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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英]薇儿·麦克德米德/译者杨立

    布莱恩。栗子小说    m.lizi.tw”他小声喊着。

    布莱恩和多尼拽着绳子开始向前走。“快点。”布莱恩对多尼说。两人于是一路小跑。基吉在后面努力保持身体平衡,还不停地扭动双手,试图挣脱。他们到底想对他做什么现在是涨潮期,他们会把他丢到海里吗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他认定绝对比自己能想到的要恐怖千百倍。

    基吉突然觉得脚底一软,随即摔倒在地,一路滚到布莱恩和多尼的脚边。两人一顿臭骂,紧接着拳脚相加,把基吉从地上拉起来朝墙上猛地撞去。基吉逐渐认出了自己的方位,他们正站在沿着古堡而造的城墙外的小路上。这不是中世纪的城墙,而是现代社会用来抵御强盗的屏障。他们是要把他带到里面,吊死在城垛上吗

    “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多尼不安地问。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胆量参与布莱恩想要做的事情。

    “肯尼,翻过墙去看看。”布莱恩说。

    向来都听布莱恩指挥的肯尼照做了。他爬上六英尺高的城墙不见了。“我把绳子扔给你,肯尼。”布莱恩喊道,“抓住了。”

    他转身对多尼说:“我们要把他拖过墙去,就像扔树干比赛那样,只不过是用两只手。”

    “你们会把我的脖子弄断的。”基吉抗议道。

    “你自己当心点就不会了。我们会托你一把,你到顶上后可以打个滚掉下去。”

    “我干不了。”

    布莱恩耸耸肩:“你自己选吧,头在上还是脚在上你好歹都得过去,除非你把真相说出来。”

    “真相我早就告诉你了。”基吉喊着,“你得相信我。”

    布莱恩摇摇头:“是不是真相我一听就知道。准备好了吗,多尼”

    基吉想要挣扎,但是被那两个人死死抓住。他们猛地把他扭过来,面对着城墙,一人抓着一条腿,把基吉高高地托起来。基吉不敢做丝毫挣扎,他知道人的脊椎在头骨下方处是多么的脆弱,他不想下半辈子都动弹不得。最终,他像一袋土豆一样搭在墙上。他小心翼翼、慢吞吞地把一只脚放到城墙的另一边,然后,又加倍慢吞吞地把另一只脚挪到城墙顶上。他的指关节擦伤了,一阵一阵的疼痛传到了手臂上。“快点,变态。”布莱恩不耐烦地嚷嚷着。

    布莱恩开始翻墙,几秒钟后他就来到基吉的脚边。他顺势把基吉的脚甩向另一边,基吉瞬间失去了平衡。朝后摔下去的时候基吉尿湿了裤子,肾上腺素急剧升高。他双脚重重地落在地上,膝盖和踝关节顶不住巨大的冲力,让他一下子摔倒了,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眼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布莱恩落在他身边。“干得不错,肯尼。”他一边说一边接过绳子。

    多尼从墙顶上探出脑袋说:“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破坏我们的惊喜吗没门。”他猛一拉绳子,“快点,变态。再走一段。”

    他们沿着杂草丛生的斜坡向古堡东墙一片低矮的残垣爬去。基吉一路摇摇晃晃,跌倒了好几次,可每次都有一双手立即把他拽起来。他们翻过断墙,来到一座庭院。此时月亮从一片云层后钻了出来,在他们周围投下阴森诡异的亮光。“我小时候很喜欢和妈妈一起来这儿。”布莱恩边说边放慢了脚步,“修建这座城堡的是教堂,而不是国王。这你知道吗,变态”

    基吉摇摇头:“我从没来过这儿。”

    “你应该来看看。这儿很不错。特别是这里的地道和反地道,算得上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攻城工事了。”他们边说边朝北面走去,右手边是炊事塔,左手边是海塔。“这个地方,可以住人,是个堡垒,”他转过身一边倒着前进,一边对基吉说,“也是一座监狱。”

    “你告诉我这些干吗”基吉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因为很有趣。他们在这儿谋杀了一个红衣主教,然后把他赤身**地吊在城堡的围墙上。我肯定你从未听说过,是吧,变态”

    “我没有杀你妹妹。”基吉重复着说。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海塔的入口处。“塔底有两间拱形房间。”布莱恩一边说一边第一个走了进去,“东面那一间有着和地道、反地道一样有趣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基吉沉默地站在原地,但是肯尼代他回答了问题:“你不会想把他关到瓶形地牢里吧”

    布莱恩咧开嘴笑道:“猜得好啊,肯尼。下回让你当头儿。”他伸进口袋,摸出一只打火机。“多尼,把你的报纸给我。”

    多尼从内袋里掏出一份晚邮报。布莱恩把报纸卷起来,点燃一头,然后朝东边的房间走去。借着火把的光亮,基吉看见地上有个用铁栅盖起来的洞。“他们在岩石上打了个洞,形状像一只瓶,一直伸到下面。”

    多尼和肯尼互相看了看,这事情可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得多。“等等,布莱恩。”多尼反对说。

    “干什么是你说同性恋算不得正常人。快点,帮我一把。”他把捆着基吉的绳子的一端绑在铁栅上,“得我们三个人一起才能把铁栅掀开。”

    他们抓紧铁栅,蹲下去一起用力,三个人全身紧绷。在他们使劲的漫长的一分钟里,基吉祈祷他们动不了那盖子。但最终,伴随金属与石头的一下摩擦声,盖子松动了。他们抬起一端,然后齐刷刷地一起回头看着基吉。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布莱恩厉声问道。

    “我没杀你妹妹。”基吉绝望地说,“你们觉得把我关进地牢,死在那里头,你们自己能躲得掉吗”

    “城堡在冬季周末会对外开放。离周末没几天了,你死不了的。呃,应该死不了吧。”他戳了一下多尼肋部,笑着说,“好了,伙计,让开点。”

    三个人围着基吉,把他推到狭小的洞口。基吉奋力地挣扎踢腿,扭动身体。可是三比一,六只手对没有手,他丝毫没有逃脱的机会。不一会儿,他已经双脚腾空地坐在了一个圆形的洞口边。“别这样,求你们了,别这样。警察会让你们坐很久的牢的。别这样,求你们了。”他用鼻子吸着气说,竭力不让自己因恐惧而放声大哭,“真的求求你们了。”

    “告诉我真相就行。”布莱恩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没有,”基吉哽咽地说,“我真的没有。”

    布莱恩朝他背后踢了一脚,基吉往下掉了几英尺,肩膀磕在狭小的石壁上,一阵阵的疼痛。接着布莱恩一扯绳子,基吉被勒紧的肚子感到仿佛被撕咬般的剧痛。布莱恩的笑声环绕在他的四周。“你知道我们会把你一直放下去吗”

    “求求你们。”基吉抽泣着哀求说,“我没有杀她。我不知道是谁杀了她。求求你们”

    他的身体又动了起来,绳子在一段一段往下送。他觉得身体就快被切成两段了。他能听见上面的人在粗重地喘着气。每往下一英尺,四周的黑暗就加深一分,头顶传来的微光慢慢消失在潮湿阴冷中。

    他的身体仿佛没有尽头地一直往下掉。最后,他发现四周的空气变了味道,身体再也碰不到石壁,瓶形地牢宽了起来。他们真的敢把他留在牢底。“不”他扯着嗓子大喊,“不”

    他的脚尖探到了坚实的地上,腰间深入五脏六腑的剧烈撕咬感暂时消失了。头顶上的绳子松弛下来。一个刺耳、游离的声音从上面飘来:“最后的机会了,变态,招了的话就拉你上来。”

    招认很容易,但意味着他要说一个不知会惹来多少未知麻烦的谎言。即便是为了救自己,他也不愿意把自己说成杀人犯。栗子网  www.lizi.tw“你们弄错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绳子重重地掉到了他头上。他听到最后一阵嘲弄的笑声,接着就是一片静谧,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一片安宁。顶部一丝微弱的光亮最后也消失了。他被隔离在了一片漆黑中。不管把眼睛瞪得多大,他也看不见一丁点儿东西。

    基吉朝一旁挪了挪。他不知道自己离石壁有多远,也不想让自己脆弱的脸再撞到坚硬的石壁上。他记得自己在书上读到过在黑暗环境下进化而来的白色盲蟹。在加那利岛的某个地方,黑暗的环境让眼睛变得多余。现在自己就是一只白色盲蟹,侧着身体在黑暗中摸索。

    他倒是比预料的更早碰到石壁。他转过身用手摸着细小的沙石。他竭力不让恐惧包裹全身,集中精神想着四周的环境。他不愿意预测自己要在这儿待上多久。只要一有这样的思绪,他就会发疯,会把自己的脑袋撞到石头上,砸个粉碎。他们真的不想要他死吗也许布莱恩想让他死,但是他认为他的两个朋友没有这个念头。

    基吉转身靠在墙上,慢慢地向下移动,坐到了冰凉的地上。他全身疼痛,不觉得有哪个地方断了骨头,但依然是痛到了极限。

    他知道不能干坐着等。如果依旧这样一动不动,整个身体会冻僵,关节会麻痹,如果不保持血流顺畅,他会冻死,他不想让那几个狗杂种得逞。首先他得松开双手。他尽量蜷缩身体,受伤的肋骨和脊椎让他疼得皱眉蹙眼。只要能把绳子拉到最大限度,他就能用牙齿打开绳结。

    疼痛、自怜的泪水沿着鼻子静静淌落下来,基吉开始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战斗。

    16

    亚历克斯回到宿舍,发现屋里没人,感到吃惊。基吉没说过会出去,亚历克斯猜想他可能做实验去了,也有可能去看他的医科同学了,也有可能蒙德回来后和他一起喝酒去了。他并不因为自己被卡文迪什骚扰了,就担心基吉也会发生什么。

    亚历克斯给自己准备了一杯咖啡和一大块吐司。他坐在厨房的餐桌前,面前放着听讲座时写的笔记。他一直想对几位威尼斯画家作出区分,今晚的幻灯片让他理清了思路,抓住了重点。他正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字,歪呆欢蹦乱跳地进来了。“喔,看我今晚过得多开心啊,”他兴奋地说,“劳埃德对以弗所书的研究真是太有启发意义了。他从文本当中读出了多少意义啊”

    “你过得那么愉快,我很开心。”亚历克斯心不在焉地说。自从和他的教友混到一起后,歪呆每次回来总是如此风风火火,从不例外。因此,亚历克斯从不特别在意。

    “基吉在哪儿还在工作”

    “他出去了,不知道上哪儿了。如果你还要烧水的话,那我再喝一杯咖啡。”

    水壶刚放到灶台上,他们就听见前门开了。让人吃惊的是,只有蒙德一人进屋,没有基吉。“你好,陌生人,”亚历克斯说,“她把你扔出来了”

    “她要赶着写论文。”蒙德一边说一边拿了个杯子,往里面加了点咖啡,“如果我留在那儿的话,她一定会抱怨到早上,那我就别想睡觉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加入你们为好。基吉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的保姆。”

    “创世记

    第四章,第九行。”歪呆得意扬扬地说。

    “老天爷,歪呆啊。”蒙德说,“礼拜还没结束啊。”

    “上帝永远不会结束,蒙德。我也不期望像你这样浅薄的人会明白这一点。虚假的上帝,这就是你所崇拜的。”

    蒙德笑笑:“也许吧,但她真的很棒。”

    亚历克斯哼了一声说:“我受不了了,要去睡了。”他撇下还在争吵的两人,回到了完全属于自己的那间安宁的小屋。卡文迪什和格林哈尔希搬走后,没有人再搬进来,所以亚历克斯搬进了卡文迪什的房间。他在门口停下,瞥了一眼音乐室。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他们四个人坐在那儿创作音乐是什么时候了。这个学期之前,四个人没有哪一天不挤在这个小房间里玩上至少半小时的音乐。可如今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同样逝去的还有彼此间的亲近感。

    或许这种情况是伴随人的成长自然而然出现的,但亚历克斯却更相信是因为罗茜的死让大家更深入地了解了彼此。目前看来,这不是一段有教育意义的经历。蒙德完全把自己封闭在了自私和性当中;歪呆沉迷于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语言叫人无法理解;只有基吉还与自己保持亲密的关系。可现在连他也神秘失踪了。而在这一切的背后,一种相互猜疑的不和谐气氛正侵蚀着他们的日常生活。

    一半的自己希望一切都能回到过去的正常状态,而另一半则明白,有些事情,一旦破碎,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复。想到恢复,他记起了琳,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这个周末他要回家,要和琳到爱丁堡去看一场浪漫喜剧电影,这是恢复正常生活的开始。两人之间默契地认为不应该去柯科迪,那里有太多恶毒的流言。

    但他觉得应该告诉基吉,他今晚就打算告诉他。但是,他需要等他回来。

    基吉愿意倾其所有以脱离此刻的处境。他被关在地牢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冰冷的空气刺入了他的骨髓,地上的一摊尿液已经结成了冰。可双手到现在还没有挣脱开。手臂和大腿上感到一阵阵的麻痹和痉挛,痛得他不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最后,他感到绳结有所松动了。

    他越过尼龙绳抓着下巴,头用力地摆动。绳子又松了许多,孤注一掷的努力让他产生了幻觉。他向左边一扯,又朝后面一拉,他反复这样,直到绳子最后松开,他才放声大哭。

    第一个难关度过后,接下来的就容易多了。他的双手一下子自由了,虽然还觉得麻木,但总算自由了。手指冰冷,肿得如同超市里的腊肠,他把手伸进夹克,藏在胳肢窝下。他忽然记起寒冷是思想的强敌,会让你的脑筋放慢速度。

    他不断地回忆和运动。现在他的手臂可以自由活动了,他可以在原地小跑。此刻,他希望自己有吸烟的习惯,这样他身边就有火柴或者打火机了,可以驱散这恐怖的黑暗。“官能被剥夺了。”他自言自语说,“打破静默,和自己说话,唱歌。”

    手上如针刺一般,疼得他不停地扭动身体。他伸出手,剧烈地摇晃着,左右手反复地互相按摩,渐渐有了感觉。他摸摸石壁,庆幸还能感觉到粗糙的砂石。他担心自己的手因为血流不畅会造成永久损伤,手指依然红肿、发麻,但至少有了感觉。

    他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慢慢地抬起一条腿开始小跑。脉搏渐渐加快,恢复正常的速率后他就停下脚步。他想起自己痛恨的体育课,那个虐待狂老师和没完没了的训练、越野和橄榄球。“运动加回忆。”

    他能活下来也许。

    清晨来临,基吉还是没有回来。亚历克斯担心地走到基吉的房门口,人不在。很难断定基吉是不是回来睡过了,因为开学以来基吉的床从没收拾过。他回到厨房,看见蒙德正埋头喝着一大碗椰汁爆米花。“我很担心基吉。我想他昨晚没回来。”

    “你可真像个大妈,吉利。难道你没有想过他也许正和别人睡觉吗”

    “我想他至少会说一声的。”

    蒙德哼了一声说:“基吉不会。如果他不想让你知道的话,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可不像你我那样活得那么透明。”

    “蒙德,我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多久了”

    “三年半了。”蒙德看看天花板说。

    “基吉有多少个晚上是在外面过的呢”

    “我不知道,吉利。你不觉得,我自己也常常不在大本营吗我可不像你,在这四面墙之外我还有自己的生活。”

    “我可不是和尚,蒙德。但据我所知,基吉从未彻夜不归。我担心是因为不久之前歪呆还被达夫兄弟打得不成人样。昨天我也被卡文迪什和他的托利党朋友死缠着不放。万一基吉也被人缠住了呢万一他进了医院呢”

    “万一他和人搞上了呢听听自己说的话吧,吉利,你啰嗦起来真像我妈。”

    “操你的,蒙德。”亚历克斯抓起自己夹克朝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

    “打电话给麦克伦南。如果他告诉我我听起来像他妈,那我就闭嘴,行了吧”亚历克斯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他还有另一层担心并没有告诉蒙德。万一基吉出去猎艳被抓了呢那就真是个噩梦了。

    他来到行政楼的电话亭,拨通了警局的号码。让他吃惊的是,电话直接转给了麦克伦南。“探长,我是亚历克斯吉尔比。我知道自己可能在浪费您的时间,但我很为基吉马尔基维茨担心。他昨晚没回来,这可从来没有过”

    “自从麦齐出事之后,你就感到不安了”麦克伦南说。

    “是的。”

    “你现在在法夫园吗”

    “是的。”

    “别走开,我过来。”

    警察如此重视,亚历克斯不知道是该感到安慰还是担心。他心情沉重地回到屋子里,告诉蒙德警察会来。

    “让他那张丧气脸走进这屋子,真是要感谢你了。”蒙德说。

    麦克伦南到的时候,歪呆也来了。他摸摸自己尚未痊愈的鼻子说:“这次我和吉利站在一边。如果基吉和达夫哥俩缠在一起的话,他现在肯定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麦克伦南仔细地询问了亚历克斯昨晚发生的一切:“你不知道他可能去哪里了”

    亚历克斯摇摇头:“他没说要出去。”

    麦克伦南狡黠地看了亚历克斯一眼:“他是去找男色了,你知道吗”

    “什么找男色”歪呆问。

    蒙德没理他,盯着麦克伦南说:“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朋友是个变态”

    歪呆看上去更糊涂了:“什么找男色你什么意思,变态”

    愤怒的蒙德转过脸对歪呆说:“找男色是同性恋做的事。在公厕里搭讪陌生人,然后和他们乱搞。”他用大拇指指指麦克伦南,“鬼知道为什么,这个警察认为基吉是同性恋。”

    “蒙德,别说了。”亚历克斯说,“这个话题我们一会儿再说。”亚历克斯充满威严的口气让另外两人大吃一惊,话题的转换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有时候他会去爱丁堡的一家酒吧。在圣安德鲁斯的时候,他从不提起此事。你觉得他被捕了吗”

    “我来之前查过拘留记录了,他没落到我们手上。”话音刚落,他的对讲机响了,他走到大厅里去接听。他的话传到了厨房里。“城堡你开玩笑吧我已经猜到是谁了。叫救火队赶去。我们在那儿碰头。”

    他回到厨房,显得有些担心:“我想他出现了。我们接到城堡那边一名导游的报案,他每天早晨都要巡查,他打电话告诉我们有人在瓶形地牢里。”

    “瓶形地牢”三个人齐声说。

    “那是塔楼地下的岩石里挖出来的一个地方,形状像个瓶子。人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我得赶去现场看看情况。我会派人告诉你们事情进展的。”

    “不。我们也去。”亚历克斯坚定地说,“如果他整晚都被困在那儿,他一定需要朋友。”

    “对不起,小伙子们,你们不能跟来。如果你们自己去的话,我会留话让他们放你们进去的。但我不想让你们搞乱救援行动。”说完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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