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隆想用南匈奴俘虜換取西河、上郡百姓,雖說俘虜只有三千多,但丘除車的價值可不低于這三千上下的俘虜,足以夠此次談判籌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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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之後,劉隆快速展開調動人馬,從各縣調動新兵前來,就連故氐族的兩千六百多名騎兵都被調動到駱縣,算是整個故氐族的實力,短短五天之內,駱縣兵馬高達一萬三千左右,縣城太小,劉隆只好讓大軍駐守在城外。
十天之後,當劉隆收到南匈奴的書信,則開始了行動,第二天的一大早,帶著大軍向雁門與河曲交界的偏關前往,此行將領有張飛、趙雄二將,朱生留守駱縣。
偏關地處黃河中上游黃土丘陵區,境內丘陵起伏,溝壑縱橫,地勢東高西低。境內山地屬管涔山脈,有青楊嶺山、柏楊嶺山、草垛山、明燈山等山峰。最高處為青楊嶺山,而劉隆與南匈奴左賢王交易之地正是青楊嶺山脈。
“奶奶的,這鬼天氣是越來越冷了,昨夜冷得俺老張直抖索。”大軍前往青楊嶺途中,張飛策馬跟隨劉隆身旁,冷的發抖道。
劉隆搖頭沒好氣道“要風度不要溫度,現都以寒冬之季,誰還想你這樣穿的如此單薄,特別是北方之地,夜間的寒風更是如刀割洗禮,沒被凍出病來,可見翼德體質了得。”
正如劉隆所說,張飛的確穿著單薄,全身上下除了鎧甲內穿著薄薄衣裳,其外則被一層寒冷的鐵皮所包圍,加上這零下的溫度,不冷才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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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看來這天要下一場大雪了。”劉隆愁眉道。天氣越冷對他們而言,日子將會更難以生存,特別是此時他剛穩住定襄。
“主公,過了此山就是相約與南匈奴交易之地,屬下是不是該在此準備準備。”趙雄策馬上前對劉隆拱手言語道。
劉隆抬頭望眼不遠處一望無際的山脈,指了指數里外被群山圍繞的官道“等下我會率領大軍帶著俘虜先走,趙雄你則率領五千弓手在此兩側山頂處埋伏。”
“諾。”趙雄領命道。
“主公,等下交換百姓之際,要不讓俺老張一矛殺了那丘除車來個干淨,讓那些南匈奴們也見識見識與吾軍作對的下場。”張飛眼神中寒光閃過,殺人喝酒可是他人生最大樂趣。
劉隆沒好氣道“此事不可亂來,若是激怒左賢王丘于夫,到時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再說南匈奴多個第一勇士與少個第一勇士對我軍並沒多大損失,你張翼德能活抓他一次,就能活抓第二次。”劉隆根本沒將丘除車放在眼中,對他而言,一切以計劃為主。
“可..。”
張飛還想再說,劉隆忙打斷道“好了,無需多言,還是先趕路要緊,為防止南匈奴有所準備,等下子龍會率領兩千騎兵從東北方向趕來。”
偏關以是劉隆的地盤,此處屬于雁門地界,劉曄拿下三縣之後,此處原本鮮卑步度根勢力也被一一瓦解,為以防萬一,劉隆早已快馬前往武州,讓趙雲帶兩千兵馬前來助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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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之時,兩軍兵馬相聚青楊嶺西南一處平原區,雙方大軍匯聚于此,兩軍領軍人互相打量對方,當丘于夫看到劉隆的樣貌之時,少不了一絲驚訝,他萬萬沒想到與自己作對並讓自己吃虧之人居然如此年輕。
“你就是劉伯溫。”丘于夫策馬上前,開口就是流利漢語對劉隆吆喝道“沒想到此次大漢所派之人,居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看來大漢朝真是無人也。”
劉隆不懼對方,也拍馬跟上,二人相距十幾米之遠之時,劉隆一拉馬韁,停了下來“丘于夫,這世界上想不到的事情多得是。就如你怎麼也不會想到我軍會大敗你的南匈奴大軍,並一舉抓住你那寶貝兒子。我可沒說錯吧”
丘于夫臉色忽然大變,怒視一副微笑和諧,人畜無害表情的劉隆,他恨不得要將眼前少年碎尸萬段,讓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劉伯溫,我兒到底在何處。”丘于夫終于還是說出此時最關心的事情,看向劉隆道。
劉隆笑了笑,指了指身後大軍“不是正在哪里躺著悠哉休息嗎”
劉軍身後,只見三千多俘虜被捆綁押了出來,一個個無兵器無盔甲,顯得十分單薄。那丘除車更是被五花大綁捆綁在馬背上,嘴上塞著一團布,吱吱嗚嗚在馬背上掙扎著。
“劉伯溫,你要的東西本王以帶來,速放了我兒。”看到自己兒子狼狽樣,丘于夫照樣一副冷靜摸樣,不愧是南匈奴第二把交椅。
“這是你要的兩萬多百姓,現以帶來。還有這十多車的金銀細軟,一文不少。”指了指身後聚集的大片百姓與十幾輛推車,丘于夫心那個痛啊他不是對那些卑微的漢人感到心痛,而是這十幾輛的金銀細軟,讓他可算是大出血。但為了他的寶貝兒子,他不得不答應劉隆要求,畢竟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沒了還可以在去搶,可繼承自己左賢王職位的兒子就只有丘除車一人。
說來也怪,丘于夫的妻子女人無數,生的子女也不少,女兒少說有十幾人,而兒子本就也有四五人,可這幾十年來,不是一出生就折腰,就是戰死戰場,剩下的幾個更是酒囊飯桶的料,惟獨丘除車本事最大,在南匈奴中也深得人心。
“好你個丘于夫,送來兩萬多漢人,居然以男女老幼之多,看來還是小看了你。”望著大量百姓,劉隆心中不由想大罵出口,這些兩萬人當中,大部分都是以老人小孩為主。更主要的是年輕的男子少之甚少,不足三分之一。
其實劉隆也算是不錯了,要不是給予丘于夫的時間緊迫,丘于夫還真想將兩萬多漢人全都換成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女人、小孩。
“哼”丘于夫一聲冷哼,臉色不悅道“現你需要的本王都以帶來,速放了我南匈奴的將士與我兒。”
“哎別急,我還要檢查下這十幾車箱子中是不是劉某所想要的東西。再說,你送來如此多的老人與小孩,這天氣寒冷難以行路,你就忍心看著他們光著腳丫子趕路嗎是不是在送些馬匹,做步伐之用。當然,你要是不送的話,劉某也不勉強,只能先讓劉某帶走這些百姓,一個時辰之後在將南匈奴第一勇士交還于你。”劉隆一副心不在焉,自言自語的樣子。
“不行,劉伯溫,你少得寸進尺,此事免談。”丘于夫口語堅定,他本就想在雙方交換之際,以百姓混亂為突口點,一舉拿下劉隆。可此時對方要先帶走百姓,以一個時辰之後在放丘除車與南匈奴俘虜,丘于夫怎能放過此次良機。
劉隆表情一副唉聲嘆氣,抓了抓頭發,像是十分失落“唉既然沒得談,那只好先殺了南匈奴的俘虜與你的寶貝兒子了,等下也只好來一場火拼。”
當劉隆抓了抓頭發,小小動作出現在張飛等人視野中之時,只見張飛拔出腰間佩劍,摸了摸鋒利劍刃,策馬來到捆綁在馬背上丘除車,用劍刃在其臉上劃了劃,並在對方眼珠子上比劃了幾下,大有要將眼珠子挖出來似的。而身後劉軍士兵們,一個個拔出手中武器對架在捆綁的南匈奴的脖子上,只等劉隆一聲令下,利刃就將割南匈奴的首級。
“等等,此事我答應就是。”丘于夫臉上大變,忙伸手上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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