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陈女戏常天

正文 第19节 文 / 霍谨之

    乐毅之父乐羊

    、第四十章,半山寺中有福缘

    常言有云,人如其字,字如其人。栗子网  www.lizi.tw

    鎏金的牌匾上三个大字,朴茂工稳,苍劲而浑厚想来这随开国皇帝君非墨南征北讨,打下江山的乐老国公,也是个锋芒内敛,沉稳有度之人否则这乐氏也不会经历三朝,却依旧鼎盛不衰。更何况,这一代还出了个举世无双的圣人公子,当朝少年宰相乐氏嫡孙,乐常天

    想到这里陈婉不得不承认,乐天与国,与民,都是极好,除了陈婉暗自嗤笑,想来这些,在这个时代也仅仅算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瑕疵罢了。

    可是这小瑕疵,却几乎断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陈婉可以想到,如若不是自己这个灵魂穿越到这具身体,以这个时代女子对贞洁名誉的看重,是必死无疑了

    只是自己借了这具身体重活一世,怎么会因着这些就寻死觅活如果在上一世,结了婚还有离婚,再婚的,更何况她只是订婚被退,不合适就再找,找不到合适的,独自一个人过也可以很精彩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陈婉心中安慰道。

    周围来来去去的香客几多,陈婉出神地望着上方的牌匾呆立了许久,直到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她,才收回心神,提步入了寺。

    半山寺的香火十分鼎盛,处处是进香求拜之人。陈婉慢慢地走在进香的阶梯上,看着这依山而建的百年古刹,仿佛梦中重游一般,只是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已不再是当时的人,而这古刹却依然屹立。

    陈婉行的缓慢,不像有求之人来去匆匆细细地看着一座座形态各异,却各个泰然自若,宝相庄严的佛像,心中的文成油然而生。

    陈婉心道,找个这样的去处出家也不错,可是转念又想到,自己爱吃美食,这佛家戒律怕是守不了而且她觉得自己青春年少,让她守着青灯古佛,她还真没想过

    边行边看,竟是不知不觉已来到正殿,大雄宝殿的题匾悬挂在有四层楼高的佛殿门梁上。等到陈婉接过身边小和尚递过来的香烛,上香求拜时,才发现别人都是文成跪拜,唯独自己杵在那,正想着是不是自己也跪下,却听到那递香烛的小和尚开口,“这位施主,我佛慈悲,既有所求,为何不行大礼”

    陈婉本是想跪的,只是听到身边的小和尚言语之中,大有训教这意,开口就驳道,“心中有佛即可,何必拘泥于形,难道小和尚只是形式上向佛,心却没有”

    “施主巧言令色,小僧谨守戒律,时时自勉,不可妄语”

    “佛家有云,心中有佛,处处皆是大自在,我不管立也好,跪也罢,皆出本心,只要我心诚,何必在意其他,小和尚循规蹈矩太过,可是不好”陈婉言语之中,含带调侃,看到小和尚涨的面脸通红,急于发作,却不知如何反驳是好,陈婉刚才有些伤感的心情此时反而变得轻快,只是还不待她开口,便听到一包含沧桑,如暮鼓晨钟般的声音,“戒痴,请这位女施主,来后堂一叙。”

    陈婉听在耳中,竟觉声音似近却远,直达心府,心中不由警惕;转念又一想,这么大的百年古刹,怎么会没有得道高僧主持登时为刚才的语出不敬,有些心虚。

    陈婉肃容,立手对着小和尚还了一礼,跟着这位法号戒痴的小和尚去了后堂,这才发现这大雄宝殿的后堂,面积非常之大,绕过了僧人休息的禅房,又走了半柱香的路才进了一个院子,只见一个发眉皆白的老和尚,坐于一茶几处,几上茶雾缭绕,好似专为待客而香

    老和尚抬手示意陈婉坐下,领路的小和尚便行礼退了下去。陈婉沉默地看着老和尚醒茶,倒茶行云流水地动作,似是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的形容,“女施主,与佛有缘,”老和尚给陈婉递了杯茶,示意她品品,便接着说道,“可老僧看来,女施主虽佛法通透却不能自渡”

    陈婉当然知道老和尚的意思,她刚才正在伤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异,更何况当时那个戒痴和尚说话有些责怪,陈婉心中不喜,才反驳出口。栗子网  www.lizi.tw

    现在老和尚道破,陈婉却不想说什么。却也不想对高僧不敬,所以听到老和尚的话,便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行礼告罪,“陈术之鲁莽,还望大师不怪罪。”

    “女施主何罪之有是戒痴出言无状在先,女施主机智辩驳在后,老衲对女施主对佛法的领悟深感欣喜。”

    “术之惭愧的很,大师不怪罪就好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师指教。”

    “施主请讲。”

    “大师之前并未见着在下,怎知在下身为女子可是我这易容术有何破绽”

    “施主的易容之术,世间少有,只是施主的声音,中气虚浮,音色高亢,”

    陈婉听了老和尚的话,有些心虚,她当时兴起,忘了伪装一下自己的音质,语速快了,确实容易让人质疑。此时听到大师直言,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以后不可再犯

    “不知大师唤我前来,可是有吩咐”陈婉觉得如果只是请她过来,喝喝茶,也不是不好,只是觉得不太可能。

    “心中有佛,便是大自在老衲听了施主一言,获益匪浅,想要结识一下佛法如此通透之人,实不相瞒,施主可是老衲遇到的对佛法精研的如此透彻地第二个青年才俊”

    “第二个”陈婉挑眉,似乎看出她的疑问,大师接着说道,“老衲结识得第一个对佛法如此精研的是乐天,乐施主,不知陈施主可曾听过。”

    “当今丞相,乐氏嫡孙,圣人公子,”陈婉如数家珍的说这乐天被世人称道的身份,才发现这乐天原来真的很不简单,现在更加上了一个精研佛法的名头

    “陈施主如此了解,看来与乐相熟识”

    “不熟”陈婉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才惊觉自己反应有些大。兀自住了嘴,不再说话。

    “可是乐相却与陈施主熟悉的很”

    听到大师的话,陈婉心中警铃大作,这个老和尚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不安,盘算着是否赶紧找个理由,开溜在说。

    只是陈婉正准备起身告辞,却看到大师先行一步起身,对她立手一礼,说道,“老衲法号福缘,是圣京天龙寺的主持,云游至此,暂时在本寺挂单,前日受一位故友所托,近日若有一陈姓施主,女扮男装前来,而又精研佛法的,让老衲多留一番。现老衲已完成所托,希望他日有缘,能再和小友探讨佛法”

    陈婉起身还礼,正想着待这位福缘大师走后,自己也赶紧离开,却见院门口一袭纯白淡然而入。

    陈婉抬眼便对上了一双极清极净的墨玉深眸脸上登时变的极不自然一种难以言明的羞辱之感,浮上心头,苦涩的滋味在心中浓得化不开,她原以为有些已经平静的东西,在这人出现的那一霎,又如翻江倒海般涌上心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是来找我的吧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没死”陈婉越想越心惊,脱口而出的问题象崩豆一般,纷纷往外倒

    只是这些问题,乐天一个也未曾回答,只是淡然的迈着沉稳的步子,慢慢地踱到刚才福缘大师的位置坐下。

    让陈婉也坐的意思显而易见

    、第四十一章,平妻

    又是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沏茶动作,只是福缘大师做起来,有种方外之人的超脱,和年高望重者的沉稳内敛;而乐天做起这套动作,潇洒飘逸中,有一分随性,二分专注,三分万事不萦纡怀的气度,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神仙之姿,光是看着,就让人心不由地陷落

    陈婉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之外,又偷偷地解气地在心中嚷嚷道,长成这样,真是祸害,也难怪自己在这几年被他利用的死死的,想必这人都不必开口,只要一个神色就会有如过江之鲤般的女人或男人前仆后继地为他生,为他死罢

    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陈婉看着乐天,坐也坐了,茶也泡了,可是他依旧闭口不言,神情之间似是等着自己开口,活脱脱象是逮到了逃家的小媳妇似的

    陈婉顿时觉得明媚的阳春三月里,竟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说不出来的低气压在周围,压得她想马上打破这诡异地气氛。栗子网  www.lizi.tw

    “我脸上有灰吗你这样盯着我看究竟是几个意思”陈婉一开口就后悔了,她这是说的什么啊心中暗自丢脸,但是输人不输阵,她还是在乐天的注视下,又开口说道,“身为当朝宰相不是应该很忙吗你怎么这么清闲还有空到处乱跑你千里迢迢地跑来干嘛其实也没有千里那么远总不会是专门来抓我的吧我自问也没什么利用价值,更不曾欠你什么,该还你的东西都还了,”陈婉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声音一顿,二话不说,从袖袋里竟拿出了那把不算锋利的匕首,拔掉刀套就往脖子上架

    其实乐天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来,知道了陈婉的消息,便快马加鞭地带着几个暗卫赶来,昼夜奔袭的路上,乐天心中有千百个疑问,可是此时人就在面前,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看着她喋喋不休的质问,不知怎地,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

    心中暗暗苦笑,觉得自己这几日的行为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刚想开口,却又看到她突然拿了把匕首出来,二话不说就往脖颈上面架,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食指和中指暗自捏了一根金针,不动声色地凝着她

    “你别误会,我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寻死觅活地,我只是想把玉佩还你”说完便拉出一直挂在白玉般的颈间的精美玉佩,上去就用力割那绳线。

    只是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地,头发都割下来几缕,那丝线竟然没断

    二人就这样对坐着,一个拿着把不知为何变的如此钝的匕首,用力的割着,应该说是小距离的来回锉着,另一个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只是原本仿佛平静无波的墨玉眸子此时却染上了丝丝笑意,而且越来越明显,最后竟是好看的菱角分明的嘴角也挂上了微微的弧度。

    如若不是陈婉一门心思都在和那拴着玉佩的丝线做斗争,定是能主意到乐天那连春色都为之黯然的俊美笑颜,只是这笑意还为曾成形,却又收了回去,乐天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金针收了,恢复了以往淡然的神情,就那么看着她。

    乐天此时心中有些恼怒,原本因为知道她一直将自己的玉佩贴身带着的莫名喜悦,在看到她一副非要和自己撇的一清二楚地举动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一股莫名的火气压都压不住的在心里滋生,看着她几次差点割伤自己也不放弃,一副非要把玉佩还给自己的架势,突然开口说道,“卿卿已是我乐天之人,企是还了玉佩就撇的清的”

    陈婉手中的匕首一顿,“你还想怎样难道我还非死不可了”她怒极反笑,将手中的匕首往几上一丢,“怎地过了三十二道牌坊还不算完,这次又是什么,是打算沉塘,还是浸猪笼你是不是打算继续带着王氏双醉,驾着马车跟着观赏啊。。”

    乐天如锋的剑眉不由地蹙起,发现陈婉误会了他的意思,只是她话语中有些事情,却是为乐天所不知的,看来有些事情,还需回京确认一番

    “随我回去,仍可以平妻之礼迎你入府。”乐天的一句话,适时的制止了陈婉话,但也仅是一顿功夫,她又开口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我陈婉为什么非要扒着你不放是,我过去是喜欢你,爱慕你,那是我傻了难道你当我傻一次还不行,我还得傻一辈子不成你的妻也好,妾也罢,我陈婉不稀罕对了用你们的话讲,我陈氏婉娘对此,视之如粪土,弃之如草芥”

    陈婉一字一顿地越说越气愤,仿佛要将心底的郁结全部发泄出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措辞和这个时代有多么的不同,蹭的站起身来,一把将颈上的丝线扯断,一条红痕端的浮现在颈上,乐天不由的眉峰更紧,可陈婉却不在意,将先前怎么也割不断的玉佩摔在几上,接着说道,“请你记住,爱慕你的陈氏婉娘已经死了死在漫天的大火之中,死在那三十二道牌坊的重压之下,从今而后,只有陈万,陈术之,再无陈婉”

    陈婉转身就要离开,走了几步之后,又转头回来,“我不清楚你为何知道我没死,也不想知道,但是劳烦你权当我已经死了,以后娶妻娶妾,各不相干这个世道,既然女子难活,那我就以男子的身份好好的活着,我会尽快离开天朝,躲的你远远地,我,你”

    其实她本想说些决绝的话,可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我了一阵,又你了一阵,最后决定转身便走,等到陈婉出了院子,乐天看着她的身形消失后,才默默地起身,绕到之前陈婉的位置,拿起了那还带着一丝体温的玉佩,墨玉眸子盯着玉佩看了许久,明暗晦涩的眼神看着几上丝线旁的几缕秀发,拿出一个锦囊来,连玉佩一起,将秀发和丝线都装在了锦囊之中。

    修长如玉的手指,骨节分明,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锦囊,乐天思索着刚刚的陈婉,他心里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这几年的相处,他不敢说对她十分了解,但至少也有九分把握,以他以往的经验,凡是如此慕恋自己的女子,哪个不是爱的死去活来的,即是明知他有时会有所利用,但很多时候,都不用他说什么,这些女子都会自动的找到理由或借口为他开脱,要的只是继续留在他身边

    乐天知道这次借着牡丹宴陈婉中毒的事,想要一举揪出藏在暗处的人,虽然有些地方出了错,但乐天起初真的觉得给她个名分,应该气也消了,更何况他还巴巴的追了来,这可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如此的不管不顾,不计后果

    只是这次相见,看着与过往行为迥异,行事跳脱,尤其是那话语中字里行间怪异的说辞,更是闻所未闻

    让乐天觉得之前的陈婉,似乎都是在压抑自己的真实性子,为了迎合自己而改变的,而此时的陈婉才是真正的她,一个乐天所不了解的,从未曾见过的陈氏婉娘

    乐天摩挲着锦囊立了许久,才抬了下手,只见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身着黑衫的男子,“主,有何吩咐““带几个人,暗中跟着她,保护她,非紧要时刻,莫要让她发现。“在那人又暗无声息的离开之后,乐天才收起了锦囊,转身离开。

    只是他还为走出院子,就看见已经离开的陈婉又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看也未曾看他,径直走到几前,拿起之前丢在几上的短匕首,转身就走。只是这次在陈婉从他身边经过时,乐天突然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陈婉发现他竟然阻拦自己,有些惊讶,开口说道,“你别误会,我没有后悔的意思,我匕首忘了拿,我现在囊中羞涩,这匕首丢了我还得买,能省一个是一个“话落,还扬了扬攥在手里的匕首,仿佛要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乐天挑了挑眉,甚至没有开口,仅是用眼神示意她请便。只是在松手之际,巧妙的将之前属于陈婉的凤戒又带在了她的指上。

    若是换做以往,乐天如此动作,陈婉定然可以发现,只是如今她修为尽失,那无名指之前又伤了,至今也不太灵活,所以乐天将戒指套上的一系列动作,陈婉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她下山出寺,坐上了回戏班的马车,才发现了手指的异样,看着那熟悉的戒指,陈婉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她此时已经猜到定是乐天给她戴上的,但是此时陈婉也不想理会他的意图,反正她已经决定离开天朝去往西夏,从此和乐天再不想干

    至于这枚戒指,又不是上一世,似乎也没有前世那么重大的意义,戴着就戴着吧,正好可以提醒自己,别那么傻

    、第四十二章,辞别

    车子很快便驶回了戏班,陈婉下车时,正好碰上从总督府回来的梨园春戏班。她刚刚站定,便看到南宫飞雨兴冲冲的迈着步子,向自己走来,边说道,“术之,术之,这下你可真是扬名了”

    陈婉看着走到近前的南宫飞雨,让她意外的是,不仅是他,就连看自己一直不太顺眼的小砚秋,和一直不太多话的老班主,都一起迎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些人如此热情的围着她,陈婉有些许的错愕

    南宫飞雨看出了陈婉的不解,出言解释道,“薛老安人寿辰的堂会很成功结束之后,老安人不仅封了两百两的封赏,还特意着人抄了戏文去,问作者是谁,才情如此之高,还约了一个月的堂会”

    “陈先生是没有看到,那武穆侯府的老夫人,竟然听着听着黯然泪下”小砚秋兴奋地好像什么都忘记了,对陈婉的芥蒂也抛之脑后

    。众人纷纷的兴奋的说着今日的堂会。

    她只好等到众人的兴奋稍歇,才有机会开口,“术之之前,还怕戏文有失,如今能有此结果,术之也放心了,正巧大家都在,术之想趁此机会和班主及众位道个别,术之打算就此别过,前往西夏去了。”

    听了陈婉的话,班主和小砚秋等一众,虽然有些惋惜,但是觉得山高水长,没有挽留的道理,而且本来之前说好的,也是结伴至杭州府变会分开。

    所以陈婉开了口,众人也不曾强留,仅是说了些一路顺风之类的客套话,唯独南宫飞雨,立在那里失落的似是失了魂一般

    “术之为何如此着急,难道是有何难言之隐,若是,我”南宫飞雨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陈婉打断,“南宫兄,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我相识一场,也算上缘分,缘来聚散终有定,不必强求,相信以后还有见面之时”

    “若是我南宫飞雨想要留你呢你可愿,为我留下”话一出口,南宫飞雨心中忐忑,他知道,这话说了,那层若有似无的纸就会被捅破,若被拒绝,自己就是再无机会了

    可是人海茫茫,此一别,相见无期,他不确定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咬一咬牙,还是决定说了。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自己争取过。

    陈婉看着南宫飞雨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内疚,可是她已经决定以陈术之的身份活着,而陈术之身为男子,又怎么可能回应他的感情

    而且在这个世道,陈婉觉得她想要的感情,是得不到的,限制女子的条条框框太多,始终如一地男子太少,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嫁人,还是不要给他留下希望的好

    “陈氏女曾被人退婚,且已非完璧”这话说完,她看到南宫飞雨眼里的希冀在塌陷惊疑,猜测,确信,死心虽然仅是一瞬,但他的脸色变了几变

    她心中苦笑,想不到有一日,她和乐天的过往,可以拿出来作为拒绝别人的正当理由

    过了好一会,她才看到南宫飞雨的脸色恢复正常,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