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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武则天私秘生活全记录

正文 第29节 文 / 司马路人

    了深夜召明崇俨的真正意图。栗子网  www.lizi.tw“崇俨,更换太子一事你和我说还不行,关键还是要说通皇上。”

    “当然”明崇俨拍着胸脯说,“臣有时候说些话,皇上还是比较相信的。”

    “不过现在时机还不到,你必须先这样”武则天凑近明崇俨,悄悄地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明崇俨听得连连点头,又连连竖起大拇指,万分佩服地说,“天后,您太英明了,您才是真正的皇帝。”

    “崇俨,这话可不许乱说。”武则天故意板着脸说。

    “不乱说,不乱说。”明崇俨又把手搭在了武则天的大腿上,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的脸,边抚边说,“崇俨一定按天后的意思办。”

    “好了。”武则天拿掉明崇俨的手说,“天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困了。”

    一听这话,明崇俨无可奈何地爬下床,穿上鞋,恋恋不舍地走了。散布谣言是明崇俨这类人的拿手好戏,他像拿着火种在草地上烧荒一样,这点一下,那点一下。不久,宫中迅速传开了这样一则离奇谣言,说太子李贤不是武皇后的亲生子,其母乃是与高宗有染的韩国夫人。

    流言总是有点现实依据的。永徽五年十二月十七日,武则天在前往昭陵的路上,早产生下了太子李贤。上年年初,武则天才生下长子李弘,在李弘和李贤之间,武则天还生过一女,即被其亲手扼杀的长女。如此算来,武则天是两年生三个孩子,能有这样的可能吗一个皇后能在身怀六甲、且已临产的情况下,外出颠簸去拜谒昭陵吗且如果说李贤是早产,这样一个不足月的婴儿在寒冷的路途上生产,能存活下来吗

    流言家的种种疑问,证明了李贤并非武则天亲生,那么谁是李贤的生母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与高宗有染的武则天的胞姐韩国夫人。当初,为了避免韩国夫人和高宗私生子的丑闻,将李贤秘密充当武则天的孩子养在宫中,保住了高宗的一支血脉。谣言终归是谣言,其漏洞百出也是自然的。试想想,以武则天的性格,怎么会容忍一个不共戴天的情敌的儿子,长期窃居在自己的身边,且屡迁高位,直至升为皇储太子。

    谣言尽管是谣言,但它的影响力破坏力却不可小瞧。太子集团的一些势利之徒听到这个谣言后,都疑神疑鬼,失去了干劲,觉得跟着太子贤不再会有什么好的前途,说不定因此会连累自身。因此,一些人纷纷打退堂鼓,相继离开了东宫。同时,一些朝臣和部门也看出了苗头,也都对太子贤另眼相看,渐渐地,太子贤的势力萎缩了,一些政令也行不通了。太子贤焦虑万分,找来太子左庶子张大安在密室里商讨对策。

    “张大人,这则谣言是从何而来又因何而生”

    “殿下,此谣言乃自宫中传出。臣已启奏天后,请她务必查究,以消除影响,可天后光答应不行动,臣以为”张大安说了半截话又停住了。

    “以为什么快说”太子贤有些急躁地问。

    “臣以为这是天后故意而为之,据臣从侧面了解,此谣言乃起自谏议大夫明崇俨的口中,而明崇俨又和天后走得最近。”

    “天后布此谣言,意欲何为”

    “臣自忖这是天后权欲过重,深嫉殿下英才,以谣言来瓦解殿下的势力。”

    “如之奈何”太子贤焦急地问。

    “天后已临朝听政近十年,朝中亲信众多,其势不浅。且天后残忍好杀。以我东宫的势力,还不足与其抗衡。臣以为殿下不如以退为进,以守为攻,避其锋芒,静待时日。”

    “我乃一国储君,岂能龟缩东宫,无所作为”太子贤生气地说。

    “殿下。”张大安望了望紧闭的密室门,悄悄地说,“殿下,前有李弘之鉴,不得不防啊。”

    “那,我该怎么办”太子贤想起大哥李弘的暴卒,觉着张大安说得有道理。栗子网  www.lizi.tw

    “天后所虑是,殿下的文武英才。殿下不妨表面上花天酒地,游戏玩乐,而暗地里培植势力。总有高宗大帝传位的那一天。”

    “说得有道理。公开对抗,无异于加深矛盾,母子相残。倒不如依卿之计,静待时日。”

    太子李贤主意一定,自此以后作风大变。也不见他找人编撰、讨论学问了;也不见他骑马射箭了,操练武功了;也不见他上朝处理政事了。而是整日沉湎于酒色之中。东宫里,一天到晚,都是丝竹之声和女人的欢笑声。密探把太子堕落的行为迅速密报给武则天。武则天还不大相信,这一天,她在一大帮近侍的簇拥下,突然来到东宫。

    东宫门口,两个看大门的卫兵正蹲在墙根晒太阳,见天后率人过来,急忙捡起旁边的枪,立正敬礼,其中一个还要先行进去禀报,让武则天的卫士给制止了。一行人长驱直入,直奔东宫的大殿。离大殿老远就听见吹拉弹唱的声音,及推门进去,只见宽阔的大殿里,炉火熊熊,暖意如春,十几个半裸的女人正在翩翩起舞,而太子贤左手揽着一个美女,右手端着酒杯,正哈哈大笑,其娈童户奴赵道生正蹲在太子贤的脚边替他捏摸着大腿。

    众人各玩各的,仿佛没有看见天后等人来到。直到武则天的近侍大喝一声,旁边的吹鼓手才停下手中的活,众人也把眼光一齐投向门口,见是天后来了,这才惊慌失措地急忙跪下来请安。太子贤把手中的杯酒干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没走几步,又一个趔趄闪倒在地,他在地上跪下,咬着舌头说道:“儿儿臣见见过母后。”

    武则天看了地上的太子贤一眼,又看了看周围,半天不吱声。太子贤于是爬起来,嘻皮笑脸地说:“母后,你怎么有空来来东宫看我”

    武则天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太子贤,半天才问:“你一个月这样玩几次”

    六.5

    “一个月”太子贤歪着头,想了想,说:“一个月也就是十次八次,让让母后见见笑了。”

    “你这样玩法,东宫政务又怎样处理,你可有好几天没上朝了。”

    “东宫说有事也也有事,说没没有事也没有事,至至于朝廷上,有母后在

    ,也也就足够了,儿儿臣只只想多多抽空玩玩。”

    武则天冷峻地看着太子贤,眼里射出寒光,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身为太子,万事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因一时气盛,而断送大好前程。”

    看着太子贤醉酒的样子,武则天也不再说什么,一转身,领着一帮人径自走了。

    这一天,明崇俨奉武则天之命,去见病中的高宗。自太子弘薨后,高宗因为伤心过度,身体状况大不如从前,时常卧病在床,不能视朝。明崇俨来时,高宗刚喝过药,正靠在枕头上歇息。明崇俨小心地走过去,给高宗轻轻地按摩着。

    “明爱卿,从哪里来”高宗有气无力地问道。

    “回皇上,臣从景泰殿里来。”

    “见到天后了吗”

    “回皇上,天后正在景泰殿和朝臣们一起处理政要,特叫臣赶过来侍候皇上。”

    “朕卧病在床,不能视事,一切全靠天后了。明爱卿,天后这两天身体还好吧。”

    “回皇上,天后这两天,时常时常”

    “时常什么和朕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天后这两天时常暗自抹泪。”

    “天后怎么啦”高宗欠了欠身子,问。“还不是为了太子贤的事。”

    “太子贤还是那样耽于玩乐,不问政事么”

    “可不是。天后把少阳正范、孝子传送给太子读,希望他改邪归正。小说站  www.xsz.tw可太子置若罔闻,不思改悔,依旧我行我素,成天醉醺醺地,张妓奏乐,且数名男女杂居,致使东宫迭出丑闻、朝臣失望。”

    “那张大安、刘讷言成天都干些什么”高宗生气地问道。

    “张大人、刘大人也不是不劝谏,但太子像中了邪似的,谁的话也不听。以臣看,长此下去,太子非毁了不可。”

    “这孩子原来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当了几天太子就变样了。明爱卿,你给朕分析分析,这是什么原因。”

    明崇俨一听高宗问这话,正中下怀,遂即展开如簧之舌,侃侃而谈:“夫人生天地间,福禄运命早已确定。若不顾天命,强拉硬扯,势必与天相违,官鬼犯身。臣观太子贤命相不佳,根脚不正,不堪承继大位。今为皇储,实与其命相失脱,因而克害刑冲,由福德旺相转至冲破伤坏。此所谓本宫旺相,周文王创八百年之基;大象休囚,秦始皇遗二世之祸。皇上圣明,不可不察,臣忠心事君,虑及此事,也不可不言。”

    “你是说太子贤不堪承大位”高宗惊问道。

    明崇俨看着高宗,严肃地点了点头,高宗于是思前想后,疑神疑鬼起来,又问明崇俨:“故太子李忠、李弘难道也是无福承大位”

    “从命相上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那现在只有英王李显、相王李旦可作为太子的候选人,明爱卿看看,此二子谁最能承继大位”高宗小心地问道。

    “这个吗”明崇俨煞有介事地扳着手指头算起来,口里还念念有词,好半天才说:“英王殿下相貌和先帝太宗最相似,其高贵自不待言,但臣观相王殿下的相貌却更加不同凡响。”

    “英王和相王到底谁最堪承大位,总不能两个人都立为皇储吧。”高宗生气地说道。

    “回皇上,臣确实也难以一时分清楚,不过,皇上可以组织一次考试,以测出两位殿下志向。”

    “考试怎么考试”

    “皇上,现在正是隆冬季节,上苑里一派肃杀残败的景象,此情此景,也最能考验一个人的意志。皇上不妨组织一次游苑,让朝中大臣作陪,命英王、相王两位殿下现场作诗,以诗作论人品,以诗作评高下。不知皇上以为臣这个想法如何”

    “有道理。”高宗连连点头,问明崇俨:“这件事你和天后说了没有”

    “没说,没说。若不是皇上您问我,臣岂敢乱言。”

    “这样吧,你告诉天后,等哪一天朕身体好些,天暖和些,我组织一次游苑会,现场测试英王、相王。以决定新太子的人选。”

    “遵旨”明崇俨响亮地答应着。他这次圆满地完成了武则天交代的任务,心里不禁有些得意,手因此而微微发抖,他怕高宗再看出什么来,于是叩头向高宗告别,一溜烟奔向景泰殿,向武则天复命去了。

    这天,高宗觉得身体好一些了,便登朝视事,临散朝,高宗让明崇俨宣布口谕,即到明天上午,群臣及英王、相王随天帝、天后游上苑。

    口谕刚一宣布完,群臣就议论纷纷,有的说大冷天的游什么上苑。有的说,上苑现在没花没朵的,有什么看头。这时,武则天拍了拍御案,众人才住了口,一齐把目光投向御座上的武则天和高宗。武则天训斥道:“天帝好不容易有此兴致,将游上苑,众卿不仅不附合,却还说三道四,成何体统”

    见群臣被训得低着头不说话,武则天又一拍御案说:“不就是嫌上苑无花可赏吗来人哪”

    “在”旁边的内侍响亮地答应着。

    “笔墨伺候”

    “是”

    群臣不知武则天搞的什么名堂,都伸长脖子向御案上看,只见武则天擎笔在手,饱蘸浓墨,“刷刷刷”地写了一首诗。写完后,内侍拿过来,当庭念道:

    明朝游上苑,

    火急报春知。

    花须连夜发,

    莫待晓风吹。

    武则天看了看群臣,笑着说:“众爱卿想看上苑花开,所以我写了这么一首诗,我想试试我的旨意,看上苑的百花是否能遵命。”

    明崇俨拿过内侍手中的那首诗,举在头顶,一脸的严肃,大声地说道:“天后乃仁明之主,英才天纵,金口玉言。百花奏制,定然会及时绽放。”

    群臣面面相觑,齐声附和道:“天后英明,百花奏制,定然会及时开放。”

    第二天早朝后,群臣如约奉旨随天帝天后前往上苑。英王李显和相王李旦因不习惯早起,此刻正哈欠连天,打不起精神,显哥对旦弟抱怨着说:“这早朝和游苑,四更天就起床,真受不了。”

    “显哥,此是父皇谕旨,你还是少说几句话,让母后听了,会有你的好看。”

    过了清阳阁就是上苑,众卿跟着高宗的步辇缓缓地走着,这时,打前站负责安全检查工作的一个御前带刀侍卫,急匆匆地赶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拦住高宗的步辇,面色惊慌结结巴巴地说:“启奏圣上,上上苑有异象。”

    “异象何种异象”高宗忙欠起身问。“上上上上上”

    “别激动,慢慢说。”

    “上苑百花开放,俨然春天,臣臣”

    “真的”高宗睁大眼问。

    “臣不敢欺君。”

    “快点,快点。”高宗催动着步辇,和众朝臣一起,直奔上苑。过了清阳阁,众人眼前一亮,脑子里一阵眩晕,都不约而同地揉了揉眼睛,大张着嘴,高宗似乎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惊异中,高宗和众朝臣走到了上苑。但见满苑花团锦绣,异香扑鼻,万枝千朵,一齐绽放浅紫的是杜鹃,粉红的是蔷薇,嫩白的是雪球。各有深浅不同的颜色,各有浓淡沁脑的芬芳。更有一枝纵横而出的玫瑰花的枝条上,竟然蹲着一只毛羽灿烂的小鸟,正掸开着丫叉的舌头,宛转啼叫

    天后的一首诗,居然能夺造化之功,令百花开放,这太不可思议了。众朝臣在兴奋和惶恐中,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武则天,又不约而同地颤粟着俯伏下去:

    “天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则天却表现得神色恬和,不为所动。她微微地笑着,面朝东方,挺胸而立。初升的朝阳在她的脸上洒下一层金色的光辉,把她装扮得更加光彩夺目,神秘伟大,非同凡俗。

    武则天在朝臣山呼万岁中,缓步走到高宗的跟前,搀着他的胳膊,轻声地说:“皇上,请巡幸上苑百花。”

    高宗直愣愣地看着武则天的脸,似乎没听着她的话,武则天只得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高宗才从惊诧中醒过神来,连声答应着:“巡幸,巡幸。”

    穿行在百花丛中,众朝臣眼望着寒风里的花朵,惊魂未定,不敢多言。就连高宗也好像第一次认识武则天,不时地偷偷看她一眼。武则天佯作不知,只是一味地高谈阔论,大谈文学艺术。及到了上苑中间的缀琼亭,武则天才拍了拍脑壳,好像刚想起来似的,对高宗说:“不是要考一下显儿和旦儿的诗才吗,就在这儿考吧。”

    “行,行。”高宗急忙答应着。

    “明爱卿何在”武则天问道。

    “臣在。”明崇俨急忙从人群中走出来,一夜未睡的他,两眼熬得通红。

    “传皇上和我的口谕,令英王、相王各献诗一首,以记此景,任何人不准帮他俩降洞省p>

    “遵旨。”明崇俨答应一声,就人前人后地去找那英王和相王,远远地看见俩小子正摘花折枝地闹着玩呢,明崇俨心疼地跑过去劝阻说:“两位小王爷,这好不容易开的花,可不能乱摘。”

    “你敢管我的事”生就任性的英王李显吊愣着眼说。

    明崇俨笑嘻嘻地说:“天后让我传旨给二位王爷,令你俩立即以游上苑为题材,各作诗一首,以献天帝天后。”

    “作诗,作什么诗”李显瞪着眼说,“我们最头疼的就是作诗,你得帮帮我们。再说,你成天跟着天帝天后,也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格调的诗。”

    “这”明崇俨皱了皱眉头,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来,李显和李旦急忙抢过来翻看,见都是些轻松谑趣的打油诗,相王李旦疑惑地问:“天皇,天后喜欢这样的诗”

    “当然”明崇俨振振有词地说:“人有正经的一面,又有闲适的一面。今天帝天后闲逛上苑,以这样谐谑诗呈上,天帝天后准高兴,这也是我这几年侍上得出的经验。”

    “行,就照他的意思办,从书里一人捡一首记住,等会抄出来献上就行啦。”英王李显不耐烦地说。

    四句的谐趣诗好记,俩王子摇头晃脑,几遍就记得差不多了。明崇俨把那本小册子收起来时,郑重地叮嘱他俩说:“两位小王爷,天帝要问,可千万别说诗不是你俩做的。如若不然就会犯欺君之罪,会受到重罚的。”

    来到缀琼亭,两王子胸有成竹地讨来纸笔,“刷刷刷”,立即各写了一首诗。然后呈献给高宗。见两个儿子才思如此敏捷,高宗心里略为宽慰,传旨让近侍当众朗读给自己听。近侍高声念道:

    咏牡丹

    英王李显

    朵朵都比碗口大,

    百花丛中最数她。

    白的白来红的红,

    思春娘子找老能。

    刺玫瑰

    相王李旦

    扎手扎手真扎手,

    一根毛刺皮里走。

    大红脸盘不让沾,

    一天两天七八天。

    没等近侍念完,多数朝臣就憋不住了,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但见高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众人忙又止住笑声,有几个擅长拍马屁的人,忙上前贺道:“两位小王爷以俗示雅,皮里阳秋,诗里诗外都表现出超常的智慧,独特的个性。实为国家之栋梁,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天后寒冬催发百花,群臣向其山呼万岁。两王子却呈献如此不伦不类的诗作,使选拔皇储的考试,变成一场闹剧。高宗只觉得嗓子眼发干发咸,眼前直冒金星,他“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等醒来时已经是夜里了,除武则天外,尚有宰相郝处俊、李义琰等四、五个忠心的老臣围绕在身边。见高宗醒了,都急忙围过去,眼含热泪看着高宗。高宗一一凝视着他们,半晌不说话,倒是武则天走过来说:“几位爱卿还是早些回府歇息吧,明天还要早起上早朝。皇上现在已经没事了。”

    经武则天的再三催促,几位老大臣才别了高宗,抹着眼泪走了。这时,武则天也觉得乏累了,就指示旁边的明崇俨说:“明爱卿,你安排太医局的人继续给皇上诊治,晚上陪皇上说说话。我的意思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明崇俨心领神会地看着武则天,响亮地答应着。武则天俯身过来,关心地用手在高宗额上拭了拭,对高宗说:“我先到后殿休息一会儿,有事他们会叫我。”高宗看着她无语,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等武则天走后,明崇俨忙凑近高宗,给他活动活动脚,活动活动手,又装模作样地给他再把一次脉,才自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高宗说:“皇上,您已经无大恙了,是不是稍微吃些饭”

    高宗摇摇头,只是双目无神地,呆呆地望着寝床上的盘龙雕饰。

    “皇上,你是不是还有哪个地方不舒服”

    见高宗默然不语,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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