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野花为谁开

正文 第5节 文 / 周瑟瑟

    晚上我到北京,住西苑宾馆,你一定要来啊我一听气不打一出来,粗声大骂,妈妈的,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搞什么搞我那10万元尾款什么时候付嘛还唐大哥,你这把年纪都可以当李瓶儿她爹了。小说站  www.xsz.tw老唐吓得半天不敢吱声,估计这老家伙膀胱里的尿正一点点往外滴。

    晚上10点我在西苑宾馆的前台查到了老唐的房间号,并且还知道了他的真名“唐旺财”,一个地主式的财大气粗的名字。我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谁呀是老唐那汉江一样浑浊的武汉腔。我尖声细气地说,是我,我是李瓶儿。老唐迫不急待地打开门,嘴里念念有辞,我乐坏了,猛扑上去抱住老唐水桶似的粗腰。我想那一瞬间,老唐膀胱里的尿液急剧澎胀,该是尿裤子啦从此以后,老唐听话多了,我还给他那破破烂烂的棉纺厂上了一套大型管理软件,我开价200万,他价都不还就同意了,当然李瓶儿和回扣我都给他了。回扣是我主动给他的,李瓶儿是他自己主动勾引的。老唐每次来北京,都主动给我打电话请示,晚上要约李瓶儿,“北京姑娘么样这样好”这个好色的**分子向我提问,他妈妈的,北京姑娘不也只是姑娘吗那我还觉得武汉姑娘好哩。

    12

    第一部分

    尬尴

    11

    李瓶儿在我面前遮遮掩掩地提温州打火机那单子n次了,意思很明白,她那一晚的血不能白流,“胡总,我在燕莎看到wolford紧身袜裤,酒红色蛇纹,性感迷人得能让白痴都心跳,今年秋冬欧洲女人都穿这个品牌,我想要一套。”

    什么wolford沃尔福特,像一种老牌汽车,怎么成了欧洲女人的内衣“如果你穿上沃尔福特内衣,而我不心跳的话,我想我可能是白痴他爹了。”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对李瓶儿开玩笑,李瓶儿在旁边咯咯直笑。

    好吧看在温州打火机老板的面子上,我们去燕莎。

    一路上我的电话不断,一会儿是华东叫驴,一会儿是武汉老唐,华东叫驴说本月要在黄浦江边举行一场“信息化何处去”的大会,他还吹牛说某委某处某处长大人还会大架光临指导,东方电视台至少有10秒的新闻,问我能不能去挥挥手,在“阿拉”上海市民面前露露脸。华东叫驴婆婆妈妈的让我心烦,“他妈妈的,行啦备好讲话稿,我去,做好接待工作。”武汉老唐则更讨厌,问我喜不喜欢吃武汉吉庆街来双扬小姐做的鸭脖子,如果喜欢就给我特快专递半斤。我隐隐约约记得武汉的鸭脖子是通过女作家池莉而知名的,但记不得她是在生活秀还是小姐你早里写过那玩艺儿的,反正我不爱吃,看着都有点心惊胆颤的。我老婆丁香玉婚后堕落为池莉迷,池莉的所有小说她都看。有一次我在外面吃了野食,回家交不起公粮,丁香玉勃然大怒,反复拷问我的忠诚度,我死不交待,她恶狠狠地说:“我恨不得把你那东西拔了皮,用辣椒卤了,做成吉庆街的鸭脖子”所以老唐提到鸭脖子,我相当反感,就是池莉本人做的鸭脖子,我也决不敢吃一口。

    我他妈的被华东叫驴老唐之流弄晕了头,在国贸桥下我居然闯了红灯,一个长得像朱时茂的警察向我敬礼。我向李瓶儿使了一个眼色,她马上心神意会,下车嗲声嗲气地缠住了“朱时茂”,用她那火辣辣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他,我突然有点同情这位警察同志,他可能还是第一次在街头遇到这样的性骚扰,我看到他脸都红了,李瓶儿还一个劲地说着肉麻的话,“朱时茂”实在招架不住了,把手一挥走吧。“哇噻好帅哟”李瓶儿还在胡说,我发动汽车,从后视镜里看见“朱时茂”站在那里发呆,他一定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我看李瓶儿眼神飘忽,对她说,你好像真爱上了人家警察,要不要再转回去李瓶儿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开你的车吧,胡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过了一小会儿,她真诚地说,你倒真提醒了我,我非常喜欢刚才那位警察同志,那健康的肤色,那结实的身板,还有那身正气,是你们这些商人所没有的,如果我要嫁人,我一定要嫁给一位警察。

    到了燕莎,我把车停好,对李瓶儿说,你不怕警察吗只要你胆敢违反规则半步,他就叫你靠边接爱处罚,如果你一不小心红杏出墙,他可能会以警棒和手铐侍候你。

    李瓶儿嘻嘻哈哈,看样子心情非常好,说她就是喜欢警察,真正用手铐、鞭子和女人较劲的男人,那是性变态,毛片里全是那种人。

    在wolford专柜,我果然看到欧洲最名贵的内衣内裤,性感妖艳得令人晕眩。李瓶儿两眼放光,比比划划忙得不可开交,她一会儿钻入试间,穿上一条酒红色袜裤,那扭动的蛇纹叫我害怕。我从小就怕毒蛇,七岁时被一条菜蛇咬过一口,我嚎啕大哭了整整一天,母亲用草药包着我的伤口,我总以为自己会死,谁知第二天就好了。我不知女人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弄成一条蛇,印象中只有白蛇娘娘心肠不坏。李瓶儿又换上一条乌黑的全是网眼的紧身连裤衣,远远看过去,她像是电视里巩俐出演的曲美内衣广告。我在洗手间里抽了一根烟出来,看到她在那里转来转去,导购小姐站在旁边呆若木鸡。“嗳,胡总,过来帮帮忙嘛。”李瓶儿向我招手,这娘们穿上wolford,身材好得一塌糊涂,我敢打睹,白痴见了也会心跳。

    她把手提包和刚挑好的连裤袜塞给我,转身又进了试衣间,不一会儿她在里面哼哼唧唧,好像是拉链之类的东西缠住了脖子,“胡总,能否进来搭个手”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看看四周没有熟人,帮她一把吧,这本来是温州打火机商或武汉老唐喜欢干的事。我国有句古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对这句话我非常赞同,我不是那种逮着机会就上,见母的就要的男人。在某种程度上,我还极为挑食,甚至只对某种类型的姑娘来劲,那种“白痴美人”我不感兴趣,像李瓶儿这种“鬼机灵美人”我也觉得没啥意思,何况她还是“窝边草”。

    12

    那天在燕莎,你们猜我碰到了谁。我碰到了燕子。那要多尬尴有多尬尴,我他妈的像李瓶儿的情夫一样帮她拎着大包小包,如同一只流氓兔似的跟在她屁股后面。

    燕子当时看到我,嘴巴张得好大,我怀疑是她故意装出那种惊讶的样子,有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给一个小妖精拎包吗我缓过神来,才发现她身旁站着一个唐老鸭似的家伙,贼眉鼠眼的,脖子修长,还穿着一套双排扣西服,看起来就不怎么顺眼。我怀疑此人与燕子有**上的关系。

    难怪这段时间我给燕子打电话,她爱理不理的,全然不顾我们之间曾经拥有美好的东西。她被呆头鹅打入冷宫时,是我陪她在三里屯一夜一夜地喝酒,是我拍着她的后背让她一伸一缩地向外呕吐,“吐吧吐了舒服,”是我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哭吧哭了舒服,”都是我在关心她啊她不会忘得这么快吧

    89年春天,学校组织春游,去的是索然无味的龙庆峡,但在那帮傻逼同学眼里,龙庆峡就像人间仙境一样令他们神往。那一年我与丁香玉已经成了所谓校园恋人,但除了亲吻和抚摸,其余的还没来得及尝试。而呆头鹅和燕子估计什么滋味都尝到了,一到周未呆头鹅就滞留在女生宿舍,女生们对此深恶痛绝,她们想换一件内衣内裤都没法进行,等他磨磨蹭蹭钻入燕子的纹帐,吭哧吭哧把高低床摇得叽叽呀呀作响,她们才敢匆匆忙忙洗洗,换上干净的内衣内裤,但呆头鹅偷吃禁果的声音不绝于耳,折磨得那帮处女够呛。栗子网  www.lizi.tw丁香玉失眠的毛病就是那时养成的,你想想,都是十**岁的花季少女,别人在畅快淋漓地享受**的快乐,不失眠才怪呢。

    呆头鹅和燕子要怎么乱搞,本不关我的事,但那次春游,在龙庆峡的一座遍布乱石的高山上,呆头鹅和燕子躲在一堆灌木丛中,像两只野鸡紧紧偎依在一起。我和丁香玉好不容易避开同学们的耳目,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不知丁香玉是什么意思,但我是真想把她办了。在学校那种闹哄哄的地方,我看再呆上四年也没办法与心爱的女朋友干一次,如果不到外边租房的话,所以到山野搞什么春游倒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但没想到的是呆头鹅和燕子先到。少男少女在山岗上野合野合,本来是一件充满诗意的美事,但呆头鹅那样子叫人难以欣赏。丁香玉大叫一声:“啊呀我的妈呀”顿时我们**全无,只差没哇哇大吐。我还以为到龙庆峡来,只有我抱着要对女朋友下手的阴谋诡计,没想到呆头鹅先行一步了。

    后来我和燕子呆头鹅混得倍儿熟,但只要我一提龙庆峡,他们就恨不得把我掐死,“别说啦别说啦龙庆峡又不是花果山,谁能在那里胡作非为”呆头鹅盛气凌人地把我的嘴堵住。燕子眼神闪烁,依偎着呆头鹅嘻嘻发笑,那时他们是多么幸福啊我敢肯定那是他们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十三四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天真的燕子不见了,水灵灵的燕子不见了,站在我面前的燕子虽然风韵犹存,但脸上挂着看透世事的冷笑,身边站着的不是呆头鹅,而是一个陌生的傻傻的男人。

    13

    第一部分

    让女人开心的花

    13

    好像是我犯了错误似的,燕子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看我,“嘿胡总,给小蜜采购衣服,丁香玉不会有啥意见吧”

    什么小蜜小蜜,她是我的秘书,这是她的奖品。但我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从燕莎灰溜溜地逃出来,我发动汽车,李瓶儿坐在旁边还一个劲地问我:“胡总,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呀”我吱吱唔唔,但心里早已气急败坏,被她问烦了,我猛地轰了一把油门,挂到5档,汽车风一样往前猛蹿,李瓶儿花枝乱颤,**都差点撞到前挡风玻璃上去了,反正是两团海绵体,缓冲力不小。“胡总别把我甩出去啦”李瓶儿发出一声尖叫。

    我把李瓶儿丢在三元桥中旅大厦京都娱乐城门口,这里每天晚上歌舞升平,音乐学院的女孩子打扮华丽,在台上引吭高歌,一大群都市新贵一边喝酒一边鼓掌。我和李瓶儿有好几次陪客户在这里玩到深夜,但他妈的这里的特点就是贵。我想不管我多么不高兴,今天李瓶儿拿着几千元的名牌衣服,总是高兴的。她拍着车窗说:“胡总,你回燕莎去找那个女人吧”

    我把车在三环上开得飞快,胸口里好像有一块痰卡着我发疯,我穿洞过桥,街边的行人和建筑视而不见,一晃而过,我在心里骂道,女人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个时候,丁香玉在家里不是对镜梳妆,就是在厨房捉摸厨艺,想一想,这世界上还是老婆对我最好。我把车往辅道上一拐,我还记得这里曾经有一家花店,店主是一个电影学院进修过的女孩,长得像早晨的玫瑰,清纯欲滴,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我曾经好几次不远好几公里来此买花,就是企图勾引这个姑娘,但此女非常狡猾,低头浅笑,扭扭捏捏就是不上勾,弄得我对她又恨又爱的,几个来回之后也就不了了之。可见我是一个对姑娘没有耐心的男人。

    进得花店,在花香中那姑娘马上认出了我。她羞答答地走过来拉我的手。“哟这么主动,有没有想哥哥”看样子花店生意非常冷清,我这是送上门来让她宰一把,但为了让丁香玉高兴,我想这也值得。

    “胡总,要什么花呀”姑娘问。“能让女人开心的花。”我答。

    14

    我把车开进富豪大花园,在我家那栋楼边的停车区停下。我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大堆玫瑰,从车里钻出来,进入楼道,给老婆送花我还不好意思哩。不知情的人猛一看,一个并不年轻的男人怀抱鲜花,误以为我是偷情者也有可能。

    那是1989年,那一年发生了“学潮”,同学们都像发情的动物,狂燥中冲上大街,瞎胡闹了一通。5月中旬,学校里基本停课,教室里空空荡荡,偌大的阶梯教室往往只有两三个女生。我在三教一间阳光明媚的教室里找到丁香玉时,她正趴在课桌上昏昏入睡,漂亮的嘴角流下一线涎水,想必那是甜蜜的梦汁,她脖子洁白,渗出一层细小的汗珠,头发沾贴在上面,看起来让人心动,水红色衫衬的后背也被睡梦中的汗水浸透了。此时教室外人声鼎沸,乱七八糟的演讲者和喊口号的同学在一个劲地表演着,好像“文革”中的某个场景。后来我才知道,有好多平时最烂的男生在那场“学潮”中居然骗到了女孩子的爱情,他妈妈的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拍拍丁香玉红扑扑的脸蛋,“小玉小玉,醒醒嘛”她动了动,嘴里喃喃自语,“游行太累,你们去吧我不去”是的,游行太累,只有那帮傻小子吃饱了撑的,不好好念书,大热天的又叫又闹的实在看不出有啥意思。原来是去骗女孩的爱情,那个年代真他妈的无聊。

    我看看教室里没人注意我们,便俯身在丁香玉的脸上快速吻了一下,她被我的吻惊得猛地抬头,“喔唷,我的妈呀我还以为遇到了流氓呢。”

    我把一大堆鲜嫩的玫瑰放在课桌上,“小玉,送给你。”丁香玉“哇”地一声惊叫,好像要扑到我的怀里的样子。我看到她的胸脯起伏,小肩膀抖动,显然激动不已。那是我第一次给丁香玉送花,在那个闹“学潮”的夏天的下午,母校的阳光暴烈,昔日人头攒动的三教空空荡荡,仿佛到处都弥漫着我们的花香。

    事隔多年,丁香玉可能忘记了那天的情形,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昨天。

    在二楼的楼梯间,我就能听到丁香玉依依呀呀快活的歌声,“山上的野花为谁开又为谁败”这家伙懒洋洋的学田震还有板有眼的。

    我没有按门铃,我掏出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我想怀抱一大堆玫瑰让丁香玉体验一回1989年夏天的惊喜和幸福。

    这半年我忙于应付各路客户,大部分时间在酒桌上渡过,对丁香玉确实冷落了不少。所以,有一次半夜三点我摸回床上时,丁香玉突然翻转身,在黑暗中问我:“老公,你是不是有了外遇”问得我暗然伤神,“我能有什么外遇这辈子我就只有你这一个老婆了”

    当我怀抱鲜花,突然出现在客厅里时,丁香玉擦着桌子,一转身看到我含情脉脉注视着她,她真的被惊呆了。

    镜头定格,丁香玉向我张开双臂,嘴里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欢叫,一边向我猛扑过来。我理所当然张开怀抱,迎接老婆大人的身体。她的身体软软的是成熟女人的身体,那是我90年代末就熟悉的身体。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这身体的各个部位,比如说脖子呀,**呀,腹部呀等等,还有它们所散出的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老婆对老公所散发出的体香,只有老公才能闻到,而对别人是秘而不宣的。我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就像一只蜜蜂,嗡嗡嗡,呆头呆脑地围着丁香玉飞来飞去。当然,偶尔也飞到别的花上闻一闻,比如说燕子这样的。

    玫瑰掉到了地上,丁香玉在我怀里好像已经陶醉。我偷偷观察她,发现她双眼紧闭,蓝幽幽的眼皮闪着银光,咦这家伙难道知道我今天要给她送花还化了妖媚妆,这是我最喜欢的。有一次**,在冲动中我信口胡说,“我最喜欢妖精一样的女人。”丁香玉停住问我哪种妖精,我略为在头脑里搜索了一番,终于找到一个还算满意的妖精形象,“就是周洁在西游记里演的那种能让唐僧都把持不住的妖精。”

    我亲了亲丁香玉薄薄的嘴唇,对她说好啦好啦,我有点累。结婚这么多年,昔日瘦瘦精精的丁香玉开始长胖了,最明显的是胸脯。她这样倒在我怀里,我还真有点累,又不是躺着。

    “嗯我不嘛我就要这样。”

    丁香玉这家伙居然撒起娇来。是的,我已经有好久没让她撒娇了,想一想,真是惭愧。

    我突然闻到玫瑰的香气,是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香气,只一刹那间,奇怪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这时我想起了大二时在无聊中所读到的一部小说香水,说的是一个变态的男人专门勾引那些含苞待放的纯情少女,然后把她们杀害,浸泡她们的**,从中提取香水。这个变态狂所制造的香水非常奇怪,浓郁而让人昏眩,所以我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个变态狂,那个奇异的香水制造专家。

    在客厅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我把丁香玉放倒,这家伙还闭着幽蓝的眼帘,小嘴吐气如兰,胸脯起伏如波浪。我没有戴丁香玉给我买的昂贵的美国避孕套,那玩意儿有罗纹有刺儿,企图把我那东西伪装成一根罗旋钻,这我可不是那么情愿,我对我这个年龄还是非常自信的,那玩意儿不用也罢,反正与丁香玉婚后这么多年我们还没弄出来一个小孩。

    在沙发上丁香玉很激动,我是说比在卧室的床上更激动。她扭动着腰肢,双眼紧闭,红色的拖鞋一只掉到了地上,另一只还穿在脚尖,我回头正好看到她雪白的脚趾在上下摇摆,非常富有诗意。

    这使我想起了1991年的秋天,我和丁香玉搞了快两年的恋情,充其量我只能探索到她的脖子,锁骨以下的部位就别想了,只要我向她的**有挤压进攻的意向,她就生气,好像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石女。我的天呀那两年真是难熬,有了那两年我这一辈子都会记住什么叫性压抑,什么叫活生生的诱惑。我的大二同学丁香玉,你不叫诱惑叫什么

    有一句歌唱得好,“都是月亮惹的祸。”91年秋天的月亮水汪汪的,挂在校园西北角那片高高的白桦林上空。那片英俊的白桦林是同学们谈情说爱的好去处,俗称“情人林”,每到夜幕降临,白桦林里的情侣东一对西一对,或搂抱在树杆之后,或仰卧在草地上,有羞涩的有大胆的。校卫队的那帮家伙时常去捣乱,人家正在接吻或双手正在探底摸索,校卫队的小伙子突然亮起雪白的手电,照着你的脸或正在作案的手,女孩们往往会愚蠢地尖叫,这更激起校卫队的快感,“抓住他们抓住”“带回去带回去”

    我和丁香玉就在91年的月亮下被抓过两次,第一次我们正在接吻,心中正在狂喊“幸福啊甜蜜的生活啊”校卫队那帮流氓用手电在我们脸上晃动了好几分钟,我们还沉浸在幸福和甜蜜中不能自拔。等我们反应过来己经迟了,校卫队的兄弟们发火了,“走起来走”我扶着丁香玉从草地上爬起来,胆颤心惊地被他们带到学校博物馆的台阶上,当时一边走我一边傻傻地想,“我要是有枪就干掉他们,像旧时代的英雄一样,带着丁香玉远走他乡,不受学校的**管理。”事后我与丁香玉交换当时的想法,这丫头当时在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