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平平幫助去取點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誰知錢還沒取回來,外婆就被抓走了。平平一想起這事就特別難受。王光美︰我們的兒女受我們牽連,日子越來越不好過。我不得不時時為兒女們的遭遇和前途感到揪心。少奇也一樣。特別是我們的小女兒小小,那時只有6歲。等待她的將是什麼命運在當時真的不堪想像。
王光美訪談錄文革中的磨難不堪回首的歲月2
小小出生時,少奇讓她的哥哥姐姐為她起名字。平平說叫她小妹,于是就叫了小小妹,慢慢地就叫成了小小。平時在家里,大人小孩、工作人員都喜歡她,少奇也特別疼她。小小已經到了上小學的年齡,在那段日子里,少奇常常念叨說︰“小小該上學了,小小該上學了。”我們都作好了被捕的準備,就是放心不下孩子,特別是小小。一天,我實在忍不住,對少奇說︰“如果咱們被捕了,能不能跟他們提提,讓我把小小帶到監獄里去”少奇說︰“這怎麼可能”我說︰“不是有許多先烈都把孩子帶到國民黨的監獄里去嗎”少奇說︰“那是在監獄里邊生的。”**和小女兒瀟瀟小小在一起1964年。帶走不行,不帶走吧我們又照看不了她,我一時沒了主意,問少奇︰“那該怎麼辦呢”他沉思了一會兒說︰“托給阿姨吧。”少奇想了想又叮囑我︰“要記住小小的特征,將來一定要把她找回來。”這是一個多麼痛苦的決定啊但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的心像刀割一樣難受,淚水奪眶而出。趙淑君阿姨是1958年經組織選調到我們家的,多年來為我們家帶小孩,任勞任怨,幫了我們很大忙,實際上已經成為我們家的一員。也只有把小小托給她了。我含淚找出兩張少奇和我的照片,到後院去找趙阿姨和小小。她們已經上床準備睡覺了。我強忍痛楚,向阿姨講了少奇的決定。當我把照片交給她的時候,眼淚再也止不住,嘩嘩直流,泣不成聲地說︰“老趙,小小就托付給您了,無論如何要把她帶大。今後,你和小小在一起,可要吃大苦了”我緊緊地抱住小小,失聲痛哭7月中旬,造反派圍攻中南海。建工學院造反派勒令少奇寫出檢查。少奇寫完交出後,又馬上要回來,在第三部分的開頭加了一句︰“在**不在北京時,是**黨中央委托我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7月18日一早,孩子們急急慌慌跑來告訴我們,听說今天晚上要在中南海里開批斗少奇和我的大會。我預感到這次批斗非同一般,有可能是生離死別。一場大的考驗又要來了。我和少奇在一起,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我只哽咽著說了一句“這回真要和你分別了”,便再也說不出話來離批斗會的時刻愈來愈臨近了。我們默默地作準備。少奇為我取出衣服用品,幫助我整理。自從我和少奇結婚以來,他整天忙于工作,生活上歷來都是我照顧他。這一次是他惟一一次為我收拾東西,幫我做生活上的事。預定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們靜靜地坐著,等待來人帶我們走。少奇平時不愛說笑,這回他說了一句︰“倒象是等著上花轎的樣子。”在這樣嚴峻的關頭,他仍是坦然和樂觀的。他的神情感染了我,我也不由得笑了。不一會,造反派進來了,大聲命令我先跟他們走。我連忙站起來,少奇同志也站起身,上來和我緊緊握手。我們四目相對,充滿關切。這時少奇輕輕對我說︰“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我走後不一會兒,少奇也被拉走了。後來知道,這次批斗是**、陳伯達、康生乘**、周總理不在北京之機,直接策劃的。具體組織實施的人是戚本禹。他們組織了幾批造反派,在批斗少奇和我的同時,也分別批斗了小平、卓琳同志和陶鑄、曾志同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被拉到西樓大廳接受批斗。批斗少奇是在西大灶食堂。那時正是盛夏季節,會場上又悶熱又嘈雜。批斗會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在批斗的同時,專案組抄了我們家。批斗會結束後,我被帶到後院,少奇被帶到前院。我倆被分別關押,互相見不到面,也不準子女和我們見面。前後院都有崗哨日夜監視。從此,我和少奇完全失去自由,近在咫尺卻見不到面。當天分別時少奇說的“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就成了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8月5日,**廣場召開百萬人批判“劉、鄧、陶”大會,同時在中南海組織了三四百人批斗少奇和我。批斗會由戚本禹的秘書王道明主持,曹軼歐等都參加了,還拍了電影。這次批斗會是最凶狠的一次,造反派對我們拳打腳踢,人身污辱也更厲害。69歲的少奇被打得鼻青臉腫,行走困難。回房後,少奇不顧疲憊,對來人抗議說︰“我是國家主席,誰罷免了我我是個公民,為什麼不許我說話憲法還在,你們這樣做是在侮辱國家。破壞憲法的人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這一天是將少奇和我放在一個會場上批斗的,我倆有幸見了最後一面。批斗會結束後,還和原來一樣,將我倆分別關押,看管比以前更加嚴密。8月7日,北京日報上發表篡黨篡國陰謀的大暴露一文,說少奇同志策劃和支持了所謂“暢觀樓反革命事件”。少奇讀後當即給**寫信,反駁這種莫名其妙的指責,說︰“關于我是否策劃和支持暢觀樓反革命事件我與暢觀樓反革命事件有無牽連我請求**、黨中央嚴加審查”他嚴正提出︰“說我的目的就是要反黨、反社會主義、反**、反**思想、要在中國復闢資本主義、要陰謀篡黨篡國等,我是不能接受的。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而我想的都是同這些相反的。”“我沒有在黨內組織任何派別,沒有在黨內進行過任何非法的組織活動。”少奇在信中又一次提出辭職的要求。這封信像前幾次一樣,交上去後沒有得到任何回音。我和少奇被分別關押,互相見不到面。我被勒令干這干那。有一段時間老叫我背磚頭。要我把磚頭裝在筐里,從這院背到那院,從那院背到這院。有時我實在背不動,就站著將磚筐靠在牆上,托一托力。有一次一個看守的戰士小張,見我背得吃力,沖我大聲說︰“你背不動不會少背一點嗎”其實他是同情我,要我少背一點。後來在往筐里裝磚時,我就真的少放了一點。可沒多久,就見不到這個戰士了,听說因為這件事被調走了。1967年9月12日,孩子們終于被趕出中南海。這一天的下午到晚上,在福祿居的前後院之間搭起了一堵高牆,把我和少奇完全隔開。9月13日凌晨大約三四點鐘,我住的福祿居後院突然來了幾個人,宣布對我正式逮捕,出示了謝富治簽發的逮捕證。當即給我上了手銬,門口增加了崗哨。1967年11月27日,我被押送秦城監獄,監號是67130。剛進去那會兒,押我的小戰士揪著我的領子往前推搡。我受不了這個,說︰“你別推我行不行要我往哪走你說話,你讓往哪走我就往哪走。”這一反抗還真有用,後來他們再也沒有踫我。我被關在二層樓的一間單人牢房,牢門是鐵的,門上有監視的窗口。牢房內有一個小廁所。最令我不習慣的是廁所門上也有監視窗口。上廁所受監視,這是最讓人感到受辱的事。牢門的下方還有一個小窗戶,開飯時就打開這個小窗,把碗遞出去,外面給裝上飯菜後再拿進來吃。一般就是窩頭、玉米面或小米稀飯加白菜、蘿卜。可氣的是給的飯菜沒譜,有時很少,吃不飽;有時又特多,吃不完還不行。平時每天就是在床上干坐著,還必須臉朝門口,不準躺下,不準靠牆,規定“四不靠”,就是人的四周都不能挨著東西。栗子小說 m.lizi.tw有時我坐著沒事,就捻頭發玩,消磨時光。有次被哨兵從門外看見了,馬上喊︰“你手上是什麼東西”12年的鐵窗生活,每天面對這個鐵門,使我至今不喜歡防盜門。
王光美訪談錄文革中的磨難不堪回首的歲月3
剛開始的半年,不放風,也不給報紙看,外面情況什麼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日子。後來給放風、看報紙了。放風是一個人一個人輪流放,放完一個人回到牢房,再讓另一個人出去,互相之間不照面。報紙就是一份人民日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傳著看。從這個房間傳到那個房間之前,監管人員都要仔細察看,檢查上面寫了字沒有扎眼或者做了什麼記號沒有就怕犯人之間傳遞消息。中間有一段讓我出牢房打掃衛生。這是我最高興的,因為可以趁機活動活動身體。同後來相比,二樓這間牢房的條件還算是好的,比較干淨,床上的被褥是白色的。那時過年過節還能吃到帶肉餡的包子。估計在這里住了大約有一年半。有一天突然將我轉到一樓的一間破舊牢房。各方面條件明顯降低,牢房陰暗潮濕,牆壁的下半截全是大片的霉濕斑,伙食之差就不用說了。有一陣子忽然要我洗床單,有時一天洗十幾床,而且不管多冷都是用涼水洗。給我洗床單用的木盆很大,廁所的小門進不去,洗的時候只好用一個小盆在廁所里接水,一點一點地舀到大盆里,洗好了再一點一點地倒回去,來回折騰。盡管洗床單很累,我還是高興,總比老在床上坐著好,可以利用出門曬床單的機會活動一下,等于延長了放風時間。劉源︰我母親住的那間牢房,听說後來關過袁庚同志。這是1979年初我母親從秦城監獄出來後住在翠明莊,袁庚同志來看望時講的。袁庚同志原先是東江縱隊的情報部長,解放後仍從事這方面的工作,有經驗。“文化大革命”中他被關在秦城監獄,整天沒事,就琢磨。他根據牢房里掉在地上的頭發,有白的有黑的,反復推理分析,推斷出這間屋子里此前關的是王光美。80年代建立深圳特區,袁庚同志在深圳主持蛇口工業區工作。其間他邀請我母親去參觀訪問,又說起這事。王光美︰後來有一段,似乎政治空氣有所松動,把我轉到復興醫院檢查身體。沒多久忽然又被押回秦城監獄,搞不清是怎麼回事。1976年唐山大地震的時候,監獄里把我們轉移到附近的一個院子,住在簡陋的防震棚里。那陣子老下雨,床底下常常積水,兩腳就經常泡在水里。那時正是盛夏,天一晴,烈日暴曬,帳篷里像蒸籠。一到晚上,又到處是蚊子。我常常用報紙捂在臉上,以阻擋蚊子的襲擊。我在秦城監獄12年,絕大部分時間枯坐牢房無所事事,漫長難熬。沒事時,就老琢磨牆上不知什麼人留下的字,猜想以前關在這里的是什麼人,當然是不得要領。沒事還老盼望提審,因為提審可以有機會說話。有時我老猜左右房間關的是什麼人,有幾次零星听到一點聲音,覺得好像旁邊關的是嚴慰冰,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在那些日子里,我經常想起少奇同志最後留給我的這句話︰“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我相信黨和人民總會把問題搞清楚,相信歷史總會恢復它的本來面目,決心不管遭受多大的冤屈和磨難,也要堅持活下去。少奇和我被關押以後,遲群向警衛二中隊宣布說︰“你們現在的任務變了,不是保衛,而是監視。”這樣一來,警衛戰士、醫生、護士和辦公室工作人員都自身難保,生怕被說成喪失立場。他們受到的壓力太大了即使在那樣的情況下,有的同志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盡量照顧了少奇同志,我很感謝有些受蒙蔽的群眾,對少奇同志有過火行動,我能諒解。他們是執行者,責任不能由他們來負。當時,他們在看管少奇問題上各自向上寫報告,並且互相監視。那段時間少奇瘦得皮包骨頭,吃飯、穿衣、行動都很困難,有誰敢去幫助他少奇得了多種疾病,但很少得到治療。有時來個大夫敷衍一下,還要先批判。1969年10月17日,少奇在重病中被送到河南開封。11月12日,少奇在開封含冤去世。這一段的前後經過和少奇的情況,中紀委的同志已經調查清楚。你在**一生等書里也寫了。我就不再多談了實在太慘啦少奇受到的不僅是物質生活上的折磨,更嚴重的是精神上的折磨。為了黨的利益,“文革”開始時,少奇同志總是主動承擔責任,開脫別人。後一段,他努力想使干部早點解放出來,使黨和國家少受損失。當時,少奇同志面對的是他所熱愛的群眾,他不能與之對立;對他愛護的干部不能說好,對他仇恨的奸臣又不能痛罵。看到黨和人民受到災難,他無能為力。在他的一生中,最後這一段,是最嚴酷的考驗,最艱苦的斗爭。對于一個終身致力于建設一個好的黨的**員,讓他活著知道自己被永遠開除出黨,太殘忍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是最難以忍受的。僅是少奇晚年這一段的表現,也足以證明,論**員的修養這本書,少奇同志自己做到了
王光美訪談錄文革中的磨難“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1
黃崢︰**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黨恢復了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開始全面認真地糾正“文化大革命”的錯誤。黨和人民終于徹底推倒了強加在少奇同志身上的種種罪名,為他平反昭雪,恢復名譽。王光美︰黨內外的許多干部群眾,早就對少奇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的不公正對待表示不滿。在“文化大革命”進行過程中,就出現了很多為少奇同志鳴不平的人。**員張志新同志,就是其中的一個杰出代表。我們的孩子在“文革”中散落各地,也得到不少好人的關懷和支持。粉碎“四人幫”以後,就不斷有干部群眾給中央寫信,要求為少奇平反。
黃崢︰我看到過一些這樣的信。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要求為少奇同志平反的群眾來信得到了中央的重視。經鄧小平、陳雲等中央領導同志批示,中央決定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央組織部組成聯合復查組,復查**一案。王光美︰**十一屆三中全會閉幕不久,中央組織部接收專案工作的當天,就果斷地將我從秦城監獄放出來,並安排孩子們和我住在一起。我終于結束了將近12年的囚禁生活,回到人民中間。劉源︰媽媽剛放出來那會兒,住在廠橋的中辦招待所,就是現在金台飯店的前身。那時“四人幫”的殘余勢力還存在,“文革”中的“三種人”還沒有得到清理。有人就來交待我媽媽說︰“你現在雖然放出來了,但社會上還有很多人恨你。你不要隨便外出,否則安全不保。”這樣一來,弄得招待所很緊張,很難辦。我們一听很生氣︰這算什麼呀人都放出來了怎麼還限制自由我們整天在群眾中,沒有這種感覺呀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完全是又一次解放的氣氛嘛我就去找胡耀邦同志的女兒胡曼麗,請她向耀邦同志反映一下這個情況,要求給我媽媽換個地方住。胡曼麗一听也很生氣,回去就跟她爸爸說了。耀邦同志听後說,馬上請光美同志搬到翠明莊去住。翠明莊是中央組織部的招待所,耀邦同志那時兼中組部部長。這樣,媽媽很快搬到了翠明莊。有一天喬明甫同志到翠明莊來看媽媽,動感情地說︰“我們很懷念少奇同志。他是我們的好領導、好老師。今天見到您,就像見到少奇同志一樣”媽媽當場感動得哭了。喬明甫同志一走,她忍不住又大哭了一場。耀邦同志家那時在離翠明莊不遠的富強胡同。我陪媽媽去過他家一次。談話中耀邦同志說︰在“文化大革命”那樣的情況下,通過少奇同志審查報告的會上大家都舉手了,只有陳少敏同志一個人沒有舉手,所以你們見到有些同志時不要有情緒。那時陳雲同志家在北長街,也離翠明莊不遠。有一天我陪媽媽散步,一路到了陳雲同志家門口,也沒有事先通報,就對門衛說,如果陳雲同志方便的話我們去看望他。陳雲同志熱情地接待了我們。談話中他說︰少奇同志是一定要平反的,但現在還不到時候,“四人幫”搞了那麼多誣蔑不實之詞,他們隨意定案,但我們就不能像他們那樣草率,要非常嚴謹。陳雲同志還說︰“你們家的孩子,這麼多年給我寫的信我都收到了,一封也沒有丟,都在這個抽屜里。”王光美︰1979年的春節,我和孩子們參加了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春節聯歡會。這是10多年來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人們認出了我,紛紛來同我握手、擁抱,有的同志拉著我的手失聲痛哭。到後來,人群越聚越多,我被擠得東倒西歪。我從人們的臉上、眼里,看到了他們對少奇同志的懷念和尊敬。我被深深地感動了。要知道,這時少奇還沒有平反啊說明10多年的批判和丑化,並沒有將少奇同志的功績從人們心目中抹掉。我眼含淚花,向人群深深鞠躬,高興地說︰“我又和同志們在一起了,是人民解放了我。”此後不久,由中紀委和中組部聯合組成的復查組,就開始抓緊工作了。黃崢︰我看過這方面的一些材料。復查組經過幾個月的調查研究,取得了大量確鑿的證據,證明**、**一伙制造的所謂關于叛徒、內奸、工賊**罪行的審查報告,完全是憑偽證寫成的。加在少奇同志身上的種種罪名,沒有一項符合事實。1979年11月,復查組向中央寫出了關于**案件的復查情況報告,鄧小平、陳雲、鄧穎超、胡耀邦等同志審閱同意。鄧小平同志並提議,將這個復查報告作為中央對少奇同志的平反決定。1980年2月初,中央政治局討論並同意關于為**同志平反的決議草案,決定提交即將召開的**十一屆五中全會審議。2月下旬,十一屆五中全會討論通過了關于為**同志平反的決議,並發表了公報。王光美︰此後,為少奇同志平反昭雪的各項工作按部就班地展開。3月19日,**中央向全黨發出了關于認真傳達好為**同志平反的決議的通知。5月,成立了由**中央、全國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全國政協、中國人民解放軍負責人以及各方面代表人士組成的**同志治喪委員會。5月13日上午,中央派出專機去河南鄭州迎取少奇同志的骨灰,要我和孩子們前往。治喪委員會委派了**中央委員、全國政協副主席王首道、劉瀾濤同志,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李步新同志,中央辦公廳副主任高登榜同志,中紀委辦公廳副主任凌華春同志前往。當天下午,我們在省里同志的陪同下,從鄭州到開封。我們來到少奇同志逝世的地方。一進那小屋,我一眼就見到了少奇用的枕頭,急忙跑過去,把它緊緊地抱在懷里。睹物思情,我的眼淚奪眶而出。那對枕頭,是1963年我們訪問柬埔寨時西哈努克親王送的,沒想到它伴著少奇度過了最後的歲月。
王光美訪談錄文革中的磨難“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2
王光美和子女在家中喜讀**十一屆五中全會公報。
第二天,在鄭州人民會堂隆重舉行少奇同志骨灰迎送儀式。河南省委書記、省長劉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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