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有離開家這麼長時間。小說站
www.xsz.tw他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工作起來沒日沒夜,我不在了誰能照顧好他呀沒人提醒他及時穿衣戴帽,他是很容易受涼感冒的夜間起來摔倒了怎麼辦小孩子教育會不會耽誤事一大堆家務事誰來管但事已至此,再牽掛也沒用,我只好咬咬牙,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王光美訪談錄建國後的**我到桃園大隊參加“四清”
黃崢︰這麼說,您是1963年11月下旬參加“四清”工作隊的。工作的地點就是河北省撫寧縣桃園大隊嗎王光美︰這有個過程。11月下旬,我正式到工作隊報到。我參加的是河北省委組織的省、地、縣“四清”工作隊。這個工作隊的任務,是負責一個公社的“四清”運動,具體就是到唐山專區撫寧縣盧王莊公社。整個工作隊有220多人,其中有一半是省屬各機關的干部,另一半是縣屬各級的干部,包括縣、區和從一些公社抽調來的公社干部。還有少數地委的干部和中國青年報的同志。工作隊隊長是撫寧縣委第一書記強華同志和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肖風同志,上面是省委書記處書記林鐵同志掛帥。在進村之前,工作隊在秦皇島集訓,學習了一個星期。我也參加了。學習完我們就下鄉。我被分配到盧王莊公社桃園大隊。為了便于工作,對外我是以河北省公安廳秘書的身份,在整個工作隊里我是一個普通隊員,在桃園大隊工作組里是副組長。省公安廳派了一個副處長跟我去。除了省委主要領導同志,工作隊的同志和當地的干部群眾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時強華、肖風兩個隊長都還沒有下來,他們也不知道。有少數人可能知道我是從北京中央機關下來的。桃園大隊在北戴河車站西面,離休養地海濱不遠。這個大隊有200多戶人家,1000多人口,分4個生產隊。派到桃園的工作組共20人,其中有8個是縣屬干部,另外12人,包括我,是省級各機關的干部。剛下來,工作組成員之間互相都不熟悉。進村的當天晚上,我們都分別在老鄉家里住下了,工作組長黃賢同志派了一個人來找我,要我去他那里商量工作。這時我已經吃過安眠藥,準備睡了,只好對來人說︰“10點半了,我剛吃了安眠藥,明天再談吧”我問他貴姓,他說姓王,我脫口而出說︰“噢,咱倆同姓。”這下子可能就漏餡了,他們回去就猜測並留意打听我是什麼人我在桃園大隊“四清”工作組的工作就此開始了。工作組根據省委的指示,參照先期進行“四清”試點的盧王莊公社蒲藍大隊的經驗,擬定了工作計劃。大體分了這樣幾個步驟︰先搞扎根串連,宣傳兩個十條文件,初步組織貧下中農的階級隊伍;然後搞“四清”,清賬目、清倉庫、清財物、清工分,干部“洗澡”放包袱;再搞對敵斗爭;最後搞組織建設,掀起生產**。在離開北京之前,我曾請示少奇同志,問他,我下去應該注意些什麼,工作怎麼做法他簡單講了兩句,說︰“不要先有框框,一切從實際出發,有什麼問題就解決什麼問題。要有馬列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要理解黨中央的基本政策。除此以外,不要先有框框,一切從實際出發。”在桃園大隊,經過發動群眾,確實揭露出許多問題︰干部多吃多佔、打罵群眾、賭博成風,貪污盜竊的事也揭發出不少。按照當時的政策,工作隊組織有問題的干部向群眾檢討、退賠,叫做“洗澡”、“下樓”。春節前夕,這項工作告一段落,工作隊放假回家過年。我也回北京了。回家後,看到少奇同志和家里一切都好,我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少奇同志給我留了一些有關“四清”運動的文件、材料,我都認真地看了。栗子小說 m.lizi.tw這期間,少奇同志抽時間听我詳細匯報了桃園大隊“四清”的情況,談了他的看法。他說︰犯嚴重四不清的干部,根子在哪里我們說根子是在封建勢力和資本主義勢力的腐蝕和影響,如一般所說的“錯在干部,根子在地富”,這是下面的根子,基本的根子。群眾還提出有上面的根子,應該切實查一下。上面的根子,包括上級機關的蛻化變質分子和一般干部的不好作風的影響。下面的干部給上面的干部送禮物,請吃喝,甚至發展到相互勾結,上面就有人保護他了。少奇還提出︰“四清和五反以後,要制定出一些新的制度和規定。如,今後干部下去應該如何工作遵守什麼制度以便于群眾監督,保證堅持勤勞、廉潔、樸素的作風。”少奇同志的這個談話,我當時作了記錄,回河北時向省委傳達了。後來,少奇同志自己還把河北省委的傳達記錄報送**審閱。這期間,我在中南海春耦齋舞會上見到**。主席知道我下去參加“四清”,便向我了解情況,問得很細。我講到一些干部多吃多佔等嚴重現象,主席說︰為什麼他敢這樣根子在上面。**還提議說︰“你下次到南方搞一期,不要總在北方,我那里派兩個人跟你一起去。”我說︰“到南方,我就怕話听不懂。”後來,我在桃園大隊“四清”工作結束後,又到河北新城縣高鎮大隊參加了一期“四清”。**辦公室果然派了秘書林克和衛士小張,隨我一起去參加“四清”工作隊。有一次在春耦齋舞會上踫見**。她對我說︰“我現在身體不好,下不去了。你身體好”說話口氣有點酸。我忙說︰“你當年在武漢不也下去過嗎我還得向你學習呢”1964年春節過後,我又回到了桃園大隊“四清”工作組。自從**重提階級斗爭,我一直努力緊跟。我自己感到比少奇跟得還緊。整個運動的指導方針是以階級斗爭為綱,各“四清”試點單位揭露出來的問題越來越嚴重。當時的感覺,階級斗爭形勢十分嚴峻。在這種情況下,桃園大隊揭出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我和工作組的同志把問題看得相當嚴重,認為這個大隊的領導班子不象**,爛掉了。我們改組了大隊黨支部,處分了一些干部。後來證明有些事情是不實的,這就錯傷了一些基層干部。但我們在那里沒有開過斗爭會斗過誰,更沒有抓捕過一個人。對撤職的原支部書記,也是以人民內部矛盾對待。桃園大隊新的黨支部建立起來以後,工作組就撤了,只留了少數幾個人的鞏固小組,處理一些遺留問題。1964年4月底,我結束在桃園大隊的工作,回到北京。
王光美訪談錄建國後的**關于“桃園經驗”1
黃崢︰桃園大隊的“四清”經驗,後來影響比較大。請您給我們介紹一下當時的情況。王光美︰1964年五一節前我回到北京。在鄉下5個月確實比較辛苦,自我感覺身體有點差,我想休整一段時間再說。要不要再去參加一期“四清”下一期到哪里當時都沒有具體打算,也根本沒有想到要總結一個“桃園經驗”。之所以後來形成一個“桃園經驗”,並且產生那樣的影響,我認為主要是當時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形勢發展的需要。從1964年開始,在黨中央、**的督促下,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也就是“四清”運動,由試點轉向全面鋪開,成了全黨全國的一項中心政治工作。各省、各中央機關都動起來了,派出了大量工作隊。各級領導親自帶頭,下去參加社會主義教育運動。我回北京後,中央直屬機關黨委要我向機關干部作一個關于“四清”的報告。這樣,我在中直機關黨委召集的干部會上,講了桃園大隊“四清”的做法和體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久,又應邀在全國婦聯召集的會上講了一次。少奇同志1963年一直忙于國際事務和反修斗爭方面的事,對“四清”運動沒太管。1964年以後,他的注意力才開始轉到“四清”運動上來。1964年5月至6月,中央開了一次全國工作會議。會上進一步強調開展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在會上說︰全國基層有三分之一的領導權不在我們手里。少奇同意**的意見,提出在群眾沒有充分發動起來以前,不能強調團結95以上的干部。不久,**中央書記處作出決定︰成立全國“四清”、“五反”指揮部,由少奇同志掛帥,並主持修改後十條。這樣,指導全國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成為少奇同志的一項重要工作。在6月中央工作會議快結束的時候,6月15、16日,**、少奇同志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去北京郊區十三陵水庫附近,觀看了解放軍北京、濟南部隊的大比武表演。**興致很高,對比武表演很贊賞。主席還說,全軍要普及“尖子”經驗,部隊要學會游泳。當晚,主席、少奇同志還一起暢游十三陵水庫。羅瑞卿總參謀長負責安排並陪著游。我和郝治平同志羅瑞卿同志夫人也下去了,我倆在一起游。下鄉後,我的身體差了,體力不行了,游不過郝治平。為了解面上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情況,準備修改後十條,少奇同志決定到一些省市巡視。正好這段時間,各地都在開三級干部會議,貫徹中央工作會議精神。1964年6月底,我陪他離開北京南下。第一站到天津。河北省委正在那里召開工作會議,主要討論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因為撫寧縣桃園大隊是河北省“四清”的一個試點單位,劉子厚、林鐵同志便要我在會上介紹一下經驗。7月5日,我在河北省委工作會議上講了一次。這次比在北京講得詳細,講了兩個半天。7月6日,我們離開天津到濟南。山東省委也在召開省委工作會議。省委的同志已經听說,我在河北省委工作會議上有一個報告,便要我在他們的會上也講一講。這樣,我在山東又講了一次。講過之後,當時會上就反映強烈,要求印發書面材料,組織學習。與會同志說是幾個沒想到︰沒想到我這樣的人能下去,能真正蹲點,能講出這麼一些經驗。當時,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全面鋪開,但工作隊下去之後,普遍面臨的問題是不知道怎麼開展工作。我的報告之所以引起注意,可能就是這個原因。省委的同志向少奇同志提出,要組織傳達學習我的報告。這樣,少奇同志就讓我給河北省委打個電話,請肖風同志幫忙,將我在河北報告的錄音整理出來。離開山東,我們繼續南下,先後到安徽、江甦、上海。在上海,突然接到中央電話,說**讓少奇同志回北京開會。我們趕緊往回走。回去途經鄭州停了一下。河南省委的同志也要我講一講。于是,我留下作報告,少奇同志先回北京。少奇回北京後,不知怎麼中央沒有開會。**對少奇說︰“大熱天你們坐火車一站站跑干嗎不如坐飛機,可以多跑幾個地方。”在北京待了幾天,8月5日少奇同志和我又再次南下。這回去了湖北、湖南、廣東。在廣州住的時間比較長,8月11日到,20日離開。離開廣東以後又去了廣西、雲南。這接連兩次南下,少奇同志主要是和各地的領導同志研究社會主義教育運動,調閱當地這方面的會議簡報、材料,並且在一些省的干部大會上作關于“四清”、“五反”和兩種教育制度、兩種勞動制度的報告。少奇同志在廣州停留,主要是為修改後十條。真正具體動手修改的,是田家英和廣東省委第一書記**。他們倆把初稿寫出來之後,交給少奇同志。少奇又修改了一遍,加寫了一些話。8月16日,少奇同志讓田家英同志把後十條修改稿帶回北京,呈報**和黨中央審核。黃崢︰這時各大區中央局的第一書記正在北京開會。田家英同志將修改稿拿到北京後,中央書記處決定先印發中央局第一書記會議,讓大家討論提意見,然後報**、周恩來、鄧小平、彭真等同志審閱修改。最後形成正式文件,就是︰農村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一些具體政策的規定修正草案。後來習慣稱這個文件為後十條修正草案。光美同志,“桃園經驗”是不是也在這期間形成文字的王光美︰是的。自從我在河北、山東介紹了桃園大隊“四清”運動的經驗以後,南下的一路上每個地方都提出要我講一講。結果只有在湖北武漢沒有講。王任重同志對我說︰“天氣太熱,饒了你吧讓大家听錄音。”不少地方還要求印發書面材料。陳伯達幾次找來,極力主張發出這個材料,說現在下面特別需要這樣的經驗介紹。我說︰“這是口頭講話,沒有文字推敲,當文件發出不行。”他說︰“就這樣好,口語化。”在這之前,周恩來同志看到了我在全國婦聯介紹桃園大隊“四清”的講話記錄。他給少奇同志寫來一個條子,建議把這個講話記錄轉發下去。少奇在邊上批了一下,說已經有人建議發全文,這個稿子就不要發了。少奇同志同意把桃園大隊的經驗轉發各地參考,要我再認真修改一下。這樣,在廣州的那幾天,我就關在房間里改這個記錄稿。一天晚飯後我在外面散步,**、田家英同志截住我,要我參加他們一起修改後十條。我說︰“不行不行,我也在忙著改稿子呢”我把講話稿改出來後,交給少奇同志。他拿去也改了一遍。8月19日,少奇同志給**、黨中央寫了一封信,說︰“王光美同志的這個報告,陳伯達同志極力主張發給各地黨委和所有工作隊的同志們。王光美在河北省委的記錄稿上修改了兩次,我也看了並修改一次,現代中央擬了一個批語,請中央審閱,如果中央同意,請中央發出。”少奇同志代中央擬的批語,全文是這樣的︰
王光美訪談錄建國後的**關于“桃園經驗”2
“關于一個大隊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經驗總結”,是王光美同志在河北省委工作會議上的報告記錄,是在農村進行社會主義教育的一個比較完全、比較細致的典型經驗總結。文字雖長,但是好讀,各地黨委,特別是農村和城市的社會主義教育工作隊,急需了解這種材料和經驗。現特發給你們,望你們印發給縣以上各級黨委和所有社會主義教育工作隊的隊員閱讀。這僅僅是一個大隊的經驗。在許多問題上有普遍性,但在另外的許多問題上又有很大的特殊性。例如︰中央“雙十條”的基本精神是徹底革命的精神;必須放手發動貧下中農和其他農民群眾才能解決干部的“四不清”和對敵斗爭中的各種問題,把社會主義教育搞深搞透,形成新的生產**;在群眾充分發動起來以後,要掌握群眾運動的火候,適時地提出實事求是地對待問題,強調貫徹中央各項具體政策的規定;縣、區、公社、大隊、生產隊的許多干部以至工作隊的許多成員對于放手發動群眾有無窮的憂慮,不把團結百分之九十五的群眾作為基礎和前提條件,而片面地強調依靠基層組織和基層干部,不把貧下中農作為我們黨在農村中惟一的依靠;“四不清”嚴重的干部和他們上面的保護人要用各種辦法抵抗“四清”運動;等等。都是帶有普遍性的問題,即是在許多地方都要遇到同樣的問題,因此,桃園大隊的經驗是有普遍意義的。但是,各個地方、各個大隊的情況,又是各不相同的,都有它的特殊性,所以主觀上不要先有框框,一切要從實際出發,有什麼問題解決什麼問題。所以桃園大隊的經驗只能作為參考,不要把它變成框框,到處套用。到底各個地方、各個大隊有些什麼情況,有些什麼問題,這些問題又如何解決,都要領導運動的同志在放手發動群眾的過程中,進行艱苦的調查研究工作,並且認真地同貧下中農商量和討論,才能真正了解,並且找出比較最好的解決辦法。這是不能偷懶的,沒有什麼捷徑可走或其他取巧的辦法的。桃園大隊的經驗,只是給我們指出了進行工作的一些方法和處理某些問題的方法,並不能使我們順利地去解決各個地方、各個大隊的問題。這是各地同志閱讀這個文件時必須注意的。
少奇同志將這套材料報送**審批。8月27日,**作了批示︰“此件先印發到會各同志討論一下,如果大家同意,再發到全國去。我是同意陳伯達和少奇同志意見的。”根據**的批示,“關于一個大隊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經驗總結”及有關材料,又拿到中央局第一書記會議上討論。大家都同意發出。1964年9月1日,**中央文件正式轉發了桃園大隊的“經驗總結”。關于“桃園經驗”形成的前後經過,大體上就是這樣。
王光美訪談錄建國後的**制訂二十三條前後1
黃崢︰光美同志,您第二次下鄉參加“四清”工作隊是什麼時候是到哪里王光美︰我參加第二期“四清”是1964年11月,到河北保定地區新城縣高鎮大隊。我們這個工作隊總的負責人是河北省委書記處書記張承先同志。當時覺得,高級干部下去還是身份不公開比較好,有利工作。所以對外講張承先同志是河北大學教務主任,我是河北大學的教員。這回我換了一個化名,叫魯潔,是從少奇和我的母親的姓名上各取一個字。少奇的母親姓魯,我的母親叫董潔如。這次下去我的工作方式和在桃園大隊有些不一樣,沒有老在下面住。**辦公室的秘書林克和衛士小張,跟我一起到了高鎮。林克同志負責離鐵路不遠的一個小隊。黃崢︰1964年12月15日起,中央在北京召開討論“四清”運動的中央工作會議。您有沒有參加會議或者參加討論會議文件王光美︰開這個會我知道,但我沒有參加。會議開始後的一天,大概是12月20日,華北局通知我回北京,在會上介紹一下情況,作個發言。回來的當天,正好中南海春耦齋有舞會,我就想用這個機會見一見**,以便向他請示一些問題。果然那天主席來了,我就請他跳了個舞,邊跳舞邊簡要向他匯報我在高鎮大隊“四清”遇到的一些問題,主要是我們發現群眾不敢向工作隊反映干部的“四不清”問題。還有,當時華北局書記李雪峰同志有一個說法,要求工作隊“沉下去再沉下去”。我覺得這個要求欠妥。我們已經下到了最基層,再沉下去往哪兒沉呀我向主席說到了這個問題。主席對我說︰“不要搞得冷冷清清嘛,建議你們開萬人大會,大張旗鼓地發動群眾。就是要造輿論嘛”主席還說︰“我看過幾個農村和工廠的材料。現在熱心搞資本主義的不少,要注意那些熱心搞資本主義的領導人,摸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回到家里,我感到**的指示很重要,當時就向少奇同志辦公室的幾個秘書傳達了,同時心里琢磨下鄉後怎麼貫徹。第二天,我應邀在人民大會堂的一個廳里,向出席中央工作會議的同志作了關于“四清”情況的發言。21日開完會我就回鄉下去了。黃崢︰從12月21日開始,舉行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這是一次換屆的人民代表大會,應該是很隆重、很重要的。人大會議期間,討論“四清”的中央工作會議仍在繼續。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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