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硕不是已经被抓到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想你应该不会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接我,不过既然目标是我,就应该不要连累其他的人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许浅深知此行自己是在劫难逃,但是言西不能跟着自己,自己不得不为她的安全考虑。
出租车停在了路边:“先生交代过,言小姐现在可以下车了。”
“我怎么能走”言西握着许浅的手,长发有些凌乱,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却怎么也不肯下车。
许浅安慰道:“你去了才能通知许弋来救我,言西,我没事的。”
她没有说话,车门缓缓被打开。言西站在路边,车里的许浅向她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她像是没有一丝害怕,坚定而又自信。
车子绝尘而去,言西望着,直至对方没了踪影。
许浅,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你绕了这么远的路也该开回去了吧”许浅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她现在只能尽可能掌握更多的信息,了解这个事件的缘由。
司机只是笑笑:“许小姐,我不过是个底下做事的,只管接受上头安排,多余的话我也不知道,地方还远着,许小姐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许浅闭上了眼睛:“我是该好好休息休息,想想怎么逃出去。”
言西立马给许弋打了电话,将情况告知。
“什么”
许弋望着审讯室内的陈硕,眼里露出了杀意。他冲了进去,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子,吼道:“说许浅在哪”
陈硕轻蔑地看着他,别过了头,全然没有合作的意思。
“你找死”许弋将陈硕的头猛地压在桌子上,掐着他的脖子,拳头没命的落下去,陈硕竟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依旧狂笑不止。
许弋将他提了起来,甩在了椅子上,他白色的衬衫上沾上了点点鲜红。
“我再问一句,许浅在哪里”他猛地拍了桌子,手上的青筋暴起,也许在下一刻,他有奖变成一个野兽,将眼前的人撕碎。
“啐”陈硕吐了口嘴里的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面的许弋。他的愤怒简直让陈硕欣喜若狂。“许大律师,现在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陈硕。”
陈硕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大地笑话,咳了起来。“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嘛”
许弋凑近了陈硕,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阴森,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想怎么样”
听到这句,陈硕鼓起了掌:“好啊,许大律师,我要得是你身败名裂,你做得到吗”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我以前还以为你有多干净,原来也不过如此。”
许弋微眯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陈硕欣赏了一会儿许弋此刻的表情,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只是知道了些许大律师的旧事儿,觉得太精彩了,想跟大家分享分享。”
许弋没有回话,他靠着桌子,看着陈硕,想从他身上看出些端倪。旧事是有人联系了陈硕吗那个人究竟是谁
许弋的沉默让陈硕相当的不满,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许弋,一字一句道:“许弋,你就是个杀人犯”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
沉默,陈硕的吼声换来的只是许弋的沉默。他没有质问,没有辩解,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突然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仿佛不会再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而又任何的情绪波动。
许弋的沉默是陈硕始料未及的。他一直期待着这次对峙,他期待着从对方的脸上看到绝望与痛苦。但是现在,这与他预想的全部不一样。栗子网
www.lizi.tw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吗陈硕盯着许弋,额头上冒起了汗。
许弋没有说话,转身正想离开。
“你不想知道你妹妹在哪儿了”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回答得不屑:“你根本不配跟我斗。”
“许弋”
门关上了,陈硕的这声嘶吼被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我败了吗他忍不住自问道。不,不会的,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许弋迟早有一天会被彻底的打垮。
“怎么样了”周铭站了起来,许弋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差。“他说出许浅的位置了吗”
“他不过是被人利用了,现在没有一点价值。”
周铭跟着许弋上了车:“到底是谁策划的这一切还有什么人如此费尽心机地做这件事呢”
许弋没有回答,此刻的他内心已经有了答案,这该来的一切如今还是来了。
“什么许浅被绑架了”李暮瞪大了眼睛,眼前站着的是好久不见的言西,但她带来的消息却是这么震惊
言西坐在床头,靠着她的肩头哽咽道:“她。。。她要救。。。救我,然后,然后她。。。她一个人。。。被带。。。打走了。”
李暮轻拍着她的背,对站在一旁的顾得一说:“你今天先回去吧。”
顾得一点点头,默默地离开了病房。他与李暮的关系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事实,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恩爱的时候。
“好了,你别哭了,许弋一定会想办法把她救回来的。而且许浅那么机灵,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
李暮安慰着她,可是说出口的这些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许浅,许浅,为什么那么多痛苦的事情都要找上她不可呢
另一边,许浅在车里小憩了很久,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她走下车,周围的情况非常不利于逃跑。空旷,没有屏障,如果她选择逃跑,几乎是百分百会被抓回去。
“许小姐。”
她看着司机递过来的黑色眼罩,皱了皱眉头:“这算是个什么规矩”
“这是先生吩咐的,还请许小姐不要为难我。”
她拿过眼罩,放在手上把玩:“我相信你们都很清楚我的病,蒙上了眼,你准备让我自己摸进去吗”
“许小姐放心,一切已经安排好了。”
别墅的门打开,两个年轻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们毕恭毕敬得向许浅鞠了一躬。
“还真是善解人意。”
她说着,蒙上了眼罩,任由两个女人带着她进了门。
在是去视觉之后,人的其他感官就会变得灵敏起来。她仔细地听着,屋子里虽然安静的可怕,但是有人点起了凝神静气的香料。她计算着自己脚下的每一步路,确定自己的方向。这眼罩估计在这里是摘不下来了,如果要逃跑,她还需要更熟悉这里的一切。
女人将她扶到了沙发坐下。
许浅摸了摸自己所做的沙发,手感绝非凡品,屋主必定不是个凡人。“我渴了。”
“许小姐想喝什么”
“咖啡。”
“多喝咖啡对身体可不好。”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她的上头传来,许浅没有做什么反应,心里却开始翻江倒海。这个人会是送照片的那个人吗
在黑暗中,有一个人渐渐走了过来,许浅能感觉到有个人坐在了她的旁边,她没有动,只是期待着那个人再度开口。
“你终于来了。”
这个陌生的声音里透着股欣喜,又像是有所隐忍。许浅不准备做什么反抗,她气定神闲地回答:“嗯,你这里还不错。”
耳边是对方的笑声,而她的咖啡显然已经到了。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那个人像是在有意逗她,又像是在对着一个极为熟悉的人说话,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不像是人质与绑架犯的关系,看上去似乎更像是朋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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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道。”许浅回答得干脆,她摸上了自己的咖啡,悠闲地喝了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她没有必要那么急切,答案总会揭晓。
“我很高兴,真的,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许浅,我相信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相处得特别融洽。”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累了,想去休息。”许浅放下手中得杯子,自己站了起来,立马有两个女人扶住了她。
“这个眼罩进了房间应该能解开吧我对你的真面目不感兴趣,只是这让我感到不舒服。”
许浅蒙着眼,什么也看不到。她说这话时,两个女人脸上纷纷表露出来的是惊恐的表情。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吗怎么还会有勇气提出要求。她们不敢说话,提心吊胆得看着坐在沙发上却完全没有生气得那个人,等待着回答。
“当然可以。去休息吧,你想吃什么,可以让人给你准备。”
“谢谢,等我醒了会告诉她们。”许浅点点头,由着两个女人将自己扶上了楼。一共有三十五级台阶,经过两个左转,二十步。她的房间就在这里。
许浅进了房,率先将眼罩摘下。突然接触光芒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她眯了眯眼,打量起了自己的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许浅的表情在瞬间凝固了。她差点产生了回家的错觉。一模一样,看来自己的家早就被人进过。这件事是蓄谋已久的是谁是谁需要做这样的事情,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许浅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自己现在经历的这一切诡异得可怕,但能确定的是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许弋那里呢是不是已经急得不可开交了呢
自从与陈硕谈过之后,许弋似乎真得平静了下来。他不仅没有什么行动,还淡定地回律师事务所上班。这样的情况让周铭诧异不已。
“你准备怎么做”
他埋头于自己手上的文件,回道:“等。”
许弋的回答周铭不懂,他忙追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绑走了许浅”
他的笔顿了顿,依旧没有抬头,回答道:“这件事只是针对我个人,许浅不会有事。周铭,事务所如果我不在了,一切就都要靠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弋的话里有话让周铭摸不着头脑。不在不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出去吧,事务所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事情乱了规矩。”
周铭没有再多问,只好离开了办公室。许弋的态度很奇怪,他笃定地不正常,到底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敢猜,也不敢问,只知道,也许是要变天了。
许弋正在完成他手上的活儿,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可以做好交接的工作。
这件事原本许浅是瞒着方靳沉的,但在好几天联系不到她的情况下,他终于还是知道了实情。此刻许浅凶险未卜,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有些烦闷。
他告知许弋自己要去许浅的家一次。
“你认为在这里可以找到什么线索吗”许弋打开了许浅的房门问道。
“根据你所说的,也许许浅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也许她。。。”方靳沉环视一周房间,“也许她会留下些什么东西。”
许弋开始在许浅的房间里寻找,最后在抽屉里发现了那叠照片。
“你说的没错,她确实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过,这显然在在我的预料之外。”
方靳沉将照片拿在手上,上面的是许浅,但她挽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却被抠除。照片的右下角写着时间,几乎是近几年发生的事情,最近的不超过一个月。
方靳沉没有开口,他几乎第一时间可以断定照片上的人不是他所认识的许浅,而是那个叫做许染的女人。
“你知道这件事吗”
许弋摇了摇头,他看到这些照片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许浅吗还有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许浅从来没有提起过。
方靳沉将照片重新放回了袋子。许染的这件事许弋不知情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但是现在却不是将这件事公布的时候。
许浅既然将这些东**起来,自然是不想让别人知晓,何况这两件事也不一定有所交集。
许弋自然不知道方靳沉的想法,他未来得及心想,或者他从未怀疑过呆在自己的许浅已经发生了些他从未想过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错过
许弋没有说话,整个客厅只听得见钟摆的声响。团团和圆圆爬到他的身边,蹭着他的裤腿,撒娇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许浅,她原本是该坐在这的,桌前放着一杯果汁,腿上放着电脑,播放着不知名的音乐,哼着陌生的调子,然后过着她自己的怡然自得。
他所希望的不过是许浅的平安,是她永远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的生命中,许浅的位置太过重要。他们不仅仅只是流着同样的血液,更因为在他最孤独、最痛苦的那段日子里,许浅永远在他的身边。
他曾经也有过想要将这个人占为己有的时候,只是理智告诉他,许浅需要的是自由,而不是这个爱的牢笼。
可是现在呢这一切似乎还在眼前,但是那个人却不见了。
许弋拿着照片,他忍不住去猜、去想,是不是他的许浅永远回不来了
那个总爱光着脚在门口偷看他的许浅,那个总爱和团团圆圆闹别扭的许浅,那个总爱将苦闷放在心里,什么也不愿意说的许浅,那个总爱笑着叫他许弋的许浅。
记忆有的时候真是神奇,你以为你遗忘了,其实它只是影藏了起来,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全部出现在你的面前。让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什么才是失去了便再也不会回来的美好。
“既然有人绑架了许浅,自然会打电话过来,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与惶恐,声音有些颤抖:“他们针对的是我,许浅不会有事的。”
方靳沉听得出许弋话中有话,但这毕竟是对方的私事,他不能过问,“如果许浅平安回来,她最想见到的人会是你。”
“嗯,这件事我会注意的。”
一连三天,许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人找到她的消息。没有通知的电话,没有要挟的书信,一切平静得异常。这样的风平浪静难免让人有些心浮气躁。
如果说,许弋一边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那么许浅这儿可以说是悠闲到了极致。除了限制她的人生自由,这儿的生活安逸的让人感觉不出是囚禁。
似乎只有那个人在的时候她才需要带上眼罩,其余的时间许浅都可以在这栋别墅里自由行走。这样的特权让人有点匪夷所思。别墅里的人不多,一个一个却都非常小心翼翼。许浅看得出,哪怕是身边照顾她日常起居的这两个女人都有着相当好的身手,想要逃跑几乎是一件比登天还困难的事情。
那个人在别墅的时间不多,许浅倒是经常四处走走,房间几乎都未上锁,就像是等着许浅去寻找些什么一样。但是,唯独有一个房间,她无法进去。这是在到达这之后的第二天那个男人告诉她的,她的自由仅限于那扇门之外。
这样的警告又怎能不让人生出几分好奇心,她隐隐有一种预感,打开那扇门,也许她的命运就会被改写。那里究竟是什么呢
她平时最爱呆的地方是书房。那里有着成排的书柜,更有意思的是大部分都是她感兴趣的书。这样的安排并不难猜,那个人能进到她的房间,自然知道她的一切。只是许浅始终没有相同一点: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
许是想事情太过入神,一些书籍掉在了地上,其中有一本翻了开来,它的中间是被挖空的痕迹。
“嗯钥匙”许浅从地上捡了起来,她忽然有些兴奋,直觉告诉她,这是打开那个秘密的钥匙。兴奋之余,她又生出了另外一种念头,也许这是一种试探,是一个陷阱。那个男人在考验她。
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许浅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她的决定也许会影响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而现在这把钥匙的出现就是那个男人在对她说:“选择吧,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握着那把钥匙,眼神坚定,不管前方如何,她都要一试。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找到要是之后,她身边看守的人越来越放任她的行动,他们像是都收到了命令,没有阻拦,甚至有的时候会选择默默消失。
当整栋别墅熄灯之后,许浅悄悄起了床。她光着脚,打开门。门外一片漆黑,原本守在门口的人也被撤去。她轻轻关上了房门,向着走廊另一头的方向走去。在黑暗中,大部分人会依赖自己的触觉会是听觉,但许浅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她熟悉黑暗,就像是熟悉自己一样,过去的无数个日子里,她总是与这样的时光为伍,她靠的是她的直觉。
她转了个弯,摸上了门把手,将手中的钥匙查了进去。
“卡擦。。。”
这声音不大,却震到了许浅。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瞬间的许浅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像打开的是潘多拉的盒子,那些见不得人的可怕东旭涌了出来,再下一刻就能将她吞噬。
许浅在门前站了良久,最后她重新关上了门。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怎么不进去了”
许浅没有回过身,果然,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安排好的吗“既然你那么希望我知道,我反而不想知道了。”
“原来是我的错啊”,男人在身后笑了笑,像是阳光,这份温度除了温暖也能将万物摧毁。太阳是令人向往的,但这份向往永远不能靠近。许浅忍不住猜测这个男人的身份,应该说自从到了这她就忍不住去想这个人。
他是谁他究竟有什么目的而自己在这场计划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你不准备走吗如果我回头,也许就能认出你。”许浅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她背对着那个男人,却觉得那个人的目光就在自己的身上徘徊,那不是一种陌生的打量,竟然让她有那么一丝熟悉感。
“现在的你还认不出我的”,透着些无奈,那人说得意味深长。他接着说道:“天凉,你怎么还光着脚,快点回房吧。”
许浅顿了一会儿,他对自己的关心让她想起了方靳沉,在那个美好的早上,曾有一个男人也这般关心过她。“你究竟是谁”
安静地走廊里,她的声音像一缕春风吹进了男人的心里、我究竟是谁我何尝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你别多想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许浅没有开过口,她知道男人已经离开,他就像是这个地方的一个鬼魂,而自己呢真的只是一个过客吗房间的背后。。。。。。许浅毅然决然的打开了门。
从一开始,她也同样在试探着那个人罢了,而现在,真是最好的时机,只是她没有想到,在门背后的东西竟然会是。。。。。。
过了一点,许弋喝下了今天晚上的第五杯咖啡,整个事务所里只有他一人。他靠着椅子,镜子映出了他的侧脸:还是那张帅气的脸,只是沾染上了化也化不开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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