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大驚小怪嗎在公子大婚前一夜來刺殺劫人,也只有秦城才做得出來,”他又吩咐道︰“把這里打掃干淨,天亮之前不能看出異樣。栗子小說 m.lizi.tw”
項一天呵呵呵的笑︰“那殺手帶回一個郡主,不知道秦城是什麼臉色”
秦城還能是什麼臉色,他的臉直接綠掉了
第101章若初見攻城
不僅犧牲了九名殺手,連君不見都沒出手就敗了,最重要的是,為什麼這個女人也會在飛雪山莊
怡歡幽幽的醒過來時,看到秦城陰沉的臉,還有些不敢置信。
“二皇子,是你嗎”
她一邊問,一邊就從床榻上跳下來撲進了他的懷里,“二皇子,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是你將我救出來的對嗎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她嚶嚶的哭泣著,把秦城的衣服當成了手帕。
秦城任她抱了一會,終于忍不住,一把拉開了她,“你為什麼會在飛雪山莊獨孤祺月呢”
“一開口就提祺月,討厭啦”
“快說”
秦城不耐煩的吼,怡歡被嚇到了,竟老老實實的全招了,連之前代嫁的事也說了出來,只見秦城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他竟然被玩弄于股掌之間,好,獨孤祺月,這是你逼我的
“來人,現在就攻城”
他轉身就要走,怡歡趕緊一把拉住了他,“二皇子,出了什麼事你為什麼生氣你曾經說過會娶我的”
“哼,娶你你以為你自己是誰能配得上我”秦城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將她一張艷麗的小臉掐的變了形,她的目中卻滿是不可置信。
“現在就讓你親眼看著你們玄安被毀滅,本皇子要用你們玄安國的女人犒勞將士們”
秦城著實被刺激到了,他冷笑著抓著怡歡的衣領就往外拖,她踉蹌著,掙也掙不開,卻听“嘶啦”她胸口的衣服被他扯爛,頓時就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你放開我”
獨孤怡歡從來沒有這麼羞愧過,到了這一刻,她才看清這男人的真面目。
可是,卻已經晚了。
“放你,你不就喜歡往我身上貼嗎等我玩夠了你,我也把你送給將士們”
怡歡被他拉到了烽火台上,高高的望著兩軍交戰的硝煙彌漫,論實力,玄安不是對手,更別提準備的倉促,又沒有了公主的靈力護國,簡直兵敗如山倒。
秦城的眼里閃著嗜血的光芒,他將怡歡拉到了面前,指給她看。
“看到沒有你們玄安馬上就要滅亡了,這一切,只能怪獨孤祺月,明白嗎”
“求你,放過我爹娘”
獨孤怡歡哭泣著,頭發凌亂,身上的嫁衣也是搖搖欲墜,她站在高處,看著那混亂的戰爭場面,投石機、弓箭手、鐵騎,無數人被砸死,射死,甚至被踏在蹄下,血染了黃沙。
昔日里一片綠洲的玄安被劃上了血腥。
突而,秦城揮了下手,叫了暫停,他回頭看著獨孤怡歡說道︰“求我沒用,只要你能將獨孤祺月帶到我面前來,否則,我會慢慢的玩死他們”
他湊在怡歡面前陰狠狠的說道,突而一把撈起了她的腰,將她放在了烽火台的石樁上,怡歡嚇的尖叫,他一把就扯落了她的衣服,紅紗飄飛到了空中,又落到了那血腥的戰場上。
“怕什麼你不是最喜歡求著我要你我現在就成全你”
第102章若初見四王爺
他就在這幾十萬鐵軍攻臨城下時,在城牆上狠狠的要她,怡歡只剩了尖叫︰“放開我我恨你們,我恨你們”
她在昏過去前,只听到秦城冷冷的吩咐道︰“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扔到飛雪山莊的門外,秦洛想順利成親,休想”
諸葛肆沒有馬上回飛雪山莊,他帶人追了一段,就命人四散開來去追查那殺手的下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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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獨自一人,去了雪城中的一片被大雪覆蓋的樹林中。
周圍很靜,除了偶爾有樹梢的落雪砸落在人的肩頭外,連只野獸的叫聲都沒有。
他伸手放了個信號彈,不多時,便有兩人奔到了他面前。
雪地已經很厚,他們兀自跪了下去,“屬下等見過四王爺”
“起來吧,北渡國可有最新消息”諸葛肆背對著他們,手中折扇攏在了袖中,這個時候他的表情,再不若在君不見面前的恭謹笑意,反而夾了一絲莫測高深的冷艷高貴。
“回四王爺,按您的吩咐,已經派人悄悄潛進了少林寺,冰宮之鑰一旦有蹤跡,會立刻取到我們手中的。”
“嗯,前去奪寶的武林人自相殘殺,不必去摻合,另外,讓度墨帶一支精兵悄然襲擊玄安城,本王要看到那座城從此消失。”
諸葛肆聲音听不出起伏,卻淡淡的夾著不容人忽視的殺氣。
兩個手下似是不解,半晌遲疑道︰“王爺何必再動咱們自己人,雪央國不是”
“秦城攻打玄安除了雪央國的野心外,還有一部分是為了找秦洛報仇,不會馬上滅城,本王不想再多生枝節,如今獨孤祺月已經被秦洛封印了記憶,只要她不插手玄安的事,很快,便只剩三國,秦洛如今想娶她怕也為的是她手中的冰宮之鑰,還有她那個寶鏡。”
那塊寶鏡便是上次能從元讓腹中吸出冰鑰的寶物,除了她,沒有人知道怎麼用。
他仔細思索了幾日,便摸清了秦洛的用意。
如果他真是愛上這個女人了,絕對不會以傷害她為名得到她。
唯一的便是想控制她。
“四王爺,如若下一塊冰鑰依然被秦洛得到,我們是否該動手了”
“不急,我在他身邊忍辱負重是為了什麼只有四塊冰鑰齊現身,並知道冰宮所在時,再奪不遲,照我說的做,讓度墨帶兵攻玄安”
“是,屬下這就去辦四王爺一切小心。”
兩個手下悄然退下,諸葛肆卻沒有馬上離開,過不多一會,樹林里又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妾身見過王爺。”那女人走至他身後行了個宮禮,聲音很是清脆,這樣的天氣里穿一身輕紗,可見也是個內功高強的人。
“若兒最近可好”諸葛肆終于回頭,看向了面前的女人,她是藍月,是藍若的妹妹,兩人一起是他的王妃與側妃。
“回王爺,姐姐還是老樣子,不曾醒過來。”藍月淡淡的說道,目光淺淺的看著他。
“月兒可曾想過本王”諸葛肆向她走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第103章若初見怡歡大鬧婚禮
藍月即便再淡定,此時也不禁輕顫了下身子,她幽幽的看著他,“王爺又可曾想妾身”
“月兒,你的性子就是太倔。”他說了一句,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
獨孤怡歡在雪地凍醒時,身上只蓋了一件灰色衣袍,她瑟瑟著將衣袍裹緊,一抬頭,就看到那被紅綢所包圍的四個大字。
飛雪山莊
一瞬間,恨意涌現,獨孤祺月,你只顧自己享受,卻置家國于不顧
昨夜之前她還在這里,而如今,她以這樣的面貌被扔回來。
她突然就不顧一切的往里沖去。
飛雪山莊辦喜事,也請了許多武林中人,獨孤怡歡衣衫不整的奔進去惹來一片注目,但飛雪山莊不好明著去攔她,一個下人急忙過去通知了花漸隱。
“攔著她,別破壞了公子的婚禮。”
他話音才落,外面就傳來了尖叫聲︰“獨孤祺月你給我出來獨孤祺月你怎麼能成親你怎麼能置玄安于不顧獨孤祺月”
怡歡叫的太大聲,武林中人一時面面相覷,獨孤祺月的名號太響亮,他們不禁紛紛向新娘看了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初七一身大紅嫁衣,頭上蓋了塊紅蓋頭,因那女聲太大,她下意識的要掀開,被君不見一把抓住了手腕,“七,不到洞房不能掀。”
他一邊說,一邊使了眼色讓人把那個郡主拖走。
殘劍卻在這時喊道︰“是紅色女妖初七,她好像受傷了”
又是紅色女妖,殘劍已經提過兩次這個名字,初七心下煩躁不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別管那麼多,一切都交給我。”
君不見在她耳邊說道,又握了握她的手,冷凝著臉色走了出去。
“獨孤祺月,你今天要是嫁給這個男人,你一定會後悔的只要你跟我回去,秦城就不會再攻打玄安,難道你真的要看著你父皇母後被殺嗎”
怡歡有些被君不見靠近的氣場嚇到,但是昨晚看到的一切實在太恐怖,她仍是不顧一切的大喊道。
“這位姑娘莫不是認錯了人,這兒是飛雪山莊,哪有獨孤祺月你如此衣衫不整出現在這里,究竟有什麼目的”
君不見逼近了她,淡聲問道。
這個女人本就在飛雪山莊,為何現在以這副樣子出現
他一眯眼,瞪向了花漸隱,後者頭皮一緊,半是無奈的走了過來,低聲道︰“本不想驚擾公子,卻不想這個女人會回來,昨晚她被秦城的手下抓了去。”
而看她現在的樣子,一副被蹂躪的快瘋了的樣,說出來的話誰會信。
“你究竟是什麼人之前也是你抓的我,現在,你又逼著祺月跟你成親”
獨孤怡歡豁出去的伸手指著他。
君不見眯了眯眼,花漸隱趕緊說道︰“公子,此事交給屬下處理,您還是去陪新娘子吧。”
他們在說話間,初七終是忍不住悄悄掀起蓋頭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卻發現是昨夜跟殘劍哥哥在溫泉的女子,她為何,會變成這樣
第104章若初見她的國
初七一時怔忡,慕容萱走至她身後,用只有兩人才能听到的聲音說道︰“你當真要棄玄安于不顧嫁了公子,便是萬劫不復”
“你是什麼意思玄安,那是什麼地方”初七吃驚的往後看去,她身後卻哪里有人,慕容萱早已挪步到了玲瓏身邊,站在賓客間,看不出異樣。
花漸隱對著眾人作了個揖,解釋道︰“這姑娘尋錯了地方,我這就將她帶出去。”
他親自鉗了她的腕往外拉,獨孤怡歡還想說話,花漸隱催動內力直接點了她的穴道,怡歡軟軟的靠在他身上,被帶了出去。
“你敢來破壞我們公子的婚禮,是秦城派你來的”
花漸隱將她帶到一處僻靜的所在,拍開了她的穴道,獨孤怡歡立時就要往里跑,被他一把扯住了袖子,卻沒想不小心撕爛了她的一只衣袖,露出一只布滿掐痕的青紫色手臂。
“獨孤祺月,讓她去救玄安,城滅,我們就再也沒有家了”
她有些怔怔的握住了花漸隱的手臂,祈求般的說道。
花漸隱很是無奈,“你可能真的來錯地方了,我們這里沒有獨孤祺月。”
“怎麼可能那個新娘子就是她,就是你們為什麼不敢讓我見”
“因為公子決定的事,沒人敢反駁,不論是誰來人,送這位姑娘出去。”花漸隱收起了之前的那份散漫,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不獨孤祺月獨孤祺月”
怡歡的尖叫漸漸消失,婚禮繼續進行,初七卻是心不在焉之極,她總覺得剛剛那個女人所說的有些熟悉,可不管怎麼都想不起來,心卻莫名的有些痛,連帶著頭都痛了。
“一拜天地”
主持婚禮的人喊,初七有些沒反應過來,君不見伸一手過來握住了她的手,“七,你在想什麼”
“君不見,你真的沒有事情騙我嗎”
“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來鬧,你便心生懷疑”
“玄安,那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覺得那麼熟悉”她忍不住伸手去拽頭上的蓋頭,又被他阻止。
“那只是一座城,一座以前我們待過的城,所以你才會覺得熟悉,初七,不要再胡思亂想,我們該拜堂了,誤了吉時不好。”
他又緊拉了她的手,施了妖舍利的法,初七渾渾噩噩中跟他拜了堂。
而那時,秦城還在等消息,他料定了獨孤祺月不會置玄安不顧,他卻不知道她早已失去了那段記憶,而與此同時,諸葛肆的兵馬秘密進攻,偷襲了玄安主城。
歷時一個月,玄安城破
所有人都以為是雪央國滅了玄安國,誰又知道,竟還有北渡國的插手。
初七一大早臉色就很臭,伺候她的丫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悄悄的去報告公子。
“她發脾氣說什麼了”君不見一邊處理手中的事物,一邊頭也不抬的問道。
“夫人說,公子,奴婢不敢說。”丫頭唯唯嚅嚅著連頭也不敢抬。
“直說無妨。”
第105章若初見夫人要離家出走了
“公子,夫人說,她說,君不見你這個騙子,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小丫頭學著初七的語氣,一喊完對上君不見射來的眸子,立刻就垂下了眼楮,這真的是夫人的原話,她不敢騙人的。
君不見凝了凝眉,丟下手里處理一半的書信,起身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哪知走到一半,就又有人來報告。
“公子,夫人要離家出走了”
君不見有些頭疼,這個小女人永遠這麼不省心,他明明控了她的記憶,她還是保持了原來的本性。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才成婚不到一個月,他已經打算要帶她前往少室山,現在,她又鬧什麼離家出走
君不見是在梅園中截到怒氣沖沖的夏初七的。
“初七,你又鬧什麼脾氣,天氣這麼冷,別往外亂跑,還拿包袱,你這是去哪”
“回娘家”她抬眼狠瞪他,一見到他,她的肚子就自動疼了,這個大騙子。
“娘家”
君不見微愣,既而忍不住輕笑起來,“是在飛雪山莊悶壞了,你想出去我改天陪你,現在天這麼冷”
“你是不是怕驚了寶寶,動了胎氣不好”初七沒好氣的打斷了他。
“呃,是啊,我們趕緊回去吧。”
君不見要來拉她,初七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回你妹你這個大騙子,我哪里有懷孕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要不是今天大姨媽駕到,她恐怕還會一直被他蒙在古里。
君不見听她揭穿,倒像是真的松了口氣,不但不尷尬,反而伸手將她一縷頭發別到了耳後,“你都知道了。”
“你別踫我你說,你還有什麼事情騙了我”
初七很生氣,這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玩笑,而是她這些日子,像傻子一樣以為自己懷了寶寶,每天小心翼翼,還傻兮兮的跟自己的肚子說話,一回想起來她又惡狠狠的瞪向了君不見。
“初七,我瞞你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主要是,想早點娶了你才這麼做的,而且,我們遲早會有寶寶的,別生氣了。”
“誰跟你有寶寶再也不理你了”
她想想就覺得郁悶,他拿一個孩子來迫她成親,結果卻根本沒有孩子的存在。
“夏初七,為了這件事你這麼生氣,難道你嫁給我也是因為孩子嗎”
君不見眼看著她轉身,氣不過的喊道。
“就是因為孩子,否則我才不嫁呢”初七正在氣頭上,隨即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這句話又惹毛了君不見,他幾步上前來一把就奪過了她的包袱扔在了地上,再一攬她的腰將她扛在了身上。
“你干什麼放我下來,君不見,小心我揍你”
初七頭向下,一時哇哇大叫著喊,這個死家伙,他又欺負她
“還敢揍我還敢不嫁我七,我最近太縱容你了,不就是寶寶嗎,我們現在就去要”
他扛著她就要回房,初七氣的拿手捶了他幾記,完全沒效果,她干脆召了蝴蝶圍攻他,君不見這次一出手,掌中凝聚了一團雪,運氣之下凝成了冰針向著那些蝴蝶就射了過去。
第106章若初見她的脾氣讓他頭疼
“你敢殺我的蝴蝶君不見”
君不見頗為頭疼的站住了腳步,那些冰針最終還是沒射下去,又化為了雪花揮退了那些蝴蝶。
他將她放下來,卻又抱在了懷里。
“七,我們別吵了行不行”為什麼現在她都變成他想要的樣子了,兩個人還是吵架
“成親前答應過我什麼不許騙我,不許欺負我,不許惹我生氣,結果呢”初七眼眶紅紅的對著他吼。
她的記憶中只有這個人,她那麼信任他,什麼事都听他的,結果他竟然一開始就騙她,這對于失去記憶的她來說,承受不起。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七寶乖,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別生氣也別難過了好不好”君不見嘆息著將她擁入懷里緊緊的抱著。
也只有這個丫頭才能激起他的脾氣來,看看他們剛剛,簡直就像兩團火,燃燒著彼此,都傷。
“本來就是你的錯,我那麼相信你,我只相信你嗚嗚”
初七趴在他懷里嚶嚶的哭著,雪天雪地里冷,不一會兒就凍的鼻子通紅,看起來就像個可憐兮兮的小白兔,君不見俯身吻掉了她的眼淚,又親了親她可愛的鼻子。
“凍壞了吧我們回房,會有寶寶的,嗯”
他擁著她要走,初七又瞪他,“我又不是因為那麼急切的想要寶寶。”
“好,是我太想要,所以才會這麼說。”
“全山莊的人都知道我懷孕了,現在沒有了,你自己撒的謊,你自己去圓”
“有什麼好圓的,我們真正生一個,不就堵住別人的嘴了,娘子啊,你發起脾氣來簡直能讓我頭疼死,你怎麼就這麼鬧呢”
君不見嘆著氣,擁她回到房里,又趕緊讓丫頭拿了暖爐給她暖手。
“嫌我鬧你還敢設計娶我。”
初七嘟著嘴撇開了臉還是不願意理他。
君不見坐在她身邊,手漸漸的就不規矩起來,“那不叫設計,娘子,我們生寶寶吧。”
他抱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話,一邊吻了吻她最敏感的耳後,初七全身一顫,惡狠狠的推開了他,“你個色狼,從今天起,不許你踫我”
“又怎麼了”
初七不答,她簡直覺得無語,難道這個家伙就不能想想她為什麼會發現沒懷孕的事情
正巧諸葛肆來找他商議事情,君不見捏了捏她的臉,哄道︰“別鬧脾氣了,小丫,伺候好夫人。”
“是,公子。”
初七趴在桌上悶悶的嘆氣,她真的好想找回以前的記憶,可是,沒有人告訴她。
屋子里養了一盆花,血紅色的曼陀羅,本是毒花,但因為她養的蝶喜歡,能做最好的盅,所以君不見也讓人留著。
他其實對她,真的也很好。
可是為什麼她總覺得空蕩蕩的,像是缺了什麼
吃中飯的時候,君不見說要出去一趟,他又戴上了面具,神色間很是冷峻。
初七這些日子已經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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