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她住的桃李院走,一边想着这些烦心的事,她突然特别讨厌这位冒出来的方简堂妹
即使现在这位方雅茹什么都没做,可是陈婉却觉得她似是什么都做了
陈婉觉得,至少若是将来真和这位方家小姐共侍一夫,她定是容不得自己有孩子的
陈婉心中一惊
孩子
有孩子
此时她才发现,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担心自己,可是以往可不曾担心过将来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可是今日,却每每想到孩子的处境
陈婉有些懵
赶紧默默地算了算自己的小日子
松了一口气,幸好,还没到日子,而不是这个月没来
可没来由的,心里某处有些小期待,又有些小失落
从桃溪院到桃李院的路并不长,可是陈婉这一路上却想了很多,她想着若是自己这一世都没有回去的机会,那么是否应该好好打算将来的去处。栗子小说 m.lizi.tw
若是自己老了之后日子应该怎么过,总不能这边漫无目的的等死吧,她突然有些恨乐天,自己好容易打开西夏皇都的局面,却被乐天生生的破坏了,如今西夏皇都是呆不了了,可是她又能上哪里去另起炉灶呢
意识到自己又要无牵无挂,无亲无靠的,顿感有些孤单,是不是该有个孩子,至少有个依靠,有个伴,或者有个念想
这个念头一起,在陈婉心中迅速的发酵,蔓延,充斥,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有个现成的孩子唤她娘亲才好
想到有一个孩儿,软软糯糯的唤着自己娘亲,她此刻仅是想想,就觉得心都要化了
、第七十四章,酒有点酸
回了桃李院,陈婉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想了一想,径自泡了杯提神明目的枸杞菊花茶来,双手端着,施施然进了书房。
进去之后,才发现,竟然谢晋也在。谢晋快速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顺带看到她手中托着的茶杯,挑了挑眉角,有些诧异,但脸上却是一副乐见其成的表情。
“主公,若没有其他事,属下先下去了。”谢晋是个十分有眼力的家臣,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识趣的告退。
待到他出去后,陈婉在乐天带着探索兴味的目光下,慢慢地将手中的茶递到他手中,“夜深了,仔细伤了眼睛。”这还是他们再次相遇后,陈婉头一次说这么温情的话,乐天手中的茶杯,细微的抖了一下。
看着他饮尽杯中茶,才又端了茶杯,填了水,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后,才从身后的书架拿了本四国志之类的书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读了起来。
乐天看着如此安静的陈婉,顿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之感,“再等我半个时辰就好。”他刻意放柔了清俊的声音,语带安抚的让陈婉再等一会儿。
“嗯”,陈婉并没有抬头,目光仍旧落在书上,只是小巧饱满的耳朵慢慢的变成了绯红色。
看到她如此,乐天的心湖,荡开一波涟漪,不知怎地竟想起了那日陈婉在自己身下辗转绽放的美态,登时恨不得立即放下手中笔墨,将那看书之人紧紧地揽在怀里才好
兀自定了定心神,才将注意力放在桌上的公文上,只是原本说过的半个时辰,由于他总是走神看向陈婉,竟用了一个时辰才忙完。
陈婉这边开始也并没有真的用心看书,只是她在这本四国志突然看到一个叫做天之尽头的地方,不禁有些好奇,便看得入神了,直到乐天站在她身边,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乐天竟是已经忙完了。
“要沐浴吗”陈婉抬头看向乐天。
听到她如此问,乐天心中有些诧异,今日的陈婉竟然如此乖顺,不免有些警惕。
“也好。”陈婉听到他应了,就起身先去安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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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在乐天提步入了浴房,却见她竟然也跟了进来,看着她向自己走近,就在她抬手要解衣衫的金丝盘扣时,乐天握住了陈婉柔软滑腻的小手。
似笑非笑地眼神满是探寻,仿佛要从陈婉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陈婉的脸渐渐地红了,“怎么,我想要服侍自己的夫君沐浴,不行吗”这话说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泄露了她此时的紧张。
“卿卿唤我什么,你再叫一声。”乐天握着陈婉的手紧了紧,空着的另一只手臂,瞬间揽上她的腰肢,往自己怀中一带。
“夫君,夫君,我的檀郎,我的夫君”这声声夫君一出口,陈婉越叫越顺,似是有感而发,又好似情到深处,不这么痴痴的唤出来,就无处宣泄一般,浓情蜜意般的,泪盈满眶,呜咽声声
听着这饱含深情的声声呼唤,乐天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仿佛着了火一样,烧的他整个人燥热非常,再不宣泄就要**一般
一个欺身,将那低唤的樱唇噙在嘴里,辗转研磨,想要攫取更多怀中人儿的沁凉的津液来熄灭自己身体里熊熊的烈火
这一夜陈婉极为放的开,激烈的纠缠,唇齿相依的亲吻,抚慰,一直延续到第二天黎明,才渐渐止歇。
等到她醒来时,日已上三杆,乐天已经不在房里。
感觉着身体里弥漫着非常的酸痛,好似被几百斤的重物反复的碾压过一般,想要动一动手臂都有些艰难。
陈婉想要召呼人来帮自己一下,张口之后却发不出声来,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哑了,想到是怎么哑的,脸上突然就一阵燥热。
她不太记得昨晚自己是何时睡下的,或者说是晕过去的,只记得自己怎样的引诱他,乱七八糟的胡乱唤着他,说着以前从不敢宣之于口的缠绵情话,只记得自己随着他的掌控载沉载浮时,忘情的咬了他胸前的两点时,乐天仿佛疯了一般的撞着她,让她只好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攀附着他,乖顺地与他共舞
“醒了”仿佛雪山上冰泉滴落般的清冽的声音带着暖暖的笑意,直透心田,陈婉不知道乐天是何时进来的,也许在她失神回想昨晚之事时,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自然的染上了桃色,变得有些羞涩难当。
人比桃花艳
极致的欢好过后,娇羞的美人起榻的样子,看得乐天心中一阵涟漪。他看似随意却极为优雅的坐在了床沿,慢慢地将陈婉扶起,拥在怀里,“你今日怕是没有力气出门了,就歇在榻上吧,我让半芹,半夏进来伺候你梳洗一番,再进点吃食。”
陈婉感觉羞臊极了,静静的点了点头,咬着下唇不曾出声,就在他以为乐天要将她放回床榻,出门时,修长白皙却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捏了她的下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附上了她依旧红肿的双唇。
又是一通深吻,她甚至都感到唇上有些微微的刺痛。等到乐天退开时,她感觉唇瓣好像更肿了些
这个样子,今日是断断不能出门了~陈婉心中有些哀叹,让方简他们知道了,跑不了又是好一顿嘲笑。
乐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好好休息,莫要胡思乱想,万事有我“陈婉任由他将自己放回被里,掖好被角,昨晚累得紧了,又迷迷糊糊地睡下,等到再次醒来,已是日渐西沉,她是被饿醒的。
睡了一整日,身上的酸痛之感,消了不少,虽然起身之后,动作大了那处还是有些扯痛,但是日常行止,已是无碍。
招呼了半芹,半夏替她沐浴,更衣,梳妆,用了些小食后,才问了乐天的去处,在得知乐天被方简和南宫飞云请去了桃溪院时,不知怎地,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才想起,那位奔着乐天而来的方家小姐,方雅茹
陈婉二话没说,带着半芹,半夏,招呼了陈九,十一,直奔桃溪院而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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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边,乐天离开后,一直在书房处理着来自圣京的公务以及皇都和亲的动向,他虽派了姬夏宫前来代替自己处理与西夏和亲的事宜,可是西夏的皇族可不都是好相与的,乐天近日也有离开的打算,正在他安排谢晋去做一些必要的准备时,方简拉着南宫飞云来了书房,虽然并未明说,只是提了提在他们离开之前小聚一番,顺便为远道而来的堂妹接个风,乐天看了看谢晋,这事谢晋昨晚已经向他禀明。他自然知晓。
看了看南宫飞云,乐天想了想便同意了。
陈婉带着一众来的时候,方雅茹正姿态娉婷的给乐天斟酒,这时机掐的,好巧不巧,陈婉看看乐天,又看看方简,最后才将注意力放在这位闻过其声,未见其人的方雅茹身上。
果然是个美人刚过双十的年华,正是恣意绽放的年纪,在古代这样年纪的女子,可不就如那成熟的水蜜桃一般,静待采撷
想到自己还未长成,半不大的胸,昨夜被他握着都有些空,不知怎滴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她在半夏的搀扶下坐在了乐天身侧的位置,看着那方雅茹包涵春意的给乐天斟酒,心道,“斟酒都斟得这般风骚。”
“想必,这位便是妹妹吧。”方雅茹这话问的是陈婉,可目光却始终不曾从乐天身上离开过。
“不敢当。”上来就开始论资排辈了吗,陈婉心道,这若是应了,将来岂不是压自己一头,虽说乐天什么也没有讲,但这种姐妹怎么好随便相称呼的,而且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如此,意图不可谓不明显。
陈婉瞪了一眼乐天,看到乐天眼中含笑的看着自己,目光中明细的戏虐和宠溺,她忽然想到今早他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万事有我“是啊,若是乐天不同意,这方家小姐争来争去的岂不成了笑话
只听到方雅茹委委屈屈的说道,“雅茹是唯雍堂兄的堂妹,自然也是南宫先生的堂妹,南宫先生又是乐公子的师兄,所以才托大以姐妹相称,不想是雅茹冒昧了,我今年二十有一,不知陈姑娘年龄几何,若是雅茹痴长几岁,还请不要见外才好”说着就往陈婉面前的杯子里斟酒,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酒壶后就将那两杯酒端起,示意陈婉接了。
陈婉看了看那杯中酒,又看了看方雅茹一脸得逞的表情,笑了笑,接了她递过来的酒杯,闻了闻,说道,“四嫂,这酒闻着有点酸,我喝不惯,你替我喝了罢。“接着不由分说的将那杯就递到了方简的身前。
、第七十五章,手段
看着陈婉将手中酒杯举到自己面前,方简有些愣神,若是换作以往,别人唤自己四嫂,他自是少不得一番发作,可是如今情形,更不必说这还是陈婉第一次主动承认自己四嫂的地位,这酒他无论如何也得喝的
酒有点酸也亏她才想的出来这桃花坞独有的桃花酒,外人想饮一杯,那也是千金难求的可陈婉竟然想了这么个理由拒绝方雅茹的好意,方简有些憋屈,他倒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这桃花酿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简这酒喝的爽利,连阻止的机会都不曾给
所以等酒杯被方简重重的置于桌上时,那边方雅茹才有机会开口说话,“妹妹这是嫌弃姐姐咯”
方雅茹这话说的有些重,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咄咄逼人,乐天听她如此说,抬眼看了她一眼。
依然是古井无波般的深邃,墨玉眸子看不出喜怒。
听她如此质问,陈婉径自端了面前的茶杯,“陈婉身体不适,不胜酒力,以茶带酒,算是为雅茹小姐接风了罢。”
说罢,也不管对方应不应,自顾自的喝了。又看着乐天说道,“我睡的就了差点误了晚饭,你也不说提醒我,差点误了方家小姐的接风宴。“紧接着又转向方简,”四嫂也是的,既然娘家的妹妹来了,好歹也是姻亲关系,我总要准备见面礼的,如今两手空空的来了,到显得我们失了礼数。“她这番责怪刚说完,又忙转向乐天,“我出来的匆忙,你这有没有什么稀罕之物,算作见面礼替我送了罢,难得四嫂娘家来人,我可不想这般失礼。“陈婉语气中,亦嗔亦怪却亲近无比,任谁听了都知道她的心思,乐天当然更是知道。
他的卿卿吃醋了
他的婉儿是在示威呢
他又怎能薄了她的颜面
乐天不动声色的拿出一块单面雕喜上眉梢的羊脂白玉坠子,放在陈婉手中。陈婉自己看了看,这羊脂玉极清极白,料子极好,雕工也是精美的很,心中暗道,怎么不拿个次一点儿的出来,给个这般好的,不禁有些肉疼。
她倒是忘了,乐天是什么身份,能让他带着得,哪有什么次一点儿之说
有些可惜的递了过去,方雅茹殷切地接了,“乐天公子的东西,想来是极好的雅茹定会好好贴身戴着“陈婉听了这话,有些郁闷,这东西分明是她送的,这方家小姐竟然只字不提,单单谢了乐天,还说什么贴身戴着
好吧,既然她这般宝贝,那她就继续宝贝好了,陈婉故意看向乐天,“你也真是的,怎么将那日王家小姐送的玉坠又转送了出去,待回去见了王小姐,看你怎么交代”
乐天墨玉眸子眯了眯,他家婉儿这是要将他花心的名声非要落实了不可啊他怎会没有看出来,在她这番话说出来之后,那方雅茹的脸上颜色可不怎么好看
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扯谎还底气十足,无非就是仗着他定然不会拆穿罢了,这般的依赖和信任,他又怎么忍心拂了她的意。
只是这事后,他定然会讨回来的。
“哪个王家小姐,乐天不记得了。”乐天的回答,让方雅茹心里发颤,一个交换了信物的女子,都能够说忘就忘,更何况是她这个仅是见了几面的,岂不更是早就抛在了脑后
方雅茹心中暗恨,可她的恨意却不是来自乐天,而是陈婉,她恨陈婉打破了她的希冀和幻想,她恨她毁了她心中神仙中人的痴情形象,她恨这陈婉竟然连一丝希冀也不留给她,竟然将这他人之物转送了自己
方雅茹此时心中恨有千千万,却都根根化为毒箭射向了陈婉
可此时,这一座的人都等着她表态,她不能张杨,不能露怯,更不能再行反击,只好面带惭色,幽幽地说道,“不管这玉坠往日是何人之物,今日都是从乐天公子之手送与雅茹的,雅茹珍之,重之,定然会好好收藏。”这次她姿态放的极低,仿佛收了正室欺负的小妾一般的伏低做小
方简看着方雅茹说完这话,竟然看向他这般,登时有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之感无趣地摸摸灵巧的鼻子,说道,“再这般谢来谢去的,饭菜都要凉了,雅茹堂妹也快快入座用饭。”
方简出面解围再好不过,陈婉和南宫飞云甚至都以为这场暗斗似乎已经可以闭幕,谁知招呼之后,这位方雅茹小姐,竟然没有按照座次顺着陈婉落座,而是绕过了她,坐在了乐天的另一侧,一左一右的落座,大有分庭抗礼的意思
陈婉心中暗恨,方简无力扶额
可是让方简没有料到的是,女人的嫉妒心,争斗心,有时候比男子强上许多,刚刚那般交锋之后,仿佛只是这顿饭的开胃菜一般,正餐上来,又开始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整顿饭吃下来,方简都觉得有些食不下咽。
看着乐天面前的餐盘里,堆的高高的菜肴,方简心中顿生同情之意
这样的场景,让他觉得陈婉有些可怜,守着这样出众的男子,也是一种负担,即使乐天真的只对陈婉倾心,可是这些外来的诱因太多,每日胆战心惊的担心着,害怕着,也未必是福,说不定在这些战战兢兢的日子中,多么恩爱的情都得被磨没了
“雅茹堂妹,你初来岛上,想必也是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我们私下还有些话要说。”看着方雅茹刚刚放下碗筷,一副还要再呆下去的样子,方简赶紧开口将她支走,他可不想在看着她这般闹下去。
方雅茹本想说自己不累的,可是看到方简那郑重而不容反驳的神情,她似乎感到,若是说不,就会触碰了她这位堂兄的底线
虽然这位堂兄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可是方雅茹知道,他定然不是简单人物,不然自己的父亲不会在家里总是提起,她这位堂兄如何的惊才绝艳,如何的能力非凡
想到这些,所以她起身,对着方简福了福,又特意对这乐天开口道,“雅茹先告退了。”
起身离开时,还不忘若有所指的看一眼陈婉,可是她这个举动,陈婉决定忽视。
所以在方雅茹施施的离开后,陈婉依旧端着茶杯,有一搭,没一搭的嘬饮着
就在四人一直无话,方简想要开口散席时,陈婉突然发难,开口就直截了当的说道,“今日之事,趁着大家都在,索性拿出个章程来吧,”她转头看向乐天,继续说道,“乐天你怎么打算,有准备收了这位方雅茹小姐吗”
接着又转头看向方简,“你们方家怎么想的,若是乐天要纳了她,是否已经同意入乐天的内院做妾”
说完这些,她就低头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静默不语。
屋里异常静默,方简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从来不知道陈婉竟然能够如此果决,如此犀利,直切主题将这事当着面摊开来
不只是方简,乐天也有些愕然
他可没忘记,那日陈婉是如何决绝的**在陈府闺房中;他更没忘记,那日她是如何对自己的平妻不屑一顾;他更不会忘记来桃花坞的路上陈婉是如何的对自己避之不及
所以陈婉此话一出,乐天便有不好的预感,仿佛他再不做些什么,就会永远的失去她一般,想到她这几日的改变,想到她温言软语的唤他夫君,唤他檀郎
什么念头突然间划过心头,一闪而逝
乐天动了,在方简和南宫飞云惊愕的眼神中,将陈婉打横抱在怀中,二话不说回了桃李院。
在半芹,半夏惊愕的眼神中,几个起落回了寝室。
“卿卿是要离开我么”乐天贴着陈婉的侧颜逼问道,“卿卿是已经看不上乐天的妻位了么”
乐天握着她双腕的那只手,逐渐的收紧,紧到陈婉觉得有些血脉不通,紧到陈婉感到那处传来的疼痛,直到她挣扎这喊疼,乐天才放松了握着她腕子的手,将脸埋在她锁骨处,一言不发。
陈婉静静地用自己的双臂环住乐天,轻轻地抚着他瀑布般的长发,“乐天,想必你也发现了,聪明如你,怎么会不曾发现,”陈婉自嘲的轻笑了下,接着轻声说道,“我不是那个陈婉,如今你眼前的陈婉不想做个深宅内院守着方寸之地等着你偶尔垂幸的女子,如今你眼前的陈婉,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如今你眼前的陈婉,不想做任何人的妻或者妾,更不想为了短暂的幸福恩爱和人共侍一夫,乐天,我不想,更不能,所以,给我个孩子罢,然后就放了我,不然我会死的
出众如你,怎么会仅有一个女子陪伴你左右,即便是你想,你的宗族,你身后的势力,你的追随者也不会同意的
其实那日我引火**时便想明白了,我如今,不恨你,更不怨你,就趁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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