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凌厲的眼神射向了郝東,“我什麼不能做,妓院,賭坊,酒樓,鏢局我要做,搶鏢我也要做,殺手組織我還是要做郝大哥,你現在只需要多找一些靠得住的弟兄,你告訴他們,只要他們做得好,我張采保他們全家吃穿不愁,住行無憂”
說完一番話,還未等郝東動震驚中回過神來,采萱搖著紙扇已經到了門口,“天香樓的價錢,你我二人日後再算”說完,便帶著月牙幾人大笑著離開了院落。栗子小說 m.lizi.tw
腦中回響著采萱對自己說過的話,郝東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若是采萱真能做到他所說的事情,一個天香樓,送給他又能如何。不管怎樣,他都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看了看天色,采萱咬了咬下唇,這個時間裴子墨差不多又該到自己房里了吧,不過這兩天他應該要準備跟紫逸雲大婚的事情,沒這個閑情。
看著銅鏡中蒼白的臉,丑陋的劃痕和腿上難看的白色繃帶,紫逸雲猛地將銅鏡拿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三天之後就是與夜王大婚的日子,若是因為這些傷痕而不能得到王爺的寵幸。她一定會報復,會把這一切十倍百倍的加諸在那個從舞坊走出來的卑賤女人身上。
“王妃,您回來了,王爺在後園等您”小雨匆匆跑到采萱面前,攔住采萱就要回訪的腳步,稟告道。
采萱笑靨如花,今天她的心情特別的好,主要是解決了郝東那邊的問題。采萱眼底閃過一抹冷笑,大搖大擺的朝後園走去,她倒想看看這裴子墨還有什麼牌要出。
一池清新淡雅的荷花,一條精致的畫舫,一桌清淡的小菜,一瓶醇厚的美酒,采萱滿是笑意的看著桌的另一邊的裴子墨,“王爺今天倒是好雅興”
“每日有王妃這樣的美人相伴,本王興致豈會差了”裴子墨同樣是笑著回道,“王妃,請坐”
采萱也不客氣,直接在裴子墨的對面坐了下來,一邊應付著裴子墨的無話找話,一邊自斟自酌著裴子墨準備的美酒。
“王爺,有什麼話請直說,這樣浪費時間有意思嗎”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美酒,采萱徹底失去了陪裴子墨繼續玩兒下去的耐性。
裴子墨臉上仍舊是邪魅的笑容,在船上仰躺了下來,“王妃,難道不覺得這樣只屬于我們倆的二人世界很美妙嗎”
“抱歉,我沒王爺的那份雅興”采萱說著,抓住了兩只船槳朝岸邊劃去。
裴子墨挺身坐起,想要從采萱手中搶過兩只船槳,采萱死死的抓住了兩只船槳,小船在荷花叢中劇烈的搖晃著。
“啊”一聲驚叫從荷花叢中傳出,采萱再次落入了冰涼的池水中。
“撲通”一聲入水的聲音響起,裴子墨跳入了水中。
采萱絕美的臉龐從池水中冒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采萱朝小船游去,而裴子墨卻在水里不停地撲騰著,呼喊著救命。
采萱皺著眉頭看了看裴子墨,又看了看身邊無邊無垠的荷花叢,還是劃著水右向了裴子墨,單手拖著裴子墨的身體,另一只手奮力的劃著水向小船游去。
費了老大勁將已經昏迷的裴子墨拉上船後,采萱用力將他肚子中的水按出,確定裴子墨沒有生命危險後才劃著槳,看著裴子墨美得不似男子的臉龐,稀疏的陽光透過絕大的荷葉照在了裴子墨的臉上,他那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薄薄地性感嘴唇對于異性更是有著讓人無法抵擋的吸引力。
采萱看著此刻安靜的裴子墨,想起他剛才看著自己掉入水中竟然緊張到忘記了他自己不會水這個事實,臉上不由得出現了明媚的笑容,就連身邊的荷花都在采萱的笑容中開得更加燦爛了。
、第022章裴子墨,我會救
“快把王爺扶回房間,叫大夫來診治”看了眼昏迷中的裴子墨,采萱吩咐著等在池邊下人,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焦急,因為裴子墨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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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這樣的情景,侍衛丫環手忙腳亂的將裴子墨往寢殿抬,采萱也是緊跟在身後。
“姐,裴子墨怎麼了你為什麼這麼緊張”路上見采萱久不回來,有些擔心的沈楚丹出來尋找采萱,卻踫到裴子墨被抬回寢殿的情況,而跟在後面的采萱也是全身濕透,一臉擔心,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先別說了,你先去給我拿身衣裙到裴子墨的寢殿”采萱一邊快步的走著,一邊吩咐沈楚丹道。
“哦,哦”沈楚丹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也被采萱緊張的情緒傳染了,連聲應道,跑回了采萱的院子。
看著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的裴子墨和眉頭緊皺的坐在床邊為裴子墨診斷的大夫,采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裴子墨雖然長得俊美,但身上塊塊肌肉凸出,絕對不是那種風一吹就倒的病秧子,今天怎麼會嗆了一點水就昏迷不醒還臉色蒼白呢
“唉”大夫搭在裴子墨蒼白的手腕上的手拿了下來,嘆了口氣。
“大夫,王爺怎麼樣了”采萱問道,滿臉都是焦急的神色。
大夫搖了搖頭,對采萱拱手道,“王妃,您還是去宮中找御醫替王爺診治吧,王爺身上曾中過寒毒,這次落水激發了他體內的寒毒,非是沙漠極陽之地的血蓮不能救得王爺啊,在下只能暫時保證王爺生命安全,但救醒王爺卻是萬萬做不到的”
采萱秀眉緊蹙,心中郁悶到了極點,沒想到這一落水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麻煩。
“大夫,您確定宮中有血蓮”采萱皺著眉問大夫道。
“一年前,有人進貢了一株血蓮給皇上,後來听說皇上將血蓮賜給了大皇子,至于大皇子有沒有服用就不得而知了,只能看王爺的造化了”大夫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嘆著氣道,其實對于從大皇子那里要來雪蓮救治裴子墨,大夫自己是不抱一點兒希望的,畢竟大皇子旭王和夜王的爭斗已經愈演愈烈,這時若是夜王出了什麼事,正好遂了大皇子旭王的意。
采萱撫了撫光潔的額頭,也感到有些頭痛,“大夫,你能保住王爺性命多久”
“最多10天”大夫極其肯定的回答道。
“好,這幾日就麻煩大夫細心照顧王爺,十日之內,我一定把血蓮拿到”采萱按了按太陽穴,對大夫道。
“讓我進去,那個賤女人究竟把王爺怎麼了,你們是什麼東西啊,竟敢攔本小姐,快讓我進去”一陣吵鬧聲自寢殿外的大廳傳來,之前采萱已經下過命令不準任何人進入寢殿之內,今天的事情也不準宣揚出去,否則殺無赦。
采萱蓮步移動,緊蹙著眉頭來到大廳外。
腳上纏著白色繃帶,臉上還有著血色印記的紫逸雲一看見采萱便瘋狂的叫罵起來,“你這個賤女人,你究竟把表哥怎麼了,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紫逸雲沖破了護衛的阻擋撲向了采萱。
“嗖”一聲破空聲響起,一條白色的匹練打在了紫逸雲的身上,紫逸雲本來就跛著腿,哪里能受力,立即就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采萱緊跨兩筆,來到紫逸雲身前,捏起紫逸雲的下巴,嘴唇貼在了紫逸雲的耳邊,“這件事若是宣揚出去,對王爺的危害想必你是知道的,所以,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則我會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把紫小姐送回丞相府,通知丞相,婚期延遲到紫小姐痊愈之後,王爺不想要一個殘廢的側妃”把紫逸雲的臉扔向一邊,采萱冷冷地下令道,冰冷的眼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這件事她已經下過令不能宣揚出去,可這紫逸雲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可見這王府中是有著紫逸雲的眼線的,既然紫逸雲能有眼線,那其他人也可能有。栗子小說 m.lizi.tw
采萱邁步朝著自己僻靜的院落走去。
“你可以出來了吧”采萱的聲音不帶一點溫度。
一道紫色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了采萱的身後,臉上也是同樣的焦急之色,“你到底對子墨做了什麼為什麼他的寒毒會復發”
無視掉玄一臉的怒氣,采萱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坐在窗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看向一身紫衣的玄道,“現在不是你質問我的時候吧,作為王府的護衛隊長,你不覺得你應該先抓出在王府中的那些眼線嗎”
“這個我自然會處理,那血蓮的事怎麼辦”玄皺緊了眉頭,看著采萱問道。
“你放心,只要血蓮還在,十日之內,我必定拿到血蓮救活裴子墨”采萱清雅的開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焦急,聲音清淡到了極致。
“好,我相信你一次,如果子墨這次有個三長兩短你也活不了”撂下一句威脅的話,玄才出了采萱的房門。
采萱望著窗外的月色,拿出了自己的夜行衣,她現在能想到的唯一能拿到血蓮的辦法就是偷。
“吱嘎”門栓開啟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有些突兀,四個同樣身著夜行錦衣的美麗女子走進了采萱的房門。
采萱看了月牙四人一眼,“你們不用去了,趁這個時間你們在王府中找一找裴子墨將我娘和蘭姐藏在哪兒了,有機會就把她們帶走”
、第023章藏寶閣
听了采萱的話,月牙跨了出來,“救伯母和蘭姐的事交給她們三個吧,我陪你去旭王府,我曾經去那里跳舞住過一段時間,對地形比較熟悉一些”
采萱想想點點道,“好,那紫韻,粉蝶,心雨,我娘和蘭姐就拜托你們了,還要記住自己的安全是第一的,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人受傷”
紫韻三人點點頭,退出了采萱的房門,去探查了。
“我們走吧”采萱轉身對月牙說道,月牙點點頭,兩人縱身掠出了窗外。
淡淡的月色中,屋頂上,兩道黑色的人影閃過,直奔向京城東邊的旭王府。
采萱和月牙同時縱身落在了旭王府的一個小院之中。
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采萱兩人閃身躲在了牆角下視覺盲點的暗處,一隊巡邏的士兵走過,采萱和月牙重新出現在了淡淡的月色之下。
“旭王府有一個藏寶閣,如果有血蓮應該也在那里”月牙小聲對采萱說了一聲後,就在前面領路向藏寶閣走去。
一路上躲過了一隊隊巡邏的隊伍,兩人才來看到了一個三層塔形的建築的門匾之上雕刻著藏寶閣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
“這麼多守衛,我們怎麼進去”看著藏寶閣里三層外三層的森嚴守衛,月牙秀眉有些微蹙。
“看一會兒吧,今晚只是踩踩點,有機會就進去,沒機會就明天再來”采萱小聲回應著月牙的話。
夏日的夜晚蚊蟲不停地在采萱兩人身邊飛舞著,采萱靜靜地注視著藏寶閣的守衛分布,尋找著漏洞。
藏寶閣周圍的守衛是真正的里三成外三成守衛著,總共六層的守衛將藏寶閣圍得水泄不通,而且在來時采萱還發現了在藏寶閣的樹林中有著暗衛的存在。
采萱全神貫注的注意著藏寶閣守衛的分布,完全忽視了身邊呼嘯的蚊蟲的存在,月牙冷艷的眼眸看了一眼采萱,搖搖頭,也緊盯著藏寶閣的動靜。
隨著觀察,采萱兩人都發現,每隔一個時辰,藏寶閣就會換掉一層的守衛,而三更時分最靠近藏寶閣的最里面一層的衛兵會換班。
看見最里面的一層守衛換班之後,采萱和月牙互看了一眼,兩人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神采和希望。
“我們走”采萱對月牙唇語一聲,小心翼翼的繞過樹林中的暗衛掠出了旭王府。
回到夜王府,已經是黎明時分,看著依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裴子墨,荷花池的一幕又出現在了采萱眼前,絕美的臉上不由得出現了溫柔的笑容。
“姐,吃東西吧”沈楚丹端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叫著采萱道。
收起臉上的笑容,采萱接過粥碗,走出了裴子墨的寢殿。
“怎麼樣,找到娘和蘭姐了嗎”喝下一口粥,采萱滿懷希望的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紫韻粉蝶月牙等人。
紫韻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凝重。
“唉”嘆了口氣,采萱放下粥碗,目光遙望著窗外的藍天,“今晚你們繼續找,這兩天玄應該沒空搭理我們現在,我們去天香樓”
“姐,還去啊可是裴子墨都這樣了”沈楚丹望了一眼裴子墨的寢殿,小心翼翼的說道。
順著沈楚丹的目光,采萱也望向了裴子墨的寢殿,“放心吧,他死不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王府中沒有一個人說去求裴子墨的父親也就是凰國當今皇上賜藥救裴子墨,但是,采萱有種直覺,那就是無論自己能不能拿到血蓮,裴子墨都不會死。盡管是沒什麼根據的直覺,但采萱就是毫不懷疑的相信著。
凰國京城的大街上再一次出現了三個俊美的工資和三個俊俏的小生,周圍的大姑娘小媳婦眼里桃心直冒,而采萱也特別有愛的一路上拋著媚眼。
白天的天香樓很安靜,配合著清雅素淡的裝潢,顯得如小家碧玉般清新。
環視一眼謝彎彎雅致的屋中,采萱飲了一口茶將天香樓的房契地契放在謝彎彎面前說道,“這天香樓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
放下茶杯,采萱注意觀察著謝彎彎的表情,沒有預想中的欣喜,甚至連笑容都不是發自內心的。
“彎彎姑娘為何得到了希望的,還是愁眉不展呢”采萱提起茶壺又替自己續了一杯茶,謝彎彎這里的茶果然是好茶,這樣的茶哪怕是在夜王府中,采萱也沒有喝到過。
謝彎彎眼神看向了窗外的遠山,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想要天香樓嗎又怎麼會確定你有能力而且會給我天香樓嗎”
听到謝彎彎的問話,采萱的眼楮彎成了兩彎新月,笑看著謝彎彎,搖搖頭。
“要這天香樓是為了一個人,那個人是我心中永遠的天神,我希望有一天他能看見我的存在”謝彎彎說到這里幽幽的吐出一口氣,采萱沒有說話,讓她繼續說下去。
“而相信你有能力也會給我天香樓是因為你跟那個人有著一樣的氣質,一樣的如沐春風的笑臉,一樣的深不見底的眼眸,一樣強大的氣場很高興能和你合作”謝彎彎甜甜的笑著向采萱伸出了手。
采萱握住了謝彎彎柔弱無骨的小手,從第一次見面她就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女子的不簡單,“為什麼要跟我說起他”
還是沒能壓下心中的好奇,采萱問道。
、第024章奪寶
“或許是一個人承受太久太久了,想要找個人分擔一下吧”謝彎彎從采萱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來倚在窗邊說道,眼里是密密麻麻的哀傷。
見謝彎彎沉浸在了回憶之中,采萱靜靜地喝著茶,不再說話。
良久,謝彎彎才回過神來,對著采萱抱歉的一笑。
“彎彎這一笑,果然傾國傾城啊”采萱雙手托著香腮,調笑的看著謝彎彎道,隨即話鋒一轉,“不知以後彎彎姑娘可否幫采萱一個忙呢”采萱俏皮的眨著眼。
不是沒有想過用天香樓來威脅謝彎彎辦事,而是采萱很清楚謝彎彎和自己一樣是吃軟不吃硬,有恩必報,有仇則一定千百倍的奉還,所以,她才選擇了完全以幫忙的形式讓謝彎彎為自己做事。
“你說吧,只要在彎彎能力範圍內,彎彎絕不推遲”謝彎彎盈盈一笑。
“幫我注意京城官場之中的動靜,尤其是小道消息”采萱收起之前玩味的口吻,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謝彎彎點點頭,“我會幫你”
看了一眼天色,采萱皺了皺眉,對謝彎彎道,“今天采萱就先告辭了”
和謝彎彎道別後,采萱向富貴賭坊走去,月牙等人也陪在采萱身邊,對于采萱做的事情,她們不過問但是卻是無條件的支持,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她們有了足夠的默契。
“郝大哥,酒樓的事,怎麼樣了”
“我打算將雲來酒家買下來,就地做大,然後與富貴賭坊連通,做成一家,張兄弟,你覺得怎麼樣”郝東臉上有著興奮的神色,有了采萱那天的話語之後,郝東感覺整個人都重新燃起了激情和斗志。
“嗯,不錯”采萱收起折扇,放在桌上道“妓院也可以做,澡堂和按摩店都可以一起做,能夠打造成最高檔的娛樂場所才是最賺錢的經營方式”
“可是。”听著采萱的話,郝東眼里放出了光彩,但是在下一瞬間卻猶豫了。
采萱看著郝東一眼道,“郝大哥,可是在擔心錢的問題”
郝東有些為難的點點頭,畢竟一個大男人尤其是一個身居上位的男人被錢難住多少還是有些難堪的。
“這個郝大哥不用擔心,這里是兩百萬兩的銀票,你先拿去安排,如果不夠,過幾天我會再來的”說著話,采萱已經拿起扇子,走出了大門外。
“張兄弟,我要怎麼聯系你”郝東對著門外大聲喊道。
“該聯系的時候我自然會聯系你的”采萱的聲音飄進了郝東的耳朵,身影卻越走越遠了。
回到夜王府,采萱直接朝裴子墨的寢殿走去。
“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今晚還有行動”月牙攔住了采萱的步伐,已經整整一天一夜她們都不曾休息過了。
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幾人,采萱心里升起一種愧疚,“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去看一下他,就回去休息”繞過月牙的身體,采萱還是走向了裴子墨的寢殿。
月牙沒有堅持,望著采萱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采萱不休息,她就更要休息了,否則,今晚兩人真的很可能葬身旭王府。
月上柳梢頭,月牙走進了裴子墨的寢殿,采萱還是守在裴子墨的身邊在細心的喂著藥,一雙烏黑的眼圈告訴月牙,采萱一直沒有去休息過。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月牙的聲音依舊不帶感情,眼神也望著窗外,既沒有看裴子墨也沒有看采萱。
采萱看了看窗外的半彎殘月,對月牙點點頭,“走吧”
兩道黑色的靚影在月亮的清輝下跳躍著,直奔向城東的旭王府。
這次采萱和月墨兩人熟門熟路的直接藏進了藏寶閣旁邊的小樹林中,靜靜地等候著三更最里面一層的換班守衛的到來。
一陣鎧甲金鐵交鳴的聲音想起,采萱和月牙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繞到了換班隊伍的最後,一人捂住了一個守衛的嘴拉進了樹林了,敲暈了守衛,迅速的換上了鎧甲,兩人悄無聲息又回到了隊伍的最後,一步一步朝藏寶閣走去。
低著頭,有驚無險的經過了前面五層守衛的檢查,采萱和月牙站在了自己守衛的崗位上,眼神卻在探查著藏寶閣。
藏寶閣朱紅色的大門上並沒有鎖,看起來應該是有暗鎖從里面鎖死的。三層的藏寶閣不高,但木質的花窗沒有任何漏洞,看起來天衣無縫,想要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采萱鎖著眉頭,又看了一眼藏寶閣的守衛,從剛才走路過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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