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走到门口,一脚踢开了躺在地上的采官的身体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小萱萱有兴致在这里玩儿,本王怎么可能不奉陪呢”裴子墨一脸的笑意,本来在听到采萱认为是他给她下了蛊毒时,他打算回去想办法解开这个误会,再来接采萱回去,可是,当他看不见采萱的身影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发慌,他决定决不再让她逃出自己的手心。
采萱只是笑看着对面被押着的舞姬,她们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对死亡的恐惧,还记得前世的她最爱的便是欣赏猎物死前那一刻的挣扎与恐惧。
见采萱不准备答话,裴子墨伸了个懒腰继续道:“本王觉得有些无聊了,玄,不如这样吧,王妃半个时辰不答应回王府去,那咱们半个时辰杀一个舞姬,要先奸后杀,这些弟兄们也好久没有好好玩玩儿了,趁这次机会让他们都泄泻火吧”
裴子墨此话一说,后面不少侍卫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头,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舞姬们惊恐地尖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侍卫们咽口水的声音。
采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些舞姬还有用处,但是她也决计不能跟裴子墨回去,现在应该怎么办采萱眉头紧锁。
“好了,玄,你点一个舞姬,现在开始吧”看到采萱的表情变化,裴子墨脸上的笑意更浓,坐在一旁侍卫为他搬来的椅子上,把玩着拇指上的一个翠玉扳指,邪魅的笑着说道。
“就她吧”玄随意地点了一个舞姬道,甚至侍卫们狂热的目光立即顺着玄所点的方向扑了过去。那舞姬是一个中等舞姬,长相算是不错的,平时少言寡语,此时,早已吓得瘫软了下去,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不住地摇着头,两行绝望地泪水跟着脸颊流下,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采萱皱眉望了一眼,“等等”,众侍卫仿佛没有听见采萱的话一般,眼中的狂热未退,继续争先恐后的向那名舞姬扑去,原本押着那舞姬的侍卫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此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而那名舞姬的衣服也被他撕扯了下来,一对酥胸半露在外,更勾起了侍卫们的无尽邪火。
采萱一双黑眸盯着裴子墨道:“裴子墨,立即叫他们停下来,若是这些舞姬任何一个出事,我都会让你后悔的”
“哦,是吗不知王妃要怎么让本王后悔呢”裴子墨脸上邪魅地笑容未变,“其实小萱萱啊,你不用威胁本王,只要你跟本王回府,本王保证她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事的”
来不及跟裴子墨谈判,眼看着那名侍卫就要扑在那舞姬身上了,采萱手中一道银光一闪,插在了那侍卫的肚腹之上,接着采萱飞奔了过去,一脚将那侍卫踹倒在地,同时脚踩在了侍卫的胯下之物上。
随着一声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之间那侍卫胯下已经是红的黄的一片。
接着,采萱冰冷地目光扫向了众侍卫,“你们谁要是再敢动一下,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此时,那春光外泄的的舞姬依旧无力地坐在地上无声地抽泣着。
“好,好,好,五年未见,小萱萱的本事见长啊,这以后本王怕是得更加看紧了你才是”裴子墨扶着额头道,一副拿采萱很头痛的模样。
采萱的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了,“裴子墨,你玩儿够了没有,玩儿够了就滚回你的子墨府去,我还有事要做”
、第069章搬来这里住
“小萱萱,别生气嘛这你看,本王的侧妃被你杀了,你又不肯跟本王回去,那你总得给本王一个暖床的工具吧”裴子墨一脸无辜地说道,玄在一旁苦笑,这五年来裴子墨的表情加起来恐怕也没有今天一天的丰富吧
采萱眼里射出了寒芒,但旋即却笑了起来:“裴子墨,你想让我跟你回去是吧”
“怎么,小萱萱回心转意了”裴子墨点点头,眼中迸发出了光彩。小说站
www.xsz.tw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我们曾有一个为期三个月的打赌,可是三月之期未到,我就被你的一把大火烧下了深渊,这样吧,既然我现在回来了,那么我们的打赌继续,之前的赌约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有两个月,只要你赢了,那我张采萱终身甘愿追随裴子墨左右”采萱眨了眨眼说道。
“哈哈好,本王的小萱萱果然冰雪聪明,可是,若这五年,你再玩儿一次失踪,本王要到哪里去找人呢”裴子墨笑完之后,立即提出了关键所在,很明显,任何人都会认为采萱回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逃跑。
“裴子墨,你要不相信我,你大可以搬到这里来住。”采萱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月牙已经起来了,就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然而面对外面的一系列剧变,她的眼里却是古井无波的。
采萱也站在窗前,看向了外面,她刚才也是在赌,她现在摸不清裴子墨到底想要什么,所以也就只能用自己赌一把了。她刚才可以说是在孤注一掷了,若裴子墨坚持她不跟他走,他便杀人的话,那她的全盘计划就会被毁。
还好,裴子墨对玄吩咐了一声,便向邻近的一个房间走去,很明显,他是决定在这里住下来了。
月牙眉头皱了起来,“他要在这里住下来”
采萱松了口气,舞姬没事,她的计划就不会被打乱,“是的”采萱点了点头,“你回去吧,我知道蛊毒发作的时候有多么痛苦,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我不会怪你”
月牙惨笑了一下,“不了,采萱,说实话,这一次你回来,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是想要做什么,但是,我还是决定跟着你。不为别的,就因为第一次见你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义无返顾的想要帮你何况,我也要替自己的父母报仇”
采萱眼眸低垂,刚才她的那番话,也只是对月牙的一个试探,她身边需要一个帮手,但是,月牙跟了裴子墨五年,这五年可以发生许多,连她自己都已经变了,又怎么能确定月牙还是当初的月牙。月牙父母的死,昨天晚上她已经知道了,可那全是凭月牙一个人说的,连真实性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拿来做她的诚信度的判断。
再次抬头时,采萱脸上有了笑颜,“好,我们一起,报仇”
采萱的话让月牙也笑了起来,但月牙的表情突然又凝重了起来对采萱道:“紫韵她们三人也是被逼的,可不可以看在曾经的份儿上,放过她们”
“既然她们选择了裴子墨,那么就已经是我的敌人了。不过,我会给她们一次机会,一次之后,她们自求多福吧”采萱收起脸上的笑容,语调也冷了下来。从刚才见到三人的表情之时,采萱就知道紫韵三人已经选择了追随了裴子墨,就算没有蛊毒,她们一样会帮裴子墨。对于敌人,能给她们一次机会,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月牙也无奈的点了点头,她知道采萱的做法没错,换成她是采萱她更可能一次机会都不给,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采萱递给月牙一瓶丹药道:“这是我无意之中得到的一瓶压制蛊毒的药丸,半个月服下一粒,可让蛊虫一直处在休眠状态”
说完,采萱便朝房门外走去,她还是得去看看那个差点出事的舞姬,如果没什么大碍也好尽早恢复修炼,毕竟太子大婚的表演才是正事。走到门口,采萱突然回过头来对月牙道:“对了,你去找王大妈给你收拾一个房间吧,就说是我说的”
月牙苦笑着看着手中装着药丸的瓷瓶,采萱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她这五年间她干什么去了,是怎么活下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以月牙的聪慧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采萱并没有完全的信任她。只是她也理解,换了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的相信已经在敌人身边呆了五年的人。
受了惊吓的舞姬休息了一下基本上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之前裴子墨并没有为难离教习,所以离教习也就没有看到舞姬们受迫害的一幕,但听到众舞姬的叙说之后,她对采萱也有了敌意。对她来说,揽月坊就是她的家,采萱的出现破坏了她的家,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采萱,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前拿出了皇上和太子才能拥有的玉佩,现在凰国的夜王又出来说你是她的王妃”离教习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采萱苦笑一下,对于离教习保护揽月坊的心,她绝对能理解,“我是。”
“够了,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我这揽月坊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现在,你就可以走了”采萱话没有说完,离教习立刻就打断了她的话,厉声喝道。
采萱的苦笑也变成了冷笑,本来出于对离教习的敬重她不想对对方太过分,可现在,她不过分,对方却过火了,那也就怪不得她了,冷笑一声,采萱道:“离教习,现在我的去留由不得你了,太子大婚的表演,你们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若是跳得好了,我张采萱可以发誓保揽月坊,保你们的平安,但是若出现一点差池,那就别怪我张采萱无情了”
、第070章我只在乎你
离教习惨然一笑,她知道现在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太子大婚上的表演还是裴子墨要住进揽月坊都已经成了定局,并不是她可以改变的了。采官已经被抬去救治了,他因为磕破了头,流血过多还在昏迷之中。
“从明天开始照常练习,我希望到时候人一个都别少”留下一句话采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背后的舞姬也都松了口气,至少只要好好表演,她们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当天,稍晚一些时候,玄已经领着众多的丫环太监和侍卫进驻了揽月坊,月牙也在采萱隔壁收拾了一间房间住了下来,她和裴子墨就一左一右,将采萱夹在了中间。
太阳西沉,月亮爬上了树梢。皎洁的月色之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潜进了采萱的房间。
有些昏黄的灯光将原本修长的身影拉得更加挺拔,采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怎么,堂堂的夜王也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么”
裴子墨脸上仍旧是邪魅的笑容,奇怪的是他这一贯冰冷地邪魅笑容这时竟然有了一丝温暖的感觉,“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难道丈夫到妻子房中也算偷鸡摸狗”
说着,裴子墨大踏步走进采萱拉着他走进了床边。
采萱脸上仍旧是嘲讽的表情,手中却多了一把匕首,在月色和昏黄的灯光闪着碧绿色的荧光,很明显,上面有着剧毒。
匕首直接搁在了裴子墨的脖颈之上,“王爷,这匕首上是我刚研制的毒药,还没有解药,王爷想不想替采萱试下毒”
裴子墨笑道:“本王的小萱萱真的是越来越有本事啊,连剧毒这种危险的东西都敢玩儿了”,说着,裴子墨抬手掐住了采萱的手腕,接着,手微微用力,轻轻一翻,闪着碧绿荧光的匕首就落入了他的手中。这让采萱刚才一系列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对裴子墨欲拒还迎的诱惑。
此时,采萱已经直接被裴子墨压在了床上,但眼中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满是嘲讽的盯紧了裴子墨,“王爷,你莫非是对采萱这具皮囊动心了可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哦”
采萱脸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意,裴子墨没有在乎采萱的话,而是轻轻地吻在了她的眼睛上,温柔地道:“睡吧”,说着,将她拥入了怀中。
一股电流传遍了采萱全身,“吻在眼睛上的意思是我只在乎你”,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反复的回响,同时一个身影在她脑中如同放电影般忽大忽小,让她的头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
前世的一幕幕在采萱脑中回放,直到最后那一刻她带着绝望和仇恨看着站在她眼前那一个曾经每天吻她的眼,告诉她只在乎的男人将她的身体踢下了悬崖。她的泪又一次下来了,但在裴子墨睁眼的一瞬间她立即闭上了眼,盖住了她眼中仇恨的光芒。
耳边响起了裴子墨轻声的叹息,接着一阵温暖的感觉包裹了她冰凉的泪。
“为什么,为什么你给了最温暖的怀抱,又要给我最深的疼痛和仇恨,现在,这些温柔这些温暖又是为了什么”采萱心中在呐喊,但是她知道,为了以后的计划,她不能再让自己有这些复杂的情绪了,瞬间,刚温暖下来的心又被冰冷的仇恨紧紧地包裹了。
日升月落,当采萱醒来时,听着耳边裴子墨规律的呼吸声心中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看着那一张精致得如同婴儿般的脸,采萱忍住了想要去抚摸的冲动。五年的光阴,这张脸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梦中又爱又恨,可回到现实之中,他们之间始终只能是隔着千山万水的对立。五年的光阴,这张脸上还是微微有了些岁月的痕迹,变得更加轮廓分明,更加坚毅了。
蓦地,裴子墨的眼皮动了一下,采萱立即背过身闭上了眼。
裴子墨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带着满足的邪魅笑容,他轻轻地下床穿好了衣袍,走出了房门。
采萱呼出一口气,自己也起床,将舞衣穿好,看了看梳妆台上摆着的粉红色梦昙花,径直走向了练舞场。
所有的舞姬都已经到了,看到采萱到来,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惧怕的神色,站在一旁指导的离教习看了一眼采萱道:“今天你迟到了,按照规矩先做二十个下腰”
“是”采萱恭敬地答应着,自觉的领罚。对于敌人她从不心软,但是离教习并不是她的敌人,纵然是在她给揽月坊带来了灾难之后,她也知道离教习对她始终是抱着爱才之心的。
离着太子大婚还有十天,这段时间以来,众舞姬的生活也算是恢复了正常,每天练舞准备表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件事在众人心中留下的恐惧也渐渐淡去,偶尔也会有人与采萱交谈两句。
彩雪始终都是站在一旁,不远不近的看着采萱,眼里神色复杂。采萱也不在意,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思去猜彩雪心里在想着什么了。
除了采萱之外,还有一个人也经常是整天的坐在回廊的栏杆之上注视着采萱,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这人自然就是裴子墨。
“子墨,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玄双手抱胸站在裴子墨身后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裴子墨回头,脸上邪魅的笑容第一次有了阳光的味道。
玄摇了摇头,“她的身份很敏感,恐怕对咱们的计划会有一些影响”
、第071章她和江山,我都要
“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份的,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她和江山,我一个都不会放手”裴子墨伸了个懒腰道,懒洋洋的话语中却充满了霸气。
“你觉得她是真的喜欢跳舞还是想借叶恒的婚礼上玩儿一把”玄斜睨着练舞场中笑靥如幻的采萱,一抹温柔被深深地压制在了眼底。
“呵呵,不知道,不管她想怎么玩儿,只要她开心,我都无所谓”
“裴子墨,你喜欢谁我不管,但是,若坏了大事,不止咱们会没命,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玄皱了皱眉头说道,很明显,对于现在他对采萱过分的宠溺很是不满。
裴子墨突然站起,身子蓦地一动,铁钳一般的手掐住了玄的脖子,“萧子玄,你还没有资格威胁我”
说完,将玄扔在了一边,目光继续看向了采萱的方向。
玄脸色铁青,转身消失在了建筑的阴影之中。
时间在重复的优美舞蹈和梦昙花香之中就这么走过,转眼间,已经到了太子大婚的日子。采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心中却已经做好了一系列的准备。
太子大婚,各项礼仪十分繁琐,皇上皇后以及太子太子妃一起与民同乐,欣赏表演已经是婚礼最后的步骤了。而且,表演的种类繁多,舞蹈不过是其中一种,而且,揽月坊的牡丹舞是最后的压轴表演,采萱有着足够的时间去做各种准备。
“好好儿跳,这是你们的一个机会”临近表演,离教习和采官都走进了后台给众舞姬打气。这对舞姬来说确实是一个机会,像这样的表演,被某个王公大臣甚至是皇上看中都是极有可能的。也不仅仅是嫁进王侯家,也有可能被皇上封为郡主。总之,这样大型的御前表演是每一个舞姬心中的一个梦,也是所有舞姬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踏脚石。
采萱很平静地在一旁做着热身运动,眼中没有那些舞姬眼里的狂热,毕竟她没有和那些舞姬一样的梦想。
轮到牡丹舞的表演了,离教习还是给了采萱一个加油的眼神,采萱平和的笑笑。随着音乐的响起,踩着优美的舞步跳了出去。
在采萱出现的一瞬间,闹哄哄的大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皇帝手中端着的酒杯“咚”的一声落在了酒案上,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而一旁的皇后脸色是变了又变,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嫉妒再到最后的恨,甚至这中间还夹杂着恐惧。
作为今天的主角的太子也呆在了当场,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望向了裴子墨。裴子墨却是一边喝着杯中的琼浆玉液,一边欣赏着采萱的舞姿,显得十分地惬意。
太子叶恒皱了皱眉收回了目光,脸色变得有一些惨白,坐在他旁边的新娘立即温柔地问道:“太子殿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叶恒摇摇头,饮下一杯酒,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一曲终了,整个大殿之中依旧是一片寂静,连众人的呼吸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而周围无数王公大臣狂热的目光都射向了采萱。裴子墨的脸色在注意到这些王公大臣的目光之时阴沉了起来,采萱领着众舞姬款款施礼。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皇上之前震惊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拍手叫好,一边吩咐下人去准备赏赐,这一切最开心的自然是采官和离教习了,在采萱来揽月坊之前,揽月坊因为没有可以领舞的首席已经沉寂了半年,这次得以重新博得皇上的赞赏,自然也将那些不愉快尽数化去。
“你叫什么名字”皇上站了起来指着采萱问道。
“回皇上,民女张采萱”采萱福身回答道,音若黄鹂般清脆,自然引得周围的王公大臣们又是一阵沉醉,只是太子叶恒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这长相这声音绝对是五年前掉下深渊的夜王妃没错。她回来了,那叶新是不是也回来了,两个人当初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既然她能回来,那叶新,很可能也没有死。
“采萱,好名字,朕问你,你可愿进宫陪王伴驾”度国皇上的脸上笑容没有变,皇后的脸色却变得比太子的更为惨白,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份笑容,维持着母仪天下该有的端庄。
采萱连忙见礼,一脸欣喜的道:“承蒙皇上不弃,民女愿意”,脸上是盈盈的笑容,但采萱心中的却在冷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接下来就看裴子墨的了。
果然,在采萱回答的一瞬间,裴子墨就冲了出来,站在了大殿的中央,也未行礼,强行抱着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