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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文 / 九傾

    不要不要我也給你補一拳”“哈,你大可來啊”他得瑟道,“對付你,我還是很可以的”“我修為可比綰傾高”她威脅道。栗子網  www.lizi.tw“哼,”他嘲笑道,“我修為也比她高,還高的高你要敢來打我鼻子,小心我把對她的怨盡數算你頭上去”“你大可試試。”沒等鳳玖梅繼續放狠話,玄潯不慍不惱的聲音沉穩的響起,成功堵了他準備好的所有的刻薄惡毒的言語,憋了半天,擠出一句,“別仗著修為高就得瑟”

    、宿醉

    鳥鳴自窗外傳入屋內,喚醒了屋內的男子。他皺著眉,緊抿著薄唇,眼楮閉著使勁眨了幾下,手撐在床榻上努力坐起來,他倚在床內雕著月季花的靠壁上醒了一下神,緩緩睜開眼來,那黑寶石一般的眼珠旁布滿的血絲和烏青的眼眶以及滿身的酒氣,無不昭示著這是一個宿醉的男子。他從床上慢慢往下移,伸腳尋找鞋子,可摸了半天,也沒摸著,他有些不耐,索性直接站起來準備光腳去拉開窗簾,可誰知起的猛了,一陣眩暈使本就有些重心不穩的他一下子有跌坐到了塌上。他咒罵了一聲,往後一倒,懶得再動了。當他又快迷迷糊糊入睡時,突然感覺腳有些癢,似是有雙手在往他腳上套著什麼,許是宿醉使他的腦袋有些昏沉,身心有些倦怠,也沒想起來瞧瞧是誰,就任那人穿去了。

    那人給他穿好鞋後,低聲問,“素黎哥哥,鞋穿好了,你要用早膳了麼”他眼楮猛然睜大,不顧腦袋的眩暈翻身下床,踉蹌了幾步,他扶住床邊的柱子,驚聲道,“你怎麼會在這里”她喏喏道,“素黎哥哥昨個兒喝多了,我就扶你回房,誰知你死活不肯回,直嚷嚷什麼”抿了抿唇,她住了口,沒再往下說。素黎卻急聲問,“我說什麼”“你說,你說”她咬咬唇,細聲道,“你說,你真的,好喜歡我。”“你確定我說的是你”他疑問道,又忽覺不妥,改口問,“不對,我是說,我原話怎麼說的”她在黑暗中紅了臉頰,小聲說,“你說,不要氣了,我錯了,我真的喜歡你,真心的,我願意與你”“與你什麼”“後面的你說太小聲啦,我听不清了。”她羞澀道,“素黎哥哥,其實我”“別說了。”他捏了捏眉,說,“對不起小茶,這些話我不是對你說的,一定嚇到了你了吧真是對不起。”頓了頓,他又問,“是不是我死活不肯回房,所以你就把我打暈了”他等了半響,無人回答,有些奇怪,問,“小茶”“嗯嗯嗯,我听到你問我了,”她聲音竟有些悶,帶著鼻音,“不,不是我,是月柔她,她把你敲暈的。”“月柔”他驚訝了,“她不是在樓上麼”“她後來被她的朋友扶著下來了,下來時正巧看到你喝的爛醉。”她有些沙啞地回答。“扶著下來怎麼會被扶著下來她怎麼了”他有些急切地問她。“沒什麼大礙吧,”她不確定地說,“我看她只是眼楮有些紅腫,頭發和衣服有些亂和皺的,像是哭過了。”“哭啦”他更驚訝地說,“那她是怎麼把我敲暈的”“她看到你抱住坊里一個姑娘的手臂使勁搖晃,還把臉往她往她懷里蹭,然後就”“就怎麼了你如實說”“就過來揪住你頭發把你扯了起來然後,扇了你一巴掌,罵你,罵你是花心爛蘿卜說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她心一橫,眼一閉,把看到的情況盡數抖了出來,心里默念著,千萬別生氣,千萬別發怒。誰知他竟笑了起來,說,“這死丫頭,還真是個小孩子心性。”她不可思議地抬眼看他,雖是一片黑暗,她卻覺得似乎能看到他面上溫暖的笑容,而且,是真心的笑。

    、謝謝

    她听罷,勉強地笑笑,“用膳吧。”他頷首坐下,執起銀勺去端白粥,瞟見旁邊還有一碗,疑惑道,“小茶你也吃白粥麼”素茶點頭道,“嗯,我想著也好久沒喝粥了,正巧和你一起喝喝。栗子小說    m.lizi.tw”“哦,”他表示明白,“其實粥挺好喝的。”便端起碗來速速喝了起來,吃了半碗後他看了看糕點,想伸手卻最終沒有伸手去拿,一直默默注視著他的素茶敏銳地感覺到了他不大想吃,便問,“是不是不想吃要不我去給你重點些新鮮的做海心花糕如何或者”“不必麻煩了,”他微笑著打斷,“我喝粥就好了,若你要吃就去點些吧。”“哥哥不陪我麼”她捏緊杯子,緊盯著他。素黎將剩下的喝盡後放下碗說,“不了,我吃飽了。”他站起身來,抬手準備擦嘴,一張帕子卻伸了過來,他抬眼,見是素茶,便笑笑,拿起帕子抹了抹嘴,便隨意地塞進了袖中,朝門外走去。走了兩步他忽然扭過頭來,“小茶,”他喚道,“昨日謝謝你的照顧。”素茶有些愣神,呆呆地看著他的離去,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他對她,總是這麼客氣。

    素茶坊附近的一間屋子里,靜得出奇,過往的行人不細細感覺完全不知道里面有人,而且還有八個人。他們正圍坐在一張圓桌上,七個人同時緊盯著一個紅衣男子,他的鼻梁上熬著翠綠色的一大團膏狀物,紅紅綠綠交配著好生鮮艷。“你,”其中一個人開口道,“究竟答不答應”“”無人應答。“再問你一遍,再不說話就把你撩出去”她威脅到。男子眼皮微抬了一下,不為所動。“妹的,”女子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扯他,“說話”“好。”他淡淡開口,“拜托你撩我出去。”“你”女子氣急,手重重錘到桌上,發出“砰”的聲響,硬生生把一個路過的人嚇得踉蹌一下,被一塊石子絆倒在地,他罵咧,“老子只不過出來找個人,至于麼”不怪他罵咧,他才出門不出一刻鐘,就已經被絆了三跤,第一次是被門檻絆,第二次是被一個小孩子故意絆倒,距第二次不出十步又被第三次絆倒,換誰誰都會不爽。“你丫的,別以為老娘不敢撩你”一聲怒吼緊接著摔拳聲從禁閉的門窗里傳出來,他眼神一亮,寧心靜氣地感知起來,嘴角笑容擴大,兩步作三步地往大門跑去,一捏訣閃身進入。

    他看著屋內叉腰一腿跨在椅上的女子,搖搖頭,出聲道,“潑婦罵街啊你這是”八個腦袋齊齊轉過來看著他,春月柔尖聲道,“你個花心混蛋怎麼來了”他聞聲驚喜望去,大跨步走去,賤笑道,“是啊是啊,混蛋來了,不過請去掉花心二字,我親愛的柔兒。”“真惡心”她叫到,“走一邊兒去”“不走不走,”他湊過去笑說,“柔兒在哪兒我就在哪兒”鳳玖梅無語地與鳳雲悠交換了下眼神,悄聲說,“咱們可能得換個地兒說話了。”雲悠了然地點點頭說,“要不我們撤了”“好主意。”她贊道,拉過一旁的玄潯,“給旁邊的傳下話,咱們換場地,你負責把莫漣堯給看住,謝了。”“喲,”雲悠揶揄到,“好不客氣的話呢”

    、只是她和月柔

    屋內的他不知是看了她那麼明朗的笑容還是被燦爛陽光所影響,人顯得有些恍惚,出神地看著素茶,卻又像透過她看另一個人。素茶也不催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也不怕被發現,因為她知道他的心思,已經飄遠了。她想,能這麼仔細看他的時間,真的不多。

    一盞茶後,他回了神,問,“小茶,你方才說什麼了”她溫柔地再重復道,“我說我們去用早膳吧,素黎哥哥。”“哦,好。”他應著,抬腳走到門前,發現素茶似乎沒有跟上來,便回頭去看,發現她還杵在原地發愣,就笑問,“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她恍然回神道,“沒什麼。”走到他面前打趣,“怎麼哥哥允許自己出神,不允我發呆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怎麼會不允,”他笑到,“我只不過是見你很少發呆,奇怪罷了。”“哥哥還不是。”她脫口到。素黎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下去,快到樓底時才又向往常一樣勾起笑容,說,“小茶如今口齒也伶俐了起來。”又問,“你可知月柔去哪兒了麼”她僵住了半響,又忙提步跟上他,“我不知道呢。”“哦,”他應到,“早膳需要多久來”“現在傳的話大概兩刻鐘。”“這麼久”他反常地抱怨起來,“怎麼也不提前叫上”她愕然,有些結巴到,“因,因為我不知道哥哥多久起來呀。”“啊,”他仰頭道,“你一向是那麼細心,是我疏忽了,對不起小茶。”她搖搖頭,說,“沒事的哥哥,我這就去點菜。”“誒,”他喚住已走出些距離的素茶,“就做些白粥再拿點現成的糕點給我吧,你要吃什麼再另點,如何”“嗯”她訝然道,“就吃些白粥和糕點”他點點頭,“就這些。”“可現成的糕點只有昨日剩的了啊。”她看向他,詢問到,“哥哥難道趕時間麼你從來都只吃新鮮的啊。”“偶爾吃一次無礙。”他沖她溫和笑道,“快些去吧。哦對了,白粥不必細熬,能吃就行。”她頷首,轉身加快步伐,因為她看到了素黎溫和笑容下眼底的著急,她不得不快些去了再回來,她怕他等不及走了,連招呼都沒有的走了。此刻她忽然很怨怪自己當初為了要收留這些不通法術的女子們,連傳信的法術都不會,害的她只能徒步走去,真費時間。

    過了約莫一刻鐘,素茶端著兩碗白粥和一些糕點疾步走了過來,看到桌旁站著的素黎才放慢了腳步,整理了下風吹亂的發絲,勾起溫柔的笑,慢慢朝他走去,“哥哥怎麼不坐”她將東西輕放到桌上,詢問到,“各式各樣的糕點總共剩下了這點,我全放一塊兒了,不知你是否要吃”他瞥了眼碟里的糕點,五顏六色的,什麼樣的都有,便笑道,“自然是要吃了,我總不能答應了和你用膳後因見到這些糕點太雜亂便走了吧”她心下一暖,說,“倒是我忘記了哥哥一向是說一不二的。”“只是對你,”他笑說,又補充道,“還有月柔。”她听罷,勉強地笑笑,“用膳吧。”

    、早膳

    她不可思議地抬眼看他,雖是一片黑暗,她卻覺得似乎能看到他面上溫暖的笑容,而且,是真心的笑。她眼淚忽然就涌了出來,哽咽著問,“素黎哥哥,你喜歡的,是不是她”“誰”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春月柔。”她輕聲說出這個名字。“當然了。”他輕松地笑起來,又對她說,“叫全名怪生疏的,還是向以前那樣喚她月柔不挺好的麼。”“本就不太熟,喚這麼親昵做什麼。”她別開臉說。

    ,“不過你若喜歡,我就叫她月柔也無妨。”“嗯”他撅眉道,“我怎麼覺得你對柔兒忽然有了些生疏和敵意呢”她心下一痛,帶著哭腔問,“素黎,素黎,我”我也愛你啊,愛了這麼多年,卻等到你愛上別的女子的消息,還叫我喚她這麼親密,這讓我,如何喚的出真心來可話到嘴邊,她卻不敢說出來,因為她怕,最後連親人都做不成,盡管他們沒有任何血脈關系。無血脈關系她為他默默付出這麼多年,隱藏自己情緒這麼多年,卻依然換不來他的愛,甚至自己,還不敢說出來,這,是不是很可笑不,一點都不可笑,這很正常,因為他,自始至終,都只把她當妹妹,只是妹妹,而她,也怕會失去這個把她當妹妹的,哥哥。

    “我什麼”他問,“怎麼你好像還哭了”

    “不,沒什麼,”她忙摸了把淚,“我沒事,就是感慨你竟然也有喜歡上別人的一天。”曾以為你不愛我,是因為以為你沒有愛一個人的心,因為你看似花心濫情,卻實則最是無情,直到今日,听到你親口說,你愛她。我才明白,原來不是你冷情,而是我不是令你熱情的那個女子。素黎噗嗤一笑,“說的好似我沒心一樣。”“你怎會沒心呢”她吶吶,在心里暗自告誡自己︰從今往後,素黎只是素黎,素黎也只是她的哥哥。她就是這是這樣的性子,從不會去爭,只懂得謙讓,退後,在意的人給她點甜頭就會急切的貼上去,急著將更多的好給予人家,盡管她之前待人家的好比人家給她的好多得多。就好像她先前誤會素黎喜歡她,就算真的很羞澀也會大膽說出來,想去給予他更多的愛,可當誤會解除,她就算是真的很愛素黎,很愛,很愛,愛的甘願付出一切,可一旦素黎說了他不愛他,並且有愛的人了,她就會將多年喜歡深深埋藏在心底,絕不說出來擾亂他的心緒,讓他愧疚,因為她知道他雖冷情,但對她,是真心憐愛的。

    收拾好情緒,她走到窗邊把簾子拉開了來,燦爛的陽光爭前恐後地涌入了房間,剎那間,屋內明朗了不少,她側身看向屋內站著的素黎,對他粲然一笑,金燦燦的陽光傾泄在她清麗的面容上,看起來溫婉又端莊,她說,“素黎哥哥,我們去用早膳吧。”

    、不知見不見得到

    話說幾人從小屋中悄悄撤退後,又到了一家酒樓大廳繼續大眼瞪小眼,氣場之足引得旁桌競相觀看。為何不去雅房因為沒有空的了,為什麼不換一家因為不好意思,為什麼不好意思因為已經進來了不好意思再出去,為什麼不好意思出去因為不好意思出去。實在不好意思各位,之所以打這麼一長句廢話是因為打著打著順手了,請原諒。

    莫漣堯悠哉游哉地翹著二郎腿,無視著木綰傾要吃人的目光,欠扁地說,“小傾傾啊,別瞪了,都說大眼美女老的快,雖然你不是凡人,可也有肉身啊”她咬牙切齒地盯著他,“最後一遍,答,不,答,應”“你都說了好多次最後一遍啦”他搖搖頭嘆息道,“何況你又能用什麼威脅我呢”“”她忍無可忍般拍桌而起,“老娘不跟你計較,老娘等你心上人來給你計較”說罷怒氣沖沖地摔凳而去,蕭謹急忙起身上去,試圖拉住她,可無奈這次她的氣實在生的太大了,他竟隨便一拉還拉不住,只好跟著掠出了酒樓向外追去。

    鳳雲悠搖搖頭,嘆道,“這個小姑娘誒,一點都不讓蕭謹省心”子虛眼底帶笑地瞅瞅她,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也沒好拆穿,兀自站在一旁好笑著。鳳玖梅卻忍不住笑出聲來,“說的你好像大了人家多少。”“哼,雖然沒有多少,可總歸是大的。”她將頭半昂起,“你呢好朋友跑了居然一點也不擔心,還有心情揶揄我。”玖梅撇撇嘴,說,“有師兄在,我擔心什麼。”“瞧你,”她斜眼看她,“好羨慕人家似的。”“嘿,我這可不是羨慕,是感嘆”她反駁道,“哪個女子不希望有個像師兄這樣的男子有他在簡直什麼都不用操心了。”“我唄”她含笑望著子虛,“我有子虛在個什麼都不用擔心了。”瞥見玖梅吃癟的表情,又補了句,“你那是師兄,我這還是師傅呢”

    “喂喂喂,你們差不多行了啊”莫漣堯吐出一把瓜子殼兒抗議道,“鳳玖梅你不是忘了你還有玄潯那家伙吧鳳雲悠你也是,能不能顧及顧及這邊的我們啊”“你們”她奇怪道,“為何顧及你們”他嘿了一聲,說,“不知道我心上人在我千里萬里萬萬里之外啊看不出我也總得看看這位仁兄吧人家才失戀誒”說著他推了推坐在一旁發愣的玄炎,玄炎“啊”了一聲,疑惑道,“你推我做什麼別想我幫忙,我是月柔這邊的。”四人,哦不對,應該是五人,因為還有一個靜靜觀況的玄潯,他們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收住話題,齊齊看向說完那句話後又繼續發呆的玄炎,良久,鳳玖梅說,“我忽然想起他曾說過蒼族長的小女兒追過他,不如,把她叫來”“你不如直接把他送人家府上去。”“嗯,”她點點頭,“好主意,這樣既不會拖我們後腿又不會讓他繼續神傷。”話音剛落,玄潯忽然開口道,“天帝派我近來去會見春夏秋冬四族派去守護花遙上神的子弟們,也不知見不見得到冬然。”

    、要去自個兒去

    莫漣堯忙賠笑地湊上去,說,“不就是根草麼我還有一根呢”他嘆了口氣,“听說冬然那一盒草都被盜了。”他咬咬牙,說,“我忽然想起,似乎還有一根。”他又嘆,“一盒里統共就五根,也不知用去兩根後還剩多少。”他崩潰,“玄潯你丫的要拿就全拿去,別跟老子廢話”說罷,一個寒冰玉制成的透明小盒子自他袖中飛出,正正落到玄潯攤開的掌中,里面赫然擺放著三根隱蹤草。

    玄潯滿意一笑,將盒子順手遞給鳳玖梅,“走吧,現在我們得去下一站了。”她目瞪口呆地接過盒子,“你有這種好法子怎麼不早說害得綰傾火大這麼久。”他挑眉,“若早說了還能有這種效果麼”“什麼效果”她問。“自然是令你們佩服的效果。”他理理衣袖,負手立在她面前。她怔了一瞬,隨即撇撇嘴說,“看不出你這麼自戀。”“哪里很自戀了”他瞥瞥她,說,“明明是只有一點。”“”

    雲悠和子虛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她聳聳肩說,“你們要走麼不走我們走了。”玄潯問她,“你們要走便走,將東西拿上就好。”“你不走”她奇怪道,“你不去我們怎麼應付那老頭兒”“想不到我在諸位心中地位如此之重,竟已到了離不開的地步,”他難得地打趣道,“這可怎麼辦呢玖梅,我們真的要丟下他們麼”“我們什麼我們”她納悶,“還有,為什麼他們去你不去”“是我們不去。”他強調。“哦哦,好,”她點頭應和道,“我們,我們。”“嗯,”他頷首表示滿意,“因為我們要去另一個地方,不過現在還得帶上莫漣堯。”說著,他眼神冰涼地掃過莫漣堯,弄得他渾身一激靈,忙嚷著,“不去不去,我不跟你去”“你確定”他問,“你忘了我要去會見春夏秋冬四族”他又忙撲過去抱住玄潯的腰,嚷道,“要去要去,我要跟你去”玄潯厭惡地把他的手臂從身上扯下,抿唇道,“離我遠點。”

    追尋神魔珠的下落也就是追尋其氣澤,尋常神仙是無力感應的,因為其所承載的靈力太深,需曾靠近過且長期與之相處過的法力高深的仙人才能追尋,而且還得是一個心智堅定不會手蠱惑的人來做才好,因為這種術法若施展在神魔氣息共有的神魔珠上,搞不好很可能會被反噬心智,墮入魔道,再無仙緣,所以幾乎無人敢試,而這四海八荒,有能力又曾與之相處過且不畏墮魔的,就只有天上專管種花草樹木的生木老仙了,他曾是花遙上神的師傅,也是看著玄潯長大的老者,就連他爹天帝,也都是他看著長大然後上位的,他爹的爹也就是前任天帝,都是他看著應天劫而去的,可謂看盡這千萬年間天界沉浮。好笑的是,這樣一位老者,素日與玄潯竟相交甚密,且有時做事幼稚不已,頗有老頑童的特性,脾氣也古怪得緊,可偏偏什麼都無謂,有一次天帝在群仙宴上派已安排好時日雲游的他下凡去東方的一個國度幫那些凡人引種一些珍奇花草,他當著眾仙面毫不猶豫回絕道,“要去你自個兒去。”

    、又一個被你傷害過的找上來了

    言語間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天帝覺得面上掛不住,板起臉來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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