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肖逸山的表情,輕輕一笑道︰“好啦,哥哥現在不必急著給答案,妹妹現在要進宮一趟,本來是一回來就要去的,可妹妹一听到哥哥說要請客,就迫不及的趕了過來,妹妹對哥哥的情義如此真切,也希望哥哥念及此情心里能夠多想想柳兒。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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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那是。”
“對了哥哥,以後若是妹妹想你了,該上哪找你呢”
“哦,金家,金家。”
“哥哥再見。”
“喂,吃點飯再走啊。”劉柳已走遠,肖逸山這話只能說自己听了。
回想劉柳的話,他搖搖頭輕笑,舉杯痛飲,所有的事都暫且拋之腦後。
事後,肖逸山就後悔了,他不該跟劉柳會這個面,即使他想知道在那個後宮有沒有劉柳的人,他怎麼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殺人如麻蛇蠍心腸的女人身上呢。
劉柳進了宮,但皇上並沒有見她,她心中生疑,這麼多年來,皇上從來沒有這麼對自己過,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是公事繁忙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劉柳想不通,帶著這個問題,她找來了安插在後宮的人,結果更讓她想不通。
王庭貴已經在皇上的書房外站了幾個時辰,可一直無人宣他們進書房,他一下冒了火,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就闖了進去。
書房里很安靜,位置上找不到皇上的影子,最後在牆角里找到了皇上,此時的皇上,抱著雙膝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的望著某一個地方,一動也不動,黑眼圈很深,一看就知道一夜未睡。
王庭貴一肚子的火在此時慢慢消失,皇上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他都是個好勝要強的人,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讓他自暴自棄,如今這般模樣,肯定是遇到了讓他傷了心的事,那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皇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皇上的目光慢慢地移到王庭貴的臉上,強忍了一夜終于崩潰,二話不說,抱著王庭貴大哭了起來。
雖然王庭貴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看皇上哭得如此傷心,他的問題又問不出口了,只是拍著他的背,給他安慰。
過了好一陣,皇上心中的委屈發泄得差不多了,才松開手,擦掉淚水,站起身轉過頭,他這才覺得自己似乎太**份。
王庭貴追問︰“皇上,到底出了什麼事”
皇上輕咳,調整好心態,回道︰“沒事。”
很明顯就是有事,王庭貴察言觀色,皇上似乎不願意說,或許是什麼**吧,看他剛才哭得那麼傷心,想必事情不小。可又不願意說,究竟是為何事呢
“皇上,如若真有事情,不防跟舅舅說道說道,或許舅舅可以幫你。”王庭貴小心的再追問,他不希望皇上對他故意隱瞞什麼事情。
皇上看了看王庭貴,欲言又止,最後擺擺手,嘆嘆氣,自顧自在那傷心。
“皇上,您是舅舅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對舅舅從不隱瞞任何事情,今天這是怎麼了,罷了早朝,這後面一大群的人問臣同一個問題,說皇上到底怎麼了,臣是啞口無言,從早晨等到現在,終于見到了您,就為了能親口听您說說原因,可您倒好,吱吱唔唔遮遮掩掩,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皇上,恕臣斗膽,還請皇上給臣解釋解釋。”
“你。”王庭貴的話里帶著壓制與威脅,這種感覺讓皇上心里很不平衡,本該他管天下人,現在自己倒變成了被管制的對像了。
“皇上,臣在等您的答案呢。”
“宰相大人,朕的事情不用你管。”
“皇上,您關系國家,關系百姓,臣為百姓必須得問。”
“夠了夠了,不就是一天沒上朝嗎,朕就不信,少這一天,他們就反了,難道朕不舒服休息一天也不行嗎你就把朕逼成這樣,你是何意”
王庭貴看著皇上憤怒了,心中微震,這樣的爭吵,在過去是從來沒發生過的,看來如今的皇上必竟不再是過去的那個二皇子,時代變了,人對待事物的心態也會隨之而變。栗子小說 m.lizi.tw
“皇上,臣該死,請皇上懲罰。”王庭貴居然在皇上的面前跪了下來,果然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看到為自己鞍前馬後的舅舅在自己面前下跪,皇上突然心一軟,但又不願拉下面子說軟話,便哼了一聲,離開了房間。皇上走後,王庭貴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輕聲說道︰“伴君如伴虎,就怕你屬兔,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第024章風雲
王庭貴回到家,在後花園里找到了正在逗狗的兒子王誠,王誠是他的長子,身型修長,玉面帶笑,養了一只大黑狗,他的時間除了會美女就是放在這只大黑狗身上了。
“誠兒。”王庭貴走了過去,地上那只大狗站了起來,伸著長長的舌頭,眼楮盯著迎面而來的王庭貴,王誠緊緊的握著狗繩,深怕大狗撲上去傷了父親,父親不喜歡狗,一直反對他養這只狗,他是再三保證不會讓狗傷人,父親無奈之下才不得不同意的。
“爹,今天這麼早這天下有這麼太平嗎”王誠半開玩笑,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
“你能把這狗先弄走嗎”王庭貴厭惡的看了看狗,心中似乎真忌憚這只狗,王誠笑了笑,只好叫了下人把狗牽走了。
“看爹心情欠佳,我就在想,該不會是那小屁孩給爹臉色看了吧。”
“哼,憑他別看他雖是一國之君,要不是你爹我,他現在說不定早就尸骨無存了。”
王誠笑了笑說︰“但是現在,你不得不承認,他就是一國之主,你見了他,照樣得低下頭對他恭恭敬敬的說一句參見皇上。”
兒子的話沒說錯,這一點,王庭貴是承認的,最近,這樣的窩囊氣他受的不止一次了。
“誠兒,你的智商並不低,如果能夠幫父親一把,等父親百年以後,你就是天下之主,你看如何。”
王誠笑了笑說︰“爹,這個理想雖然偉大,但是誠兒沒出息,眼里除了美女,就是那只你們人人討厭的大黑狗了,不過,等爹百年之後,還有你的孫子在呀。”
“誠兒,你的意思是,願意跟爹一齊打江山”
“也可以,反正最近沒找到美女,我還是有一點時間的,不過,我得幫爹更正一點,我們不是一齊打江山,而是一齊搶江山。”
“不管是打還是搶,總之,趙家的人不出息,以後呀,他還得感謝我們王家人替他把江山坐下去。”
“爹,你真行。”父子兩奸笑著,王誠則對父親豎起了大拇子。
“爹,言歸正傳呀,咱們想插手宮里的事,第一個對手就是那個姓劉的,這個女人不僅對小屁孩忠心耿耿,重要的一點是,她不知從哪學了一身的本領,手下又有無數的敢死隊員,對她唯命是從,這個女人可不容易對付。”
“是呀,這些年看著她在趙恆身邊做的那些事,讓我這個男人都有些自愧不如呀,那做事風格真叫一個心狠手辣,風過無痕呀,不過,她終究是個女人,誠兒,你不是對美女一向都有興趣嗎,爹就把這個女人交給你了,你想辦法盡快制服她,如果無法制服,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她到地獄去喊冤。”
“那是可惜了,多好的一個女孩呀,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了那個小屁孩,看來,她的確需要一個人來拯救她,爹就放心地把她交給我吧,我來想辦法陪她玩玩。”
王誠的臉上浮現出瑕想後的笑容,那似乎是一件已經成功的事情了。
王誠認識劉柳已經很久了,那時候劉柳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大孩子時,他就見到那個外表冷漠,目中無人的劉柳,對他來說,就冷艷兩字可以形容當時的劉柳,雖然她還在發育中期,但從臉上卻看不出青澀,這或許跟她所從事的事情身處的環境有很大的關系吧,劉柳的樣子也正在那個時候印在他的心里,但他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栗子小說 m.lizi.tw正因想動不能動,劉柳也就是從那時起成了他心里最大的夢想,他希望有一天能夠征服她,把那個像鐵一樣堅不可摧的女人揉于掌中。
這一次,或許真的就是一個機會,夢想能不能實現,就看這一次了。
、第025章幫腔
拉擾並利用肖逸山,這是王庭貴的第一步棋。可是,他第一次派人來金家約肖逸山見面,卻被當場拒絕了。但他並沒有死心。
劉柳也派了人來金家找肖逸山,一听到劉柳兩個字,肖逸山就一個頭兩個頭,她料定劉柳是個纏人的貨,果然沒錯,都怪自己當初太沖動,不過話說回來,或許可以通過自己來保證田穎的安全,看來,非得跟這個女人見面不可呀。
肖逸山來到約定的地點,這是城郊區,沒有厭煩的喧嘩之聲,相反,卻幽靜至極,風景怡人,花香鳥語外外聞。于是不驚嘆道︰“這劉柳,可真會選地兒呀。”
“哥哥是在夸我嗎”
肖逸山猛一回頭,已看到劉柳笑語吟吟的站在那,身上披著淺紫外衫,透印著內衣上點點碎花,像一個個紫色的精靈在風中飛舞。
肖逸山不禁看傻了,這與平時見到的劉柳簡直判若兩人,見到如此魅力四射,女人味十足的劉柳,肖逸山突然冒出了一句︰“難道我前幾次見的那個人是你哥哥嗎”
劉柳一下收了笑,假裝憤怒的回了過去︰“還我弟呢。哥哥真貧。”
肖逸山笑了起來,而後感嘆道︰“這女人呀,要變起來真是快,難怪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摸不著,看不透呀。”
劉柳輕輕一笑,作了請的動作,把肖逸山讓進了大門。
“哥哥何時如此懂女人了”
“不懂,不懂,對了,這什麼地方”肖逸山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趕緊換了話。
劉柳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丟給了肖逸山兩個字“我家”,便走到了前面,打開了另一扇門,此門一打開,一股花香便侵襲而來,肖逸山全身一激靈,禁住了。
眼前是百花齊放的奇景,非常的壯觀,五顏六色,或大或小,爭相開放。非常的壯觀。
可是,這其中卻暗藏玄機,肖逸山婉惜的嘆道︰“劉柳如花,花如劉柳,美亦可惜呀。”
“哥哥何意”
肖逸山走了進去,左顧右看,又點頭又搖頭,最後就是嘆氣。
劉柳淡淡一笑,說道︰“哥哥如此,定是認為我劉柳表里不一,更或許已經在心里暗罵了我幾千幾萬遍吧。”
“哦,不敢,不敢。”
“行了,哥哥不必跟我打馬虎眼,不過,哥哥只想到了其一,並不明其二。”
“噢,還有其二願聞其詳。”
劉柳把肖逸山帶到了亭子里,丫環馬上端來了茶水和點心,擺了滿滿一桌,二人坐下,劉柳讓下人遠遠的離開了,給各自倒了茶水,這才幽幽開口道︰“從小到大,我一直在皇上身邊,做了無數件傷天害理的事,好人壞人,殺了不計其數,難逸結怨結仇,要找我算帳報仇的人多了去了,我若不在家里裝些防身的東西,又怎麼能一夜安眠到天明呢”
“就為這”
“正是。這些花看似普通,卻都不普通,比如那些開紫色的花,它的名字叫媚剎,花開之地,臭味散發,任何飛鳥昆蟲都不會接近它,再看看那種紅得像血一樣紅茴,它並無花香,但它的花粉卻恰恰能吸收媚剎花散發出來的臭味,之後,它的花粉就會含有劇毒,采花的蜜蜂是不會靠近它的。”
“高,實在是高,這樣子的話,任何不懂事的人闖進來,就必死無疑了。”
劉柳喝了口茶,輕輕點頭。
“要是過了這個兩種花的花季,又該如何呢”
“哥哥看到了那些像針一樣細長葉子的花嗎”
“那個是花嗎”
“當然,那叫針葉花,花季是在秋天,花朵細如飛蚊,芳香無比,那可是蜜蜂的最愛。”
“有何關系”
“針葉花分雌雄,雄花無毒,蜜蜂采蜜時,把雄花粉帶到雌花上,那麼這朵雌花就會散發出一種奇香,任何人聞上一聞,就會全身癱軟在地,重者會喪失知覺,活如死人。”
“你也太狠了吧,看看,看看,這麼美麗的一個女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說你這,這腦袋里怎麼會想到這麼毒的殺人武器,這干的叫個什麼事呀。”
“有句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哥哥,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要是不保護好自己,我還能指望誰呀,再說啦,要是不這麼做,我哪有機會遇到哥哥你呢。”
又來啦,又來啦,肖逸山不敢看劉柳那雙眼楮,每次她講到這麼肉麻的話時,眼楮就會放電。
“對了,有個最重要的事,你說你家四周都是巨毒,那我就奇了怪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呀”
劉柳哈哈一笑,而後神秘的回道︰“山人自有妙計。”
最討厭跟人談話時遇到這狀況,“別呀,這剛講到精彩的地方你就打住了呀,不行,說說,把你那妙計說說,我想知道,真想知道。”
“有句話叫好奇害死貓,不過,哥哥要是願意做這座房子的男主人,我是很樂意將這個解毒秘方告訴你,怎麼樣”
“不錯,誘惑力不小,不過,我還是寧願做個“不知道”的人比較好,反正,只要我不死在這就萬事大吉。”
劉柳嘴一噘,拉著小臉說︰“哥哥真如此狠心拒絕妹妹嗎好歹妹妹對哥哥那也是情真意切,為了哥哥,妹妹是可以拋棄榮華富貴,跟哥哥走田穎都無所謂。”
“我看呀,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對你,我真不感這興趣,我覺得單身特好,自由自在,誰也管不著,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你說要是帶著你,得管你吃,管你喝,管你住,你不嫌煩我都會被你煩死,那又何必呢,你說是吧,咱這樣就挺好的,你做你愛做的事,我做我想做的事,誰也管不著誰。”
“行啦,你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但是,我有這個信心可以將你征服,你等瞧吧。”
“哎喲,說了半天,我都忘了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找我干嘛來了”
劉柳收起笑,繼而又是一陣輕笑,她知道,上一個話題該結束了,這種事說多了就會乏味,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知道,哥哥的心里想的最多,是那個掛了個名的辰妃,所以,有關于辰妃的消息,想第一時間告訴哥哥。”
“辰妃怎麼了”
劉柳觀察著肖逸山的臉色變化,只要提到辰妃,他的臉色就會變得認真起來,神情也會更加專注,說明辰妃在他的心里有著非一般的位置,更或者可以說明了自己的推斷,他們兩人之間絕非表兄妹關系,說不定會是情侶關系。
“辰妃做了不該做的事,恐怕在後宮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說不定太後一不高興,開了殺戒,也很難說。”
“怎麼可能,發生了什麼事”
“哥哥,你就承認吧,你跟辰妃根本就不是兄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兩小無猜的小情侶。”
“隨你怎麼想,既然你找我是為了說辰妃的事,那我現在最關心的當然是辰妃的事,你還有什麼消息繼續說吧。”
“我可沒這個義務。”
“就當,就當你報答我還不行嗎我救了你的命,你告訴我辰妃的消息,這很正常呀。”
“你怎麼救了我的命”
“女人真善變呀,你的寒疾去了,現在活蹦亂跳的了,你就忘了救命恩人啊。”
劉柳笑笑回道︰“原來哥哥說的是這事,我說過我可以以身相許作為回報,是你不肯。”
“行啦行啦,打住了啊,接著辰妃的事說。”
“皇上不行了,現在暫時還沒有人知道,但是依我對後宮的了解,後宮很快就會將這事傳得人盡皆知,到時候,人人都會把矛頭指向辰妃,太後大怒之下,辰妃輕則入獄,重則判死,連皇上都救不了,所以,辰妃如今命懸一線,哥哥可要做好準備。”
“什麼叫皇上不行了”
“這說男人不行了,當然就是指那個不行,哥哥何必假裝不懂呢”
肖逸山想了想,假裝慌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又問道︰“那可是皇上的事,他們也敢傳出去”
“這有何不可,背地里會發生的事多了去了,太後為了顧大局,要臉面,看來又會有不少的宮女太監死于非命了,後宮最恐懼的時刻要來了。”
不用說,肖逸山清楚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正如劉柳說的那樣,如果現在不加以阻止,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可是,宮里有誰可以救她呢
“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在想我那苦命的表妹,如果她死了,我有何臉面面見鄉親呀,你說村里好不容易出了個貴妃,這才多少天呀,我這報喜的信說不定才剛收到,這報喪的信就跟著出發了,我做的這叫什麼事呀。”肖逸山情緒沮喪,拳頭敲著桌面,一臉哭像。
劉柳說道︰“那你想想辦法救救她呀,難不成真要前信報喜後信報喪呀。”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個人,要什麼沒什麼,我怎麼幫她度過難關嘛。”
“那也要想想辦法呀,總不能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吧。”
“對呀,你可以救她呀,劉姑娘,劉大小姐,你就幫幫我吧,救救我那可憐的妹妹,她年紀輕輕,可不能就這麼死了呀。”
“我哪有什麼辦法呀,太後又不是我娘,她又不會听我的話,皇上現在也不待見我,更何況,那是後宮的事,我這個無名無份的人是根本管不了的。”
“那怎麼辦,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妹妹去死呢,你對宮里熟悉,總能想出辦法的吧。”
“這個還真不能,你要說在這江湖上,黑白兩道人人都得給我幾分面子,可就這宮里不行,沒人買我的帳。”
“你當真見死不救”
“不是我見死不救,是根本沒法救。”
“你你你你,你當真見死不救”
“我真沒辦法救。”
肖逸山無奈的坐回凳子,難過的說︰“我那可憐的妹妹呀,你好命苦。”
劉柳臉一皺,說道︰“你可別在我面前替她喊冤,我看呀,她根本就不冤。”
“你什麼意思,她都快被太後處死了你還這麼冷血無情”
“可我也沒有義務救她呀,她跟我壓根兒就沒關系。”
肖逸山氣得無話可說,自顧自在那咬牙切齒。
“不過,要我救她,那也不是不可能。”
“你可以救她”
“我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條件就是,你娶我。”
肖逸山跳開,沒想到這劉柳還真是不死心,任何事情她都往這上面扯。
“那我再想想辦法吧。”肖逸山轉身就走。
“你等你想到辦法,恐怕人已經升天啦。”
“那也好過娶你。”肖逸山大步離開,仿佛這個地方有著要他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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