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年后成功拿到斯坦福的offer而磨刀霍霍向天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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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恒和叶博言这对让人羡慕的小情侣每天牵着小手去图书馆,去教研室,写程序建模型,帮院里教授做课题,沉醉在二人的学术世界中,也是不亦乐乎啊。罗宁每天出去钢琴家教,为她夫妇二人组建的乐队东奔西走筹钱去。
每个人都在踩着自己的步子朝着自己心中方向一步步努力,不管那方向是否正确,也不管初衷为何,因为正如尼采所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所以,在迷惘不知所措的日子里,我们唯有努力。
大三一开学,罗宁就搬出了317,在校外和田石租了个便宜简陋的房子,打算同居。收拾东西那天,江慕恒和普珏都在。
“你真的要搬出去和田石住阿”江慕恒怯怯地问。
“废话,没看见我在收拾东西吗”罗宁依然酷酷的。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阿毕竟我们都还是学生,会不会不太好啊。”普珏补了一句。
“你俩够了阿,我今年都20了,早成年了,我爹妈都没管我呢,你俩少操心。”罗宁停下手里的活,对她俩说。
“你爹妈压根就不知道,知道绝对不会同意的。”江慕恒冲她翻翻白眼,继续说:“你还是再考虑考虑,真的,女孩子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考虑个辣子,你俩别婆婆妈妈了,我又不会掉块肉,你俩别瞎操心,我这么大个人了,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况且,和自己爱的人就要天天在一起,人就应该活在当下,二位处女,懂吗”
江慕恒和普珏互看了一眼,冲她翻了翻白眼,知道她是个倔犊子,也就不再劝了。317现在就剩下江慕恒普珏俩人了,普珏和罗宁还能见见面,因为她俩是一个系的,经常一起上课,江慕恒见她一面就难多了,除非罗宁偶尔回宿舍取东西。
不论是江慕恒所在的计算机系还是普珏罗宁所在的法学系,大三的课表都排的满满的,孩子们每天疲于奔赴各个教室,应付各科作业,大三,真的是扎扎实实学习的一年啊。
普珏每天晚上自习到10点半后回到宿舍,都会和董宇qq视频聊天,掐着11点熄灯的节奏结束,然后摸黑收拾洗漱,躺到床上再拿手电筒看半小时的英语单词,这样周而复始不休不止的辛苦只为了一个简单的目标,和董宇在美利坚胜利会师的那一天。可为了这样一个简单的目标,付出去多少努力和多少汗水其实都是其次,最难的是要在一个人的孤军奋战中拼命的坚持熬下去,直至胜利。
“亲爱的,我和叶博言也决定明年申请美国大学,不在国内念研究生了,而且斯坦福是我们的首选。”普珏手电筒熄了之后,江慕恒对她说。
不管在哪儿对谁,她对叶博言的称呼全是连名带姓,没有昵称或简称。
“真的吗太好啦,我又有伴了。”普珏抑制不住高兴地说道。
“哈哈,所以明天开始我们也要加入你备战托福的考试中,另外,我们还得考gre。”
“不过话回来,你们数学建模大赛获奖不是可以直接保送本校研究生吗怎么这么好一个机会你俩都决定放弃啦”普珏问她。
“本来我们没想着要出国念书,后来叶博言的父母说希望他能去美国念研究生,完了之后回国工作,那我总不能和他分开吧,你看你为了董宇都这么拼命,我得向你学习啊,我和我爸妈也商量了一下,他们充分支持我的决定,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加入你的战队了。”她说。
“我赶脚我似乎白高兴一场呢,你俩双宿双飞的,关我五毛钱关系啊,加入我的战队我也是形单影只,哎。”突然意识到人家两口子走哪儿都是一起,自己顶多算个电灯泡的尴尬处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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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你家董宇不是成功拿到斯坦福的offer了嘛,还得请他帮忙多传授传授经验阿。”
“靠,搁这儿等着我呢,我就说呢。”普珏恨恨地说。
“不要这么小气嘛,等我们都去了美国,多一个老乡不也是多个照应嘛,万一董宇到时候欺负你,你还有个哭诉的地方不是,哈哈。”
“好吧好吧,改天我俩视频的时候你跟他说,有什么问题你到时候直接问他好了。”
“嘿嘿,多谢多谢,哎呀,开怀畅想一下我们一起沐浴美帝国主义明媚的阳光吧,那将是何等的惬意哇。”
“是啊是啊,祝你今晚做个好梦,挽着你家叶博言沐浴美帝的阳光漫步在斯坦福的校园里哈。”
、各自的方向二
十一国庆放假,叶博言、江慕恒还有任刚和他西北政法的老乡女友打算去太白山探险。
“你和我们一起去呗出去放松放松,回来再好好复习也不晚。”晚上宿舍熄灯后,江慕恒问普珏。
“不去,不想当你们的电灯泡,你们四个亲亲我的,我夹在中间算怎么回事儿。”普珏说。
“哎呀,是去爬山啦,又不是去干吗况且,你也应该休息一下阿,老这么卯着劲儿复习战线拉的太长,太辛苦了,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也。”江慕恒劝她。
“不去,我们专业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学校的法学那么没地位没名气,我要想申到斯坦福这么牛逼轰轰的学校,必须拿出点吸引人的东西,哪像你们专业阿,全国排名好,而且你们建模大赛又获了奖,你们的硬件条件太好了,比不了比不了啊,哎”普珏深深地叹了口气,说的倒都是真的。
普珏到底还是没和他们一起去,整个十一放假期间都泡在图书馆里整理一篇学术论文,准备写完后投个法学期刊试试,给自己以后申请斯坦福增加筹码。
十月一号傍晚,叶博言一行四人来到汤峪,决定先露宿在当地农家乐,第二天早上五点出发上山。
“我不和你一起住哈。”任刚偷偷摸摸地私下对叶博言说。
没想到叶博言竟然傻傻地问:“那你和谁一起住”
“废话,当然是,”任刚朝着他那正和江慕恒聊天的女朋友汪慧站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接着继续小声说:“你难道就不想和你家那位那啥,嘿嘿。”
叶博言听完后脸一下子就红了。
“靠,你竟然脸红了,看样子是还没得手么,那还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哥们儿”任刚贼贼地说。
“滚一边去,别瞎说。”叶博言正了正脸色。
“切,别假正经了,我就不相信你不想,没有哪个男人不想的。”任刚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
任刚从老板那里拿了一把钥匙,揽着自己女友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就走了,完全不管不顾女友尴尬的脸色以及后背投来的两道莫名其妙的目光。
“他什么意思”江慕恒指着任刚离开的方向问道。
“不管他,我们再要两间单人房吧”叶博言避开她询问的目光。
“娃,不好意思啊,俄我家没有单人单间阿,双人间得行不可以吗”老板用夹杂着陕西方言的普通话问他们。
叶博言看看身边的人,犹豫地问:“要不换一家”
“哎,算了算了,老板,双人间里是两张床吧”江慕恒大大咧咧地问老板。
“斯斯是是,”老板说。
“那行,来个两张床的双人间。”江慕恒十分坦荡地大声说,生怕别人误会她。
正待江慕恒手拿钥匙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喊她和叶博言的名字。
“咦,学姐,你也来爬山阿”江慕恒欢快地蹦达到学姐的跟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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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慕恒称作学姐的女孩是他们学院系统所的博士生,之前给他们上过课,也给他们数学建模大赛做过培训。
“学姐,你这可是专业级别的呀”看着学姐上上下下的装备,江慕恒羡慕的左摸摸右摸摸。
“我们这次准备做一个穿越秦岭的登山活动,这些都是我的小伙伴。”学姐指指身边的同伴说。
“各位哥哥姐姐好。”江慕恒嘴甜地向大家打招呼。
“你们俩呢打算怎么上山”学姐问。
“我们打算从南坡上太白山,相对比较安全。”叶博言说。
“恩,是的,南坡相对安全些,那好,祝你们玩得开心。”说完,学姐和办理好入住手续的同伴们离开了。
一进房间,俩人顿时觉得一股压抑尴尬的气流牢牢地笼罩着他们。
“早点洗澡休息吧。”叶博言清了清嗓子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怪。
“啊”江慕恒惊恐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明天要起早,我们今天早点休息。”他慌忙的解释道,完全没想到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江慕恒哭笑不得,反而释然了不少。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先去洗漱了。”江慕恒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叶博言坐立不安地在房间走来走去,本来的坦然被任刚的几句话搅和的乱七八糟,这两年多,他们无数次的单独相处过,但从来没有单独在外过夜的经历,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有亲吻。听着水流哗哗的声音,叶博言的心里升起淡淡地紧张跟害羞。
“我这是怎么了”叶博言大力地甩甩头,无数次的深呼吸让自己平静。
“我好啦,你去洗吧。”江慕恒走出洗手间,身上穿着hellokitty的睡衣,头发还在滴滴嗒嗒地往下滴水。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就出来”叶博言忘记了自己前一分钟还处在的紧张情绪中,责怪地说。
江慕恒冲他吐吐舌头,没说话。
“过来,我帮你擦干。”
他轻柔地帮她擦头发,她心里甜蜜蜜地乖乖坐在那儿。她一点儿都不傻,洗澡的时候她有在想,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她是愿意的,原来,教训别人是一回事儿,轮到自己头上又是另外一会事儿。
“好了,乖乖去睡觉吧。”叶博言将毛巾放到椅背上,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江慕恒爬到被窝里,仅露了头出来,她盯着天花板,一点困意都没有,大脑开始飞速旋转,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上窜下跳,直到卫生间的门忽地打开,她的身体也跟着突然一僵,倏地闭上了眼睛,浑身绷紧,双手在两侧紧握着,一动不敢动。
叶博言边擦头发边走到两张床的中间,看着床上紧张到不行的人儿,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地颤抖着,他兀自摇了摇头,暗自笑笑。
江慕恒听见他停住了擦头发的动作,接着是好长一段时间的静止,房间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她屏住呼吸,紧闭双眼,手心里慢慢沁出微微的汗。
“他在干吗怎么没有动静了”她心想。
“偷偷看一眼应该不会被发现吧看还是不看”思想激烈地斗争着。
正当江慕恒偷偷睁开一只眼的时候,一个吻不期然地落下,她瞬间睁开双眼吃惊地看着面前不到一厘米的脸,还未惊呼出声,便被某人乘虚而入。像是吻了一个世纪一般,吻到她大脑缺氧、意识发昏、四肢无力,某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了不忘说一句:“晚安,好梦”
叶博言起身,躺到另一张床上,熄了灯。
黑暗中,他们久久没有说话,江慕恒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的,又像是被什么挖的空空的。艾玛,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语言无力描述。
叶博言努力地定了定心神,尽量不让自己起伏不定的喘息声让隔壁床上的人儿听见。
好久之后,叶博言开口:“江慕恒,我喜欢你,我想这喜欢应该是爱吧,我爱你。”
说完,叶博言美美地进入了梦乡,一觉睡到了天亮。
这句话深深地砸进了江慕恒的心里,砸得掷地有声,砸的她彻彻底底失眠了。
她反复咀嚼叶博言的话,一遍一遍,最后带着翘起的嘴角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闹钟响起的时候,江慕恒有一种不知置身何地的恍惚感,她好像还没睡几分钟就被闹钟吵醒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某人早已神清气爽地在打包,“你几点起的呀”
叶博言直起身,笑着对她说:“刚起,你快去洗漱,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开始爬山。”
“哦,”江慕恒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一大清早,好多爬山的人聚集在山脚下,任刚和他女友慌慌张张地循着叶博言两人的方向跑过来:“抱歉抱歉,我们迟到了。”
江慕恒冲他挤眉弄眼地说:“没事没事,多晚我们都等你俩。”
任刚的女朋友汪慧脸红的跟西红柿一样,躲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任刚走到江慕恒面前,指着她的眼睛揶揄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嘛,瞅你那对熊猫眼,昨晚鏖战到很晚才睡吗哈哈哈哈。”
从起床起就一直没照过镜子的江慕恒立刻摸摸自己的脸,急忙解释道:“你扯毛呀你我这是失眠,失眠,跟你不一样好么”
“哎哟,你都知道我是什么样儿了,就别在那儿欲盖弥彰啦”任刚继续揶揄道。
“喂,你跟他解释,我们什么事儿都没做。”江慕恒憋着通红的脸向一旁但笑不语的人求助。
叶博言拉过她,笑着说:“只会越描越黑的,我们还是赶紧上车吧,到景区估计不早了。”
“我跟你讲啊,不许瞎说,听到没否则拍死你”江慕恒边被某人扯着往前走边对后面鬼笑的任刚挥舞着拳头。
、各自的方向三
出租车将他们四人拉到景区门口,坐上索道缆车,下了索道走了一段木板路,便来到了上板寺。
刚下过雨的山上雾气较重,路也比较湿滑,上山的人们走的格外小心,叶博言一直牵着江慕恒的手,生怕她跌倒。任刚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小心翼翼地护着女友,一路跟在叶博言和江慕恒的后面。
路过小文公庙、拐过一处山湾,忽然看见云雾从山上滚滚而下。
“大家穿上雨衣,防止衣服被雾打湿。”叶博言喊道。
穿上雨衣的四人迎着狂风和浓重的云雾继续艰难前行,到达大文公庙时突然天就放晴了。
“快看快快,好美的云海啊”江慕恒放开叶博言的手,撒欢地爬到一个小山丘上,极目远眺无边无际似幻似真的云海,太美了,跟仙境似的。
“我们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吧,快累死我了。”任刚哀嚎道,仍然不忘拉着女友的手。
“给你吃面包。”任刚从背包里拿出面包递给女友,汪慧格外安静,很少说话,顶多点头冲大家腼腆地笑笑。
“你要吃什么面包、鸡蛋还是蛋黄派”叶博言放下背包,问江慕恒。
江慕恒蹦蹦跳跳地来到叶博言面前,笑嘻嘻地说:“蛋黄派,我喜欢吃甜的。”
叶博言将蛋黄派还有一瓶水地给她,自己拿了个面包吃起来。
“你昨天晚上说的是真的么”某人突兀地问道。
“你问哪句”某人装傻。
“就是最后一句啊”某人有点着急的提醒。
“我不记得了,你给点提示。”
“就是我爱你阿”某人脱口而出。
“恩,我知道。”嘴角翘起,得逞。
意识到上当之后,某人恼羞成怒,“叶博言,你是故意哒”
“对,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是要气死我吗”
“我舍不得。”叶博言伸手轻轻将她嘴角的蛋糕屑擦掉。
某人心里的礼花瞬间绽放,五彩斑斓,和这仙境相得益彰,夺目极了。
补给完毕,再次启程,要赶在12点登顶,才能赶在天黑之前下山。虽然一路都是乱石头,但是美景不断,云海、蓝天、岑峦叠嶂的山峰美不胜收。终于来到传说中的大爷海。艾玛,这名字起的,大爷海,太霸气了。
虽然是十月,大部分的湖面仍然覆盖着薄薄的冰,在大爷海处流连片刻,他们继续在乱石中朝着登顶之路前行,当拔仙绝顶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们早已气喘吁吁,恨不得直接横躺在地上。
拔仙台上面各种石碓,他们选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休息。
“我快不行了。”任刚瞬间躺倒,汪慧体贴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他,完了将自己的背包置于任刚的头下给他垫着。
“任刚,你也太过分了吧,还让人家汪慧照顾你。”江慕恒冲着不远处躺在那里跟大爷海它二弟似的任刚喊道。
“还是我家小慧贤惠阿,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自己享乐,完全不顾男朋友死活,哎,可真是苦了我们的叶大帅哥啊”任刚阴阳怪气地开玩笑。
任刚的揶揄让她突然意识到这一路走来都是叶博言在照顾她,帮她背包,给她拿吃的,牵着她走难走的路,江慕恒不好意思转头看看身边正在拿吃的给她的人,“不好意思哦,一路上让您这么辛苦地照顾我。”
叶博言笑笑,说:“你才意识到阿”
江慕恒立马狗腿地说:“小的知错了,让主子受累,该打该打,接下来就让小的背包,伺候主子吧。”
“背包倒不用,来,说说你打算怎么伺候我吧。”
“你流氓”发现自己被调戏了,江慕恒憋红了脸,指着叶博言娇嗔道。
“是你主动说要伺候我的。”叶博言表情无辜地说。
“找打”江同学说完后就扑了过去,二人笑着闹着,一切都太美好,美好到他们以为会一直到天荒地老。
原路返回山下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山体滑坡,好在情况不严重,有惊无险,回到学校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学姐出事儿的消息是三天后传来的,十月五号,陕西新闻报道:西安交大学生秦岭穿越探险遇泥石流两人被埋。经学校确认,其中一个就是江慕恒遇到的那个系统所的学姐。
从学校bbs上看到这则消息时,江慕恒整个人都呆傻掉了。
“珏,我在太白山碰到过那个学姐。”好久之后,江慕恒对躺在床上的普珏木木地说。
“哎,人生太无常了,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普珏叹了口气。
“我心里特别堵的慌。”她带着哭腔说。
“我能理解,毕竟她是我们身边实实在在出现过的人,一时真的让人接受不了。”
这是江慕恒短短20年人生中第一次接触死亡,第一次经历身边熟悉的人突然间离世的事实,在以后的人生中,她必定会经历更多的死亡离别,经历至亲抑或是朋友的离去,甚至哪一天自己说没就没了,经历人生怎么都逃不掉的生老病死。在经历这些的过程中,你无能为力,唯一可做的就是学会承受或已知或未知的种种失去。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一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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