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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王光美訪談錄

正文 第17節 文 / 黃崢

    示,完全同意**提出的關于階級斗爭的理論觀點。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少奇同志在會上再次提議,關于階級斗爭的內容不要向下面傳達,免得把什麼問題都聯系到階級斗爭上來分析,也免得把全黨的力量都用去對付階級斗爭。他說︰“用少數人對付就夠了,全黨不要卷入這個斗爭中,受它們干擾,妨礙工作。”這個意見他在北戴河工作會議上就提了。**接受了少奇同志的意見,同意不要因為強調階級斗爭放松了經濟工作,要把工作放在第一位。這個精神很重要。正因為有這一條,國民經濟調整工作在八屆十中全會以後照常進行,一系列的調整措施繼續貫徹,逐漸見效,生產一步步恢復和上升。到1963年,經濟開始復甦,我國終于渡過了三年困難時期。黃崢︰1963年工農業生產開始恢復,1964年在恢復的基礎上經濟有所發展。1964年底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正式宣布︰調整國民經濟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王光美︰隨著經濟形勢的好轉,市場也日漸繁榮。人民開始高興的時候,少奇同志也高興了。1963年的春節,北京和平門外琉璃廠一年一度的集市廠甸,又活躍起來了。這天上午,我們家的孩子們去逛了一趟廠甸。他們回來以後,吃中飯時談得可高興了,什麼風車、大糖葫蘆呀,棉花糖、面人呀,各種土特產呀,說個沒完。少奇听得很有興趣,興奮地說︰“我們也去看看”劉源︰那段時間在青年學生中流行自己組裝礦石收音機,我也迷上這事了,老逛商店買零件,所以對市場情況比較熟悉。我親眼見到農產品一天天豐富,雞蛋從3元多一斤,降到1元多,很快又降到6毛5。回家在飯桌上我就常講這些事,父親听了很高興。春節這天上午,是外婆和我們幾個孩子一起去的,大家玩得特別開心。回家吃中飯時,我們繪聲繪色地講廠甸的熱鬧勁兒,把父親打動了。王光美︰下午,少奇同志和我帶上孩子們坐車去了。一過和平門,車子就停下來,步行一段路,走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為了不引起群眾注意,警衛讓少奇戴了個口罩。他牽著孩子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看看這,摸摸那,像小孩子過年似的。孩子們買了棉花糖,少奇也要了一點,高興地吃著。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卻很少看見他這樣開心。他此時的心情,是每一個曾為人民做過一點好事的人,都能體會到的。看到群眾歡樂的表情,少奇同志出自內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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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訪東南亞之前**約我談話黃崢︰少奇同志1960年訪甦之後,就是1963年以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身份出訪東南亞四國。請您談談有關情況。王光美︰這次訪問是少奇同志第一次以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的身份出訪,好像也是中國國家元首第一次訪問非社會主義國家,所以國際上比較注目。1957年**訪問甦聯和1960年少奇同志訪問甦聯,都不是以國家主席的身份。我國外事部門對這次出訪非常重視,對我們提了很多要求,要我們認真準備。其中重要的一項是服裝。外交部禮賓司正式通知,要少奇和我做出國服裝。少奇說︰“有穿的就不要再做了,出國不一定非得穿新衣服。”可禮賓司不放心。後來周恩來總理安排,讓外交部黃鎮副部長的夫人朱霖同志和禮賓司俞沛文司長上我家,想看看現有的衣服到底行不行。我把少奇和我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給他們看。他們看過後說︰“這些都不行。因為這四國是熱帶亞熱帶氣候,天氣很熱,現有的衣服不適合那里的季節,那些絲絨旗袍根本不能穿。而且這些衣服都已穿過多年,太舊,要重新做。栗子小說    m.lizi.tw”他們說,尤其是我的衣服不行,還不如大使夫人多。俞沛文同志強調︰“王光美同志作為國家主席夫人,出訪更應該注意服飾。”他還專門去向少奇說明這方面的情況。少奇這才同意做一些薄的衣服。這樣,就決定到上海去做一些衣服。當時上海做衣服的料子和手工都比較好。康岱沙同志陪我去上海。這時陳叔亮同志已經是駐外大使,先是在印尼,後在柬埔寨。岱沙就是大使夫人了,所以有經驗。我在去上海之前,在春耦齋舞會上踫到**,就向主席講了要到上海做衣服的事。當時**在上海休養,我就問主席有沒有信要帶。主席說“好”,就寫了一封信托我帶給**。我一到上海就通知**,說我給她帶來了主席的信。**派了一個姓洪的同志來把信取走了。姓洪的同志是上海派在她身邊為她服務的。隔了一天,**約我談話。她叮囑讓我一個人去,不要帶康岱沙一起去。我去了以後,**先把主席寫給她的信給我看,說是信里有一句話跟我有關。我一看,主席信里講到︰跟光美說一下,她稱李訥為李訥同志,這不妥,因為這是子佷之輩。我稱李訥為同志這個情節,是我們家里的事引起來的。少奇同志要求子女很嚴格,從來不寵。原先毛毛劉允若學習本專業不安心,要換專業,少奇不同意,對他批評教育。後來濤濤劉濤上了清華大學自動控制專業,她不喜歡,想換學外語專業,少奇也不支持。毛毛就給濤濤出主意,說爸爸媽媽最听**的,你想辦法找主席說句話,準行。結果濤濤就找李訥,讓李訥跟她爸爸說。李訥跟主席一說,主席真的就寫了個便信給我,說關于濤濤轉學之事,她身體不好,你們又堅持,這事怎麼辦是不是讓孩子學習有興趣的東西或許好些我立即把主席的信給少奇看了。少奇沒想到**會這樣認真地對待濤濤的事。他把濤濤叫來,耐心講道理開導她,教育她年輕人應該經受鍛煉,不能一遇困難就後退。少奇還嚴肅地批評濤濤︰“**是黨的領袖,要操心國內外大事,怎麼能為個人小事去打擾**呢”隨後我專門給主席寫了匯報信,說明有關情況,當然是和少奇商量並經他看過的。我在信里解釋說︰我們的意思不是絕對不許濤濤轉學,而是要對她嚴格要求,不能一時心血來潮就轉學,要慎重考慮。後來主席在見面時特意對我說︰你們的考慮是對的。劉源︰**確實很喜歡孩子,愛和孩子們逗。那時見了我們兄妹幾個,就邊打著手勢邊叫我們的名字︰手掌來回移動,說這是平平;兩手大拇指、食指圍成一圈,說這是源源圓圓;兩手掌斜合成屋頂狀,說這是亭亭。有次媽媽帶我們去舞會,我的小妹小小瀟瀟,那年才一歲多,她跑到**面前,直直的盯著主席看。我們都趕緊說︰“快叫伯伯呀”主席卻說︰“別打擾她,她在觀察世界。”大家都笑起來。小小這才轉身一溜煙跑了,跑沒多遠“啪”地摔了一跤。我們都叫**叫“毛伯伯”,只有小小不知誰教的叫“毛大大”。一次主席听了說︰“噢,我是大大,你是小小。”王光美︰我那次在給主席的匯報信里提到這麼一句︰“濤濤托李訥同志找您反映”我為什麼稱李訥同志呢我對主席家的人從來很尊重,我認為李訥是共青團員,應該稱她同志。**給我看了主席的信,我覺得主席講得有道理,後來我就不再叫李訥同志了。在上海期間**約我談了三次,每次幾個小時,講了很多話。她說︰“主席說我朋友少,要我多找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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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望**、王光美一家1962年。

    在這幾次談話中,**談得最多的是文藝界的問題。栗子小說    m.lizi.tw她說文藝界的問題如何如何嚴重,說北京借口沒有房子住,不讓在北京搞文藝會演。她向主席告狀,主席發脾氣,說北京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沒有房子把人民大會堂騰出來,進部隊招待所。特別想不到的是,**毫不隱晦地講周總理和鄧穎超同志的壞話。她兩次聲色俱厲地說︰“夏衍是個叛徒,怎麼調到北京的要追查”她還說︰“主席不好說的話,由我來說。說對了是主席的,說錯了是我**的。”當時听了**的話我感到很緊張,文藝我也不熟悉,所以就是帶耳朵听,沒敢多說話。回到北京以後,我把**談話的情況和內容詳細向少奇報告了。少奇听後說︰“這件事你不要管,由我來處理。”他補充說了一句︰“夏衍是經過周總理提議,中央批準調來北京工作的,不用查。”後來**回到北京,少奇專門找她談了一次話,對她進行了批評,是通知她到我們家來談的。**接到通知很緊張,因為這以前還從來沒有人通知她要她本人來談話。少奇對她說︰中央準備開一次文藝問題座談會,你對文藝工作有些意見,你可以今天在我這里談,也可以到會上談。少奇說︰“你同光美講的那是什麼呀以後要注意。”**在上海也講到出國穿戴的事。她對我說︰“你在國外戴什麼呀衣服上不要戴別針,你看人家安娜卡列尼娜,一身黑,不珠光寶氣,多高雅。”**當時是勸我不要戴別針,沒說不要戴項鏈。“文化大革命”中批斗我,不知怎麼的,造反派說**要我別戴項鏈我不听,成了一條罪狀。

    宋慶齡和我們一家的友誼王光美︰這里我要特別說到宋慶齡同志對少奇同志和我的關心。我對宋慶齡同志是非常尊敬的。1963年那次我一到上海,就給宋慶齡同志寫了封信,告訴她少奇和我將要出訪印尼等國,請她從服裝、禮儀上給我一些指教。因為我考慮宋慶齡平時接觸外賓比較多,也去過印尼,這方面有經驗。宋慶齡立即給我回了一封信,說讓她的秘書隋學方到錦江飯店來看我。她開了一個單子,讓隋秘書帶著單子來跟我一條一條地說。她想得很細,說那個地方熱,室內有空調,但睡覺的時候務必關上空調,有電風扇的地方不要對著吹,否則容易著涼感冒;別吃生冷的東西,以免鬧肚子;禮服白天穿白的,晚上穿黑的;參觀的時候可以穿便鞋,正式宴會要穿有一點跟的鞋。我一條一條地記下來了,很感謝她對我們的關懷。任何人對我們有幫助我總是銘記在心的。少奇同志和宋慶齡同志一直保持著深厚的友誼。他們早就互相知道。在20年代的大革命運動中,少奇是五卅運動、省港大罷工的領導人之一,宋慶齡當時就對工人運動給予了道義上、物資上的大力支持。少奇在皖南事變後就任新四軍政委,特地派軍醫處長沈其震去香港,當面向宋慶齡匯報新四軍情況,感謝她為新四軍傷病員開展的“兩萬條毛毯運動”。黃崢︰建國後少奇同志和宋慶齡同志長期合作共事。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時,他們都是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1949年10月成立中甦友好協會,少奇同志是會長,宋慶齡是第一副會長。1954年少奇同志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宋慶齡是副委員長。1959年少奇同志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宋慶齡是副主席。1965年他們又都連任主席、副主席。王光美︰少奇同志和宋慶齡同志的工作關系和私人交往都十分融洽。1951年冬,我陪少奇去南方休養。我們特意到南京瞻仰了中山陵,獻了花圈。後來到上海,宋慶齡邀請少奇和我到她家作客,她親自煮咖啡招待。1957年4月21日,為接待甦聯最高甦維埃主席團主席伏羅希洛夫,我們到上海。在上海期間少奇和我特意去看望了宋慶齡。這一次少奇和她談了很久。當時中央正在醞釀要在全黨進行一次以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為主題,以反對官僚主義、宗派主義和主觀主義為內容的整風運動。少奇真心希望通過整風來加強執政黨的建設,很自然地同宋慶齡談到了中央的設想。少奇對她說︰“孫中山先生很偉大,我們都很敬仰他。孫先生的主張之所以沒能完全實現,是因為沒有一個好的黨。我們**汲取了他的教訓,注重建設一個好的黨。我們現在號召整風,就是要把我們的黨建設好。有一個好的黨,才能領導全國人民富強起來。”宋慶齡听了很感動,懇切地向少奇提出,希望參加**。少奇當即高興地表示︰“這是一件大事,我將轉報黨中央和**。”後來宋慶齡為響應整風號召,也給中央提了意見,寫成書面的,但沒在報紙上發表。**、王光美和宋慶齡在上海1957年4月。

    王光美訪談錄建國後的**陳雲出任中央財經小組組長5

    他倆的這次談話過程我都在場。為什麼我在因為少奇說話有湖南口音,宋慶齡講的是上海地方話,但會英語,我在中間起一點翻譯作用,有時用英語,有時用普通話。不久,少奇將中央研究的意見轉告宋慶齡︰“黨中央認真地討論了你的入黨要求。從現在的情況看,你暫時留在黨外對革命所起的作用更大些。你雖然沒有入黨,我們黨的一切大事,都隨時告訴你,你都可以參與。”宋慶齡听的時候眼楮里含著淚,有點失望,但表示理解。以後中央對她確實一切按照黨員的待遇,黨的文件、刊物都發給她,黨的重要決策征求她的意見。1957年11月**率代表團赴莫斯科,出席社會主義國家**工人黨代表會議和64個**工人黨代表會議,宋慶齡也是代表團成員。少奇曾對我說︰“宋慶齡是一位偉大的婦女。她堅持孫中山先生的三大政策,不畏強壓,堅持革命,同全家都斷絕了關系。我們應該多給她一些家庭溫暖。”建國後宋慶齡定居上海,60年代搬到北京住。少奇常教育我們家的孩子熱愛宋媽媽,讓孩子們過年過節的時候給宋媽媽寫信,送自己做的賀年片。宋慶齡也幾次請孩子們到她家里,給他們好吃的東西。孩子們給她表演節目,學英語,她特別高興。宋慶齡幾乎每年都要給我的幾個孩子寫一兩封信,送糖果、筆記本。有一次她在給孩子們的信中寫道︰“親愛的平平、源源、亭亭、小小︰你們一直是我常掛念的孩子們”宋慶齡對少奇同樣很尊重、信任。1966年底,“文化大革命”開始已經半年多,少奇已經被批判、打倒,可宋慶齡還給孩子們寄賀年卡,並給我們送來一本宋慶齡選集,書上寫著︰“敬愛的劉主席、王光美同志”。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我收到這本書,感動得流下了眼淚。現在這本宋慶齡選集放在湖南**紀念館收藏、展出。“文革”中,我被關在秦城監獄,對少奇和孩子們的情況一點也不知道。孩子們也不知道少奇和我的情況。1971年“九一三事件”**出逃摔死後,孩子們听說彭真同志、薄一波同志的子女見到了他們關押在獄中的父親,就給中央寫信,要求見爸爸媽媽。孩子們也給他們熟悉的叔叔阿姨寫信,其中就有他們的宋媽媽,請求把他們的信轉給黨中央、**。別的信不知道,宋慶齡收到信後轉給了**。**作了批示︰父親已死,可以見見媽媽。一開始專案組找我談,說孩子們要來見我。我不同意。我想︰我關在監獄里,這個樣子,算什麼呢不明不白的我怎麼能見我的孩子們呢後來他們向我傳達了**的批示,我才同意見。也就是這一天,1972年8月17日,我才知道我日思夜想的少奇已經在三年前去世了。第二天,我見到了離別整整5年的孩子們後來大學恢復招生,平平想上大學,沒有別的辦法,想到了宋媽媽,就給宋慶齡寫信。宋慶齡很快給孩子們回了信,還送了糖果、筆記本等禮物。她在信中說︰你們要努力爭取上大學,但要靠自己的本事。宋媽媽的回信給了孩子們很大鼓勵,盡管由于她的身份處境不可能直接讓孩子們進大學。大學恢復高考後,平平、源源、亭亭、小小都憑自己的本事先後考上了大學。1979年春節前我被釋放,不久在人民大會堂見到宋慶齡,我們都非常高興。1980年2月黨的十一屆五中全會決議為少奇同志徹底平反,5月中央安排我和孩子們去河南接少奇的骨灰。去河南之前我給宋慶齡同志寫了封信,告訴她這個情況。她很快回了我一封用英文寫的信,寫得非常熱情,有感情。5月17日中央在人民大會堂舉行少奇同志追悼大會,宋慶齡也出席了。告別時她和我緊緊擁抱。其實她那時身體已經不大好,一直有一位小女孩扶著她。過了一段時間,宋慶齡的身體不好了,但我當時一點也不知道。按慣例,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身體狀況是保密的,探望也是有規定的。宋慶齡的保健醫生顧大夫,曾經給少奇同志當過保健醫生,我認識。大約1981年的4、5月份,有一天顧大夫悄悄告訴我,宋慶齡已經病危幾次了。听了這個消息,我也管不了那麼多,連忙坐了車去看她。多年來,宋慶齡同志一直對我們家很關心、愛護,從大人到孩子,都感受到她的關懷、溫暖,我從心里感激她、尊敬她。現在看到她病情嚴重,神志有時清醒有時不清醒,已經幾乎不能說話,我難受極了。這時我馬上想起一件事,就是1957年在上海,宋慶齡當面向少奇提出要求加入**,後來少奇又通知她中央意見她暫不加入為好。這個經過我都在場,她當時眼淚汪汪的樣子我記得非常清楚。能不能在她臨終之前讓她實現這個心願呢我決定試一試。我馬上驅車到中南海西門,說我要找胡耀邦同志。當時耀邦同志是中央總書記。里面說他正在中南海瀛台會客。我就先到勤政殿,把車停在那兒,等他出來。過了一會兒,耀邦同志見完客出來,把我拉到會議室。我對他說︰“我剛剛看了宋慶齡出來,她已經病危。”耀邦同志說︰“不是說好一點了嗎”我說︰“不知道人家怎麼向你報告的,可是我覺得很嚴重。我想向黨報告一件事,宋慶齡同志曾經向少奇同志提出要求入黨,當時中央意見她暫時不入黨為好,也是少奇同志答復她的。這事經過我都在場。能不能在她現在還明白的時候同意她入黨,給她一個安慰如果中央同意,我可以去當面問她一下。”耀邦同志說︰“可以問。”他還說,這些年沒能讓她發揮她能夠發揮的影響。有了耀邦同志這句話,我再次去看宋慶齡同志。這次她很清醒,一見面就認出我。當時正好在美國學習的我女兒平平剛寄來一張挺漂亮的母親卡,上面印著洋畫,祝詞也是英文的,還沒有寫我的名字。我就把這張卡帶著。我知道宋慶齡愛好這樣的禮物。我把母親卡送給她,她很高興。我就對她說︰“少奇同志在世的時候,我知道當時黨中央很信任你,對你評價很高。現在小平同志、耀邦同志等也都對你有很高的評價。當年你曾當面對少奇同志提出過入黨要求,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還有這個要求如果有,我立刻報告黨中央。”她“嗯”了一聲,點點頭。當時有很多人在場,有醫生、工作人員、她家的阿姨等等。見到她還有入黨要求,我趕緊跑下樓,通過她的杜秘書要通了耀邦同志的電話。我對耀邦同志說︰“我剛才問了,宋慶齡同志要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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