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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婚姻是這樣煉成的

正文 第10節 文 / 庸人

    我對不起。栗子小說    m.lizi.tw”說著老板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了。“我,我是把你老婆關起來啦,我想等調查團一走就把她給放嘍,我還想多給你們家五千塊呢,我可不是有意害你呀。瓦斯爆炸我有什麼辦法,又不是我點的”說著說著老板已經泣不成聲了,青黃色的鼻涕一直流到膝蓋上。

    黑面人從鐵條里鑽出來,一腳把老板踢翻了︰“人家已經告訴我了,你這個狗東西,你不救我也就算了,你還敢關我老婆”

    這時鐵條中又閃出幾個人影,劉小靈在人影中發現了賈七一和周胖子,他們倆駕著一個男人走出來。賈七一滿臉淚痕地說︰“這就是我哥他沒死”

    劉小靈撲上去抱住賈七一,在他臉上惡毒地親了一口︰“你真偉大,你才是干大事的呢。”

    賈七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昏了,周胖子更是驚得連打了幾個噴嚏。好在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沒人關注這個細節。

    人們陸續從井口鑽了出來,一共是七個人,如果把賈七一和周胖子刨除,總共回來五個。

    原來賈七一和周胖子偷偷摸到井口,賈七一比較笨,鋸折了兩根鋸條都不見成效。周胖子一把將他推開,原來鋸鐵條必須得有把子力氣才行。他們倆怕礦上的人發現,鋸到一半,周胖子發神威,硬是將鐵條拽斷了。然後,二人義無返顧地進了礦井。

    第三部分消戶口3

    說實話,一走進黑洞洞的井口,兩人就有點兒害怕了。黑呀,黑透了這才叫身手不見五指呢,不要說五指了,連自己的鼻子頭都看不見了。兩人仗著膽子往前走,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手電比螢火蟲的屁股亮不了多少,極其渺小。賈七一他們磕磕絆絆地走了半個鐘頭,二人同時停下了,賈七一驚恐地問道︰“胖子,咱們走多遠了”

    “有半里地”周胖子回頭看了看井口,真可憐,偌大的井口就跟針眼似的,幾乎都看不見了。周胖子咽了口唾沫︰“這里面真有點兒嚇人,怎麼這麼深呢,這得走到哪兒年去”

    賈七一蹲在地上,使勁想辦法,最後想得腸子里都有反應了。他趕緊找出些紙來,痛痛快快地來了一次,周胖子不得不走得遠點兒,以免踩上。其實賈七一的膽子還沒周胖子大呢,他早就有點進退維谷的感覺卻不甘心就此回去。正在二人彷徨無措的時候,忽然似乎听到點兒動靜,兩人不由得渾身一顫,剛要做出反應。黑暗中突然有人驚叫起來︰“手電,有手電的光,有人來救咱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賈七一的第一感覺是︰這是人的笑聲嗎那聲音空洞得如天上的響雷,而且歇斯底里地再不間斷了。

    周胖子腦子比較好使,他搶過手電,一個勁地向里面晃悠,嘴里喊道︰“在這兒呢,就在這兒呢”

    大約二十分鐘後,幾條身影出現在燦爛的手電光芒中,賈七一在人群中發現了哥哥,兩人抱頭痛哭。旁邊的周胖子把外面的事告訴了領頭逃出來的大巴子,大巴子听說婆姨被老板關起來了,立刻祖宗奶奶地罵了起來。

    原來,瓦斯爆炸時賈六六和工頭大巴子等人在礦井的一個岔井里休息,幾人匍匐在井里躲過了幾輪沖擊波,奇跡般地活了下來。爆炸過後,賈六六說在原地等救援,大巴子知道煤礦的底細,便提議自行逃出去,眾人自然願意跟著他走。瓦斯爆炸的能量很大,礦井被炸了個亂七八糟,不少隧道根本走不通了。好在大巴子在這個井里呆了三年多,對地形極其熟悉,于是帶領大家從一個廢棄的礦井繞路跑了回來。栗子網  www.lizi.tw眾人在黑暗中整整摸索了兩天,礦燈沒電了,干糧吃完了,終于在臨近出口時踫上了賈七一和周胖子。

    大家把賈七一他們身上的干糧和水一掃而空,然後發誓要找老板算帳。就這樣,半個小時後大家在井口踫上了保安頭等人。那群保安也挺實在,認出是大巴子,還以為是炸尸了呢,當場就嚇散了。

    第三部分叵測的聚會1

    混亂整整持續了一個下午,團長不僅發動了全村,而且把副縣長和老板都趕到井下救人去了。下午四點鐘,一具具尸體被抬了上來,團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逐漸井口前的小廣場上都擺上了死人,那是二十二具血肉模糊的尸體,二十二個苦難深重的階級兄弟。賈六六當上了書記員,在旁邊記錄著死人的姓名、籍貫和死亡原因,時不時地用話語戳幾下團長的心窩子。最後團長親自給地區公安局的局長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小煤窯就被警察嚴密地監控起來。

    晚上,精疲力竭的團長依然在狗子溝最好的飯館里擺了一桌最好的酒席,專門宴請賈七一等人。

    大家一一做了自我介紹,團長的臉忽青忽白,苦笑著道︰“記者、作家、運動員、群工部的領導,你們都是能人哪能人這回對我們西部地區的印象更深了吧”說著他端起酒杯,高舉到賈六六面前︰“我很佩服你,能跑到這種礦井里體驗生活的作家不多了。我一直以為作家不過是作協籠子里的八哥呢,人家愛听什麼就說什麼,看來也不全對。”

    賈六六沉痛地說︰“您說的那種作家是吃俸祿的,我要靠自己的書養活自己,不寫點兒真格的不行啊”

    團長點頭道︰“是啊是啊在市場和道德面前,所有謊言都是灰白的。你受驚啦,嘿,差點兒死在我們這個破地方,先喝杯酒吧。”

    賈六六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歪著眼道︰“我倒想知道知道你們如何向死難者的家屬交代。”

    “按國家規定的辦。至于責任人嘛,自然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請幾位放心,多行不義必自斃。”團長忽然看了看小趙和劉小靈,語重心長地說︰“我有件事,要托付托付二位。”

    小趙一下午都在編寫稿件,如今腦子里還是稿子的事。劉小靈趕緊接口道︰“是不是新聞報道的方向問題,您放心,我們有自己的尺度。”

    “北京的媒體自然是值得信賴的。”團長輕輕抿了一口酒,皺著眉道︰“我是專門檢查安全生產的,已經干了十年了,有幸,我的良心還沒泯滅。我們省是煤炭大省,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了。大礦、小礦、私人小煤窯到處都是。我每年平均要跑十萬公里,兩年跑壞一台車,在我手里抓進去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同事都改名叫我捕快。可即使這樣,還是老出事,老死人,連我自己都想不明白,這小煤窯怎麼就野火燒不盡呢這可能是體制原因也可能是人的原因,當然這不是我這個級別的干部應該琢磨的。唉說實話,我都有點兒絕望了,這樣下去,早晚我得成了神經病。今天這事呀,怎麼說呢,大家都看見了。唉你們要是我們省內的媒體,報道也就報道了,省內控制嘛。可你們是北京的媒體,北京的媒體影響太大,可能會對我們整個行業造成不利影響,這個,這個”團長求援似的望著大家。

    小趙使勁掐了掐眉心︰“你的意思是,北京的媒體就別湊熱鬧了”

    團長苦笑一聲︰“話不能這麼說,反正,反正能不能不報道呢”

    賈七一、賈六六、劉小靈、周胖子和小趙相互看了看,然後同時盯住天花板,屋里陷入了難堪的沉默。栗子網  www.lizi.tw

    團長眼巴巴地望著大家,嘴唇不住地蠕動卻總也出不來聲。最後團長把一大杯啤酒狠狠灌了下去,掛著滿嘴酒花道︰“報就在北京的媒體上報道,讓所有中國人都知道知道狗子溝這個地方,都知道知道咱們身邊還有這樣一群見死不救的狗崽子。從重從嚴,一定要從重從嚴,槍斃了他們都不多。”

    “您就不怕牽連到當地政府的人”劉小靈試探著問。

    “牽連到誰都是活該,誰讓他們不知檢點的,這人命是鬧著玩兒嗎”說完,團長又激動地喝掉一杯酒。

    賈七一等人興奮得鼓起掌來,劉小靈的眼眶都濕了。

    團長疲憊地張開手,搖著頭道︰“拉倒吧,我這人就是個普通人,就是還有點兒良心,我擔心早晚有一天這點兒良心也得被狗叼了去。行啦,我的事太多,今天就不陪你們了。”說完,團長轉身向外走去,眾人自覺自願地送了出來。

    團長默默走出飯館,賈七一在後面忽然發現他的肩膀哆嗦了一下,隨即整個人立在門口不動了。賈七一第一個感覺是有人要暗殺團長,他叫聲不好,飛身沖了出去。團長沒事,只是吃驚地望著前方,賈七一隨著他的目光望去,我的天飯館門口聚集了好幾十人,大眼燈似的瞧著他們呢。賈七一認識,這些人大部分是上午在礦區食堂里見過的死難者家屬,于是長出了一口氣,欣慰地告訴團長道︰“他們是死難者家屬,估計是要您主持公道的。”

    團長這才點了點頭,朗聲道︰“外面太冷,大家有話在屋里說吧。”

    賈七一覺得自己肩負著些責任,拉住最前面的老張頭道︰“團長是好人,是黨的好干部。您放心吧,老板肯定進監獄了,他跑不了啦。”

    老張頭吧嗒著眼皮不說話,此時他身後的蘭考人輕聲道︰“老板讓公安局抓走了,俺們的錢呢”

    賈七一覺得這話不對勁,不得不回頭看了看團長。團長表情很凝重︰“大家先進屋,有話慢慢說。”

    第三部分叵測的聚會2

    賈七一等人剛要隨著團長轉身回屋,卻听得地面上“撲通”響了一聲,然後便“撲通”成一片了。眾人立刻回頭觀望,天哪幾十名家屬在老張頭的帶領下,全都跪在地上了,那情景跟演電影似的。老淚橫流的老張頭用膝蓋向前走了幾步,雙手伸向團長。團長大驚失色,拼命想把老張頭拉起來,嘴里道︰“老漢,你這里做什麼使不得使不得呀。您放心,我一定把責任人法辦,盡快盡嚴,絕不姑息,一定給死去的人討個公道。”

    老張頭死活不起來,咧著嘴號啕起來。此時後面的不少家屬喊道︰“領導,首長,把老板放了吧。他是好人,我們狗子溝離不開他呀您高抬貴手,把他放了吧,我們還指望他活命呢。”

    眾人這回可傻眼了,特別是賈七一、劉小靈等人。上午老板殺魚切肉似的整治這些家屬時,他們在場啊,難道這些人是中了被禁止不成大家無奈,只得抬木頭似的把家屬們挨個搬起來,團長把老張頭等幾個年長的家屬請進飯館,另外的人不願意離開,門口依然黑壓壓站了一片。

    團長站在張老頭面前,局促地問︰“老漢,你們真想把老板放嘍”

    老張頭悲憤地拍著大腿︰“首長,這人死不能復生啊事已經出了,人已經死了,你們就是把老板槍斃了又管什麼用啊俺們孩子不是一樣地白死嗎”另外幾個老人不住地點頭。老張頭從懷里掏出一份合同來,恭恭敬敬地在團長面前展開。“您看看,這是俺們和老板簽的合同,本來都說好了,明天拿這張合同去換錢,算是對活人有個交代吧。可你們把他管制了,這錢俺們朝誰要去俺家孩子就白死啦。”老人們不住稱是,不少都開始抹眼淚了。

    賈七一等人面面相覷,肚子里跟翻江倒海似的,所有的船全翻了。只有小趙飛快地敲著筆記本,一字不落地記錄。

    團長顯然早想到了這節,他微笑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啊。這個老板已經觸犯了國法,他不為工人提供安全措施,出了事以後瞞報死傷人數和事故真相,而且還見死不救,已經是罪大惡極了。如果不是工頭熟悉井下的地形,後面的五個人還得死在里頭,你們說他的罪過夠不夠法辦呢我看他死八回都不多。”

    “夠,夠,絕對夠,槍斃他八回都不多,讓他下輩子托生成屎殼郎都不多,可可。”老張頭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敲著,似乎是解恨也象是懊悔。“可這俗話說,打了不罰,罰了不打呀。你們槍斃了他,俺們一家人的日子可怎麼過呀俺兒媳婦正懷著孕呢,孩子生下來靠什麼養活這兩萬塊錢是我孫子的命啊,槍斃了他等于把俺孫子也斃了。”

    團長嘆息道︰“您放心,事故造成的損失自然要賠償,小煤窯雖然是私人的,但照樣是個企業,作為企業法人的老板即要負刑事責任又要負民事責任,民事責任就是要賠償死難者家屬的損失。據我所知,這個錢不止是兩萬,他想用兩萬塊錢打發你們是想騙你們。”

    “不止是兩萬”屋里的老人們將信將疑,老張頭卻接著道︰“那,俺們朝誰要啊”

    “法院會判下來的,法院會替你們把錢要回來。”

    “俺們不敢多要,俺們多要了他的錢,這小子回來不得跟我們算帳啊”後面有個老人叫了起來。

    “回來他還能回來”賈七一嘿嘿笑了兩聲︰“你們放心,他回不來啦,就是不夠槍斃的也出不來了。”

    “那,那”老張頭輕輕拽了團長袖子一下︰“首長,這打了不罰,罰了不打呀,這與理不通啊”

    團長滿臉的無可奈何︰“我跟您說,國法是又打又罰,要不得多少人犯法呀按您的意思,人只要有錢就能隨便殺人啦,反正是罰了不打嘛。”

    老張頭疑惑地望著大家,好久沒再說話。

    最後團長以人格保證大家會拿到賠償,老人們才紛紛散去。

    眾人在狗子溝住了一晚上,賈七一和賈六六同睡一室,他狠狠把哥哥臭罵了一頓,責怪他給家里找事,不知道死活。賈六六哼哼了幾聲︰“這一次的經歷就夠了,夠一本小說啦。我是真沒想到,挖煤工這麼苦,簡直是豬狗不如啊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看過的電影嗎一個揍性不寫寫這些人,不把這種生活狀態寫出來,我不甘心。明天你先回北京吧,我不走,我要把事件跟蹤到底,我要親眼看著老板給帶上銬子。”

    天亮後,賈七一才知道,要留下來的人不止一個,小趙也不願意走,他要做個連續報道,干脆和賈六六搭伴住了下來。賈七一只得和周胖子、劉小靈上路。

    臨上車前,周胖子拉著賈七一神秘地說︰“我看你和劉小靈的關系有點兒不對勁啊”

    “別他媽胡說,他是方路的老婆。”賈七一狠狠掐了他一把。

    “反正是有點兒不對勁。”說完周胖子上車了。

    輕車熟路,回北京時可順多了。不出一個小時他們就開上了高速路。劉小靈累了,一直在後座上迷糊著,賈七一時不時地在反光鏡里偷看上幾眼。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一股能量,一股能把喜瑪拉雅峰頂的冰川融化成滔滔巨河的能量,一股能沖上月亮表面,撞出個環行山然後折射回地球的能量,當然這種能量同樣能擊穿賈七一,能讓他蒙燈轉向。

    賈七一已經三十多歲了,是個成熟的男性,男人成熟的標志自然是曾經經歷過若干個女人,能在與女人的周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可現在他有點兒摸不著自己的脈了,到後來眼珠子跟吊著根線似的,一直掛在反光鏡上。終于賈七一看見劉小靈醒了,而且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自此他再不敢往後瞧了。

    車進北京後,賈七一回身問劉小靈︰“方路幾時回來”

    “用不了幾天,時間長了他們老板非破產不可。”劉小靈道。

    “那好,等他回來,咱們三家人聚會一下,我請客。”賈七一道。

    周胖子哈哈笑起來︰“這就對啦,好歹咱們也算出生入死一回,你小子應該請客。咱們吃鮑魚吧,四個頭的四只鮑魚一斤稱為四個頭的。”

    賈七一真想把他一腳踹下去。

    第三部分風月無邊1

    中午大家就看見了三環路,劉小靈特地叫周胖子在一個報攤前停下了。賣報人沖著車窗里高喊著︰“看看吧,看看吧,特大新聞山西小煤窯草菅人命,見死不救,二十七條人命人間蒸發”

    劉小靈趕緊買了一張,周胖子奇怪地問︰“不是二十二個嗎”

    劉小靈邊看邊說道︰“這篇稿子是昨天中午發過來的,那時還不知道賈六六他們能逃出來呢。”

    賈七一欣慰地望著報紙頭版的特大標題︰“這趟山西真不白跑,咱們還當了一回神探亨特呢。”

    劉小靈思索著說︰“咱國國家要是把新聞控制取消嘍,文明程度最少能前進十年。”

    “您就給天下的廢物留一口飯吃吧。真要照你們說的辦,全國的宣傳口兒得有多少人下崗啊國家有宣傳口兒,省里有宣傳口兒,各地區各市各縣都有宣傳口兒,這一串兒連下來不得百十萬人咱們國家的失業問題已經很嚴重了,我要是當了頭頭也不能取消新聞控制,這關系到多少人的飯碗呢,失業率又得提高一個百分點。”賈七一冷笑一聲。

    “你就知道用經濟杠桿分析問題,怎麼跟方路似的”劉小靈厭惡地白了他一眼。

    “經濟社會嘛”

    “行啦二位。”周胖子不客氣地打斷他。“到報社啦。”

    賈七一只得戀戀不舍地與劉小靈告別,並再三告之,方路回來一起吃飯。

    劉小靈下車了,賈七一的目光如影隨形地跟著她進了報社大樓,他真恨自己無能,這眼珠子怎麼就不能拐彎呢周胖子拽了他一把道︰“行啦,眼珠子都掉出來啦。你至于嗎”

    “你別髒心爛肺的好不好,她是方路的老婆,我能勾搭朋友的老婆嗎”賈七一急了。

    “那您這是干什麼呀人家一下車,您倒跟丟了魂似的。”周胖子又嘿嘿了兩聲。

    “那不是,那不是戰斗中的友誼嗎一會兒咱倆分開,我也丟魂兒。”賈七一有點兒氣急敗壞了。

    周胖子瞥了他一眼,再不說話了。

    到家後,賈七一只告訴老媽自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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