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可是彻底挫败了我的自信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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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嗯了一声,在另一份报告上画出了几处区域,似乎有些不悦。
廖隽岩凑近瞥了几眼,若不是早已习惯自己好友这种与生俱来的强迫症,他一定会狠狠戳着他的脑门骂上几句。
纸上标出来的几处是错别字以及用错了的标点符号,而且“阅卷人”相当细心,不但将错误全部改了过来,连小小的语病也改的滴水不漏。
方靳沉将眼镜取了下来,嗓音隽秀又低沉:“如果你想打那位许小姐的主意的话还是尽早放弃吧。”
“你对她。。。有兴趣”廖隽岩愣了愣,这种宣示主权的情话竟然能从这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刻薄男嘴里出来
难道这事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剧情也太炫迈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患有妹控的哥哥
那人抬头,显然对他的话有质疑,“你觉得我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
廖隽岩皱眉:“不然呢这可是你第一次跟我提到女人这个话题。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你看出那丫头对你有兴趣,你不想看到兄弟我情场失意。”
方靳沉有些无可奈何,他只能耐着性子进行没必要的解释:“屋内温度很高,她仅仅只是松了松围巾,不脱外套,不脱围巾,是因为她随时准备要走,这说明她很没有安全感。”
“从进门的一开始,她你刻意和你保持了距离,就座的位子也是靠近方便活动的一侧,哪怕是她明显有兴趣的茶点也是在你尝过之后才动。”
方靳沉看着对方吃惊的表情不由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谈话的整个过程她的视线范围计较集中在你手部与膝盖部,这说明她只在意你的行为是否会对她造成伤害”
无论来多少次,廖隽岩还是不太能接受方靳沉这种“猜测”,要是把这种人往前了放,估计狄仁杰都要哭晕过去了。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赞叹道:“继续,继续。”
方靳沉旋上了钢笔直截了当的说:“你应该注意到她对糖果架子的兴趣了,但在这之前她先注意到的书柜,看到美食旅游类时,身体有片刻的放松。扫到逃脱术一类的时候眉毛上挑,她虽然对两者都表示出了兴趣,但很容易判断出前者才是爱好。眼睛经过经济政治一类的时候,目光没有停留。当看到一些文学期刊的时候,她眼神停留的时间最久,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摆动了几下,说明她在记录。所以有理由判断她是一个从事与文学作品相关的人。”
“面对你时她的戒备心很强,但对着肖楠的时候却没有那种强烈的排斥感,说明她这种小心谨慎只针对男人,据分析这种恐惧百分之八十来自幼年时期受到的来自男性的伤害。”
“由分裂、犹豫、强迫、歇斯底里这四种人格而深入的四种恐惧原型分别是:害怕把自己交出去,害怕做自己,害怕改变以及害怕既定的规律最后,显然,那位许小姐属于第一种类型,可以看出她矫正地还算不错,但离真正让她放下戒心去接受一个男人还是有相当大的困难。”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方靳沉乌黑的眉眼盯着他,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些许自负轻狂。
廖隽岩打了个响指,他几乎产生了自己是身在神探夏洛克片场的错觉,当然,他可不想跟方靳沉凑一对供大家臆想。
方靳沉似乎又想到了一个小细节不咸不淡地加了句:“她手上涂了层很薄的芥末,你觉得这是用来干嘛的”
廖隽岩的脸顿时黑了几分,要是自己有心去调戏一下良家妇女,不就把自己一双眼睛赔进去了
“这么说我岂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摸了下自己还健在的眼睛,想着是否该考虑给自己这一张迷倒万千妇孺的俊脸投个保险,保不齐下次真就栽在一个类似许浅的女人身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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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在医院里广为流传的一个词:莲花小姐。那是医院里的男同事称呼患有精神疾病的漂亮女人的。
为什么呢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说得不就是这类型嘛
方靳沉静静地看他半响,声音低沉:“隽岩。”
“嗯”
“放心,你要是真的栽了,我会推掉一切工作参加你的葬礼。”
“。。。。。。”
“滚”
许浅甩了甩头发,从诊所离开地匆忙,将伞落在了那里,行至半路的一场瓢泼大雨阻断了她的前行。
许浅将包抱在怀里,跑到了离她最近的屋檐下,那是一家饰品店,门口的墙上挂着她不认识的明星海报。
她静静地靠在粉色的墙边,忽而向前伸出右手,接起了雨滴。雨水顺着她掌心的纹路缓缓滑了下去,无声无息。风铃作响,听上去倒像是她常听的曲子。
路上偶过路过一对小情侣,男孩儿淋湿了大半,固执地将那把粉红色的雨伞撑在女孩儿头上,女孩儿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男孩儿脸上泛了红,笑得一脸幸福。
脚踝似乎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许浅低头,看见一只黄色的大懒猫窝在她的脚边,脑袋上的毛发被淋湿,看上去整个小了一圈。大黄猫似乎察觉到了许浅的视线,抬头“喵”了一声,像是在说“看什么看,我怕冷才靠你近一点。”
许浅蹲下了身子,将包中剩下的一包牛肉干全倒在了手上,伸手递了过去。一个小小的脑袋靠了过来,柔软的舌头甜得她有些痒,却舍不得抽回来。她摸了两下大黄背上顺滑的毛发,笑得一脸灿烂。
也许许浅不懂得刚才两人的幸福,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此刻的她是开心的。
时光潋滟,岁月正好。幸福也许不止是伞下的两人,也可能是扁扁屋檐下那两快一大一小的水渍。
秋季里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许浅并没有等待多久就乘上了回家的公交车,手机里多了一张合影。
出了电梯,许浅开门,意外的没听见家里两个祖宗的召唤,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她轻手轻脚地踏进了屋子,拿起放钥匙的玻璃盘子,掏出包里的手机,想着要是真遇上最近新闻里说的入室盗窃犯,先把他砸晕,再打电话。
一般女人手机的快捷键1有三种选择:父母、情人、闺蜜。
许浅这种超越一般女人的二般女人当然不会落入俗套。
她的快捷键1是110。
许浅屏着呼吸一一打开了家里的门,卧室、卫生间、厨房,她连冰箱都打开了却仍是毫无发现。
难道躲到阳台去了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你是谁”
许浅一把拉开阳台的门,叉腰向前一挺,模样像是个不屈不挠的巾帼英雄。
那一人两猫被她吓得不轻。
她看见两只祖宗背上的毛竖了起来,眼睛睁得老大。两只祖宗分别叫做:团团圆圆,它们是两只流浪猫,许浅收留了它们三年,如今已不舍得易主。
许弋,额。。。。。。
许弋似乎在憋笑。
“我是你哥哥。”他还认真地回答了一句。
许浅将自己迈出去的左腿收了回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乖巧地坐在了许弋的身边。
他摸了摸膝盖上白色的团团,像是在安慰那颗受伤的心灵,右手端着咖啡,将刚才被许浅打断的闲情逸致又重新找了回来。热气稍稍模糊了架在他白皙俊秀脸上的眼镜,愣是将偷懒演成了雀巢广告,如果忽略正在抱他大腿求安慰的圆圆的话。
“今天挺顺利”他笑着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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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许弋除了是学校里有名的才子,更是营销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装傻充愣,坑蒙拐骗,忽悠耍诈这些手段玩转地比周杰伦的双节棍还好,所以平心静气的去踩许浅的地雷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是个事。
“嗯”她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将蓝色的文件夹塞进了许弋的怀里,语气虽然欠佳,表情却还不错。
“生气了”许弋揉了揉那颗让自己操碎了心的小脑袋,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条毛巾动作轻柔地擦起了她的头发。
“没有”,许浅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对了,那人让我转告你,情况在可控制的范围。”
许弋手上的动作没听,“你不问为什么吗”
她不怒不恼地说:“这些年我过得就像是个正常人一样,你不用这么担心我,也不用这样试探我。”
许弋倒也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感到不悦,他知道许浅的心思比谁都细腻,她习惯默默记着,看着,不言不语,直到最近这几年那副骨子里的淡漠才消散了不少,比起那个沉默寡言,将自己禁锢在一个人世界中的许浅,他更喜欢这个会哭会笑,会向自己撒娇、发火的许浅。
他还记得许浅的空洞、麻木、恐惧。
他还记得许浅的不吃不喝,一碰就碎。
他还记得关于许浅的很多事,包括她左肋下那条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疤,包括她心中那些一辈子也消不下去的痕迹。
疯狂。
痛苦。
挣扎。
沉寂。
有人说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容易被遗忘。
因为最深刻的记忆往往是需要用身体去记住的,它存在于你的每一次眨眼、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个午夜梦回,至死不渝。
2004年9月14日就是这样一个至死不渝的日子。
“下次不会了”,许弋捧起她的小脑袋,直视着她,眼里满是宠爱与疼惜。
他准备换个话题。
“你为什么不愿意到我的事务所呢”许弋放下了膝盖上的团团,单手扯开领地,往许浅的怀里一扔,拿着杯子迈进了客厅,精裁的黑色西裤倒是一个褶子也没有留下。
今年许浅刚刚毕业,作为一个大热门会计专业的有为青年,她毅然决然地抛弃了都市白领职业女性的大好前程,选择了一条暗无天日的文学创作道路,不过她的运气不错,毕业前夕拥有了自己的责任编辑,手上那部连载也正在考虑出版的事宜。
她随手将领带挂在了团团的脖子上,看商丘滑稽的很,小小的脑袋在沙发腿上蹭着,可脖子上的领带就是不掉,那副委屈十足的样子着实让许浅乐了一把。
“空降部队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受欢迎,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你们这些靠嘴皮子过活的大律师们欺负”,许浅回道。
“你总有你的歪理”许弋笑着说,见自己妹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换了个他更关心的话题:“你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给我们来把把关对了,你今天见面的方医生还是单身。”
许浅愣了一下,“他欠你多少钱,你准备这么祸害他”
许弋:“。。。。。。”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闺蜜两手抓
许弋连忙回身捏了下她的脸,“我自个儿的妹妹这么优秀,配得上他。”
许浅一左一右抱着团团和圆圆在沙发上盘腿一坐:“那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
许弋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年他身边虽然女人不断,但多数都是逢场作戏。记得上一个女朋友在提出分手的时候曾问过他是否真心爱过一个人,他当时只是一笑而过,想着女人似乎很爱问这类的问题,你爱不爱我你在乎我吗难道那些包包、衣服、化妆品比不过几句甜言蜜语吗
真心什么算是真心呢他的真心应该早就被时间打磨光了吧。
许弋脱下了身上的衬衫,背上还有类似抓挠的痕迹:“好,明天我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自愿报名做你的嫂子,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看来我还得多努力努力。”
许浅抬眸看他,深色的眼眸带着探究的意味。
许弋被她盯得有些奇怪,开口:“怎么了”
“是你谈女朋友了,还是爸和李阿姨领证了这么想把我弄出去嗯”许浅眼神微眯,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你今天很不对哦,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这个点不在公司呢”
“瞎说”,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估计你不愿意将文件送到公司里,我只能自己回来拿啊,顺便换身衣服。”他穿戴整齐,戳了戳许浅的脑门:“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爸和李阿姨你看我告不告诉他们。”
李阿姨是许弋与许浅的父亲许成武学校里的同事,这么多年对他们兄妹算是照顾有加,许浅很早便有了撮合他们的意思,只不过按照父亲那个傻头傻脑的样子,这层窗户纸估计还得要等很久才能捅破。
“我也就是随便一猜,谁让你今天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许浅护着自己的脑门,对着许弋做了个鬼脸,而后问道:“你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最近许弋似乎接了个大案子,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吃饭了,他的房间也已经空了好久,大部分的时间这个家只有许浅和团团圆圆,说不寂寞那都是假话。
“抱歉,今天恐怕不行,对方似乎又找到了新的证据,我们还要好好商量一下,过几天就是二审了。”
“没事。”
许浅倒头枕在沙发沿上,团团和圆圆趴在她的肚子上打盹。她没有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说出来,许弋有他自己的生活,更何况吃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便天天回家陪你吃饭,乖乖的啊。”许弋摸了摸她的头,许浅眼里的落寞不差分毫的落在他的心里。
“今天晚上爸爸要留校吃饭,我待会儿会去找李暮,你走吧。”许浅翻了个身,背对着许弋。
“还有,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许弋嗯了一声,拿了放在桌子上的钥匙,出了门。
在门合上的刹那,许浅光着脚跑到了玄关,在猫眼里看着正在等电梯的许弋。忽然,许弋转身看了眼门的动作吓了她一跳,许浅立马蹲了下来,然后觉得自己有些傻,他怎么可能看到自己呢。
看着电梯到达一楼许浅也重新回了屋子,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别再光着脚了,小心着凉。许弋”
“就不”许浅放下了手机,硬是将睡着的团团的两只爪子拎了起来,给它做了个360度旋转,可怜的圆圆被团团的表情吓得将头埋在了靠枕里,只留了个小屁股。
许弋将公文包放在副驾驶上,给方靳沉发去了一条致谢的短信。方靳沉与许弋的认识源于帮廖隽岩医院打得一场医疗纠纷的案子,当时的负责人是廖隽岩,几次接触之后逐渐数落了起来。某次与廖隽岩吃饭,对方醉的不省人事,来接他的就是方靳沉,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方靳沉现在是一名牙科医生,但根据许弋的了解对方之前专攻的是心理一块,所以也就有了这次安排方靳沉与许浅的见面。
方靳沉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嗯”字。
许弋翻了下记录,拨通了之前的未接来电,面色远没有刚才那么好。
“我是许弋。”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许弋清俊的脸白了几度,他安静地听着,偶尔疏淡地回应着。
“你没有资格打搅她的生活,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不等电话那头的回应,许弋将手机扔到了车后座,方向盘一转,驶出了车库。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许浅洗了个澡,将饲料倒进了团团圆圆的碗里,还给编辑打了个电话,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这次不会拖稿的话,最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她到达东方小区,直上五楼,然后熟门熟路的从地毯下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如果硬要形容一下眼前的情形的话,大概是水漫金山。
“你准备在家里挖一个游泳池”
此时的李暮穿着海绵宝宝睡衣,利落的短发张扬的翘着,英气的五官倒是因为这身装扮可爱了几分,她镇定地坐在沙发上吃着泡面,一只绿色的袜子从她正前方漂了过去。不过,这显然没有影响她的食欲。
李暮举了举手上的叉子算是打招呼,“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水管就坏了。你说游泳池这都算好的了,你来之前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北京的水立方。”李暮往旁边挪了下位子,好让许浅有个落脚的地。
李暮是许浅的大学舍友兼闺蜜,她至今还记得大一开学那天李暮介绍自己的开场白:“大家好好,我是李暮,瓜田李下的李,朝三暮四的暮。”
那时候的许浅还是个不爱与人来的小姑娘,但鬼使神差的记住了这个笑起来很漂亮,个性大大咧咧的女生,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种词介绍自己。不过在四年的相处中,李暮却是真的将她的名字贯彻到底,大概这也算是个优点了吧。
李暮是第一个愿意接近许浅的女生,教室、图书馆、浴室,只要许浅出现的地方,李暮总能第一时间找到她,然后占据她旁边的位置。这样的热情连石头都能捂化,何况是许浅,就这样她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李暮与许浅不同,她不是c城的人,但是毕业后她还是留了下来,说是工作机会大一些。现在她已经是一名正经的会计,而且还是本市最大的金融公司,薪水丰厚,共事的多是青年才俊,许浅曾一度怀疑李暮就是冲着那些青年才俊去的,谁让她的人生梦想是找个有钱的金主。
“本来想吃阿姨寄给你的排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吧。”许浅将脱下的鞋子拎在手上,耳边的水声潺潺让她有些犯晕,这让她想到大二那年的夏令营,她们的露营地遇上了一场暴风雨,最后帐篷都变成了船,有些同学被冲到了下游。
“吃,怎么不吃,电路进了水,冰箱都不能用了,那些东西现在不吃难道还要等它坏了吗你打电话给言西,说是我们去她那儿。”李暮将见底的碗扔到了正欲飘走的垃圾桶里,光着脚从柜子里拉出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出了一个旅行箱。
许浅左手拨着电话号码,她现在正在被一首歌洗脑:让我们荡起双脚,不,让我们荡起双桨,现在李暮不就是在推开波浪嘛,真是太形象了。
在她们从收拾到离开过了一个小时,当到达言西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很明显许浅的肚子开始叫嚣,她开始期待这顿迟来的晚餐。
“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就想打电话给你们,晚饭已经做好了。”
开口的是言西,是许浅与李暮的大学同学,她和许浅一样是c城人。言西无疑是三人中最美的一个,一头栗色的长卷发衬得肤色白皙明亮,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李暮曾开玩笑说,这两个酒窝可以用来盛水。言西与开朗奔放的李暮不同,是个典型的乖乖女,温柔可人,在大学时代就是宅男女神,只不过她那时心心念念着她谈了五年的男朋友,拒绝了一切抛过来的橄榄枝,不过好景不长,那个混小子甩了她跟个有钱的肥婆跑了。
言西与他们不同,读的是学前专业。之所以选上这个专业是因为教师一直都是父母眼里好媳妇儿的标准职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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