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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節 文 / 青芻白飯

    緩緩伸下來一束金光,慢慢將他們二人籠罩。小說站  www.xsz.tw

    風念依或許由于精神恍惚沒有感覺,但杜滄三人卻看得分明,他們詫異地看著這束金光,以一個奇怪的方式,流連在雙風身上,仿佛在進行一個儀式,仿佛在劃一道咒符。

    這道詭異的光持續有一刻有余,杜滄三人還未反應過來,那束金光忽而分作兩束,一束放在風念依胸口,一口放在風傾衣胸口,然後,奇跡發生了,純鈞劍自己從風傾衣胸口緩緩退出,而那霍大的傷口竟然迅速愈合起來,不一會,再也看不見一點傷口的痕跡。

    杜滄三人看得瞠目結舌,如果不是青衣上還留有大片血痕的話,他們以為方才的一起都是錯覺。

    此刻的風念依卻無暇多顧,因為她發覺自己的胸口在發熱,開始之時還只是隱隱約約,到後來越來越熱,她能感覺一股強烈的灼熱感襲來。于是,她再也一次,嘗到如那個夢一般的剖心之苦。

    “啊”

    風念依大叫一聲,突然暈了過去,直直倒在風傾衣身邊。

    但是她的意識突然清明起來,一睜眼,便看見一片茫茫。

    周圍是白茫茫一片,但她非常肯定,這不是白石頂,因為它的白只是一片虛無,好像一個密閉的巨大白色空間。

    這時,她又發覺自己漂浮在空中,沒有憑借任何力量,仿佛掙脫了引力的作用。

    “這是哪里”她茫然四顧,無意識問著。

    本不是詢問,但有一個聲音回答了她的問題︰“這里是你的神識。”

    她順著聲音望去,一看,大吃一驚︰“無名大師”

    只見,無名憑虛踏空,緩緩走來,相貌平庸,但他的微笑依舊純淨聖潔,他的眼眸依舊澄明清澈,走到風念依面前,緩緩行了一個合十禮︰“風施主,許久不見。”

    風念依回過神,問道︰“大師方才說此處是我的神識,那大師從何進來”

    “佛渡有緣人,施主心神受苦,老衲自然來解施主之苦。”

    “哦,如何解”

    無名微微一笑道︰“請施主隨老衲走一趟,便知前因後果。”

    無名素手一揮,周遭的白色虛空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大漠黃沙。

    風念依環顧四周,當一抹菩提綠色出現在眼中,當菩提樹下那個身影映入眼簾,她驚異的發現這與她曾經做過的夢一模一樣。

    風念依遲疑︰“這,這是”

    無名道︰“這是萬年前盤禹時滅世之前的情景。”

    盤禹時期,她從史書中知道一二,但因為太久遠,並不是太清楚,而滅世,似乎沒有地方有這樣的記載。

    “那人是誰”一個與風傾衣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當時炎國的國王之子簡凡,後來的佛陀。”

    風念依道︰“是因為簡凡救世,所以沒有出現滅世”

    無名道︰“簡凡苦修成佛,以己功德換天地不滅。”

    風念依轉頭問︰“為何帶我來這里”

    無名微笑︰“因為這是你們的緣起。”

    簡凡前面如夢中一樣出現一個女子,進行著夢中的對話。

    “緣起你的意思是,那簡凡真的是他,而我是那女子”

    “那名女子,其實是黃國國王的小女兒,安雅。簡凡與安雅的緣起,造就你與他的際遇。”

    “于是,這些便出現在我的夢中”

    “是的,時機一到,自然出現。”

    畫面一轉,前面的場景換了。

    她看見已經瘦弱不堪的安雅,被關在牢中,牢里昏暗的不見天日。

    “公主,您就向王認個錯,答應那件事,王會原諒你的。”牢外一個藍衣侍女苦苦哀求。

    安雅舔了舔干燥的唇,氣息虛弱,但異常堅決道︰“不,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姬恆的。栗子網  www.lizi.tw

    “公主,姬國王子姬恆如何不好世人都說他是英雄。”

    安雅堅定道︰“只要不是他,其他人與我何干”

    畫面又一轉,出現的是高高的祭台,圍著祭台跳舞的人們,和一個滿眼都是絕望的安雅。

    如此熟悉的場景,風念依怎麼會不知道

    她握緊了手,當這一場景又一次出現,她竟然依舊克制不住憤怒與悲戚,她的心髒依舊疼的痛徹心扉,甚至眼前一片模糊,仿佛要被拉近黑暗里。

    “阿彌陀佛”一聲清澈通透的聲音“嗡”的一聲,瞬間敲醒將要沉淪的她。

    她晃過神,發覺自己已經站在最初的白色空間里,身邊只有無名對她微笑。

    “大師,我方才”

    “移情入心,感同身受,陷入心魔。”

    “心魔大師可否告知我當時到底發生了何事”

    無名念了聲佛號,平靜地將那時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可是,風念依還是在那毫無波瀾的聲音中听出了驚濤駭浪。

    盤禹時期,天災**並發。

    水旱地禍之災不斷,各國也爭戰連年。

    那時,民不聊生,食不果腹,山河將傾,人口銳減,一度到了瀕臨滅絕的地步。

    當是時,最強大的國家炎國,其國王之子的簡凡,突悟拯救人世之法。

    于是,簡凡不顧父母,不顧大臣,毅然出家為僧,開始苦修。

    他于深山冥穴苦行三年,不得法;又踏遍山川大地,閱盡人間苦楚,依舊不得法後不吃不喝不睡在菩提樹下參悟四十九日,參透人生疾苦世間百態,頓悟成佛。

    當簡凡在菩提樹參悟之時,安雅每日以羊奶供奉。簡凡修行四十日時,與妖魔心魔相斗,致使昏迷。安雅將其救起,一連三日,細細照料。

    然而,這時黃國食物極其緊缺,當她唯一的羊餓死之後,一向不得寵她竟然得不到任何可以供奉的食物。于是,她每日割腕傷手,以血供奉。

    簡凡醒來,並不知安雅所做之事,繼續在菩提樹下參悟,而安雅卻再也沒有出現過,直至簡凡成佛,拯救大眾,化解天災。

    另一邊,安雅被黃國國王嫁與姬國國王之子姬恆,欲進行兩國聯姻。

    然安雅為了抗婚,幾番掙扎,最終被黃國國王一怒之下關進牢房之中。

    一關三年,她不知簡凡已經成佛,也不知道外面局勢如何。待她出來,黃國國王已經不需她聯姻了,但她被自己的父親送上了祭祀台。

    她見到了簡凡,但已經成佛的簡凡並不認識她,她希冀簡凡可以救她,但他只是慈悲一笑便離開了最終,她受了剖心之刑,一顆心是為了供奉偉大的佛簡凡。

    風念依悲涼一笑,不知是為了那個執著的小姑娘,還是為了那段陰差陽錯的感情。

    “大師,如此因,有何果”

    無名沒有說話,低眉垂目,微微笑著,素手一揮,又出現新的場景。

    一個又一個的場景,依次映入她的眼簾,仿佛在連續觀看一個又一個電影。

    然後,她看見了無數個名字不一、長相相同的風傾衣和她,在不同的空間里上演著一幕又一幕悲歡離合。

    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幕,只知道所有以她和風傾衣為主角的結局,都是以悲劇上演,他們之間永遠隔著國家、子民、忠孝、大義、寺廟、倫理等各種不能在一起的因素。

    于是,他們死于非命上百次,孤獨終老上百次,你死我亡上百次,結局慘淡地令人心碎。

    風念依眼淚靜靜地流,當又一場悲劇出現,她忍不住道︰“大師,這就是果麼如果真是這樣,我寧願從未有過因。”

    無名輕輕一聲嘆息,“種何種因,得何種果。栗子小說    m.lizi.tw簡凡本就欠著安雅血供之恩,又受剖心之情,已成冤孽。如果不還上這段恩情,將成為一樁業障,影響佛陀修行。于是佛陀剝離出一個獨自承受這段業障的凡塵之心,讓它與安雅生生世世投入輪回,借此化解孽情。”

    “然而,這顆凡塵之心,畢竟脫胎于佛陀,血液中流著佛性,因而很難做到拋棄所有,只為一人。何況,安雅的怨念太深,不容易化解。因而,導致生生世世,生相離、死相別。”

    風念依退後一步,仿佛看見這一世,她與風傾衣悲慘的結束。

    不是麼他已經被她殺了

    他只留給她一具冰冷的尸體。

    生相離,死相別。

    原來他們之間的命運已經被注定了麼

    、第四十一章入骨相思知不知

    “大師,可有法可解”風念依輕聲問道,身子看起來搖搖欲墜,似乎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打擊。

    無名平靜道︰“有解。老衲曾對秦施主言︰因愛生愛境,因恨生怨境,因離生離境,因怖生怖境,萬事因果輪回,因何而來,由何而去。”

    風念依心中一悸,道︰“請大師細說一二。”

    無名道︰“愛、恨、離、怖,是你二人牽絆之因,不破四境,難成善果。初始簡凡受何恩承何情,後世必以百倍還之,初始安雅遭何遇受何事,後世也必以百倍還之。只有愛、恨、離、怖一世還清,你二人之間的惡絆方結束。”

    風念依道︰“即是如此,如果此生我們想要善終,便需要經受愛恨離怖”

    “確是如此。”

    風念依想起與風傾衣相識以來的種種,似乎有跡可循,又似乎琢磨不透,索性問道︰“如今他受了我一劍,是否還清了”

    無名道︰“風施主,還請隨老衲再走一趟,你自明了。”

    于是,風念依隨無名走進一個黑暗的通道里,長長的一條路,沒有交談聲,也沒有腳步聲,安靜地似乎可以听見自己稍微急促得心跳聲。

    仿佛走了一刻鐘,又仿佛沒有,前方出現一個閃著光亮的圓形出口。

    她與無名走出通道、踏上圓形出口的那一剎那,她看見那圓形出口在身後自動閉合了。

    然後,她發覺自己處于一個還算富麗的花園中,看得出是在大府的後院里,因為身邊不時有僕人打扮的人匆匆而過,她知道這些人看不見她與無名。

    這時,一個二十上下的黃衣女子匆匆而來,截住一個灰衣男子,一臉著急地問道︰“小武,去看爺來了沒有王妃已經在里頭這麼多時辰,還沒生出來,恐怕”

    小武看起來十分無奈︰“芳姐姐,爺還在群芳閣,你又不知道爺”

    黃衣女子悲憤道︰“王妃為他生死不知,他竟然還在尋芳作樂”

    小武似乎嚇了一跳,急道︰“芳姐姐,慎言”又輕聲道︰“你也莫急,王妃一向待人和善,今日我便豁出去一回,再去請爺一回”

    黃衣女子感激涕零︰“小武,多謝”

    到此,風念依似乎听出渣男的意味。之後,一切證明她的感覺沒有出錯。

    她旁觀一個女子生產多麼不易,整整生了一天,走了一趟鬼門關,才好不容易生出一個男孩。而男孩的父親姍姍來遲不算,還只隨意看了孩子一眼,便皺眉走了,竟然半點也不關心他差點沒命的夫人。

    她旁觀了這對詭異夫妻的相處模式。其實,說來就是“多情女子負心漢”,男主人是秦王秦昭,女主人是風家嫡女。至此,她怎麼會不知這是風傾衣的父母

    秦昭似乎非常怨恨其王妃,對其淡漠到了極點,見了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默然不理。平時更是不著家,不是流連紅樓歌館,就是在別院呆著,總之就是渣男一個。

    而秦王妃是一個柔弱的如菟絲花般的小女子,她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丈夫,即使每次都被秦昭傷得體無完膚,但她依舊以不毀南牆不回頭的決心撞上去。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愛自己,但她依舊期待著有一天丈夫可以回心轉意,于是,她在每日以淚洗面的同時,還包容秦昭所有的不當舉動,從來不與娘家說自己的艱難,害怕他人會說秦昭刻薄寡恩,甚至秦昭在外面養了十多個小妾,她依舊默然接受。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小秦豐已經可以走路,可以零星地說上一兩個詞,但他卻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這日,一向不回府的秦昭回府了,同時帶回了一個女子,被封為側妃,也就是婉依夫人。

    從這一日起,秦昭長居秦王府,他對婉依夫人百般寵愛,甚至到了言听計從的地步。婉依夫人說府里十分寂寞,秦昭便將外面養著的小妾都接了回來。

    從此,秦王府一下子熱鬧起來,但熱鬧只是其他人的熱鬧,秦王妃依舊見不到秦昭,甚至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

    在秦昭的縱容之下,那些側妃、那些小妾都欺壓她,侮辱她,即使是當家主母,卻沒有半點主母的模樣。

    之後,秦昭的孩子陸續出生,被傷心透了的秦夫人在嬤嬤的幫助下,用計懷了孩子生了秦軒,但同時也導致秦昭更加的厭惡。

    第五年,婉依夫人流產,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秦王妃,于是,秦王妃與她兩個兒子獨自被秦昭趕出秦王府,住進了雍州城外的一個破舊的別院里,那一年秦豐五歲,秦軒三歲。

    不僅如此,秦府的那些妃子明顯往死里整他們,從來不寄給他們一點錢財,只任他們自生自滅,也不讓他們接近秦府,派著人死死盯著,有時還制造一些麻煩給他們。孤兒寡母在別院中度日如年。

    從認識風傾衣起,哪一處不是光鮮亮麗哪一處不是彰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氣度風念依從來不知道他的童年是如此的悲慘。被趕出秦王府之後,年僅五歲的小秦豐就要承擔起照顧幼弟與已經陷入癲瘋中的母親的重任,沒有任何錢財,他只能以乞討為生,就這樣堪堪支撐了一年有余。

    第二年冬天,因他被閻羅門門主看中,加入閻羅門,自此開啟煉獄般的生活。從六歲到十歲,他的生活只有殺戮 ,一次又一次在死亡邊緣堅挺過來,最終在血堆中站到最高層,也被那個亦正亦邪的閻羅門主收為義子。

    之後,便是風傾衣如何利用手中權勢,一步一步,走向權利巔峰︰設計殺了閻羅門主,收了閻羅門,重返秦王府,取的秦昭信任,幫助秦昭打下江山,創立听風閣,做了天下人的耳目一件一件,看得風念依感慨唏噓。

    隨後,便是她出現在風傾衣生命里,初見時大打出手,再見時還是動手,然後便是各種比試、各種插科打諢,從相看兩厭,到相互欣賞,再到生死相許,最後漸行漸遠生死決戰。她一直以為是這樣。

    然而,如今經歷了他的世界,才發覺與她原本認為的有多麼大的差別。

    他們的初見不是在翡翠山上,而是雍州韓府旁邊的巷子里。那時,只有五歲的她與哥哥來韓府長住,在巷子里從一堆人中救出差點被打死的他,只是她一點都不記得,即使記得,也想不到當年那個小乞丐就是後來名聲斐然的神仙公子。

    從被救起開始,他無數次徘徊在韓府附近,只為偷偷看一眼她。

    桃花時節,她與哥哥在韓府旁的桃花樹下休憩,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在樹叢中看著她。

    翡翠山上的那次,他的確是跟在她身後,因為害怕她受不了國破家亡的刺激出事,那時他終于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卻緊張地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還說錯了話。

    他的身上長久保留一面已經發白的手絹,曾經還被她調侃過,這時才發覺是那一年救起他時幫他拭血的帕子。

    每一次,她毫無留戀的離開,他便望著她離開的方向,一坐就是半天。

    她天南海北地流浪,總能遇見他,是因為他知道她在那里。

    玲瓏股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她從來不知道,有一個人,這樣默默地深愛著她,以她不知道的方式。

    她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防備著他,不信任他。

    這時,場景轉至白石頂上的她與他的生死決戰。

    決戰之時,她覺得他眼中都是冰涼和殘忍,現在才發覺在冰冷之下都是溫情與無奈。

    她做好準備兩敗俱傷的準備使出最後一招,而他卻只淡淡一下,不退反進,將胸膛送到純鈞劍下,讓她的純鈞便直直插進他的胸膛里。

    噴涌而出的鮮血,刺得她眼楮生疼。風念依頹然跪下,眼淚簌簌下落。

    “阿彌陀佛風施主,可還好”站在一旁的無名問道。

    風念依茫然抬頭,輕聲道︰“大師,我從未如此後悔過,如果”

    無名卻道︰“秦施主曾問我破解之法,我告訴他︰破除因果,才能得證善緣。于是秦施主,以己為餌,以心謀情,引你入局,令你愛他,恨他,最終以心還心,救你剖心之怖,解了生離死別之咒。”

    到此,她這麼可能不知道呢

    甦小小與陸潛的遭遇,聚紅窟的那番相逼,其實不過為了挑明,讓她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承認愛上他。之後一系列事情,是逼著她恨他,怎樣能觸犯她的逆鱗怎麼做,讓她恨不得殺了他。

    只是,他一直舍不得她受苦,在逼著她的同時,又忍不住來安撫她,于是,事情變得似是而非。

    無名又道︰“如今恩情已還,冤孽已解,延續千萬年的離愁別恨之苦終是止了。”

    風念依一怔,繼而忙問︰“是不是我們之間的羈絆徹底切斷,以後再無瓜葛”

    無名微笑道︰“老衲不知,你們的惡緣斷了,然善緣才剛開始,今後如何,全看你們自己。”

    風念依一喜,然後又苦笑︰“可是,他已經被我殺了”

    無名只微笑,手一揮,道︰“你看”

    風念依看見在一間房子里,她心心念念的風傾衣雖然還是安靜地躺著,可是已經不再是毫無生息,她能感覺到他起伏的氣息。

    她看向他的胸口,雖然被衣服阻擋,但她依舊從平整的衣服上看出沒有包扎的痕跡,仿佛從未受傷過。

    “大師,他的胸口”

    無名道︰“天生契約,以血還血,以心還心,契約已解,心口自愈。”

    風念依大喜,“他好了嗎”

    無名搖頭,平靜道︰“雖然心口已經愈合,內里經脈卻未治愈。如果沒有救治,十五日內依舊身亡。”

    風念依一听,顧不得其他,上前一把拉住無名的衣袖,慌亂道︰“大師,請告訴我,怎麼治”

    無名托起風念依,道︰“的確有一個法子,風施主可以一試,只需在這十五日集齊這五樣東西︰紫龜甲、玲瓏草、玄武石、天晶蓮和千金果,合爾用之,便能救回。”

    “東方蓬萊紫龜甲、南域蒼山玲瓏草、西北天山天晶蓮、紫微山上玄武石,而千金果是在北方玉海里,大師,可對”

    “不錯,看來風施主都有所了解。”

    風念依唯有苦笑,這五樣,那樣不是世間神物,哪是那麼輕易得來的在十五天內拿到更是天方夜譚。東方蓬萊紫龜甲是蓬萊族的聖物,玲瓏草生在南域那葬送了無數人性命的蒼山,而且極為難找。天晶蓮還好,她記得師傅就藏有一顆,只是,天山離此路途遙遠。玄武石是他們宋家的鎮國之寶,安放在紫微山上,是整個紫微山皇陵群的中樞命脈。而千金果是北狄國的國寶,據說五十年一開花五十年一結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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