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龙懿崎自然听到楼下的动静,无奈扶额开门。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不是他想把烫手的的山芋扔给是杺,是他真的不想让这个女人有可乘之机。
“差不多了,你进来吧”为了避嫌,龙懿崎还特意将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实,“说吧”
“懿崎你还真是无情,如果不是我说我知道有关龙伯父和龙母当年意外的隐情,你是不会让我进门的吧”
“如果你千方百计通过王妈想要告诉我的只是这些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但是你必须和我演一场戏”田尧尧这才放出重磅炸弹。
“你说”
这边,是杺刚洗完澡想下去厨房找点吃的。经过书房的时候是杺告诉自己,他绝对不是想来好奇他们两个人单独待在书房做什么而出来闲晃的,他是真的饿了。
可是不待他自我催眠完,里面从虚掩的房门泄露出来的声音却让是杺定住了脚步,然后浑身僵硬起来。
“啊你轻一点”
“对对,就是那里,对”
“噢好棒懿崎,嗯你太棒了”
“啊嗯”
“啊”
“舒服了吧”是杺死都认得出这个声音来自龙懿崎没错,而那一声声连续不断地让人脸红心躁的呻吟的主人,只可能是田尧尧了。
“嗯懿崎你真是太棒了”
是杺立刻回到房间,从衣柜中找出自己的证件和护照,放进随身携带的包包内。包包内本就有自己的银行卡和一些现金,于是是杺迅速揣起包包就摔门而去。
是杺现在终于真正体会娄成所说,看见心爱的人和其他女人恩爱的场景是多么地痛心。虽然只是听见、虽然只是在书房,但是杺已经觉得很受不了了,他有种想崩溃的感觉。估计以后要是还有机会看到这间书房的话,他也会心中有刺的吧
听到摔门声的书房内两人终于停止了声响,确切地说是只有一人。龙懿崎还以为是杺是摔门进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样做,有意义吗”龙懿崎淡淡地瞥向一边沙发上若无其事的田尧尧。
“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分开我们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想做的,不止这么简单”田尧尧边说边看向虚掩的房门。
田尧尧此时眼中复杂的神色,就连龙懿崎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一直呈看戏状的他也没有留意到书房外走廊上是杺的动静。
他到底还是高估了是杺的承受力。
、chapter23
娄成没想到是杺会突然回国,并且找到自己这里来。记得大半年前的那次演唱会,两人只是互相留了个电话号码。当时的自己连是否会继续待在g市都不确定。
不过转念一想,以他现在的能力,要查出自己的住址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只是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要躲在自己这里一段日子,娄成还是没有多问。他知道对于是杺这类人来说,即使再亲近,有些问题还是不要深究的好,否则不仅会给对方带来麻烦,自己也会被迫暴露在聚光灯下。
而且再怎么说,他们也只算得上萍水相逢而已。也许稍稍更多一些,但也仅限于此了。
可是娄成没有想到,给他带来麻烦,且是最大麻烦的人,虽然不是这个“落难”投靠自己的人,却是与这人关系最为密切的人。
龙懿崎很快便从k国找到g市,将是杺从娄成这儿揪了出来。是杺跟龙懿崎说自己只是来g市散散心,顺便准备过冬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龙懿崎不理他,他现在要做的是跟是杺无关的一件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因为虽说“受受不亲”,但龙懿崎还是对娄成这个潜在情敌很有防备。
早在上次发现是杺竟然在最重要的演唱会后不和自己一起庆功,反倒是和这个有“手机暧昧”的“旧情人”私会,龙懿崎就已经派人打听到了娄成的身份,也知道b市市委书记凌如歌一直以来确实是在想尽办法地找人。于是这次他就做了个顺水人情,通知了还在b市疯狂找人的凌如歌。
反正人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政治要员,而且他还年轻,以后的作为更是无可限量。龙懿崎相信这次的无本买卖日后定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只是当时的凌如歌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的这个算盘打得真真是如此之妙,更不会知道它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得让他们措手不及,差点就真的万劫不复。
凌如歌收到消息,自然很快也来到g市。
当娄成一早打开门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百感交集,又不知所措,无意识地“啪”地一下关掉了房门。
当门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娄成只能用幽怨的眼神深深地看向是杺,然后老老实实地再次打开了门。
是杺看到进来的男人西装笔挺、衣冠楚楚的严谨模样,便猜到了来人定是娄成口中的那个小舅凌如歌不假。无奈地看了娄成一眼,以眼神示意:不是我的错,我也没办法了
他当然也猜得出人家早不来晚不来,罪魁祸首只可能是那个被自己引来的**oss。
奸商真是奸商
想到这,是杺才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娄成,于是改为向之投以万分抱歉的弱弱眼神。换来的自然是对方的大白眼和某两人的幸灾乐祸。
于是,四人在g市一起用过最后的晚餐之后,只能各回各家了。
回到b市凌如歌的别墅,娄成还是没办法释怀,直到凌如歌将全部事实解释给娄成听。
原来,凌如歌在娄成离开的第二天就宣布了取消婚事。凌父最终在离开人世之前嘱托过自己的老伴,让孩子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死去女儿留下的儿子。凌如歌还告知娄成,那晚自己并没有和甄幼琳发生关系,但是他还是将自己卧室,他们的那张的床给换掉了,还是张kingsize的大床,弄得娄成好一阵脸红。
本来凌如歌是已经和甄幼琳达了成协议,两人假结婚。他给她想要的东西,但是她必须配合他。对外两人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和睦夫妻,但实际上两人不能发生任何实质上的关系。甄幼琳本来就有个很爱的人,迫于家里的逼迫,才会无奈之下主动与凌如歌接近,现在凌如歌的提议正和她意。
也是在娄成离开之后,凌如歌才发现,原来爱情是容不得一点瑕疵的,不论这份爱是否不伦、是否不容于世人的眼光、不不容于天地。
在去到g市找回娄成之前,凌如歌也已经首先解决好和凌家的婚约问题。毕竟甄家在整个商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他们同意凌如歌取消婚约的代价是凌如歌必须无条件地在政界帮助甄家,甄家也答应会在商界权利支持他。、
这也是另外一种方式的政商“联姻”吧
之后,凌如歌开始和娄成公然亲密进出公共场合,并重新为他戴上手链。看到如此模样的凌如歌,娄成也郑重地答应他,无论以后他们,特别是凌如歌会因为两人的关系遭遇何种麻烦,他都会陪他一起勇敢面对。
、chapter24
龙懿崎本来打算从g市接着是杺一块回a国过圣诞节,可是是杺不乐意,说要留在g市去陪大姐过年。栗子网
www.lizi.tw
龙懿崎知道这家伙是在跟自己闹别扭,不然这几天他都一直待在娄成那没有去看过他大姐一眼,偏偏这时候说要去陪人全家过年。
是杺则解释说大姐的两个女儿都在国外,孤零零的挺可怜的。龙懿崎则诉苦道,人家不是还有个老公么,他就忍心让自己孤家寡人一个
是杺便说那不如回去家乡看二姐和三姐,然后再和他一起回a国,不过他是要去疗养院看爸妈。
龙懿崎只好答应,也知道这才是这个家伙的最终目的。
在陪是杺看完两个姐姐之后,反正已经过了圣诞节,赶回去也没什么用了,而且老宅里的人也都是父母当时从国内带过去的华人,对于西方人崇尚的圣诞节也并不是那么热烈。于是龙懿崎决定顺道带是杺去长白山看天池,然后直飞a国。
是杺欣然答应。
龙懿崎先带着是杺走西北线,直奔他们此次的目的地:长白山天池。
前往长白山的路上有一个鹿园,龙懿崎看见了就顺便带着是杺去那里看了看私人喂养的梅花鹿。
由于到达鹿园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待参观完后就临近傍晚了。两人决定在鹿园停留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才开始踏上寻找天池之旅。
他们首先见到的就是瀑布。它是从天池流下的活水,更是松花江的源头,加上此处有多处温泉眼,所以即使是零下三十多度,瀑布都没有冻结。
两人登长白山的路上遇到一家很特别的温泉鸡蛋店。顾名思义,就是用温泉水煮鸡蛋,而且物美价廉,十块钱三个。温泉水煮的鸡蛋和我们平时吃的普通水煮蛋不一样,它是由内熟到外。敲开鸡蛋,可以发现里面的蛋黄已经呈凝固状,蛋白却非常嫩滑,就像形容古代女子的“肤如凝脂”一般。明明是没有味道的水煮蛋,却可以吃到一股咸咸的味道,那是温泉水中的硫磺的味道。
是杺心满意足地吞掉整个鸡蛋,又要了根玉米。也是煮在温泉水中,又糯又甜,还咸咸的。看着是杺津津有味地啃着玉米,龙懿崎也忍不住地抢过他手中的玉米棒子,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啃了下去,丝毫不在意身边来来往往的游客和正面对着他们笑得乐呵呵的店家探究的眼光。
吃完温泉鸡蛋,两人就找了坐上当地的越野车直上山顶看天池了。
当两人冒着巨大的雪风相互搀扶着来到天池边的围栏旁时,这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人间仙境。
天池呈不规则状被厚重的皑皑白雪围绕着,天池水上方则被丝丝缕缕的热气笼罩着,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看完天池之后,两人来到山下的温泉馆泡温泉。人泡在池子里的时候,水上是零下三十多度,水下是四十度的温泉水,近八十度的温差让泡温泉的人有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觉。
是杺刚想连着脑袋一起把整个身子都塞到水下,立刻被龙懿崎制止了。正想嘟嘴埋怨,是杺这才发现刚刚不小心沾到水的一丝头发在回到空气中的时候瞬间就结成了冰。
这才心虚得不好意思地朝龙懿崎吐了吐舌头。
龙懿崎只能宠溺地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不停地用嘴对着那缕结冰的头发和气,不断地用大手捋顺。
让是杺惊喜的是,服务员随后送上来的烤雪兔。那香喷喷的味道烤兔肉,像鸡肉一样鲜美,却又比它嫩滑了不少。
看完天池,龙懿崎又呆带着是杺走北线去滑雪。无奈是杺实在是对于滑雪不在行,只能借由滑雪场特点为初学者辟出来的初学者道过过干瘾,然后羡慕地看着龙懿崎和那些教练一块驰骋在雪地间。
不过是杺驾驭雪地摩托的能力可比雪橇强多了,只看坐了一趟,就已经可以载着龙懿崎在附近赚几个圈了。
在教练的带领下,两人骑着雪地摩托直接奔赴滑雪场最高处的云顶餐厅吃大餐去了。
大餐上来的第一道菜便是虹鳟鱼,滑嫩、鲜美,让特别爱吃鱼的是杺爱不释手。
而紧接而上的一道菜就让是杺望而却步了。林蛤,又叫哈什蟆,油脂肥厚,全身都是宝。通常为了保持它的完整性,都是整只整只地以作烹饪用。而很多和是杺一样的人对于这种以最完整的形态用作食材的食物都会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惧感。
在龙懿崎的逼迫下,是杺不得已夹了一只,撇去身子以上的部分不看,闭着眼睛咬了一口。是杺这才觉得哈什蟆不愧是东北三宝。那口感,真的是“富得流油”了,让原本吃得清淡惯了的是杺也赞不绝口。
还有一种像福袋一样的菜色,面皮里面包裹的也是东北三宝之一的猴头菇。单独夹出里面的猴头菇出来,可以看到上面它原本刺刺的形状。
这三道菜,便是有名的东北三宝,也是一直生活在东部沿海的是杺听闻已久,却不曾有机会尝试的东西。
接下来还陆陆续续上来一些干菜,也是清爽可口,让人食欲大振。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便在滑雪场住下,准备第二天才乘车直接到机场。
“宝贝,这下,不生气了吧”龙懿崎将是杺拢在怀里。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是杺反问。
“你啊一有事就只知道跑,逃避就能解决问题”
“难不成还要我留下来欣赏啊”
“那也该了解清楚了再下定论吧”
“你还要我怎么了解啊”
“我当时连门都故意没关,你就不会自己看啊你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龙懿崎好气地拍了拍胸前的脑袋瓜子,满意地看见对方马上抬起的头。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见是杺不明白,仔细解释道:“她手上有我想要了解的东西,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允许她进到我们家来的原因。她说这事只能在我的私人别墅谈,所以我早上才会让你早点回家,在你回家之前除了开门,我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后来她又提出条件,让我配合她演了那么一出戏”
“那我不正和她意了把我气走她就满意了,也侍候你舒服了吧”
“瞧你说的,她全是自个一个人在那自导自演来着,我就在一旁看戏了。”龙懿崎挑眉一笑:“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被气跑的了”
“那又怎样,难道我还得给你们鼓掌叫好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宝贝,不管你误会了什么,气我的话,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下次千万不要就这样气冲冲地一个人离开家跑掉了,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要我一个人怎么活呀”
是杺听到这,再不感动就枉费了龙懿崎对他的一片真心了:“你还想有下次啊”
“我这不是打个比喻嘛”
“那你说那田尧尧到底是什么目的啊”是杺不傻,田尧尧这么奇怪的举动,明显不只是为了在龙懿崎身边争夺那一席之位来的。
哪有人当着当事人的面告诉他,我就是来挑拨你们两的关系来的。这种离间的伎俩,太不符合她的教养了,也低估了她的智商。田尧尧的做法,反倒让是杺觉得
“我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比较担心你”
“我能有什么事,放心吧”
“宝贝,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无条件地信任我。”
“我也说过了,如果你敢背着我再勾搭别人,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那当然就算我会因为各种原因不得已而做出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但是绝不会让别人占了我的身子去,它是你的专属”
“做样子也不行”
“做样子也不行”
“这还差不多”
“那你下次不能再乱跑了,我会很担心的。就算是想出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嗯”是杺重重点头答应。
、chapter25
再到a国,龙懿崎第一时间便带着是杺去看望了是父是母。是杺在见到父母一切安好的时候,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地了。只是母亲的情况还是是好是坏,但并无大碍,父亲已经可以自己照顾她了。现在老两口待在疗养院过地挺惬意的。
由于不允许家属长时间的探视,是杺在跟父母交谈一番之后便跟着龙懿崎回去龙园了。正好赶上了农历年,这可乐坏了王妈等人。
王妈激动地直夸是杺,直念叨多亏了是杺才能让他们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了机会和少爷一起过年。
害得是杺一脸的不好意思。
龙家老宅现在加上是杺算是全部人都到齐了,只是差了梁筱筱。据王妈说,小\姐还是会时常寄明信片回来报平安的,只是时间不定。有时候是一两周,有时候一两个月。
不过王妈说小\姐让他们打家放心,小\姐在外面一切都很好。是杺和龙懿崎也从她寄回来的明信片中看出来了,那样的自由自在的梁筱筱是龙懿崎未曾见过的。
像风一样的女子。
龙懿崎也渐渐明白梁筱筱为什么一直不给自己关于她的音讯的原因了。以前的自己对于筱筱,是太过于保护了,好像她是易碎的玻璃一般,经不起碰撞。
可是现在事实告诉他,离开他的羽翼,当初的那个勇敢地朝他奔驰的车子张开双臂的小女孩又回来了。
那样的自信,敢接纳来自于天地间的一切。
是杺也从张妈口中了解到,虽然未果,但梁筱筱仍旧坚持四处寻找辰子瞬。她每到一个地区,首先查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各家医疗机构和疗养院。
不知道为什么,梁筱筱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她会在那种地方得到有关辰子瞬的消息,也只有那个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梁筱筱一收到那封陌生邮件时会产生那种满地破碎玻璃渣子的奇怪感觉的原因。
梁筱筱的心,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但是,她绝对不会放弃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
“你上次说田尧尧要告诉你的事情是什么”是杺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龙懿崎有力的大腿。
“是关于我父母当年发生意外的事情。”
“你父母”是杺这才觉得事关重大,难怪龙懿崎会答应田尧尧那种莫名其妙的诡异要求。赶紧一咕噜地自他腿上爬起,却又被他重新拉拢下去。
“没关系,你躺着就好。”
“那,你有没有得到你想知道的消息”
“当然,她没必要拿这种事来骗我。”龙懿崎一手顺着是杺的短发父母,一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她说,我父母当年的事故并不是简单的意外,是我父母从前因为公司利益得罪过的一个黑手党头领的恶意寻仇”
“崎,我”是杺能感觉到龙懿崎至今犹存的悲伤,只是不知该从何安慰起。
“没关系,都过去了。至于那个黑手党,也在前几年被仇家干掉了,不然田尧尧也不敢现在告诉我这件事。”
“那他为什么不早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