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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节 文 / [英]薇儿·麦克德米德/译者陈静

    0日瑞温林谷住址:瑞温林谷黎堤18号

    父亲姓名:塞缪尔温怀特

    母亲姓名及婚前姓氏:多萝西温怀特,婚前姓氏:卡特尔父亲职业:钢铁工人

    登记日期:1964年6月14日

    第二张是海伦的出生证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海伦鲁丝温怀特。1964年1月10日出生于谢菲尔德,女,塞缪尔温怀特和多萝西温怀特的女儿,母亲婚前姓卡特尔。父亲的职业是钢铁工人,常住地址是谢菲尔德,瑞温林谷,黎堤18号。

    中名是鲁丝,而她母亲婚前姓卡特尔。这个看上去有点意思,凯瑟琳心想,心里涌起很高的热情。

    她点到下一页看塞缪尔和多萝西温怀特的婚姻登记。她内心的激动让她的肚子都咕咕叫起来。结婚地点是巴克斯顿市朗诺的圣斯蒂芬教堂。结婚登记日期是1948年4月5日。塞缪尔阿尔弗莱德温怀特未婚,男,娶多萝西玛格丽特卡特尔为妻,卡特尔未婚,女。他22岁,她21岁。他是钢铁工人,她是挤奶女工。他们结婚时,他住在肯塞特区安平顿27栋。她住在德比郡斯卡代尔的夏尔农舍。她父亲叫阿尔伯特卡特尔,农场工人。证婚人是罗伊卡特尔和乔舒亚温怀特。

    出生证副本

    依照1836年婚姻法案

    登记区域:巴克斯顿

    婚礼举行地:圣斯蒂芬教堂,朗诺

    所在区域:德比郡

    登记号码:87

    结婚时间:1948年4月5日

    名:塞缪尔阿尔弗莱德姓:温怀特

    年龄:22身份:未婚

    职业:钢铁工人

    住址:肯塞特区安平顿27号,肯塞特

    父亲名和姓:阿尔弗莱德温怀特

    父亲职业:钢铁工人

    名:多萝西玛格丽特姓:卡特尔

    年龄:21身份:未婚

    职业:挤奶女工

    住址:夏尔农舍,斯卡代尔,德比郡

    父亲名和姓:阿尔伯特卡特尔

    父亲职业:农场工人

    证婚人:罗伊卡特尔,乔舒亚温怀特

    主持人:保罗维斯菲尔德

    凯瑟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又仔细读了一遍:珍妮丝温怀特的妈妈是斯卡代尔的夏尔农舍的多萝西卡特尔。多萝西在婚礼上的证婚人之一是罗伊卡特尔。也是斯卡代尔的夏尔农舍,她敢打保票。这个罗伊卡特尔是鲁丝克罗瑟的丈夫,也是爱丽森卡特尔的父亲。不难发现,珍妮丝和爱丽森惊人地相似。基因遗传很奇妙。可是这依然无法解释那块伤疤。假设珍妮丝不是爱丽森,她怎么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疤痕呢

    一种解释是:这块奇怪的疤痕是珍妮丝小时候、爱丽森失踪并被假定死亡之后,她自残所致。她想象着她们长大成人,家人说她们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之后,爱丽森死了,珍妮丝想通过给自己打上一个同样的印记来让她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同时恢复爱丽森独一无二的标记。这个想法有些古怪,可是凯瑟琳清楚,少女时代都爱幻想,包括自残。

    闪动的光标让她注意到查询处发了不止三份证件的副件。她又点到下一页,这次,她没精打采地盯着屏幕。出于习惯,她点了全选。可是,查询处发回的信息让她难以置信。

    珍妮丝海斯特温怀特死于1959年5月11日。

    死亡证明

    注册区域:达拉谟郡

    所在街区:肯特

    姓名:珍妮丝海斯特温怀特性别:女

    死亡原因:气管炎

    证明医生:詹姆斯尹巴尔德,安德鲁卫维克

    地点:安平顿27栋,肯塞特,达拉谟郡

    父亲姓名:塞缪尔温怀特

    母亲姓名及婚前姓氏:多萝西温怀特,婚前姓氏:卡特尔凯瑟琳坐在电脑前面,盯着屏幕看了好长时间。栗子小说    m.lizi.tw只有一件事讲得通。她点了一支烟,设想有没有任何其他的情况可能与这些事实相吻合,可是她脑子里空空的。没有哪种情况能和这些事实对得上,除非她假设爱丽森卡特尔并非死于1963年12月。有谁比这个家族的一个远房亲戚更有可能把这个女孩藏起来于是她假定,她借着死去的表姐珍妮丝的身份在谢菲尔德长大成人。

    她突然想到一点,这个想法让她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许多年前,唐斯玛特说服每日新闻报咨询过一个有超常视力的人,那个人说,爱丽森没有死,她活得很好,也很安全,她住在某大城市某条街的某座房子里。当时,每个人对此都嗤之以鼻。可是,现在看来,那个有超感应能力的人在大家都反对的情况下好像说的是实情。

    凯瑟琳正在胡思乱想,一阵敲门声把她打断了。汤姆过来告诉她自己要开车去克罗姆福特,看看谁在家。如果扑空,他接着就去德比郡。

    “你走之前,”凯瑟琳说,“先看看这些。”她示意他坐在电脑前,然后告诉他怎么让页面往下滚动。他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仔细地看了那四份证明。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充满困惑。“说说你的新想法。”他平静地请求道。

    凯瑟琳摇摇头。“我还没想出来。”

    他用他那仍然粗壮的手指摸着下巴。“我得去探望一下那家人。”他费力地说道。接着又叹了口气。“咱们需要谈谈接下来会怎样。我回来的时候你在吗”

    “在。我要去伯克斯顿吃点东西,这四张纸快把我逼疯了。”她说,一边指了指旁边那些斯卡代尔的图片,“我九点回来。”

    他点点头。“那么我也九点回来。别担心,凯瑟琳,我们一起把这个迷解开。”

    “嗯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关键的事实,汤姆。但很难看透这些事实。”

    汤姆对重症监护室的护士笑着说。“我是他的家人,”语气非常肯定,“乔治是我姐夫。”这种也算真实的关系让他觉得很满意,也收到了想要的效果。

    护士点点头。“他儿子和儿媳去吃东西了,这会儿只有他妻子陪着他。你去吧,”她给他打开门,“第三床。”她又补了一句。

    汤姆慢慢地走过去。他在离呼吸机几英尺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台机器现在维系着他老朋友的生命。安妮背对着他坐在那,低着头,一只手握着乔治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乔治的胳膊,一动不动地看着点滴滴进乔治的血管。乔治的肤色苍白,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好像汗津津的。嘴唇呈青黑色,双眼紧闭,下眼睑处有深深的暗影,他的身体上盖着薄薄的床单,尽管肩膀还是那么宽阔,肌肉也很结实,但很奇怪,整个人看起来却非常虚弱。看到他这样,以前的活力似乎荡然无存,汤姆感觉到自己也在靠近死亡,顿时一股凉气笼罩了全身。

    他走上前,一只手放在安妮肩上。她抬起头,眼神疲倦、无助。有一瞬间,她看起来茫然不知所措,然后猛然认出了站在面前的这个人,她急促地叫了一声,“汤姆”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是他。

    “凯瑟琳告诉了我这一切,”他说,“我想来看看。”

    安妮点点头,好像他什么都明白。“当然,你肯定会来。”

    汤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那只一直抚摸乔治胳膊的手伸出来,抓住他的手,“他怎么样”汤姆问。

    “他们说他还算稳定,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满脸倦意,“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想心脏的问题已经过去了,要么没事儿了,要么他这个样子都差不多两天了,他们也没说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想这是身体的自愈过程,”汤姆说,“如果我算是了解乔治的话,他要是醒了,你只能把他绑在床上才能让他好好休息,让他慢慢康复。”

    安妮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可能你是对的,汤姆,”他们静静地坐在那,看着乔治的胸口一起一伏。最后,安妮说,“我真高兴你能来。”

    “我很抱歉,出了这个事我才赶来。”汤姆拍拍安妮的手,“安妮,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很害怕,汤姆。我不敢想没有他,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望着丈夫,肩膀耷拉下来,感觉已经绝望了。

    “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什么时候吃的饭”

    安妮摇摇头。“我睡不着。昨晚躺了一会。他们给病人家属提供了一间休息室。可是我走不开。我不想离开他半步。我想他醒来时我在他身边。若是他醒来,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会害怕的。我得待在这。保罗要换我,可是我觉得不行。他够难过的了。他一直在自责。我担心,如果乔治醒过来,他们单独在一起,他会对乔治说些什么。我不想让乔治再有什么事。”

    “现在我在这,安妮。我可以陪着乔治,你哪怕去喝杯茶或吃点东西。你看起来快撑不住了。”

    她转过身,奇怪地看着他。“他醒来看到你坐在这,以为从前的圣诞幽灵来了,他会怎么想”她说,依然不改平日说话时的幽默。

    “呵,至少他暂时不会想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问题。”汤姆微笑着答道,“你需要休息一下,安妮。喝杯茶,呼吸点新鲜空气。”

    安妮点点头。“也许你说得没错。但我不想到外边去。我在家属休息室待十分钟。你跟他说说话。他们说那应该有帮助。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叫护士,让人来叫我。”

    “你走吧,”汤姆说,“我会看着他的。”

    安妮不情愿地站起来,慢慢地走了。她走出病房,没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汤姆把她坐的那把椅子挪到一边,倾下身子,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他开始轻轻地给乔治讲他最近到野外观察鸟的经历。大约十分钟后,护士进来检查了一下乔治的几项重要体征。“不知道你施了什么魔法,”她说,“自从他们把她丈夫送到这儿,贝内特太太这是头一次睡觉。哪怕她只是打个盹儿,也会对她大有好处。”

    “我也希望这样,”汤姆等护士走了,他便又开始了只有他一个人说话的对话,“你可能很纳闷我怎么会在这儿,”他说,“说来话长,我可能还不应该告诉你。所以,别再管我为什么在这儿。你应该得感谢我,我这张丑脸能换你的安妮小睡一会儿。”

    正说着,他注意到乔治的眼皮在动,接着,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汤姆俯身抓住乔治的手。“太好了,你醒了,乔治。”他轻轻地说。他挥动另一只胳膊吸引护士的注意力,“别害怕,老朋友。你会没事的。”

    乔治皱着眉头,满眼困惑。“安妮在这儿呢,”汤姆说,“不用担心。”他说话的当儿,护士来到床边。汤姆抬起头说,“他醒了。”

    护士进来的时候,汤姆退到后面。“我去叫安妮。”他说着跑出病房,顺着指示牌找到家属休息室。安妮蜷在一个沙发上,睡着了。他真不想叫醒她,但如果不叫醒她,她不会原谅他的。汤姆便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摇了摇。安妮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脸恐慌。

    “没事,”他说,“他醒了,安妮。”

    她爬起来。“哦,汤姆”她高兴地叫起来,伸出胳膊拥抱他,搂住他的脖子。他尴尬地站着,手足无措。

    “我明天再来。”他说,她松开手,让他走了。

    到了门口,她又回头说。“谢谢你,汤姆。你太神了。”

    他站了一会,看着她。“神的还不止这个呢。”他难过地说,然后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5

    1998年8月

    凯瑟琳无滋无味地吃了一顿饭,竟然用了一个半小时。即使如此,她回到朗诺时还不到八点半。不过,汤姆已经坐在她小屋外面的一个石灰台阶上在等她了。落日的余晖包围着他。他面色苍白,凯瑟琳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她一直没有觉得他已经是一位老人了,他平时总是精神矍铄、精力充沛。可是,今天他开了一天车,可能连晚饭也还没吃。

    他看见她便说,“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咱们得坐下谈谈。”

    “乔治怎么样了”她把他让进屋,同时问他道,“喝点什么”

    “有没有威士忌”

    “只有爱尔兰威士忌,”她指着壁橱,“我倒杯红酒。”她说着去了厨房,打开一瓶红酒。回来时,汤姆手中那个平底玻璃杯里的布什米尔威士忌酒都快见底了。

    “乔治怎么样”她又问了一遍,她已经准备好听到最坏的消息。

    “他醒了。他眼睛睁开的时候,我在他床边陪着他。”

    “你陪着他你怎么进去的”

    汤姆叹了口气,“你想呢我撒了个谎。他显然还不能说话。不过,他好像认出我了。我跟安妮说明天我再去,那时也许我能和他谈谈。”

    “我想现在还不是谈斯卡代尔和爱丽森的时候。”

    汤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么多年,他的目光依旧那么犀利;凯瑟琳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蝴蝶立在针尖上。“你是说你想让他忘记他曾经要你把整个事情都停下来。”

    “不是,”她一口否定,“我是想如果真的是斯卡代尔的什么事情导致他这次心脏病发作,他应该不会谈这件事。”

    汤姆耸耸肩。“我想这得看乔治,我不会逼他。不过,如果他愿意说,我也绝不拦着。他自己跟我把心里的事都倒出来,强过他把一切都埋在心里,说不定那样会让他再犯一次心脏病。”他固执地说,“我们说这事儿的时候,碰上了保罗,他给我引见了他的未婚妻。我们必须谈谈。”他狠狠地说,端起手里只剩了半杯的威士忌又喝了一大口。“咱们再看看那些证件。”

    凯瑟琳打开电脑,汤姆则在小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她刚在屏幕上打开第一张证件副本,他便来到跟前。“让我再看看海伦的出生证明。”他说。她按了<翻页>键,海伦的详细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天啊”他吼了一声。他转过身走到火炉边,胳膊搭在壁炉架上,低下头。

    凯瑟琳坐在椅子上摇来摇去。“汤姆,跟我说说你想到了什么,行吗”

    汤姆直起肩膀,转过头看着她。如果他不说,她自己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这样,他至少对她已经知道的事以及她对这件事的打算还有几分控制权。“你见过海伦了,是吗”他懒洋洋地说。

    凯瑟琳点点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去年,在布鲁塞尔。”

    “你不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吗”

    “确实很有意思,我真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她似的。现在,我明白了,她和斯卡代尔人有关。我想是卡特尔家族的遗传基因在起作用。”

    汤姆又叹了口气。“哦,有那方面的原因。有点像她妈妈。可是,更像她爸爸。”

    她皱起眉头,“汤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见过塞缪尔和多萝西温怀特”

    汤姆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我从没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说的不是温怀特。我说的是菲利普霍金。”

    “霍金”凯瑟琳重复了一遍,完全陷入迷茫。

    “她的眼睛太像菲利普霍金了,她也继承了他的肤色。可能从照片上看不出来,可是,你一看海伦的皮肤就明白,真的很像。”

    “你弄错了吧,”她反对道,“乔治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种相似呢”

    “也许直到和斯卡代尔的婚事摆在他眼前,他才把他们联系起来。而且,你说过保罗告诉过你,他们去斯卡代尔之前,乔治就很不安。”

    “这仍然可能是巧合呀。”凯瑟琳固执地坚持。如果要写这个故事,她就得维护每一个事实都是可信的,所以,在她不得不说服某个编辑之前,她的道理早都想好了。她还可以利用汤姆的经历让她的论据更加合理。

    “看这张出生证,”他说,“她叫海伦鲁丝。我知道鲁丝这个名字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回过头来看,用姓作孩子的中名很常见,但通常是祖父母的姓。你把这一点同我们这里的其他信息放在一起,海伦的中名是鲁丝,这就巧合得有点离奇了。”

    凯瑟琳点了一支烟,想暂时放一放这挠人的问题。“那么,如果菲利普霍金是海伦的父亲她妈妈是谁呢”

    “不是他妻子,这点确定无疑。鲁丝卡特尔1964年6月没有生过孩子那会儿她正在参加对她丈夫的审讯,我们在审讯准备阶段一周至少见她一次,她当时没有怀孕。”

    “有些女人妊娠期间看不出来变化,”她解释道,“只是看起来有些胖。”

    他摇摇头。“凯瑟琳,我们第一次见鲁丝的时候,她就是个身体壮实的农夫妻子。可是,霍金受审的时候,好像斯卡代尔到登德谷的风都能把她吹倒。1964年6月她不可能生过一个女儿。”

    “那么是谁呢”凯瑟琳紧追不舍,“我想我们没有考虑到他可能和多萝西温怀特有一段疯狂的风流韵事。”

    “我想是有这种可能,”汤姆说,“多萝西当时只有三十多岁。可是,如果霍金是和她发生关系,我想他会在法庭上说出来,表明自己不过是一个正常的、**旺盛的男人,但不会干那种奸污女孩的勾当。我们一直都认为他和鲁丝结婚就是因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如果指责他骚扰爱丽森,他会像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用他的婚姻事实来否定那罪名。再说,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和温怀特在一起。然而,如果我们坚持那个自称珍妮丝温怀特的女人的真实身份就是爱丽森,那么我们就找到了这个处于育龄年龄段的女性,她住在温怀特的家里,和霍金有明确的关系。我们通过那些照片证据知道,她被霍金强奸了。”他的话掷地有声。

    “爱丽森卡特尔就是海伦马科维茨的母亲,她结婚前姓温怀特。”凯瑟琳喊道,汤姆的闪烁其词被她一语道破,“菲利普霍金是他爸爸。”

    她看着汤姆,汤姆也盯着他。在确凿的事实面前,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再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可是,这个答案牵扯到太多的问题,凯瑟琳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他明白汤姆在想什么。“所以,乔治贝内特要成为那个男人的女儿的公公,这个男人谋杀了她的母亲,是乔治把他送上了绞刑架。除非海伦在他爸爸被认为谋杀了她妈妈的时候还没有出生。”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想,俄狄浦斯的故事好像天天都可能发生一样。

    “看起来是那样。”汤姆说。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伸手去够壁橱上的酒瓶。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唐可是这好像是说鲁丝和爱丽森合起来把菲利普送进了监狱。”

    汤姆慢慢地又倒了一杯酒。他呷了一口。眼睛直视着凯瑟琳,然后,他放下杯子,说,“至少是这样,凯瑟琳,至少。”

    她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红酒。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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