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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节 文 / 九倾

    苍亭讶然地望着他,抿紧了唇,就在大家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说,“她告诉你了,是么”萧谨点点头。小说站  www.xsz.tw“告诉什么”木绾倾问出了几乎所有人的疑问,萧谨看了下苍亭,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怕,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了。”

    子虚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与萧谨交换了下眼神,心知此事再拖不得,便说,“今日是寻族长苍仁得最佳时机,召大家来也是为此,此刻天将破晓,快来不及了,各位准备准备,出发了。”

    、寒夜凉心

    “月照,孤霜。寒夜,凉心。

    骄阳,似火。若烟,汝爱。”族长夫人正,哦不,应该说是司花女神遥湘正在院内舞袖吟曲,曲音声声泣血般悲恸,舞姿步步锥心般哀婉,此音此舞,令人哀感闻艳,心痛无言,没有人上前去打扰她,都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几近疯狂的女子,独自歌舞。

    近一柱香后,她渐渐乱了舞步,颤了歌声,最后,哀不自胜地跌坐在地上,将头埋进宽大的水袖,失声痛哭苍亭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前去扶起她,旁边的木绾倾一把把她扯了回来,神色悲悯地低声说,“让她静一静吧。”又补充道,“我想她需要静一静。”苍亭本欲挣开的手臂停住了一瞬,慢慢垂了下去,静默着,一言不发。哭声渐渐小了下去,遥湘将头抬起,明月那银白色的光芒顷刻间洒满了她的整张脸庞,在泪水的点缀下,显得神圣不可侵犯。她用干着的另一面袖子慢慢地,细细地擦拭着泪水,却越擦越多,最后根本来不及再举袖泪水就簌簌落下,她忽然笑了起来,带着些歉意地笑,因为哭过了的又拼命克制着泪水的声音显得翁声瓮气又沙哑,她哽咽着说,“真是的不好意思,本想擦干了泪水跟你们好好说,说话的,结果却是这个样子。”她看着皎洁的月亮,说,“萧谨,我想再把那个故事说一遍,可以么”萧谨愣愣地站在那里,尴尬地与众人叫唤了下目光他们没有想到遥湘已经发现他们了。可不待萧谨回答,她就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今天呐,正正是整整两万七千年”

    三万年前,花遥与魔尊的双双沉睡,带走了金族族长苍仁的心,他日日夜夜寻找着救她的法子,不眠不休。而遥湘是花遥的妹妹,模样有五分相似,那时的她根本不认识什么金族族长,她就是一个闲游三界的闲仙,满心满眼都是几百年前在西海一个小岛上遇到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玄峥,刚开始她不知道他是西海龙王,只道是一个龙族旁枝,就好像东南西北四海的龙族是天界龙族的分支一样,只不过他更旁支一些,毕竟在她眼里,龙王应该都是大忙仙,今日招待这个明日招待那个的,可玄峥却每日都很悠闲,时常躺在小岛上沐浴阳光,享受海风,一躺就是一天,只道傍晚夕阳西下,他才回去,躲着观察了几日后,就开始每天都去找他,与他搭讪,然后缠着他聊天。直到后来有一天,一个侍从打扮的龟仙从海底浮了起来,朝他参拜,说是他未婚妻若烟来了,她才后知后觉到,原来他是龙王,原来,他有未婚妻。伤心欲绝地躲的那几日里,她碰到了体力透支晕倒在浅海滩上的苍仁,顺道救了他,他醒后看到她得一瞬,眼里蹦出的光亮让她至今都记忆犹新,他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惊人,他说,你可算回来了,阿遥。她名字头也有个遥字,自然误会了,她问,你认识我开口得一瞬,他眼里的光迅速暗了下去,良久,他开口问,我有个心爱的女子,可她有了爱人,你说,我还该执着么

    、若烟,汝爱

    良久,他开口问,我有个心爱的女子,可她有了爱人,你说,我还该执着么她当时瞪大了眼,惊讶地看着他,说,当然要执着了,还一定要抢回来哩你怎么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说完的一瞬,她忽然想通了所有,她想,就算玄峥有个自幼定下婚约的未婚妻,还是鲛人族族长唯一的女儿,那又怎样反正只是定亲,又没成亲,到时候退了便是,怎么自己居然还躲了起来,当真可笑。于是她说,你先在这儿歇息一会儿,我去去就回。心急如焚的她,没有听到苍仁在身后的叹息,阿遥,晚了,晚了。

    她跑到西海的那个小岛上,坐着等他从海底上来,与他互诉衷肠,可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晚霞都已扑遍整个海面时,他依然没有上来,她不禁想,难道他都没有来这里等她的心思凭着年少轻狂,她一翻身跃进了结界布满的危机重重又毫无了解的西海,在晚霞的光芒下细细寻找着龙宫,以为就在这小岛附近,殊不知,玄峥就是为了离龙宫远些才跑到这座岛上来的,于是遥湘越有越远,到最后内丹里存着的气息悉数用尽时,她正处于黑暗无边的海底深处,她挣扎着想游上去,可海水的压力,简直让她的肺要炸了似的,终于,她再憋不住,海水从四面八方疯涌而入,争先恐后的溢进她的鼻腔,口中充满了咸涩的味道,她不停地,毫无知觉地呛着海水,胃子都要涨破了她渐渐失去了知觉,任海水将她托浮在怀里,轻轻飘荡。

    当她再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岛上,岛上有一个女子,她三千青丝散于身后,身上穿着海蓝色的轻衫,海风拂过,牵起她的衣裙,飘飘似仙,她转过身来,问,你醒啦遥湘点点头,想说话,却沙哑地说不出来。女子见状,说,你别担心,只是海水的压力让你的嗓子暂时哑了,过一阵子就好了。后来她把她送回了小岛,发现苍仁还没走,他正抚摸着一缕头发,喃喃道,阿遥,阿遥。

    她顿时明了,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人不是她,竟是她自作多情了。忙拉住救命恩人,请求她带她去西海龙宫。也不知女子是何身份,一路上经常用无阻,还有人冲她行礼,说小姐好,因一心想要见到玄峥,也没去细想,直到她被带到玄峥面前时,玄峥惊讶地看着她,问,你怎么来了,还不回去身旁的女子走上前去,温声道,这女子为见你,险些溺死在无涯海底了,你还是听听她要说么吧。玄峥闻言,有些讶然地看了看她,然后歉意地说,你的心思我明白,只是,我心爱的是若烟,她与我已相识千年之久,亦相爱千年之长,你,还是回去吧。她怔愣地看向若烟,目光下移,颤声问,你,那你,为何若烟怜悯地看着她,说,千年之前我与他相遇相知相爱,为了让我嫁给他,王去无涯海寻找三界间唯一一株上古遗留的扭族草,令我生出双腿,再不是鱼尾。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玄峥搂住她,含笑地佯怒道,不是说了叫你唤我夫君么若烟红了脸庞,靠进他得怀里,低声道,不是还没成亲么。

    她如遭雷击,面色顷刻苍白,原来,原来,她一直都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之后种种,她已记不起来,只记得她躲开了若烟关切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冲出海面。

    、无涯海

    坐在那个岛上大口喘气,目及此处,往日回忆纷至沓来,一怒之下,竟抬手想毁了这座岛,苍仁见状,忙施法挡住了她,久久凝视着她的面庞,问,你愿意嫁我么突如其来的言语,让悲愤的她一时缓不过神,目及此处,悲伤逆流成海她紧紧拥抱住他,说,我嫁,我嫁,我嫁他能娶,我为何不能嫁

    遥湘从回忆里走出,温和地笑道,“然后,我就带着赌气,嫁给苍仁了。很俗套是么可这就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小说站  www.xsz.tw”苍亭默默走上前去,这一次,无人拦她。她安静地在遥湘身前跪坐下,将她的头按进怀中,说,“别哭了,娘亲乖,别哭了。”遥湘反手抱住她,哽咽道,“小亭,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无助地将眼泪狠狠擦在苍亭衣服上,喃喃,“你说啊,说啊”苍亭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开口道,“那天,父亲出远门回来,我去给他请安,听到你撕心裂肺地冲他吼,他是那样对我,你竟也这样利用我就因为我是花遥她妹妹,模样五分相似,你就想着兴许我们气泽想通,让我去祭奠她,试图唤醒她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听到你破门而出的声音,我只好闪身躲在柱子旁,目送你离开。”她抚着遥湘乌黑的头发,安慰道,“你放心,我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也只知道,你就是失踪了两万多年的司花女神,遥湘。”遥湘把她搂的更紧了,呜咽道,“小亭,你虽不是我的孩子,可却是最懂我的人,谢谢,谢谢你啊”又流泪道,“无涯海,无涯海。我为他差点殒命,他却在千年前为她犯险那是什么地方啊,四海中最深最黑的地方。呵,可笑我还得感激若烟,若不是她来缅怀,我恐怕已经死了”苍亭叹了口气,继续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凤玖梅等人面面相嘘,一时也不知道为何她要说这个故事,木绾倾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抹着眼泪问,“遥湘夫人,苍亭不是你的女儿,是谁的啊”她背脊僵硬了一下,被一直将手搁在她身上的苍亭敏锐的感觉到了,她松开遥湘,站起身来,环视了一下众人,说,“我是一个仙婢gouyin父亲后的产物,那仙婢已经死了。”木绾倾忍不住跳出来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母亲,她好歹生育过你”“生育”她嘲讽地一笑,“那又如何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山奴子。”凤玖梅撅眉道,“神仙繁育后代本就不易,若修为低微的仙子很可能在生育时殒命。你母亲莫不是因此”苍亭点点头,没说话。她不忍道,“那你母亲好歹也为生你而殒命啊”苍亭仰头大笑起来,“哈殒命她只是死了,而我呢遥湘夫人没来之前,我被父亲嫌弃,不待见,甚至想将我速速打发了走,得知我心系子虚上神,竟也不顾他只是闲仙一个,还告诉我说,他虽然无权无势,但好歹修为高超,若以后有心去争,自然也能获得权势。然后就将我打发去子虚宫了,还叫我自个儿商量婚事呵呵,你们也真是好笑,真是好笑竟以为他会袒护我,将我藏起来,然后费心费力地藏匿到府中来”

    、比苍亭有过之而无不及

    凤云悠听到前半句时,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她狠狠抽一顿,听到后半句后,得意的想,那是,我家子虚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嘞可忍不住反驳道,“谁说我们是为了来找你自作多情呢”“是呀,你们还是为了来找珠子下落。”遥湘已经收拾起情绪,上前扶住苍亭肩膀,说,“你们时机找的真好。不过,”她话锋一转,“我早知道你们来了,苍仁,也知道的。可怜了小亭,被你们拿捏住了把柄,也不敢来求助。”萧谨皱眉道,“那你那日告诉我这件事,也是早料到我的身份,想让我去与他们联系,瞧瞧我们的计策”遥湘笑道,“你真聪明。只是,我没想到你没去找他们,只是在今日去了蓝花楹,然后来了这里。”“是啊,我也没想到,逼都逼不走你们。”冷月从天而降,衣袂飘飘。玄炎恍然回神,叫到,“原来你也知道我们身份,所以才发我跑族长府十圈天呐,我们藏的是有多不好你又为何要帮他们呢”又哀怨地对凤玖梅说,“搞半天我受的苦与我老子的风流债也有关系。”她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冲遥湘说,“夫人,可否告知我们族长在哪”遥湘对他们说出这个故事,说明她也是透露了一些关于对苍仁的怨,找她询问,总好过找摸不着把柄的冷月好。可她却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每百年此时,我都会在此歌舞,他每次也会自觉离开。”而本觉得绝不会透露任何的冷月却开口了,还说,“族长在素茶坊等候你们多时了。”素茶坊众人一惊,那不是素黎妹妹的地盘么他怎么会在那里他们又如此明了他们的身份,难道,是素黎出卖了他们思及此处,心中藏不了事儿的木绾倾狠狠道,“素黎,素黎,你好样的”冷月瞥了她一眼,说,“素黎若知道他如此费尽心力的弄进来的你们这样想他,恐怕得气死了。”凤云悠撇撇嘴,说,“若不是他我们却误会了他,于你们岂非好事你们怎么会为他澄清”冷月腾空而起,双手交于腹前,冷傲地说,“我从不屑于做任何诬陷他人之事。去不去,随你们。”说罢挥袖而去。

    “要不要这么冷酷简直比苍亭有过之而无不及”玄炎忿忿地骂道,“你们还愣着做甚走啊”随即一群仙集体回神般跟了上去,浩浩荡荡的队伍,若非在深夜的掩护下,不知得惊了多少仙的眼睛。“你说遥湘是哪面的”萧谨靠近凤玖梅,说,“那日她告诉我她每百年此时都会在此歌舞我就有些隐约感觉她或许知道些什么什么,可没想到她真的知道我们身份,还连着这么多人都知道。”凤玖梅摇摇头,余光瞥见一旁正和玄炎打闹的木绾倾,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眼,才道,“我也不知道,可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萧谨装作没看见她的嘲弄,叹了口气,说,“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累啊。当初真不该任你们胡闹。”

    、没真哑

    她不由觉得好笑,说,“想不到如此严谨的师兄也有说累的时候,真是奇闻。”又撅眉道,“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要派我们来。你想,我们身份都是这么特殊,属性似乎也相辅相成,比如破金族结界时,看似困难,实则必破无疑。”萧谨好笑道,“你是说我就不能说累我是指心累啊,要揣测这么多人的心。你方才的意思是师傅算好了咱们此去必胜无疑”凤玖梅郑重地点点头,肯定道,“能能能。反正我觉得或许是这样的。”他拍了她下脑袋,含笑道,“你怎么跟绾倾一样,这么会想象。”她撇撇嘴,争辩道,“哪里是想象嘛,万一就是真的呢”萧谨重重呼出口气,问,“师傅是神算子还是他有孤净镜”凤玖梅顿时无言了,环顾了下四周,除了春月柔和玄浔,好像都齐了,心想,她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们了,也不知现在在哪,过得怎样。

    今日素茶坊一片歌舞升平,一打听,才知道今日是坊主的生辰,正庆祝着。他们跟着冷月悄声无息地穿过花儿一样娇美的人群,去了二楼的一间叫梦回的雅房后,她站在了门外,示意他们进去。和上次一样,拂开了层层叠叠的纱幔,到了正中央,只是这次,里面坐着的不是素黎,而是一个高束发冠,锦衣在身的翩翩佳公子,他冲众人温和地笑道,“来了坐吧。”这般温文尔雅,倒是弄的大家不知所措了,尴尬地站在原地,与他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遥湘站了出来,施施然坐到了他身旁,冲他微微一笑,然后对他们说,“都杵在那儿做什么,怕气势不够么”他们这才赶紧找位置坐下,拘谨地看着这对夫妻。苍仁含笑将手附在遥湘手上,微微加力,说,“夫人今日不在院内歌舞,竟随着这群孩子到这里来了,真是令为夫惊讶。”遥湘仍端庄地笑着,暗带锋芒地答,“往日从不知夫君去了哪儿,今日一见,原来是到了一群,寿命不长不短的,凡人这里。”“你是说为夫”“还请族长,夫人别在相互讽刺了”水晶般剔透的声音传来,随即,门开了,众人抬眼望去,惊呼道,“月柔”春月柔得意地笑道,“可不是我你们这群窝囊废,居然就这听着他们互嘲也不知道打断,难怪在族长府浪费这么多时间。”玄炎惊喜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她,在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对,对,我们是窝囊废,可不就等你来解救了”她忙嫌弃地把他推开,还没等她说什么,一阵红风就飘了进来,只听“砰”一声,玄炎被踹到了十层纱后。“素黎”春月柔叫了起来,“你丫发癫啊把他踢坏了怎么办”踢坏姑娘,你当他是易碎物啊凤玖梅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把可能被踢“坏”的玄炎扶了过来,强按住挣扎的他,他张着口挥舞着四肢,无声地骂着,春月柔一见,顿时吓得魂都飞了,忙扑过去摇晃着他,“玄炎啊,你别吓我啊怎么真坏了呢要你以后不开口说话,这不等于要了你的命嘛玄炎啊我对不起你啊我诶诶诶松开松开”素黎看不下去地把她提了起来,“我只是踹了他哑穴,没真哑”

    、利用

    凤玖梅正惊讶玄炎怎么听到这句话就瞬间停下扑腾的手足,轻柔地从怀里挣开,顺着他小心地一瞥才发现,原来玄浔也来了,且后面跟着一脸隐忍的冷月。苍仁忽然笑了起来,说,“我道怎么你们进来月光仙子没说话,原来是二殿下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冷月仙子如果冷月是犯错来此,那么他怎么会这么恭敬,若说是忌讳她先前权势,也说不通啊,因为她常年独居宫殿,可谓无半点权势,凤玖梅和玄浔交换了下眼神,又看了眼那几人,好不意外的只有萧谨察觉到了,三人心照不宣地收敛了思绪,玄浔疏离地应付道,“无碍。”素黎拉着春月柔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懒洋洋地将头靠在春月柔腿上,说,“各位啊,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我妹今日生辰呢,你们说完了我也好带柔儿下去啊”他们看了看他的头靠处,又看了看春月柔的表情,似乎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凤云悠翻了个白眼,撇嘴道,“你们俩要着急,就快去吧,没谁拦你们。”“就是就是,”木绾倾符合道,“别在咱们面前演伉俪情深。”“谁说我着急了谁说”“谁说我们在演了”素黎拖长音调接过话道。“素黎”春月柔把他脑袋往旁一推,跳起来吼说,“这儿这么多我的人,你丫别以为还能牵制住我”素黎捧着脑袋深情地注视着她,说,“别说气话了,你还是在意我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意你了”“你把我脑袋推开才站起来的啊,你一定是担心我摔了。”“各位,咱们说正事儿吧。”

    “呵呵呵”遥湘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笑着笑着地,她把手捂在了脸上,笑声从指缝中传出,显得闷闷的。“喂”木绾倾叫起来,“喂喂喂你发什么颠”这女子铁定忘记了先前她看到人家难过的伤感了,凤玖梅摇摇头,制住她,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别笑了,好么”手掌微微加力,重复道,“别笑了,夫人。”“你别学他,别学他对我施压”她猛然抬起头来,布满泪痕的脸在灯光下闪烁,噙满泪水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你不就是想让我告诉你们神魔珠去向么,好啊,我告诉你们”“夫人。”苍仁微笑着打断她,“你忘了,你不知道啊。”“不知道,不知道”遥湘不停地念着这三个字,“不知道,不知道呵呵,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的”她得意地抬起脸庞望着他笑道,“我全听见了,你不知道吧,我全悄悄听见了”苍仁面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含笑道,“你哪里听见了什么,没有的,你最爱哄玉儿睡觉了,怎么会听见了”“玉儿,玉儿”她再次重复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恶狠狠地说,“你威胁我她也是你女儿”“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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