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军嘀咕着:“坐着他更恶心”可是也不矫情,一屁股做了下去,坐下去之后还不忘将臀在写着董盛怀名字的书页上蹭了几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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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对陆军来说太煎熬了。太阳一点也不因为他在这天空底下受苦而减弱它的威力,如若太阳真的有意志且是那样善良,那这大地上也会少了许多天灾。仅仅一个中午,陆军就觉得皮肤被炙烤得如针刺一般的疼。可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堪的。最令他难受的是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教学楼里观望的人群。若是熟人还好,他觉得熟人面前出点这样的丑还不丢人,可是从那些陌生的脸孔投射来的在他感受来却是不解甚至嘲讽。但他太骄傲,越是觉得难堪,他就装得越不在意,也不老老实实地站着,站一会就坐一会,只是不走动而已。
夜晚来临,益城六月的夜晚本当是燥热的,可是在今晚,有凉风吹过大地,这让陆军感受到一股凉意,仅穿着背心的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站立起来。他熬着想着,这静的夜凉的夜变得格外的漫长。他的心里渐渐不再浮躁,情绪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在这夜里,他第一次对着生活产生了一种失望的情感。
他说不上那种失望具体是什么,但他此刻确实对生活有了一丝失望。他想啊,造成今天这局面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开始怀疑自己了,他偏执地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自尊心,竟然是一种盲目且狂妄的自大。
虽然他还是怨恨着董盛怀,但他也不像开始那般的倔强了,他甚至换位思考,若他是董盛怀,也许他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快要放学时,他看见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那身影在夜幕的灯光下极为显眼,因为体积太过庞大。他看见董盛怀朝他这边走了过来。董盛怀手机里放着曲子,拿在肥手中晃来晃去,经过陆军身边的时候,他看都不看陆军一眼。可是陆军却还是发现了董盛怀那嘴脸上毫不掩饰的轻蔑。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董盛怀这样的做法显然是极为幼稚的。他这样挑衅似的路过,立刻使陆军心里那股强烈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他攥紧了拳头,瞪着董盛怀悠然而去的背影,眼睛已经血红。
、no.13对与错仅是一念之别
活在世上的人都会犯错,你会犯错,我会犯错,这个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人在犯错。有些错误很微小,即使犯下了,也不会对生活造成太大的困扰;有些错误却令人畏惧,它足以改变人一生的轨迹。对于错误,人们总希望能够归咎于某一个人或某一群人,但从理性上来讲,这一点是很难做到的。错的发生,在于人的渺小,在于心的脆弱,在于面对一切不稳定因素的不自信与不信任。。
就像陆军与董盛怀,如今他们的矛盾已经发展到不可调节的地步,我们也很难将矛头对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像他们这样的人,很多人会选择憎恶,但是聪明且胸怀广大的人,对于他们会生发一种叫做同情的东西。
陆军与董盛怀的争端以陆军受到处分而暂时告一段落,但是事情并不会就这样结束。这一次事件对陆军而言是一次心灵的改观,但这种改观是好是坏,谁也无法说清。
第二天的时候,林小帅找到了陆军,他希望这时候能给陆军一些安慰。尽管陆军在人前表现的毫不在意,但作为他真正的朋友,林小帅能够从陆军一个小小的眼神中读懂他那内心的狂躁与不安。
陆军对林小帅说:“你看着吧,我不会让董胖子好过的。”
林小帅看着陆军眉间土旮旯一般的褶皱,他知道陆军绝不是在无的放矢。他劝慰着陆军,最终陆军说了一句“你别管”就走开了。
林小帅一整天都觉得不安心,上课的时候总想着陆军的事,他害怕陆军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他对陆军是真正的关心,也知道陆军家里对陆军极为放纵,恐怕就算他父母知道陆军在学校的不合理行为,也不会过多教育与批评。
晚自习刚结束,林小帅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教室,他知会了李俊一声,让李俊自己回家,说是他有些事情要办。他出了教室,直接跑到了初二三班的教室门口。现在初二三班的孩子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陆军和几个整理着书包的学生还在教室里。
他走到陆军的座位旁,他看着陆军紧锁的眉头,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加的强烈起来。
林小帅拿起陆军桌子上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下,他一抹嘴唇说道:“你可不要再想那事了,过去了就算了,再说你爸妈又不会说什么。学校里不就是写个检讨吗,你要不会写,我来帮写。”
“不用你写,这事你不要管了。”
陆军说完,长呼出一口气,他站起来催促着林小帅说:“你不回家吗,等我干什么呢。”
“我不急,我今天干脆跟你一起走得了,正好聊聊天。”
陆军诧异地看着他,疑惑着说:“你家跟我家又不在一头,你跟我走干什么。”
“那怎么了,最近多无聊啊,陪你走走聊聊天。”林小帅回答说。
陆军听到这话眉头紧缩了一下,他不耐地对着林小帅说:“可是我还有事”
他说完也不管林小帅,迈开步子往教室外边走了。林小帅看到陆军这般着急,他知道他内心的猜测或许将成真了。他没有立即追出去,而是看着陆军的身影消失在长墙的转角的时候,才偷偷地跟了过去。
今夜有风,月光洒落在大地,竟然使得这六月的夜晚有了凉意。在夜空下,林小帅像贼似的远远地跟在陆军后头,直到他看到陆军出了校门,他才快步地跑了几下。他一个溜身闪出了校门,在门卫室阴影的掩护下,他逃出了陆军的视线。他躲到一辆远离校门的面包车的背后,偷偷的注视着陆军离开的那个方向。
陆军在林小帅之前出了校门,可是他并没有立即回家。他回过头来望了四周几眼,见没有看见什么熟人,这才快速地跑进了学校对面的一家小饭馆里。
从林小帅所在的这个方位,正好可以看见小饭馆里的一些情景。他看见陆军很快坐到了餐桌旁。那餐桌旁边还有五六个青年坐在那里。由于隔得太远,而且灯光太昏暗,林小帅看不清那些青年的长相。但他还是隐约能看出那些青年要比他们大一些。他看见陆军仿佛在笑,斜靠在桌椅上。陆军在兜里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儿在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来。林小帅似乎看见他给那几个青年递了几根烟,陆军自顾自地也点上了。陆军那桌人没有点什么东西吃,林小帅看见他们嘴唇在翻动着,不知在讲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陆军看了看手表,不知对那群人说了些什么,他们站起来离开了小饭馆。
陆军走在那群人前头,他们穿过马路,往四周看了看,溜进了一条巷子里。林小帅跟在他们后边,现在已经是很晚了,这条巷子也僻静,没有多少人家还开着灯。他发现陆军一群人在前方停了下来。陆军跟他们说了几句,就朝巷子外面跑了出来。他自然看见了林小帅,他皱着眉走过去说:“你怎么在这。”
林小帅索性就不隐瞒他跟踪他们的事,他焦急地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军把他拉车出了巷子,他冷漠着说:“我不是说了让你别管。我说了不会让董盛怀好过,你看着吧,今晚我就让他好看。”
“你疯了,你真要报复他”林小帅急得眼睛发红,他很怕陆军做出无法回头的事情。
“你别管了,他快来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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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帅不肯罢休,上一次他帮陆军作弊,他觉得已经害了陆军,这一次他可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陆军犯错。他自然知道那条巷子是董盛怀回家的必经之路,他也明白陆军即将做什么。
陆军把他拉扯到公路的另一边,躲在一个阴暗的焦炉里。陆军动了气,他不耐地对着林小帅说:“你不要管我了好不好,你再这样,别说我不把你当朋友了。”林小帅被他这么一说,也没了主见。他这样的孩子怎么见过这样的阵仗,也不晓得该怎么办了。但他也不想退缩,他想,关键时刻他还得啦陆军一把,就算陆军因此责怪他,他也不能看着他胡闹不管。
他愣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陆军,陆军被他盯得发毛,只好妥协着说:“好,那我自己不动手行不行。可是现在我也不能罢手了,这些人都是我从外边叫过来的。现在一罢手那不是成了我耍他们了吗。你想他们会饶过我”
林小帅寻思了一会,心想陆军说得也有道理,只好陪着陆军隐藏在黑暗中。不一会儿,他们看见校门口出现了一个肥胖的身影,那董盛怀已经现身了。
董盛怀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下午的时候桶一群同事喝了几杯,酒劲一上头,整个晚上都很兴奋。此刻他手机里放着歌曲,哼着曲子走在道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前边有一群凶神恶煞在在等着他。他走进那条熟悉的巷子里。他自然看见了那群在路灯下抽烟的青年。可是他也没怎么注意,自顾自地前行着。他走到那群青年身边的时候,还偏过头来瞟了他们一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也并不在意了。
他刚经过那群青年没几步,忽然发现眼前一黑,似乎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他一下子慌了神,他料想到情形不对劲,于是喊叫了起来。
那群青年用麻布袋从后边罩住了他,他的眼前一片黑。不一会儿,他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头上,胸前,背后都有东西在捶打。他吃痛的叫着喊着,在这安静的夜里他的声音传出很远。
陆军听到了那喊叫身,他一下子从那阴暗处跑了出来,林小帅马上跑着跟了过去,他拉扯着陆军吼:“不准去”
陆军反过手来甩开林小帅,他很快冲进了巷子里面。此刻他心神已经十分兴奋,哪还顾得过什么后果。他看见董盛怀被麻布袋罩住了,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他冲了过去,跟那群青年一样对着董盛怀一阵拳打脚踢。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他往四周瞅了瞅,看见一处墙角下有一块红砖,于是跑过去捡了过来。
他再次冲了过来,扬起砖头要往董盛怀身上砸。林小帅终于冲了过来,他一把抱住陆军,嘶吼着声音喊道:“你疯了冷静点吧,再打会出人命,赶紧走啊”
那董盛怀此刻在麻布袋里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吃痛地蜷缩在地上了,身体四周传来的剧烈的痛楚使他痉挛着。他也听见了外头的争吵声,可是他哪里还顾得上那群人在讲什么,也自然没有分辨出林小帅的声音。
这巷子里太过吵闹了,有一户人家忽然的开了灯,从二楼探出一个男人的脑袋。那人马上发现了下边的情况,立即怒骂了一声:“干什么呢。”
陆军一群人这才意识到不对,那群青年往董盛怀身上吐了几口吐沫,这才撒开脚步跑开了。林小帅与陆军也狂奔起来,这要是让人抓住了可不得了,至少是要到派出所走一趟的。跑出巷子之后,林小帅与陆军他们分头跑开了。陆军他们上了一辆小车,轰鸣着马达离开了。林小帅于是左拐右拐,从一条很偏僻的路上回家了。
一路上林小帅提心吊胆,夏夜里青蛙呱呱地叫着,让他心情更加不平静了。他小跑着回了家,到家的时候,汗水已湿透了衣裳。
这夜难眠,无论是董盛怀、林小帅还是陆军,他们都有各自的痛楚与心悸。整整一个晚上,陆军都没有睡过去。他发现自己忽然特别平静,没有了打人过后的兴奋,也没有心慌。他发现自己报复完董盛怀之后心里竟然生发了一种自嘲的心情。他不知道他在自嘲些什么,但他敏感地发现,自己的人格,因这次而蒙上了灰尘。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夜的。到第二天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害怕去学校了。虽然他认为董盛怀不会知道是自己叫人打他的。即使董盛怀或许会怀疑他,但他也不会有证据。
他坐在课堂上,心情忐忑地听着课,心绪早已远离了课堂。下课的时候林小帅又来找他了。林小帅明白,事已至此,多想其他已无必要了。
林小帅与陆军都觉得这事已经就这样结束了,但是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校长室竟然传唤起陆军来。那广播冰冷的声音传开,陆军和林小帅都知道大事不妙了,虽然他们不知晓是哪一环节除了差错,但肯定的,校方定然知晓了昨晚的事情。
于是陆军去了校长室,不知为何,他这一次心情很平静,一点都没有慌乱。他走到校长室,何校长和田玲已经在等着他了。何校长冷着一张脸询问着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一开始他还狡辩,可是当何校长拿出他的学生卡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原来是昨晚他在殴打董盛怀的时候,自己的学生卡遗落在了现场。这下真相大白,陆军的父亲当天就赶到了学校。陆军家里为这件事做了深刻的检讨,为董盛怀偿付了医药费。陆军也因此受到了停课一学期的处分。
陆军的父亲动了真怒,在学校里就打了陆军一耳光,失望地离开了。陆军一个人默默地在教室里收拾着自己的书包。他离开学校的时候林小帅赶了过来。他安慰了陆军一些话,他问他:“你今后怎么打算。”
“没有打算,或许我不会再读了。这里不适合我。”
、no.14两个世界
这一天,益城的生地会考终于开始了。整个益城的气氛都在这一天变得凝重起来。不管在那个角落,总会有人对这次考试议论一翻。有参考学生的家庭更是紧张,家长们守候在校门外,恨不得能飞进去代替自家的孩子考完这次考试。康镇中学前所未有的戒备起来,门卫将校门紧锁,警惕地在家长身上巡视而过,校方领导也时不时地来探查一番。校门成了大坝,家长们是汹涌的河流,只要这坝打开一个豁口,滚滚的洪流就将把整个校园淹没。
生地会考可以说是这些参考孩子面临的人生的第一个巨大关卡,跨过去,他们就可以以更大的信心继续这条漫长而艰辛的求学道路。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们还将面临更加困难的挑战,还将重复这种被选择,可是没有多少人会选择逃避,因为在当下的日子里,除了求学这条道路,人们很难想到其他的对孩子们更好的成长的路径。
这次考试就像一场战役,虽然它不至于让人们的生活发生太重大的转折,但或多或少地它将改变一些人的生活轨迹。如陆军,就提前在这次战役打响之前退出了战场。
整个校园都安静了,篮球场没有活跃的声音,教室里不再传出读书声,走廊里操场上没有了嘈杂的嬉闹声,就连校门口的那些家长都在门卫的劝说之下保持着沉默。校门外两旁的商铺在这一天发了横财,那些等待考生的家长很少有自带伙食的,饿了渴了就会到那些卖店里买些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又像标兵似的跑到校门口去站岗。
如果我们将目光对准考场,我们也许会对着考场里面的景象发出阵阵感慨。对于孩子而言,当生地会考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们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紧张。相反的,这生地会考成了两伙人斗智斗勇的战场,一伙人是胸无点墨者,极尽所能去剽窃周围人的成果;一伙人是学识卓越者,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牢守自己的成果,防止被其他人拖下水。而监考成了过路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好能远远地躲避开来。
这就是这场考试的弊端。无可避免地,这些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于学会承受之前接触了取巧与自私的种种做法,以致于在以后的人生中,这种侥幸的心里将慢慢演变成一种人生态度。生活中的每件事情都具有正反两面,运用得好,将给人生带来好处,运用得差,也许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能导致整个人生轨迹发生重大偏差。在一个人的成长路上,如何去运用着正反两面,很多情况下要看引路人。但康镇中学的老师们在这一点上明显有所欠缺。
这场考试在这样的奇异状况下结束了。学生们怀着不同的心情踏出考场,各自议论开来。校门口的家长们也松了一口气,将自家的孩子唤来,询问起来。
这一天有人欢笑,有人哭泣,但是生活会继续,时间的车轮永不会因为某个个人的悲戚或欢乐而停止运动。对于冲刺班的孩子们来说,他们还算是比较轻松的,除过少数几个学生哭了一场,大都卸下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背负在肩上的沉甸甸的担子。冲刺班也要解散了,各班的学生将回到各自原先的班级。王晓晓于是提议进行一次野炊,算是对这段时间朋友们的相聚做一次告别。
周五下午,一群孩子在王晓晓家里集合。他妈妈刘菊英自然很高兴有学生到家里来,拿出果盘茶水来招待。但是一群学生碍于刘菊英老师的身份,怎么也放不开。好不容易王晓晓准备充足了,一群孩子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里。
他们带着锅碗瓢盆等离开了校园,在大公路上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条乡村道上。益城是标准的南方山城,山清水秀。现在是夏天,道路一旁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有鸟儿在欢唱,另一边溪水淙淙地流着。一群孩子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一次野炊来了**个孩子,许倩、沈怡、李文浩、李俊都来了,还有几个原先一班的学生。林小帅一个人推着绑满行李的单车走在队伍的最后头,一路上也不说话。他想到若是陆军没有离开学校,他也许能叫上陆军一块来呢,可如今这成了一种奢望。陆军离开了学校,也不知道他对于将来有什么打算。他的心情沉甸甸的,并没有因为会考结束而感到兴奋。
前头的孩子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连李俊也在王晓晓的纠缠下在跟她闲聊着。许倩发现许久没见到林小帅,就回过头来寻他,却看见他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推着单车行走着。她走到林小帅跟前,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样开口,就默不作声地跟在林小帅后边走着。
她时而抬头看看林小帅,时而又看看两旁的景色,她的脸红得像傍晚的火烧云。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跟在一个男孩子后边走过。走了很久,她发现林小帅还是在前头低着脑袋,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有时候单车轧过道上突出的岩石块上,剧烈地晃动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林小帅旁边,问:“你怎么了”
说完这话,他的脸更红了,连忙将头转向前边,不与林小帅抬起头来诧异地眼神相对。
“什么”林小帅被他这么一问,有些奇怪,他顿了顿,说:“没有什么啊。”
“哦。”
他们又沉默了起来。许倩不自在地在林小帅旁边走。等了好久,她又问:“是不是考的不好”
“没有啊,应该还行吧。”林小帅回答说。可是一想到考试,他就想起了模拟考那次帮陆军作弊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又感伤起来,不觉间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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