走的結果,不知道下次見到夏雨果是什麼時候了,他一著急,攥住了夏雨果的手。
“別走啊,再聊聊會兒。”何小兵一著急,有點兒結巴。
夏雨果甩開何小兵的手說︰“討厭,沒什麼好聊的”說完揪著雙肩包的兩根背帶跑走了,消失在路燈下。
何小兵心想,完了,心急真吃不了熱豆腐,這回變成了凍豆腐,不定什麼時候才能解凍。
可是後來的事情,又讓何小兵看到了希望。大約又過了一個月,一天晚上何小兵排練完,從嚴寬宿舍背著吉他出來,一個人走在路上,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何小兵一回頭,見是夏雨果正沖著他傻笑。
夏雨果說︰“背著吉他去哪兒騙女生啊”狀態有些失常。
“當然是女生宿舍了,她們都打扮好等著我呢”何小兵聞到了夏雨果的酒氣。
夏雨果說︰“你先騙騙我吧,給我來一段”
何小兵說︰“你還未成年呢,我怕犯罪。”
夏雨果說︰“你太高估自己和低估我了,今天我生日,給我唱個歌吧”眼神迷離。
何小兵說︰“剛喝完回來吧”
“對,喝了,怎麼著吧”夏雨果說,“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呢,快唱”
“你喝這麼多,不怕你爸說你啊”何小兵問道。
“我爸去外地學術交流了,我媽也出差,沒人管我,嘿嘿”夏雨果得意地笑著,“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喝酒,怪不得那麼多酒鬼,喝多了的感覺真好啊”沒站穩,晃了一下。
何小兵扶住夏雨果說︰“既然你們家沒人,我去你們家喝口水,坐著給你唱。”
“我才不引狼入室呢”夏雨果甩開何小兵的手說︰“別以為我喝多了就會上你的當,就在這兒唱。”
何小兵說︰“那得找個坐的地方吧。”
夏雨果左右看了看,說︰“去那邊的台階上。”
兩人坐到台階上,何小兵取出吉他︰“唱了啊你有個思想準備,可能不會太好听。”
夏雨果在何小兵身旁坐好,雙手托著腮︰“開始吧。”
在何小兵僅會的不足十首歌中,就有這首,這是吉他書里的第一篇曲目,何小兵彈唱了一遍,一共就幾小節,耗時半分鐘。
“完了”夏雨果問。
“完了。”何小兵說,“這歌唱來唱去就這麼一句歌詞。”
“怎麼你唱完我一點兒不快樂啊”夏雨果說。
“那怎麼辦”何小兵說,“要不我再給你唱一遍,你試試這回能快樂不”
“行,我試試”夏雨果坐直身子。
何小兵又唱了一遍,這回旋律沒變,歌詞改了,先是夸贊了一番夏雨果漂亮可愛,然後又唱自己喜歡她,听得夏雨果不好意思了。彈完,夏雨果羞答答地低著頭說︰“你要是先給我唱了這歌,讓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再抓我手,我也不會像那天那麼生氣,你什麼都不說,上來就抓,把我當什麼人了”
“再抓一次行嗎”何小兵放下吉他,搓著手說。
“不行”夏雨果話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黑。
不知道何小兵哪來的勇氣,結結實實地在夏雨果臉蛋兒上親了一下。
夏雨果“噌”地站了起來,捂著剛才被何小兵親過的地方︰“干什麼你”說著氣沖沖地走了。
何小兵也沒追夏雨果,拿起吉他繼續撥弄,沖夏雨果唱著剛才改過歌詞的生日歌。
夏雨果跑了起來。
何小兵唱的聲音更大了。
又過了幾天,傍晚,何小兵和嚴寬在操場排練,正在興頭上,夏雨果背著書包出現在何小兵面前,表情嚴肅地說︰“我找你有點事兒。”
嚴寬心領神會,站起身對何小兵說︰“那你先忙著,回頭再練。”
何小兵知道嚴寬想歪了,解釋說︰“我沒什麼好忙的。”
“沒事兒,你忙你的。”嚴寬收拾好吉他,特善解人意地說,“沖動是魔鬼,安全第一”說完走了。
夏雨果在剛才嚴寬的位置坐下︰“你接觸的都是什麼人啊,他怎麼思想那麼骯髒啊,別以為我听不懂他說什麼呢”
何小兵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啊”
“小時候你爸帶你逮過蛐蛐嗎,听聲兒。”夏雨果得意地說,“求你個事兒。”
“還有你求得著我的時候,什麼事兒”何小兵說。
夏雨果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疊著的試卷說︰“幫我簽個字。”
何小兵打開卷子一看,62分︰“這不及格了嗎,挺好的。”
夏雨果說︰“挺好個屁,我以前就沒下過85”
何小兵說︰“這回怎麼沒考好啊”
夏雨果說︰“廢話,都是你干擾的”
何小兵說︰“你考試的時候,我又沒給你搗亂,和我有什麼關系。”
“你是沒在我眼前搗亂,但你在我腦袋里搗亂了。”夏雨果氣憤地說,“你又拉我手,又親我臉,我還怎麼考試啊,所以我沒考好就得你給我簽字”
“你干嗎非得讓我簽,為什麼不自己簽”何小兵說。
“因為我不會寫連筆字。”夏雨果說。
何小兵問︰“你怎麼知道我就會寫”
“因為我看見你寫過。”夏雨果把筆遞給何小兵說,“你的衣服里有你寫的字。”
何小兵想起來了,他借給夏雨果的那件衣服里,被他抄滿了搖滾歌詞,曾有一度他還想弄個紋身,但學校不讓,他只好把歌詞里喜歡的那些話抄在衣服里。
何小兵拿過筆說︰“我是以你爸還是你爺爺的口吻簽啊”
“少廢話”夏雨果說,“你又不是沒找家長簽過字,你知道該怎麼簽。”
何小兵在卷子上寫上“家長已閱”四個字,交給夏雨果。
夏雨果接過卷子,看了看說︰“別以為給我簽字了,我就不生你氣了,你好好反省去吧”說著就要走。
何小兵說︰“回去後好好學習啊”
夏雨果收好試卷說︰“那還用說,你還不至于讓我不好好學習”轉身走了。
何小兵嬉皮笑臉地說︰“有本事別找我簽字啊”
“討厭”夏雨果扭過頭說完氣沖沖地走開。
何小兵再次見到夏雨果的時候,夏雨果正跟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後,何小兵正要和夏雨果打招呼,夏雨果沖他做了一個鬼臉,便轉過頭。何小兵知道那個中年男人姓夏,估計就是夏雨果的父親了,何小兵上過他的選修課,教外國文學,在這所理工院校,這種課只能成為選修課,這種課的老師也不會受到重視。
從那以後很久,何小兵沒再見過夏雨果,直到一夜大雪後,何小兵想一個人走走,天剛蒙蒙亮便起了床,此時全校的學生都還在享受著被窩的溫暖和舒適。校園里的雪平整如鏡,沒有被踐踏過的痕跡,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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