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思来想去,仍旧决定明天和陈煜下山一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二人商量好,便早早睡下,毕竟明天还要背着不少东西下山去的。山下的情况又不明,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第二天一早,姐弟二人,整理出三张基本完好的狼皮,两张狍子皮,两只山鸡,分别装进两个箩筐,一人背着一个筐子下山了。
这一个月来的武功修习,总是有些成效,二人一路走到山脚如今也是脸不红气不喘,有说有笑。
看到不远处有袅袅的炊烟,姐弟俩相视一笑,没走多远,就看见有几排稀稀拉拉房屋的小村落。
此时,快到晌午,刚一走近一户人家,就闻到生活造饭的味道,姐弟俩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陈婉和陈煜站在一户的篱笆院门外,开口叫到。听到里面应了一声,二人也不着急,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没过多久,出来一位穿着粗布衣服,膀大腰粗的中年妇人。迟疑地打量着姐弟二人,一边问道,“两位有何事叫门”陈婉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个时代应该怎么称呼妇人,试探着低声说,“这位大姐,我和小弟是在这山里住的,打了一些猎物,还带了一些完好的毛皮,想和您换些日常的衣物用品,还请您能给个方便。”说完,看着对方脸上表情,静静地等着回话。中年妇人听到二人只是想换些东西,怀疑地眼神变了些许,似是想到了什么,竟一句话没说,又返回了屋里,再出来时,身边还跟着一个比她还要壮硕,猎户打扮的男人。“听我那婆娘说,你们要换东西”粗俗的话语,配上一脸憨实的表情,陈婉些许紧张的心稍稍地踏实了一些,“是的。”“你们想换什么你们都有些什么山货那来我看看。”边说边走近陈婉姐弟,看着二人将背上的箩筐卸下,二话没说,开始翻看箩筐里的物品。“东西我看过了,两张上好的狍子皮,还有两张不错的狼皮,但是怎么剥的这么差,虽然完整,品相坏了,怕是卖到集市,也得不了好价钱。”男子的话说的很诚恳,而且说的也是事实,这四张皮子,是陈婉用锋利的石头慢慢一点一点剥下来的,虽然剥的时候无比小心,但是终归比不上用利刃剥离的齐整。陈婉考虑了一下,接着道,“不知着皮子在集市能卖到几何”男子皱着眉头,似是在思量,“嗯,如果是品相完好的,两张狼皮能卖二两白银,两张狍子皮可得一两半,只是你这品相差了些,想来三两银是有的。”“那老哥,不知集市上制一套粗布裳服需要几个钱”陈婉又问道。“没多少钱,男子的要三十文,女子的贵些恐要五十文左右。”听到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陈婉知道他说的应该是实话。“那老哥,我想将这四张皮子和二位换两套旧的服裳和一些针线,不知二位可否乐意”当今天朝,一两银子可以换一百文钱,陈婉的这四张皮子可以得三两也就是三百文,而两套粗布衣裳一百六十文钱足以,陈婉用它向男子换两套旧衣裳,明显释出利多,自是愿意的紧,还不待男子开口,他身边的妇人就笑开了花,连忙答应。看到自家婆娘开心的拿着皮子转身回屋找衣服,男子的整张脸黑里泛红,不好意思的道,“倒是叫你们吃亏些,我那婆娘就是爱沾人便宜。这样吧,我也不好当面驳她,下次你们再有好皮子,尽管找了来,我替你们去集市叫卖,定不叫你们吃亏就是了。我这里趁手的工具也有限,要是不嫌弃,我上次去集市上买的匕首,没用多久,也换给你们吧。”陈婉连忙道谢,接着又问了些这个村落的情况,和附近城镇的消息,只见那中年妇女手捧着八成新的两套粗布衣服,上面还摆着一些针线,兴冲冲地走来。又道了一会谢,陈婉将两套衣服小心翼翼地在箩筐里放好,将剩下的两只山鸡都放在自己的箩筐内,才向这夫妇二人告辞离去。栗子小说 m.lizi.tw“姐姐,我们这就回去吗”煜儿口里虽然问着话,眼睛却没看陈婉,而是向后瞅啊瞅的,很明显,他是想赶快回去看看筐里的新衣。“不回去,我刚才打听到,这个村子里竟然还有一个铁匠居住在此处,我们去问问打造一柄剑要多少钱”“姐姐,是要给我用吗”煜儿兴奋地问着。陈婉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只是感到自己被牵着的手更紧了,小幅度的轻晃着。陈婉按照刚刚男子的描述,来到了一个篱笆院前,正在犹豫是不是这家时,突然瞟见屋里似是有个锅炉似的东西,思忖着应是这家没错。可是陈婉在篱笆院前叫了半天门,却没有人应,便带着弟弟走了进去。木制的大门有些破旧,门虚掩着并未落锁,陈婉轻轻地敲了敲,见依旧无人应答,所兴一把将门推开,顿时吓了一跳。陈婉定睛一看,门内赫然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身量很高,气势骇人的男子。犀利的眼神盯在陈婉二人身上,吓得姐弟两同时一哆嗦。“干什么”络腮胡狠狠地问道。陈婉吞咽了一口唾沫,才小心地说道,“我想买一把剑,不知道多少钱”“不卖”络腮胡毫不客气地拒绝道。陈婉定了定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害怕,提高声音道,“那你怎么样才卖”络腮胡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姐弟二人,锋利如刀的眼神,将二人审视了个通透,“如果能替我拉动风箱,在我这里免费干三日,我可以免费送一把。”“此话当真”陈婉急声问道,仿佛生怕他反悔。“拉动再说罢。”接着络腮胡头也不回的向室内走去。“姐姐,”陈煜看着络腮胡进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害怕,询问的眼神看向陈婉。看到弟弟的害怕和不安,陈婉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跟在络腮胡身后进了屋。来到了里间,陈婉一眼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锅炉”,几乎占据了整个屋子,陈婉看了看铁匠炉,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风箱的位置,蹲下身,准备拉动风箱。谁知她几乎使尽了全力,风箱依旧纹丝不动,看着满头大汗的陈婉,络腮胡嗤笑一声,说道,“小娘子,看来你是拉不动这风箱啊,带着你那兄弟走吧”似乎早已料到结果,他毫不犹豫地开口撵人。陈婉并没有理会他,只见她不再用蛮力使劲拉动风箱,静静地将手放在风箱的拉手上,闭上了双目,似是在运气一般,这次风箱竟然慢慢地被拉动了显然络腮胡也没有料到此幕,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炉灶,只见随着风箱的拉动,灶上的炭火,很快变得通红,陈婉似乎找到了窍门,拉动风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络腮胡飞快地转身,出来时一手拿着一个三尺多长的铁片,另一手拿着一个偌大的锤子毫不犹豫地开始敲打锻造,仿佛这一刻他已期待很久这一打就是三天三夜等到铁剑淬火成型,陈婉累得摊到在地,她这一个月以来修炼得来的内息真真消耗的一干二净看着铁匠精光四射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柄剑,陈婉心道,煜儿总算是可以有把剑了接着就眼睛一闭,昏睡了过去。等到陈婉再次醒来,是本饭的香味熏醒的,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煜儿和铁匠在不远处的地上井井有味的吃着饭食,只是煜儿吃的有些三心二意,不时的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浓浓地担心。“姐姐你醒了“对上陈婉的眼睛,煜儿兴奋的叫到。放下碗筷跑到陈婉身边将他扶起。此时,络腮胡铁匠也看到了醒来的陈婉,看向她的眼神中少了些许戾气,多了一分赞赏还不待陈婉从地上站起身,他就说道,“既然醒了,就带着你弟弟和这把剑离开吧。”听到铁匠的话,陈婉赶忙站起来,插手一礼,诚恳地说道,“大师果真诚信之人不知大师是否已为此剑命名”铁匠生受了陈婉一礼,听到她的问话,不紧不慢地说,“此剑名为破天,确是我生平得意之作,剑身取自天外陨铁,又经玄火三天三夜锻炼,锋利无匹,削铁如泥,希望你姐弟二人不要辱没了它才好。栗子网
www.lizi.tw”陈婉简单收拾了一下,又郑重地道了一次谢,便带着煜儿离开了,二人离开之后没多久,铁匠的屋里有一只鸽子腾空而起,飞向远方。当然这一幕,姐弟二人是没有看到。
、第五章,下山
看着箩筐中满载的收获,陈婉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山上。此时的破庙经过陈婉一个月来的收拾修整,井然有序。各种物品整齐地摆放着。
一回到破庙,煜儿就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那把剑。这一个月来,他练习的招数都是以指代剑,如今真的有了一把像模像样的剑在手里,自是欢喜的什么也忘了
陈婉看着神情专注轻轻摩挲着剑身的煜儿,宠溺地笑笑,就开始用换来的针线改制着那两套不太合身的裳服。
煜儿挥了一会儿剑,看到陈婉在缝改衣服,也没有打扰,仔细地将剑用布小心的包好,放好,就去做饭。
缝补的陈婉看到煜儿自己跑去造饭,心中一暖,手下的针线游走,心却不在上面。想着这几天下山的经过,陈婉隐隐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可细细想来又找不出原因又思索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放下,目光转向忙碌的煜儿,盯着他的身影,又开始怔怔的出神。
煜儿明年就要六岁了,不知道这个朝代小孩都几岁读书识字,也不知道有没有学堂。毕竟自己教的一些知识都是来着玲珑塔一层中的书籍,驳杂的很,而且关于武功的居多,像诸子百家,求学问道的书,真是几乎没有
前世博士毕业的陈婉一直坚信,知识就是力量,不管哪个时代,文盲都成不了气候所以陈婉心中开始盘算,是否该做准备,下山带煜儿求学。可是现在他们一无挣钱手段,二无身家背景,从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想下山求学,首先要有固定的经济来源,其次还要有说得过去的身家背景,还要在学堂附近有固定的居所。但这些都是需要钱的而现在姐弟二人单单靠着设陷阱捕兽这些单薄的收入,以物易物还勉勉强强,想要赚够足够在城镇过活的钱财,恐怕还要重新盘算
如果决定下山,要准备的事还很多,陈婉到并不着急,此时就想好挣钱的门路。
这次下山还有一个收获,就是陈婉发现自己的功法在给铁匠鼓风的这三天三夜,似乎有了突飞猛进地突破。现在即使不用夜晚入梦,她都能自如的进入玲珑塔,只要她想,时时刻刻都能够让自身的真气运转,修炼己身
饭后,陈婉又开始缝改裳服,而煜儿则蹲在地上,拿着根树枝在不远处写写画画,认真而专注。
等到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陈婉根据经验,知道时间已经不早,招呼煜儿睡下,她自己却又盘膝入定,进入塔内。直到第二天清晨,野鸡的鸣叫响起,陈婉才退了出来,慢慢地转醒。看到在院前练功的煜儿,陈婉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收拾起铺盖,做起了早饭。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又一年。
陈婉二人在这一年里,每有所得都会到山下的村子里换一些日常必须的物品,一来二往,已与山下的村落里的人都熟悉了起来。
这期间,他们还跟着猎户大哥坐着牛车去到附近的集市卖过皮子,赚过一些小钱。姐弟二人在山上吃用都不花钱,凡有所得陈婉都存了起来,作为以后下山的资本,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
冬去春来,夏末秋至,陈婉抽高的身形出落的清秀可人,这两年,她每天梳洗时,从水中的影像,看到自己一天一天的变化,都不由地感叹,真是待我不薄啊,没想到我这身体随着发育,竟也变得玲珑有致,精致细腻的肌肤,秀美脱俗的五官,即使放在现代,也是一个落落大方的美人,虽然穿的依旧是粗布衣裳,但是出尘的气质,眼波流转中灵气四溢,精光内蕴的俏丽模样,怎样也掩饰不住的
陈婉心里清楚自己这两年的变化和自己的修为大进有很大的关系去年自己修炼过后,身体表面还会溢出一些污垢,让她必须每天洗澡才能让自己舒服起来,但是从今年开始,这种现象就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而且身体肌肤还隐隐散发着一种莫名的香气,使得煜儿动不动就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叫着好香啊~煜儿这两年武功也小有所成,不知是功法过于高强,还是煜儿天生就是练武的奇才。煜儿所练的破杀九式,再配合着陈婉从书中找出的洗精伐髓的法子,他已经于上月练出了剑气着实让她这个当姐姐的惊喜了一把而煜儿这两年竟是长得很快,现在站在陈婉身边俨然个头已是和她不相上下
这天,煜儿从山涧回来,背上的箩筐里装了不少的鱼,手里还提着一只野兔,两只山鸡,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盘膝修炼的陈婉,看到煜儿的回归,清秀的脸色映上了温暖的笑容,顿时整个破庙都明亮了许多。她站起身来,迎了过去。
“姐,我今天收获不小吆”陈煜炫耀的笑着说,“我们炖鸡吃好不好,你做的黄焖鸡连陈七婶都赞叹不已他们最初认识的猎户姓陈,排行老七,父母不识字,所以连名字也没有起,他那婆娘姓刘,嫁给陈七之后,大伙都叫她陈七家的,所以陈婉姐弟一直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谁,这两年两家时常走动,渐渐熟络,所以陈煜后来一直和陈婉叫她七婶,或者陈七婶。
“好,姐给你做,你啊就是个小馋猫”听到陈婉的打趣,煜儿白净地脸上浮现红晕,显然被冠上“小馋猫”这个名号,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煜儿,陈婉静静地说道,“煜儿,我们在山上已经快两年了,我们准备准备下山吧。”说完这些话,她就专注的盯着陈煜,想要看明白他的反应。
只见陈煜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就又恢复了灿烂地笑容,说道,“好啊,一切都听姐姐的。”
自从知道要下山之后,这几天煜儿的话变的少了,虽然笑起来眼睛依然明亮,却偶尔在不经意之间,暗那么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准备停当,这一天,姐弟二人一大早就收拾包裹,依依不舍地将住了两年之久的地方看了一遍,动身离开。
到了山脚下的村落,二人轻车熟路地来到陈七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和陈七一起,坐着牛车来到了镇上。
这个小镇是京西路的一个偏远小镇,名为齐,相传此地在早以前是齐国的属地,后来齐国灭亡,没有人会在意这么个小地方,当时执政的一个儒生,将小镇的名字改为齐,至于之前这个镇叫什么,已经不可得知。
像这样的偏远小镇是没有正规系统学堂的,所以和陈七分开之后,二人只是买了些吃食,又顾了辆牛车,又向京西路进发。
从齐镇出发到京西,按照牛车的速度,至少要两个半月的路程,路途遥远不说,路上还很太平。
上次到镇上,陈婉就打听到,如今的天朝正在和位于西部的邻国西夏刀兵相持,而西夏边境的鲜卑遗后也在趁此机会作乱。
虽然大型的战争并未掀起,但是小型的挑衅却是不断,去西京的路上恰恰要经过一段事故多发区,此行太不太平,还真说不准。所以当陈婉姐弟说出要去西京来,找了好久才找到肯去的车夫,而且费用要比平时高出一两白银。
坐在牛车里的煜儿,双腿曲起,环抱着膝,望着窗外的景物,怔怔地出神。
“想什么呢,煜儿”看见这样的陈煜,不经有些担心,自从决定下山开始,陈婉就发现煜儿似乎有了心事,却怎么问也不说。就像现在这样,不知道思绪飘到了哪里。
“没事,姐,我只是有些担心。”听到陈婉的问话,本不想开口的煜儿,还是答了。
“别多想,一切有姐姐呢。”
听到陈婉的安慰,陈煜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犹豫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陈婉,“姐,我一定要念书吗考取功名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天朝很注重科举。我们这几次在镇上不是听到了吗只要成为天子门生,那这一生都会荣华无极的”
听到陈婉的话,煜儿又沉默了,他不想让姐姐失望,并且煜儿也有努力的学习,可是不知怎的,他对于当官考取功名,是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他也不是不爱读书,只是一想到读书就是为了考取功名,煜儿就对读书有些小小地抵触可是想到姐姐充满期望的眼神,他又生生的将那小小的抵触情绪打压了下来。
、第六章,飞雪镖局
小小的牛车在颇为颠簸的路上,缓慢的行进着,姐弟二人一路无话,煜儿依旧望着窗外的景色,陈婉看到他沉默的样子也不去打扰,听着赶车人的吆喝声,心中打算着今后的路。
只是一阵骚乱打断了二人的沉思。。。。。。
“一定是西夏的乱军抢劫路人了,一定是,”赶车人慌张害怕地连声音都在颤抖着,“客官,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您可怜可怜我,将这段路得车资结了吧,再往前,小人实在是不敢走了,您二位还是下车吧,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们可是给了定金的“,煜儿气愤地看着眼前胆小怕事的赶车人,对要将姐弟二人扔在半路的打算气愤不已。
“算了,煜儿,他也不易。”陈婉看到赶车人的表情,阻止了煜儿接下来的话,又补了些银两,二人提了行李,下了车。
“煜儿,我们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何事。”
陈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领着煜儿,听声变位,向打斗的地方运气飞纵,几个起落,便看到两拨人马,此时正在对峙,其中一拨似是挟持着一名女子,另一拨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动作,彼此就这么僵持着。。。。。。
陈婉看了看车上插着的飞雪镖局的镖旗,看来是押镖的车队遇到了截路的匪徒,“煜儿,你先在这边藏好,我去看看,”说罢,一个纵身从藏身的地方,显出身形来,却又慢慢悠悠走过去,一边提神听着两拨人马的对话,一边飞快地计算着如何解围,将人质救下。
对峙的两拨人马,看到突然出现的一个粗布青衫的俊秀书生,立刻警觉起来,看着书生缓缓走近的脚步,轻浮无力,又同时放下心来,专心于眼前的局面
只是出乎两拨人马的预料,这个青衫书生竟是对这个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局面毫无畏惧,反而越走越近,回过神时,已经走到近前
“这位仁兄,在下飞雪镖局戚俊,被劫持的乃是家妹戚雪雁,不知兄台意欲何为,是否可以行个方便,让我们先将家妹救下,飞雪镖局在此谢过。“语罢,向着陈婉抱拳一礼,眼神却始终不离被劫持的戚雪雁。
陈婉看了一眼对自己颇为有礼的戚俊,换了个神情,对着劫持戚雪雁的独眼劫匪,小心说道,“诸位看来是只为钱财,何不各退一步,各取所需,息事宁人呢”
她看了一眼戚俊和对方此时的神情,正要开口,却听到被劫持的戚雪雁大叫到,“哥,你别管我,我们这趟押的可是要去往前线的粮草,绝对不能有事,如果让这些匪徒截了去,怎么对得起乐相得嘱托,对得起韩将军,对得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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