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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飯島愛自傳式小說︰我的柏拉圖式性愛

正文 第2節 文 / [日]飯島愛

    什麼事情能夠讓我忍耐。栗子小說    m.lizi.tw我原本就非常討

    厭「忍耐」。

    深夜游蕩、毒品、賣春、夜晚的歌舞伎町里,有著所有誘惑人的不良行為。被倫理及

    道德所壓抑的大人們以及令人所無法忍耐的謊言,全都露出獠牙,緊緊地抓住黑夜。一點

    點的罪惡感,也因為被「這樣的話我就自由了」、「這就是自由」的自我滿足想法所欺騙,

    完全的消失。

    就這樣,這種思想錯誤的自由,常常會讓警察注意到。我不知道被警察抓到了多少次,

    而和我一樣觸犯法律的朋友,有的甚至被送到觀護所及少年法院。

    我的家人,就經常以「離家出走」為由請求警察搜索。

    而回家的時候,總是被警察逮個正著的我,被帶到警察局,寫一份名為「我的記錄」

    的悔過書。這時,像免子一般紅著眼楮的母親就會來把我帶回去。

    「你這個孩子是怎麼了,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的教育方法明明沒有錯,為什麼會變成

    這樣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每次被帶回家之後,就會被一直流著眼淚的母親打。

    這時候,母親就會搬出朋友的名字開始數落。「你就是和智繪家那樣做色情行業人家

    的孩子一起玩,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和那樣的孩子一起玩,你才會變得那麼奇怪。

    不要再和智繪做朋友了,听到了沒」

    這是最令人生氣的說教。我了解因單親而寂寞過著日子的智繪心中的吶喊。我知道朋

    友因為家中只有母子兩人,而且母親從事色情行業,所以常常被欺負時心中的淚。

    父母親是從事什麼行業、有沒有父母、是什麼樣的家庭,這些都不要緊,因為大家都

    是我重要的朋友。

    母親不了解,我也不想要她了解。她只了解人們的眼光以及怎麼穿和服才好看而已。

    父親回來時,又會被打。

    這種事情已經不知道持續多久了。有一天來到警察局的母親,變得一邊低著頭,一

    邊紅著眼盯著我。

    隔天我的臉腫起來,也沒有去學校,因為這樣的臉,我不想給男朋友看到,所以就整

    天待在家里哭。

    是我不好,所以被罵。

    但是,為什麼不好呢為什麼不能做呢我不知道原則也不了解真正的理由。父母老

    是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卻沒有告訴我真正的原因,也不告訴我重點,只要我一犯錯,

    就是沒頭沒腦地一陣怒吼和毒打。

    所以,我又離家出走了。

    如果被警察抓的話,只要監護人來的話就會被釋放。可是如果監護人不在的話,當然

    就會被拘留。如果因為親人晚上不在家,而沒有來帶孩子回去的話,即使是犯同樣的罪,

    都很有可能被送到少年監獄及觀護所。

    事情發生在國中三年級的初秋。

    像往常一樣被警察抓到的那一天,母親沒有來接我。那是母親第一次放棄身為母親責

    任的夜晚,大概是覺得來接我也沒有用了吧我就這樣被拘留在警察局,被帶到十個榻榻

    米大的房間里。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個留著金色短發、臉色蒼白的少女靠牆坐著。听到我

    進門聲音的她,便抬頭望向這邊,那瞳孔深處的冷漠立刻將我的睡意完全驅走。

    警察叫我們將被子鋪上睡覺,然後就把整個房間的電燈關掉,只留下走廊緊急用的紅

    色燈亮著。

    我呆呆地看著走廊外亮著的紅色燈光,一邊拼命地想著現在的處境。

    明天的我到底會怎麼樣呢

    腦子里面全布滿了被送到觀護所及少年法院的恐怖景象。小說站  www.xsz.tw

    「喂你干了什麼事」

    金發的她立刻來找我說話,而我連回答她的時間都沒有。

    「明天不知道會怎麼樣」

    「大概不行了吧」

    「咦為什麼」

    「因為父母親不在,會被送到少年監獄去。」

    父母親不在可是我連考慮或是同情她的時間都沒有,腦子所想的只是「被送到少年

    監獄」這句話。

    兩人說完話後,在沈默和黑暗之中,就只有沙沙的馬達聲。我注視著緊急出口的亮光,

    不安在心中不斷膨脹著。

    沒多久,听到那個女孩啜泣的聲音,是在哭嗎但是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寂靜中,只

    有我一個人在膽怯著。

    我不用被送到少年監獄,取而代之的是被送到警視廳的少年二課輔導。

    每個星期二,要提早下課到當地少年保護中心的輔導室進行輔導。

    在六個榻榻米大的房間里,正中央有一張桌子,以及相對的兩張椅子,牆壁上有一

    面很大的鏡子,溫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

    仔細看看桌子,上面亂寫亂畫了很多東西,有暴走族的名字、「黑暗帝王現在報到」、

    相愛傘的記號。除了我之外還有許多孩子也來過這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其實我並不討厭來這接受輔導。一位名叫福島的老師,是一位年過四十、頭發花白、

    原本是警察的小個子女性,我和她一邊說著其他的不良少年的事,一邊聊著一些平常的話。

    我告訴她很多男朋友和朋友的事,還有平常都玩些什麼、怎麼玩等等。

    老師絕對不會對我生氣,也不指責我,也不想問出事實。

    她只是等著我自己開口,等我自己打開心扉,一直听我說話,偶爾點點頭回應一些溫

    柔的話。

    去警視廳輔導的路上,母親和我都不說話。兩個人在搭電車到江戶川區的診療所這段

    時間內,都不說一句話。母親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我那時候完全不了解,我只想從圍

    繞在母親身旁的沈重空氣中逃出罷了。

    接著就是一個小時的輔導。這真的可以救我嗎我不知道。不過至少在這一小時內,

    和老師談話的母親,心情看起來好像有比較快樂一點。我可以從她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中

    看出來。

    在輔導完後的回家路上,不知道為什麼,母親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這條路上有一間賣布玩偶的店,母親便拉著我的手到這一間店,那有著即使用兩手也

    無法抱住的大型熊玩偶及大象玩偶。

    「嗯,我要這個。」

    到目前為止,雖然對於可愛的物品以及可愛少女的東西沒有興趣,但我還是會很自然

    地選擇布玩偶。在接受完輔導之後的我及母親,或許比較能坦誠相對也說不定。

    幾個月之後,我漸漸地能將心情一點一點地告訴輔導的福島老師,用和朋友說話般的

    語氣,將男朋友的抱怨、常去的迪斯可的事以及朋友的事情告訴她,而福島老師總是很認

    真地听著。

    即使如此,回到實際的生活,我仍然討厭學校和家里。

    所以我還是選擇一直離家出走。

    「干嘛你這個老頭」

    在新宿的迪斯可跳舞的時候,突然被背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抓住手腕。回頭一看,父

    親那張好似吃到苦蟲般快崩潰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

    為什麼他知道這個地方呢一瞬間我的腦海浮現了福島老師的臉。

    老師為什麼要向父母告密呢那時我心這麼想著。

    父親就這樣強拉著我的手腕把我拖回家。小說站  www.xsz.tw

    回到家後,我在玄關處就立刻被打。

    「你這是什麼發型給我差不多一點」

    父親用手將我的脖子壓住後,就拿出剪刀開始剪我的頭發。

    「不要、拜托不要」

    「吵死了不要動」

    「不要」

    我的眼中只看見掉在地上的頭發。

    父親放下剪刀之後又開始打我。

    「我不記得我有養過這樣的女兒」

    「好痛」

    「會痛是當然的」

    「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打了」

    臉上、肚子,大概什麼地方都被打到了也說不定,就連呼吸都覺得很痛苦,意識也漸

    漸遠去。

    「拜托不要。」

    臉上流著溫暖的東西。那個液體就沿著我的臉流到地上,而那黑得光亮的地上,被染

    成了一片紅。

    「不要打了這個孩子會被你打死」

    母親拚命地將父親擋下來。

    「好痛」

    父親失去理性地將母親倒。而頭撞到柱子的母親,一個人在旁啜泣著。盡管如此,父

    親的手還是沒有停下來。

    「混帳東西,你這個不孝女」

    我的嘴嘗到血的味道。父親的聲音愈來愈遠,好像在水中一般,聲音也變得。盡管如

    此,還是能意識到父親在打著我。

    「殺了你」

    在被揍的時候,我心中不知重覆了幾遍這句話。

    「殺了你」

    我戰戰兢兢地照著鏡子。

    映在鏡中的不是我。

    「像我這樣,死了算了」

    「該起床了。」

    隔天早上,母親的聲音喚醒了我。

    從床上起身時,我的頭痛得不得了。照一照鏡子,眼楮上方腫成青紫色,眼皮則腫得

    使眼楮睜不開;原本長到肩上的長發,被剪到耳朵上面;嘴唇上出現了好像自己咬破的一

    個大洞,而且結成黑色的瘡痂。這已經不是女孩子的臉了,而這個樣子讓我根本不想到學

    校去。可是父親「去上學、去上學」地怒吼著,然後拉著我去學校。到了學校的時候,朋

    友全部都注視著我。

    學校下課後,我就這樣去了歌舞伎町,而穿著制服的我,馬上就被警察輔導了。

    那天晚上,母親又來接我,我的腦中立刻充滿恐怖的景象,因為回到家之後,一定又

    會像要被殺了一般地毒打。於是出了警察局之後,我馬上甩開母親的手,叫了計程車,要

    他開往別的目的地。

    「絕對不再回去」

    從國中二年級到高中一年級為止,我不斷地離家出走,然後又被帶回去。

    後來我寄住男友的家,得到對方雙親的許可開始同居的生活。因為,他們看到我被父

    親打到腫起來的臉而感到同情。

    「你們兩個,今天要到學校去。」

    每天他的母親會叫我們起床。

    「出門了。」

    兩個人雖然這麼說著,但一直沒有去學校,反而跑到附近公寓的一個房間內睡覺。用

    賒帳的方式叫外賣,在房間內看電視,每天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就算出門,也只是去借

    錄影帶、去便利商店買東西或和朋友們去逛街。

    和他一起走在路上的時候,都會覺得很得意。

    和我們擦身而過的女孩,全部都會回過頭來。

    「哇好棒的男人」

    我心甚至可以听到那些女孩子們在嫉妒的聲音,這時我就會將他的手挽得更緊。

    和他的相遇,是在迪斯可的舞廳里。

    和眾人在黃金周末假期狂歡的時候,有一個非常棒的人在舞廳的一角撞球,感覺上好

    像所有的燈光都打在他身上一樣。

    他的身高大約有180公分左右,披著流行的1皮衣,一邊叨著煙,一邊握著球桿。

    他將眼楮靠近伸出的細長手指上,將球桿擊向白球,接著白球發出清脆的聲音撞上五號

    球,而紅球就這樣進入了球袋。他輕輕地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後向四周回顧了一下,那染

    成茶色的帥氣頭發也跟著蓬松地舞動著。有著古銅的膚色和高挺的鼻梁,他深刻的臉部輪

    廓上,此時洋溢著優雅的笑容。

    我對他一見鐘情。

    「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好帥喔」

    就在想要認識他、希望有誰可以向他打聲招呼的同時,很偶然的,和我很要好的朋友」

    剛也認識他,而且還是很好的朋友。

    「這大概就叫做命運吧」

    真希望剛能夠幫我介紹,他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容易。

    他是大我一年的國中三年級學生,是我遇到的男生中最棒、最好的。他叫做工藤孝則,

    是每周都會來這家舞廳的常客。

    「那麼,下次一起玩吧」

    約好了之後,還跟他要了電話號碼。

    可是我回去並沒有馬上打電話。

    因為如果拿到電話號碼後就立刻打電話,會被認為太過於饑渴,或許從此便斷了音訊

    也說不定。就這樣過了兩、三天,我始終沒有打電話給他。

    三天後,我終於打電話給他,從話筒的那一端傳來了溫柔的聲音。

    「那麼,這個星期六,我們新宿見。」

    在約好了見面的地方後,我心跳不已地掛了電話。

    「要穿什麼去見他呢香水要用口紅的話發型怎麼辦呢」

    像是置身在夢境一般。

    他就住在從我家坐計程車約二十分鐘就可以到達的地方。雖然他是和家人一起住,但

    是三更半夜跑出來玩卻是稀松平常的事。

    而他就是那種連學校也不常去,整天待在迪斯可舞廳里面的人。

    那天約會結束後,在回家的路上,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我們來到了情侶旅館。

    「我最喜歡孝則了」

    跟自已所喜歡的人擁抱時,心中噗通噗通地跳,整個人的意識、身體都變得輕飄飄的。

    雖然他不是第一次**,但卻是我第一次和他去情侶旅館。和自已所喜歡的男孩子,

    只有兩個人度過的時光,那是多麼愉快的一件事啊,這可是我的新發現呢

    兩個人就這樣都成為愛情的俘虜了慢慢的我才發現,原來在我長大的城鎮及鄰鎮,

    早就充滿了情侶旅館了。只不過,在我實際進去情侶旅館之前,我還以為那里就像澡堂一

    樣,男男女女分別從左右的入口進入,或是為了避人目光而分別進入,像是在做什麼壞事

    似的。

    旅館里,有著一間間在空氣中飄浮著像是愛人或是不倫情侶般奇怪香味的房間,牆上

    貼著紅紅藍藍的壁紙,壁紙的質料就像是學校體育館中的帳幕一樣。紅色的燈光落在回轉

    床上,男人系好領帶、披上夾克,然後從鱷魚皮制的皮包里,抽出一疊十萬圓的萬圓鈔票,

    然後毫不在意地丟在床上;打開天花板上的燈後,丟下一句「那麼我先走啦,再連絡吧」

    說好听一點是「哀愁」,說難听一點是「**」。偷雞摸狗的、神秘的,我正在想像適合

    用這兩個名詞形容的世界。

    然而第一次進去倩侶旅館時才發現,和之前的想像真的是差太多了。我們站在各個房

    間的照片前,選擇好之後按下房間號碼的按鈕,接著鑰匙就掉了下來,在拿了鑰匙後便往

    房間去了。付錢的窗口,就像柏青哥店中的獎品兌現處一樣的小,所以我連對方的臉都沒

    看到就付了錢。旅館內的陳設令人感到明亮,房間也是各式各樣的。

    因為有如此的感受,所以在我初次體驗情侶旅館時,彷佛經歷了一趟小旅行一樣,變

    成了一次非常愉快的經驗。他的家人是那種听到兒子要外宿就會給零用錢的人,所以每個

    禮拜,我們最少都會去一、兩次情侶旅館。我們兩個人應該已經踏遍了城鎮周圍所有的情

    侶旅館了,而且如果超過十點以後投宿的話,便宜的地方只要約五千日元就可以打發了,

    再加上我是女孩子,所以更是想去住那種既可愛又漂亮的旅館。如果身上的錢夠多的話,

    有時候我們還會去投宿一萬日元左右等級的旅館呢更體面一點的,也有那種看起來像高

    級飯店一樣的情侶旅館出現在街頭。

    畢竟我們還是個初中生,而且又都不是一個人住,所以說能夠屬於我們兩人的空間,

    就只有情侶旅館了。所以,我最喜歡兩個人去情侶旅館約會。

    「孝則,日暮里那開了一間新的情侶旅館耶,帶我去嘛」

    各種旅館,各種房間,想去那里,想去這里。抱著就像是去旅行的心情,像是聖誕節

    當天「想在parkhighat里渡過。」、「wednesday也不錯呀」之類地需要旅館。自已

    有選擇的自由以及日常生活時的解放,總之在這個自已發覺的未知世界中,就是快樂地無

    法自拔。

    最後,我們兩個人變成幾乎每天都去情侶旅館了。

    「大廳」是年輕人之間的俗稱。

    當學校里的同學,正汗流浹背地進行社團活動或上體育課時,我們兩個人也在情侶旅

    館中喘著氣地流汗著。或許是因為很舒服,所以那種事不知多久前就有了。我在**時,

    心情真的非常快樂,完全地樂在其中。今天來試試這種體位吧,因為今天是在浴室嘛我

    們試了電動按摩器,也試了一天中能夠做幾次,結果我們的新紀錄,是總共來了11次。

    當時我們兩個人,似乎都痛得不得了,臉色已經痛得發紫,而凝聚探求心和好奇心的

    兩人,是以**為中心地活著。

    我們逃學後的幾天,便常在非假日的白天時段去了情侶旅館。因為除了假日之外,平

    時都有特惠時間,大約是早上十點到下午五點左右,可以用一般的休息價格投宿,便宜的

    時候可以低到約三千八百日元。這段日子,雖然是能省則省或是到偏遠的旅館等,但總算

    還是快樂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逃學的兩人,沒有可以容身的地方,羅曼蒂克地遠遠逃離了

    現實,但最後卻沒有錢繼續投宿了。

    故意選擇二樓的房間,在兩人快樂一陣子、打算要離開的時候,先打了一通電話到櫃

    台去。

    「不好意思,我想先退房,不過因為男的還在睡,我可以大約一小時之後打電話過來

    嗎如果沒打電話來,就得再加付延長費用了,到時候請你打電話過來。那麼,我先出來

    了。」

    向櫃台這麼說之後,我一臉沒事的表情走出旅館。而他則是在這段時間內從二樓爬牆

    跳下來。我們連這種事都做過。

    和他在旅館生活的期間,為了賺到旅館錢,我踏入柏青哥店中,開始了我的職業柏青

    哥生涯。雖然我知道不論是柏青哥還是吃角子老虎,都是犯法的,但還是先沖剌到三千

    日元,一直到一萬五千日元時才停止。其中一萬日元先拿去付旅館費用,然後帶著剩下的

    五千日元,到常去的吉野家買了牛肉壽喜燒之後就回旅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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