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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婚姻是這樣煉成的

正文 第8節 文 / 庸人

    。栗子小說    m.lizi.tw至于吃喝就更甭說了,除了孩子,山西當地的一切活物,調查團都吃到了。

    一開始賈六六還挺興奮的,他從沒想到在字里刨食的文化人還能這麼風光。但一過大同,賈六六就不舒服了,主要是自尊心遭到了嚴重創傷。原來調查團在大同參觀了全國最現代化的大型煤礦,一進煤礦他就覺得自己進了星球大戰中的外星飛船,到處是叫不上名字的機器,到處是巨大的鐵家伙在干活,連工人都很少見。大家都在感慨國家發展之快,令人振奮,賈六六卻有股上當受騙的感覺,那些經常死人的小煤窯在哪兒呢那些偷挖亂采的小礦主在哪兒呢為什麼當地領導不帶他們去看看鄉下小煤窯的狀況,去看看那些把腦袋栓在褲腰上的農民工呢這不是弄虛作假嗎另外還有一件事讓他更糟心,那就是吃飯的時候,當地領導雖然伺候的十分殷勤,眼中卻總有股子不屑。賈六六異常敏感,他知道,人家不過是在應付一群北京文化人的騙吃騙喝。幾頓飯下來,賈六六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摧殘,他不知道同來的作家們有沒有自尊,但他卻再也不能容忍了。

    就在三天前,賈六六找到團長說,家里有事,要先回北京,人家自然不能攔他。于是賈六六坐上了去陽泉的長途汽車,他想看看,吃人的小煤窯到底什麼樣,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礦工到底是種什麼狀態。最後賈六六迷迷糊糊找到了狗子溝,此後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賈七一跑來找人,賈六六卻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哪兒了。

    第二部分手印、腳印1

    賈七一、劉小靈等人好不容易才走到煤窯辦公區,沒想到這里卻是戒備森嚴的。三、四十名保安在辦公區門口圍成了半個圈兒,手提警棍,狗視眈眈地注視著所有敢于靠近的家伙。這些保安一水兒的黝黑臉膛,涂抹得一道一道的,似乎是迷彩,而且不少人頭上還頂著鋼種盆,跟德國憲兵似的。

    賈七一氣喘吁吁地來到門前,分開眾人就要進門。帶頭的保安一把拉住他,氣勢洶洶地問︰“你們是哪兒的要干嘛”

    賈七一指著不遠處的礦井辦公區道︰“我哥在礦井里面呢,我要找你們礦主說事。”

    “胡說井下根本沒有北京來的煤黑子”保安頭是見過些世面的,賈七一一張嘴,他就听出口音來了。

    周胖子哈哈笑起來︰“他還說人家是煤黑子呢,就跟他不是煤黑子似的。”

    保安頭似乎沒听見,他用警棍頂著賈七一的胸脯道︰“趕緊走,別在這兒搗亂。听見沒有”

    “我哥就在里面呢,你們要不讓我進去,我就打飛了你們。”賈七一已經面目猙獰了。他手腳麻利地將警棍一把搶了過來,然後照著保安頭的腦袋上的鋼種盆狠狠敲了一下。

    “鐺”的一聲脆響。保安頭當眾翻了幾個白眼,然後使勁晃悠了幾個腦袋,人總算沒倒下去。他氣急敗壞地揮著手道︰“敢打我給我打上”

    三十多名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劉小靈驚慌地一頭鑽進賈七一懷里,嘴里卻不服氣地叫道︰“打110,快打110。”賈七一把劉小靈甩到身後,此時他後悔了,心道︰還有工夫打110等警察來了,自己這幾個人全得成了肉餅。

    兩伙人如草原上的兩群偶遇的黑猩猩,他們相互逼視著,仇恨在目光中逐漸聚集起來。接著粗重的喘息響起來,眼看就要爆發火拼了。突然辦公區里跑出個留著小胡子的家伙來,他邊跑邊叫道︰“別打,別打,井下是有北京的。栗子小說    m.lizi.tw”

    賈七一等人定楮一看,只見這小子穿著對襟小棉襖,兩撇小胡子又細又長,一直耷拉到腮幫子下面,那形象完全就是個前清的師爺。師爺跑到保安頭近前,嗔怪地說︰“你應該問清楚嘍,井下的確有個北京的。”

    “昨天老板說了,誰都能進去,就是不能讓北京人進來,北京的記者多。”保安頭理直氣壯地說。

    賈七一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小趙竟縮到劉小靈後面去了。

    “今天上午才搞清楚,大巴子真是該死他弄了個北京的作家進去了,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說著師爺轉向賈七一他們︰“哪位先生姓賈呀”

    賈七一站出來道︰“我姓賈,井里那個是我哥哥。”

    “那就對了,沒錯,你們跟我進來吧。”師爺示意眾人跟他走。

    大家剛要邁步,保安頭卻高聲叫道︰“慢著,我得查查你們身上的包。”說著黑黑的爪子奔著劉小靈懷中的皮包去了。

    劉小靈就象被開水燙著似的,閉上眼咧開嘴“啊啊啊”地叫起來,她叫的聲音尖銳響亮而且極其突然,簡直就是沖了保安頭的耳朵去的。保安頭嚇得跳起三尺多高,胳膊扎到了肩膀上,這回真跟黑猩猩差不多了。他哆嗦著地叫道︰“神經病,她是神經病。”

    “你才是神經病呢你憑什麼查我的包”劉小靈氣得直笑。

    “看看包又怎麼啦,就你們北京人事多”保安頭毫不示弱。

    師爺趕緊解釋拉住賈七一道︰“沒別的,我們就怕記者混記者混進來,想看看你們帶沒帶攝象機。他這是忠于職守,請您夫人配合一下,理解一下。您放心,不查別的,沒錄象機就行。”

    賈七一听得小趙嚇得連連咳嗽,竟有點兒慶幸的感覺。“幾位,您看我們象記者嗎算啦,就讓他們看看吧,咱們又沒帶攝象機,怕什麼”賈七一心道︰幸虧是小趙是報社的記者,要是電視台記者還真麻煩了,弄不好這些就會消尸滅跡了。此時他感激地望著師爺,這小子的智商並不高,他怎麼就沒想到錄音機呢賈七一擔心地看了看劉小靈,劉小靈卻低著頭,腳尖倔強地把陷在你里的一塊石頭翹了出來。

    眾人無奈,只得打開包讓保安們檢查,保安頭的確沒發現攝象機,于是朝師爺揮了揮手。大家隨師爺走進辦公區,周胖子多嘴道︰“要是真有記者來了,你們怎麼辦啊”

    師爺嘿嘿冷笑道︰“轟走,要是不走就打,打跑了不就行啦。”

    小趙又咳嗽了幾聲,劉小靈卻大著膽子道︰“人家要是報警呢”

    “報啊,他能認出是誰打的嗎”師爺頗為得意。

    第二部分手印、腳印2

    幾人這才明白,怪不得保安全是一水兒的黝黑臉膛呢,估計是抹了不少煤渣子。周胖子大笑道︰“這叫自我保護啊好多野生動物都會這手。”

    師爺贊賞地點了點頭︰“咱也沒辦法,這是逼的。”

    賈七一突然揪住師爺問道︰“你們怎麼不組織救援呢”

    “礦井上半部的人已經跑出來了,下面的就根本上不來啦。煤礦的瓦斯爆炸就是這樣,氣體沒完全散出去,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炸一回。要是再炸了怎麼辦太危險了,誰去救援誰完蛋。”師爺嘆息著說。

    “那我去,給我弄點兒設備,我背也把我哥背回來。”賈七一陰沉著臉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咱們都是成年人,別感情用事好不好你下去你下過礦井嗎”師爺苦口婆心地問。

    賈七一搖頭。

    “沒下去過的人,下去就上不來。一個井就是幾千米深,比螞蟻洞都復雜,光岔路就有好幾十條,很多洞頭幾年就廢棄了,說塌就塌。你放心,不用瓦斯爆炸你就得死里面,你連路都找不到,自己就得把自己餓死。”師爺同情地拍了拍賈七一的肩膀。“下不得,下不得呀,我們礦主開了七年礦,一次都沒下去過,你能行嗎”

    “到底是哪個井口”賈七一四下張望。山腳下有四、五個黑窟窿,分不出哪個是井口。

    師爺指著一個井口立著鐵柵欄的井口道︰“那個,昨天就用鐵條焊死啦,根本出不來。不,不,是進不去。”

    “你們為什麼要把井口封起來”此時小趙已經不害怕了,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就是怕家屬不死心偷著進去,弄不好還會搭幾條命進去。”師爺頗為感慨地搖了搖頭。“現在呀是想辦法解決問題的時候,瞎折騰有用嗎沒用。人死不能復生,咱們還是為活人著想吧。”

    賈七一是越走腿越軟,最後連都腰要塌下來了。他現在是欲哭無淚,肚子里全是沮喪。咳鬼都不清楚賈六六為什麼要到這個鬼地方來,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跑到井下去,難道作家的腦子都有問題如今他只清楚一件事,搞不好,自己連哥哥的骨灰盒都抱不回去,怎麼向老媽、嫂子和佷女交代呢總不能說賈六六自己把自己埋了吧,誰能信呢

    從辦公區門口走到辦公室大約只有二十來米,但賈七一竟覺得那是一條漫長得沒有盡頭的路,好幾次都差點兒摔在地上。劉小靈向周胖子使了個眼色,周胖子不得不在旁邊攙著他。即使如此,這條路賈七一還是足足走了三分鐘。

    事故處理辦公室設在一個大食堂里,屋里已經聚集了不少死難者家屬,大家人臉上洋溢著悲切和忐忑,有些女人甚至哭出了聲。食堂中央有個大方桌,一個橫眉立目的家伙坐在桌子後面,桌上擺滿了紙張、公章、鋼筆之類的東西。此時桌前坐著一位老者,正與對方商量著什麼。

    師爺偷偷介紹說桌子後面的就是老板,眾人毫無表示,師爺只得安排他們在末席坐了。

    此時老板忽然沖著老者大聲吼起來︰“兩萬你還嫌少啊買頭驢才八百塊錢,你能養一群驢了。”

    老者小聲嘟囔了一句。

    老板又立著眉毛叫道︰“人人怎麼了婆姨不是人啊你買個婆姨才多少錢五千塊錢。我告訴你老張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老二的媳婦不就是從四川買的嗎你自己說,多少錢買的”

    老張頭低著頭不說話。

    老板突然嘿嘿笑了兩聲︰“老張頭,兩萬塊錢不少啦。你就是要告,能不能告出兩萬塊來還是回事呢。你不是不知道我和縣長的關系吧有本事,你今天就別簽字。你不簽字,明天縣公安局就得到你們家拿人去,你們家老二的媳婦就完啦,你還抱孫子呢你**”

    老張頭抱著頭不說話了,肩頭一個勁抽搐。

    老板不耐煩了,“咚咚咚”地拍著桌面道︰“把他弄出去,倒霉樣子不簽就算,下一個。”

    老張艱難地高舉雙手,終于投降了︰“我簽,我簽”

    老板臉上浮現了笑容︰“這就對了,都是鄉里鄉親的,我這是照顧你們呢。”說著,他從桌子上拎出一張紙扔在老者面前。“簽了,明天上午就拿錢,我這人說話算數,絕不耍賴。”

    老張頭草草在紙上看了兩眼,然後大拇指哆哆嗦嗦地在印泥中沾了一下,最後閉著眼狠狠按下去,白紙上出現了一個紅印。再之後,他做了個讓賈七一們打死都想不到的動作,老張頭把鞋脫了。大腿一掄,小腿一抬,腳丫子就上了桌面。他把印泥扣在大腳指頭上,接著大腳趾也在紙上按了一下。

    第二部分手印、腳印3

    “啊”劉小靈雙手捂住嘴,頭扎到了兩腿之間,不敢再看了。

    小趙和周胖子幾乎同時把頭轉了過去,賈七一卻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道︰這狗東西是在處理後事啊,難道賈六六就值這兩個腳印嗎媳婦五千一個,礦工兩萬一個,那作家得多少錢一個呀

    此時老者已經被人駕出去了,老板面前又出現了一個中年瘦子,他先是向老板鞠了個躬,然後一臉奸笑地欠著屁股,慢慢悠悠地坐下了。

    老板審賊似的上下打量他好幾眼︰“你哪兒的呀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是六毛的爹,早上剛從蘭考趕過來。”說完,瘦子又討好地笑了兩聲,眼神里充滿了局促。

    “河南的呀”老板臉上出現了不屑的表情。“河南人跑我們山西來掙錢,不容易呀,啊這樣吧,一萬五”

    瘦子下意識地向外看了一眼,此時老者的背影依然在門口晃悠呢。瘦子一臉惶恐地說︰“剛才那人不是還兩萬呢嗎”

    “廢話,他是當地人,你兒子是外地人,能一樣嗎河南的物價比我們這兒便宜,給一萬五就不錯了。”

    “我們家一個大活人才一萬五啊,我,我,我”瘦子憋紅了臉,最後道︰“我是坐火車來的,我來回車票還花不少錢呢。”

    老板的眉毛又立起來,他不耐煩地罵道︰“就他媽你們這幫河南人最殲了得,一萬七,愛要不要,不要現在就滾”

    瘦子一點兒被罵的感覺都沒有,似乎老板在罵自己的爸爸。他趕緊點頭道︰“我簽,我簽,謝謝老板,謝謝啊。”說完,他做了與老者同樣的動作。

    劉小靈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瞪著師爺道︰“你們是人販子啊”

    食堂很大,劉小靈的話根本傳不到老板耳朵里,師爺不以為然地說︰“不要說得那麼難听。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得先把活人安頓好嘍。”

    “你們他媽的也不怕老天爺打雷,劈了你們”周胖子的大粗手指頭頂上了師爺的鼻子,看樣子那鼻子隨時會被小棒槌敲回去。

    師爺避開周胖子的手指︰“老天爺的事我們管不著,我們跟老天爺說不上話,我們只能跟人打交道,只要把人安頓好嘍就什麼事都沒有。你們看,這些人不是挺高興的嗎他們家兒子干多少年能攢下兩萬呢,不少啦我再告訴你們,我們這兒的孩子便宜,從一歲養到二十也花不了兩萬塊,還有賺呢。”

    賈七一獰笑道︰“你們老板是不是也想這麼打發我們呀”

    “那不會,那不會,你們是北京人,北京肯定比我們這兒的人值錢。咱們好說好商量。”師爺安慰似的笑了幾聲。

    此時老板已經把其他人打發走了,他虎著臉大聲問師爺︰“到底還有幾個呀不是二十七個嗎怎麼還有四個人呢”

    師爺趕緊小步快跑過去︰“他們是一起從北京來的,就剩一個啦。”

    “媽的,這大巴子就是該死,把一個北京人弄進去干什麼他吃多了他”老板厲聲罵道。

    “你他媽不該死你丫早就該死,你這孫子應該讓驢踢死。”周胖子沖起來,碩大的身軀影壁似的立在桌前。

    賈七一也按捺不住了,他沖到周胖子面前,雙拳狠狠砸在桌面上,紙張、鋼筆都飛起來了。“狗雜種,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咱們沒完,我不把你弄進監獄去,我姓你的姓”

    小趙又偷偷打開了錄音機,劉小靈站在他身前做掩護。

    老板從沒見剛這麼刁蠻的家屬,一時間被罵得不知所措了,只得眼巴巴地盯著師爺。

    第二部分檢查團1

    師爺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嚇了個半死,他使勁揉了揉脖子,喉嚨里才發出聲音來︰“諸位諸位諸位,你們都是北京人,都是有素質的人,我們有事好商量嗎,何必非要這樣呢大家坐下來商量。”

    賈七一的眼楮在噴火,紅光吐出半尺多長,老板怕燒到眉毛,不得不站遠了些。賈七一凶惡地哼哼道︰“孫子,你真孫子你不張羅著趕緊救人,倒在這兒處理後事。萬一井里還有活人怎麼辦就看著他們死里頭啊”

    老板應該很長時間沒受過這種窩囊氣了,他運了一會兒氣,牙齒間逐漸發出了“嘶嘶”的聲音。最後這小子梗著脖子道︰“我這兒都出了七回事了,沒一個活著上來的。我派人下去那不是白填陷嗎萬一再搭上幾條人命,我還得賠錢,我憑什麼呀有本事你出錢雇人下去,我看他誰敢去”

    師爺拉住賈七一,苦苦地勸道︰“兄弟,為大局著想吧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的難處。人死不能復生,咱們得為活人著想啊,是吧你們鬧,可你們能鬧出什麼來這地方可不是北京,我們老板在狗子溝跺跺腳,縣城都得晃三晃。咱再說句難听點兒吧,縣長管我們老板叫兄弟,我們老板管咱當地的黑老大家兄弟,你們明白了吧啊”

    “呵嚇死我了,我這心那”周胖子裝腔作勢地捂著胸口,仰面就躺在桌子上。他指著屋頂叫道︰“我今天就死這兒了,你們拿刀去,拿槍去,把我弄死得了,把我大卸八塊嘍。我要看看我的腸子是怎麼流出來的,我這腳丫子是怎麼跟我這腿分開的。”

    老板大怒,伸手就往腰里摸,師爺又一把拉住他,神秘地在老板耳邊說了句什麼,老板狠狠一跺腳,扭過身去不說話了。師爺鄭重站在眾人面前︰“諸位,咱們是解決問題呀,還是胡鬧啊要我說呀,還是解決問題要緊。我先把礦上的底線告訴你們,首先賈六六先生不是我們礦上的人,他下井沒通過我們,頂多是和工頭商量過,可如今工頭也沒上來,這事可是死無對證啦。所以我們沒有必要給他提供保險、安全措施之類的東西。其次,現在誰也不能下井,主要是安全原因,不能去冒險,人命是第一重要的,必須等瓦斯氣體散出來之後。再者,人終歸是在我們井里死的,我們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同意進行一定的賠償。你們有什麼要求,現在就提出來,要是在這兒胡鬧,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

    “胖子,先別理他們。”賈七一把周胖子拉起來,冷笑道︰“我倒想听听,你們給我哥哥開價多少”

    師爺回頭看看老板,老板沒好氣地點了三下頭,師爺趕緊道︰“三萬。我說過,你哥哥是北京人,怎麼也比我們這兒的人值錢。”

    “呸”賈七一這一口粘痰是一點兒都沒糟踐,正好啐在師爺的眉心上。師爺“嗷”的一嗓子,身子倒退著蹦了出去,三蹦兩蹦就躲到老板身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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