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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武则天私秘生活全记录

正文 第37节 文 / 司马路人

    些死刑犯松绑。栗子网  www.lizi.tw

    “死囚临死前得卸去枷锁和铁链,以便他们的灵魂能顺利地渡过奈何桥,到达阴间。”

    话音刚落,只见前台上一阵大乱,众人急忙站起来观望。只见刚松开手脚的郝象贤,摆脱了刽子手,跳下行刑台,向围观的看客跑去,边跑边喊:“太后是个十恶不赦的老淫妇,大淫妇,我得罪了她的小男人薛怀义,才诬陷我谋反。太后整天搂着那个和尚睡觉,**宫闱,秽居大家睁开眼睛,看清你们所敬仰的皇太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郝象贤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痛骂神圣不可侵犯的太后,可谓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监刑台上的周兴等人一见,大惊失色,急令金吾卫赶快上去砍杀那郝象贤。

    郝象贤毕竟是一介书生,身无半点武功,没几个回合,就被蜂拥而上的金吾卫乱刀砍死。周兴、薛怀义等人也气急败坏,喝令刽子手立即斩杀郝象贤的家人,金吾卫赶快驱赶围观的人群。百姓们也一哄而散,现场只留周兴等人和十几具血淋淋的尸体。

    武承嗣在一旁骂着周兴:“让太后知道了还不得治你的罪。”

    薛怀义在一旁说:“我跟太后说说。不过你周兴也得跟我去。”

    周兴转而跪倒在薛怀义跟前,抓住他的腿,感动地说:“您好好地跟太后说说。只要太后不治我的失职之罪,我捐给白马寺二十根金条。”

    “一言为定。”薛怀义说道。

    一行人赶往皇宫。武则天起床晚了,正在用膳,几个人垂着手站在一边,由周兴小心翼翼地把刑场上的事说了一遍,武则天听了果然大怒,骂道:“你是怎么当监刑官的”

    薛怀义想起那二十根金条,于是走上前去、边给武则天轻轻地捶背,边劝解说:“太后息怒,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周大人。谁成想那郝象贤是这样一个人。”

    “传我的旨意,以后法官审刑人,都要先以木丸塞其口。”武则天说。

    “承嗣马上去通知刑部,把这一条加在刑典上。”武承嗣也急忙应承道。

    “这话不能上刑典的,你入朝多日,怎么不见一点长进”武则天逮着武承嗣又是一顿训。

    薛怀义见状,推了一下武承嗣:“走吧,走吧。太后心情不好。”

    武承嗣讨好不成,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坐在书房里摔桌子打板凳,直生闷气。负责整理书房的小厮唐同泰在旁边,嘴张了好几次,似有话说,武承嗣怒道:“你晃来晃去,有事吗”

    唐同泰忙走过来,撩衣跪倒,说:“老爷,小的有件事想跟老爷说说。”

    “什么事”

    “老爷,近一阵子,毁乾元殿、造明堂,立武氏宗庙,小的觉得太后将有大动作,可能要改朝换代,自登大位。”

    “就是这样的话,又有何不可呢”武承嗣斜着眼说。

    “小的犹记得周易系辞云: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河是黄河,洛乃洛水,图也者,“龙马”身上的图象,书也者,神龟背上的纹象。此两件宝贝皆是帝王圣者受命之瑞。上古时代,尧爷就受过河图,禹爷也受过河图。如今太后德配天地,也不能没有河图。我们若能从洛水中再找出龙马神龟图,则势必加快太后登基的步伐,势必让太后高兴,对我们也有利,皆大欢喜。”

    武承嗣一听,眉开眼笑,问:“好主意,可上哪儿去找这龙马神龟图呢”

    “老爷,万事不可拘泥于一点上,咱只要找一块好看的鹅卵石,上面刻上几个字就行了,就算是河图。”

    “好好”武承嗣喜得直搓手,问:“刻什么字”

    “小的想了好久,觉得圣母临人,永昌帝业,最贴切,也管保太后高兴。”

    “快,快叫厨房弄一桌好菜,咱哥俩整两盅,合计合计这事。栗子小说    m.lizi.tw”

    “遵命”唐同泰转身,一溜烟向厨房窜去。

    五月的一天,武则天正在朝堂上和兵部的人,商量征讨吐蕃的事。只见武承嗣匆匆忙忙地赶来,一脸激动的神色:“太后,太后,特大喜讯”

    武则天问:“什么事”

    “太后,洛水出河图了。自打尧、禹帝受过河图,这多少朝、多少代都没出过河图了,今回”

    “什么河图”武则天打断武承嗣的话问。

    “太后,”武承嗣气喘吁吁说:“有个叫唐同泰的人在洛水边捡到一块白石,上面有着八个古色古香的大字。”

    “什么字”

    “上写圣母临人,永昌帝业,臣一看这几个字,知道是宝图瑞石,不敢怠慢,就急忙跑来禀告太后了。”

    武则天这才明白了武承嗣的全部意思,于是大喜过望,忙问:“瑞石在哪里”

    “在午门外。”

    “快召见”武则天激动地说。

    武承嗣转身飞奔出殿外,不大一会儿,果然把唐同泰带进来。只见唐同泰戴个斗笠,身披蓑衣,打着赤脚,一副渔夫的打扮。手里捧着一块带字的白色的鹅卵石。

    “小民唐同泰拜见太后,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唐同泰趴在地上,连磕三个头。

    武则天两眼盯着唐同泰手中的瑞石,说:“平身。”

    近侍把唐同泰手中的瑞石拿过来,呈递给武则天。武则天闪目观望,果见上面有八个暗红色的篆字:

    圣母临人,永昌帝业

    武则天对这八个字凝视良久,问唐同泰:“你是在哪里拾到这块瑞石的怎样拾到的,说来听听。”

    唐同泰咳嗽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道:

    “小人乃嵩山人氏,每日以在洛水上打鱼为生。前两天正准备划船时,只见水面上现出一团红、黄、蓝三色祥光。祥光伴随着浪头,滚滚向我冲来。我吓得忙跪在地上,不住地祈告。这时,祥光来到岸边,停了下来,而后又徐徐消失。我再睁大眼一看,祥光消失的地方,有一块熠熠发光,异常显眼的白石。我于是颤抖地走上去,拾起她,也一下子看清这圣母临人,永昌帝业这几个字。草民知道这是上天的旨意,不敢怠慢,急忙带上瑞石,背上二斤干馍,连夜奔京城来了,小的听人说武承嗣武大人为官清正,礼贤下士,小的就直接投奔武大人了。于是武大人把我带到皇宫了。”

    武承嗣又接着说:“臣一看瑞石,不同凡品,再一看字,更觉不得了。臣记得汉代大儒郑玄说过:河出图、洛出书,乃帝王圣者受命之瑞。臣不敢怠慢,于是带着唐同泰直奔大殿而来。太后您看看同泰,还是一身渔夫的打扮,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还请太后恕他不敬之罪。”

    武则天喜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说:

    “不怪。唐同泰,本宫欲封你个官当当,你有什么特长啊”

    唐同泰按捺住砰砰乱跳的心,奏道:“臣虽为一介渔夫,然性好读书。常常搜寻一些兵书来看。臣的理想是当一名将军,为太后护驾。”

    武则天一听哈哈大笑,说道:“难为卿如此一片忠心,就封你为五品游击将军。另发给你十万钱作为安家费。”

    “谢陛下隆恩”

    夜里,都二更天了,武则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经过几个时辰的寻思,武则天想好了办法。叫来内侍,说道:“速传武承嗣进宫见我”

    约半个时辰,武承嗣才乘马气喘吁吁赶到皇宫,他心神不定地随内侍走进长生殿,小心翼翼地问:“太后,半夜宣承嗣有事”

    武则天已穿戴整齐,端坐在龙椅上,她笑咪咪地看着武承嗣,说:“承嗣啊,深夜召你来,是为了那瑞石的事,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臣跟太常卿商议了此事,初步意见是想就瑞石之事,向全国发出一个通告,拜请太后下旨册封洛水之神,以扩大影响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武则天听了摇摇头,说:“我刚才考虑了一下,第一,命天下诸州都督、刺史及宗室外戚务于十二日之前毕集神都,由我降诏,亲自行拜洛水,受宝图仪式;第二、我预备给自己加尊号制新玺,具体事宜,你务于明天上午拿出个具体操作方案和日期来。”

    “太后高见”武承嗣心诚悦服地跪倒在地。武承嗣沉吟了一下,说:“距十二日的封洛受图的仪式没有几天了。臣这就安排使者四下里去通知各地诸侯,介时前来参加盛会。”

    “好,你去吧,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报告。”武则天命令道。

    垂拱四年688年五月十二日,在神都洛阳南郊外的洛水河畔,人头抖动,彩旗飘展,一场规模盛大的“受图拜洛”仪式马上就要举行。

    河边新砌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黄土台子,正前方是清波荡漾的洛河。土台子左边排班站立着前来聚会的全国诸州都督和刺史,右边则站立着皇室宗亲和社会名流。

    辰时一刻,只听得南门方面响起了二十四响礼炮,不一会儿,只听正北边的大道上,鼓乐阵阵,迤逦驶过来大队人马。两辆辇车,直趋到接引礼台的大红地毯边,才停了下来,武承嗣率领文武百官,上前跪地接迎,口称:

    “恭迎太后,愿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婉儿袅袅娜娜地走上去,撩起布帘子。武则天头戴九龙宝冠,身穿霞帔霓裳,手扶婉儿的胳膊钻出御辇。旁边的一个执事急忙把九曲柄费罗伞罩在武则天的头上。

    “请太后登台受图拜洛”武承嗣拉着长腔喊道。

    武则天点点头,在手持凤扇的执事和文武百官的护卫下,沿着猩红的地毯,缓缓地走上礼台。上了礼台,她威严地扫视着台下的各路诸侯的皇亲国戚们。台下的众人伏在地上,颂道:“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会首先由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张光辅宣读诏书,诏曰:

    夫河出图、洛出书者,尧、禹之盛事,国家之大礼。到其礼者,不可以臆断,不可以情求。皆上顺天心,下符人事,朕今稽古,率由旧章,然后可以交神明,可以膺福祐。今有渔夫唐同泰者,于洛水之滨,拾得一瑞石,上有篆书曰:圣母临人,永昌帝业。宛如尧禹曲台之故事。朕至圆丘,秉承先圣之礼文,受图拜洛,而致太平之书,籍由衷之典,法天地而行教化,辩方位而叙人伦。其义可以幽赞神明,其文可以经纬邦国。乃使圣朝叶昭旷之涂,天下知文物之甚,岂不幸甚

    念完诏书后,武承嗣才唱道:“请太后登坛受图”

    武则天神色庄重,缓步登上前面的小台子,双手从龙案上的金盘子里拿过瑞石,端详了一番后交由后面的近侍收起来。而后,武则天擎起三柱香,望空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把香插到案上的金香炉里。

    此时,鼓乐声大作,四下里早已安排好的上万名羽林军将士,一齐爆发出雷鸣般地呼喊声“天赐宝图君权神授”“圣母临人苍生纳福”

    呼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站在礼坛上的武则天频频向众人招手致意

    呼喊派的呼喊声停下来以后,武则天乘兴让张光辅宣读封洛诏书

    洛水之神献宝有功,封其为“显圣侯”,洛水为“永昌洛水”。加特进,禁渔钓,祭祀比四渎;瑞石出现的地点名为“圣泉图”,于其侧,勒石曰“天授圣图之表”;将此泉沿岸一带改称为永昌县;洛水之东南嵩山改称为“神岳”,封其山神为“天中王”、太师、使持节、大都督。赐酉甫五日。

    喧闹一时的“受图封洛”仪式在文武群臣且惊且疑的目光中结束了。武则天率领着睿宗皇帝,下了礼坛,钻进了御辇,扬长而去。

    八月,豫州刺史越王李贞及其两个儿子瑯琊王李冲、李规起兵反武。九月,武则天派丘神勣将军前往豫州平叛、十月丘神勣大败李负父子,凯旋而归。

    东都皇城内玄武门外,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丘神勣、麹崇裕等人,胸带大红花,身披红缎带,挺胸凸肚,鼻孔朝天,一个个像功臣似的,列队等候着神皇太后武则天的到来。一阵环佩声,武则天在宫女宫扇的簇拥下,满面春风地走过来了,众人仆倒在地,山呼万岁毕,复归本位。武则天颔首向众人致意,问:“众爱卿对朝廷给予你们的封赏还满意吧”

    “谢太后赏赐,”众将官挺胸叫道。

    “好,好”武则天笑容满面地说:“前后才二十四天,博、豫两州既告平定。你们勇猛善战,为国争光,为君分忧,为民造福,好,好”

    “请陛下御览叛军的凶器。”丘神勣上前请道。

    “好。”武则天高兴地说。

    玄武门外的一间偏殿里,收拾一新,靠墙处搭了许多木板架,上面摆放着在博、豫缴获的文书、盔甲刀枪、旗帜等物。武则天饶有兴趣地一一看过,不断地问这问那,点头赞许。

    参观完展览,武则天旋即召开御前会议,要求各部门举一反三,加快越王、瑯琊叛乱案的审理工作。叛乱案无论涉及到谁,无论他有多么高的爵位,一律拿下,严惩不贷,务必穷治乱党、一个不留。武承嗣最能明白太后的意思,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附合着。

    散朝后,武则天独留下武承嗣,问:“依你看,谁接手这个叛乱案子最为合适”

    七.6

    “周兴”武承嗣脱口说道,“审理这样的叛乱案,正堪驱使此辈为之。”

    武则天点点头,对侄子说:“这些年,你也有长进了。本宫任用这些酷吏,让他们掌管刑狱,正是要他们的心狠手辣为本宫对付政乱,镇压叛乱。只有这样,才能灭掉李氏的反叛之心。”

    “太后,您老人家应顺应天意,早日登基呀。”武承嗣搓着手说。

    “不灭掉这些李氏宗室子弟,不灭掉李氏的忠臣死党,本宫当上了皇帝也坐不稳啊。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利用贞、冲父子的叛乱案,把李氏宗室一网打尽,从重从快,来个”武则天挥掌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侄儿明白了,侄儿马上去办。”

    告辞出宫,武承嗣浑身是劲,命令车驾直奔刑部,去找秋官侍郎周兴。

    周兴的官阶在众酷吏中品级最高。此刻周兴正召集索元礼、来俊臣等人在一起完善酷刑技艺。听门房报告说武承嗣大驾光临,众人急忙拥出门叩头迎接。

    武承嗣一边和这些牛头马面们打着招呼,一边径直走进屋里,见桌子上有一个大本子,武承嗣随手拿过,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告密罗织经

    武承嗣翻开本子,见上面写着怎样罗织罪名,怎样逼供,条贯支节,事状由绪,一步一步,十分详细。武承嗣扬了扬手中的本子,问:“这是谁搞的”

    “回武大人,”来俊臣叩手答道:“此书是臣口述,臣的师爷朱南山编写的,编的不好,大人见笑了,请大人指正。”

    武承嗣频频点头,边哗哗地翻着那本罗织经,边说:“很全面,很具体。”

    索元礼凑过来问道:“武大人,您这次来刑部,有何训教呀”

    “怎么,手又痒痒了”武承嗣笑着问。

    索元礼嘿嘿地笑着,指着来俊臣等人对武承嗣说:

    “俺几个一天不审案子,一天不揍人,就觉着浑身不对劲。”

    “行,不要着急。”武承嗣说,“你几个先出去,我有些事找周大人说一下。”

    打发走来、索等人,武承嗣对周兴说:“老周,我在神皇太后那里,给你争取了一个立功封赏的机会,不知你能不能完成。”

    “什么事”周兴凑到跟前问。

    “就是贞、冲父子叛乱案。神皇太后想借着这个案子,把李氏诸王刺史一网打尽,一个不留”武承嗣嘴贴着周兴的耳朵小声说。

    “没问题”周兴拍着胸脯说,“他只要入了咱周兴的门,哪怕他铜头铁臂,哪怕他皇亲国戚,不消数日,咱都能审理得清清楚楚,谋反是实,杀他没商量。”

    “好”武承嗣赞道。

    两个人又头对头,密谋了一会儿,方才散去。

    夜的天空蔚蓝而深邃,眨动着那神秘的眼睛俯视一切,俯视着大千世界的喜怒哀乐。

    二更天的时候,一队二百多人的甲士,轻走猫步,沿着墙根,悄悄地摸到韩王府。四面包围之后,一个当官的一招手,上去两个甲士,狠命地砸着韩王府的大门环

    “咚,咚,咚,咚”砸门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很清晰,很惊心。

    “谁”韩王府的门房在门里边紧张地问。

    “刑部,查户口”门外的人叫道。

    “三更半夜的,查什么户口这里是韩王府,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准入内”门房在里面说道。

    周兴一挥手,早有准备的几个身轻力健的甲士,顺着墙边的那棵老松树,“蹭蹭”地爬上墙头,然后栓了一根绳子,下到院子里。几个人一齐上前,制服了门房,打开了大门。

    上百个甲士手拿着火把,一拥而进,这时,王府里的看家犬也咆哮起来,几间屋子也都亮了灯。

    这时,韩王李元嘉已闻声披衣起床,他挺身站在门口,对冲过来的众甲士厉声喝道:“尔等不及宣召,就擅闯王府,难道不怕杀头”

    众甲士见韩王白衣白裤、银须飘飘的样子,有些打怵,都不知不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周兴赶过来,他奸笑了一声,对韩王说:“本官奉命来拿你,你也别摆什么王爷的架子了,乖乖地跟我走吧。”

    “周兴,你凭什么抓本王”

    “凭什么有人告你参与贞、冲叛乱。”

    “有什么事白天不能说”韩王气愤地指着周兴:“你深更半夜带人闯进王府,是何道理你还是不是我李唐的官吏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亲宗室”

    周兴“嘿嘿”笑了两下说:“现在是太后神皇当政,你王爷的牌子不顶事了。你还是乖乖地跟本官走吧,免得自找难看。”

    周兴一招手,甲士们持刀围了上来。

    韩王李元嘉感叹了一下,转身进屋,特意换上亲王朝服,随周兴等人走了。

    到了刑部,韩王被直接带到刑讯室,周兴坐在主审席上,喝道:“来人哪先扒去他的亲王朝服,照老规矩,先来个醋灌鼻”

    亲王朝服是护身服,周兴也敢扒。韩王从怀里摸出一面四方方的小金牌牌,举在手中喝道:“这是先帝太宗赐于本王的免刑免死牌,任何人都不得沾本王一指头。”

    “免死牌”周兴起身离座,踱到韩王的面前,一把抓过“免死牌”,细细观看,嘴里“啧啧”地赞道:“乖乖,还是纯金的,以前光听说就是没见过。”

    “此乃太宗御手亲赐,太宗朝一共赐了五块。本王这是第一次亮出此牌。”韩王说道。

    周兴望着手里的免死牌奸笑了一下,随手把它丢进了旁边的火炉里。韩王大惊,欲跃身去抢,被两个打手死死摁住。韩王叫道:“周兴,你蔑视先帝的免死牌,你犯了欺君之罪,当满门抄斩”

    “什么欺君之罪本官眼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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