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小说站
www.xsz.tw这笔帐可是一时算不清。要想确证此事,还是我们四人一起,
到哈桑家亲眼察看,让事实证明,到底谁错了。”
“很好。”马什伦拥护他的主人,“我们马上就去,事情一旦弄清楚,我会收拾这个倒
霉的老泼妇,揍她一顿,出出我胸中的闷气。”
“坏蛋”管家婆回骂马什伦,“你的头脑可真够愚蠢,和老母鸡丝毫没有差别。”
马什伦挨了骂,怒火升腾,冲过去要揍管家婆。王后伸手拦住他说:“别着急。你和她
谁在撒谎,谁公正无欺,马上就可以证实。是非终会分明,那时你们再闹不迟。”
于是哈里发、王后、马什伦和管家婆四个人一块儿动身,离开王宫,径直向哈桑的寓所
而去。他们一路上发誓赌咒,谁也不服输,吵吵嚷嚷地来到哈桑门前。
哈桑见他们全都赶来,便对老婆说:“糟了瓦罐不是每次都摔不坏的这肯定是那个
老太婆回去以后,报告的情况与马什伦报告的不一样,使他们相互争论、怀疑,不知道我们
谁死谁活,因此哈里发、王后、马什伦和老太婆才约齐,到我们家来察看。”
“这怎么办呢”
“让我们俩一块儿装死,憋住气,挺直地躺着不动。”
诺罕。卜娃按丈夫的意见,夫妻两人随即束起脚,拿布盖着身体,憋着气,合上眼,装
死不动。
随即,哈里发、王后、马什伦和管家婆一齐走进屋来,见哈桑和他妻子都死了,两个尸
体并排躺着,王后埋怨:“都是你们,口口声声咒我的侍女,现在把她咒死了。我相信,她
是因为哈桑之死而倍感伤心,是忧愁夺去了她的生命呀”
“这真是胡扯,”哈里发说,“她当然死在哈桑之前,哈桑刚才还到宫里向我报丧,当
时他气得撕衣服、拔胡须、握着两块砖头捶自己的胸。是我安慰他,给了他一百金币、一匹
绸子作为埋葬费,叫他回来准备,好生安慰她的尸体,并且答应再给他一个更好的宫女为妻,
还嘱咐他不可过于悲哀。事实上是哈桑受不了悲哀,才愁死了。当然是我赌胜了,我应该赢
你的东西。”
王后不服气地同哈里发争辩,议论纷纷,道理层出不穷。两人得不出结果,没奈何,哈
里发气得一屁股坐在两个死人旁边,长吁短叹地说:“嘿向穆罕默德圣人和我先祖的坟墓
起誓,谁能把这两口子谁先死的消息告诉我,那么我愿意赏他一千金币。”
哈桑听了哈里发许的愿,一骨碌爬起来,站到哈里发面前说:“陛下,是我先死,请您
实现诺言,赏我一千金币吧。”接着诺罕。卜娃也爬起来,没事似地站在哈里发和王后面前,
哈里发、王后、马什伦和管家婆眼看这种情景,惊悸之余,知道哈桑和诺罕。卜娃夫妻两人
平安地活着,大家转忧为喜,尤其是王后,既生气丫头胡闹,又因为她活着而高兴。哈里发
和王后为他们夫妻两人平安活着而庆贺。细问之下,才知两人装死,原来是为了骗钱。
王后道:“卜娃,今后你有什么需要,应该向我索取,可不许用这种办法而使我心焦。”
“王后,”诺罕。卜娃说,“可是我感觉惭愧,不好意思开口呀。”
爱坡。哈桑夫妻俩的计谋被揭穿后,哈里发可乐坏了,东倒西歪,差一点跌倒。之后,
他说:“哈桑,你真不害臊,靠耍无赖来搞一些希奇事。”
“陛下,”哈桑说,“我把您赏的钱花光了,不好意思再来向您要,不得已,用这种办
法骗您几个钱,当初我一人独过的时候,钱财还不能量入为出,您又赐给我一个老婆,需要
的钱就更多了。小说站
www.xsz.tw因为我手中一个子也没有了,才会想出荒唐的办法,骗陛下一百金币和一匹
绸子,陛下您就当又给了我一次赏赐吧。现在求陛下实现诺言,把那一千金币赏我吧。”
哈里发和王后不禁哑然失笑,然后转回宫去。
哈里发果然赏了哈桑一千金币,说道:“去吧权当祝你平安的赏钱。”同时,王后也
赏赐给诺罕。卜娃一千金币,说道:“给你,拿去吧我祝你平安之喜。”
后来,哈里发因此事给哈桑添了津贴。哈桑和诺罕。卜娃仍然是一对恩爱夫妻,快乐而
幸福地生活着。
洗染匠和理发师的故事
艾皮。勾和艾皮。绥
传说,古代的亚历山大城中有两个手艺人,一个是洗染匠艾皮。勾;另一个是理发师艾
皮。绥。他俩是邻居。
染匠艾皮。勾为人狡诈,常常骗人,而且厚颜无耻,在当地丢尽了脸面,做尽了丑事。
他经常以各种借口向顾客骗取钱财,一旦钱财到手,便挥霍一空,而且还偷偷地卖掉顾
客送去的洗染的布料,卖得的钱用来大吃大喝,用完了事。等到别人来取衣料,他便骗人家
说:“你明天早点来取,保证你取到。”第二天,别人来取,他又说:“唉,昨天我家有客
人,我忙着呢,没工夫洗染,请你明天来吧。”顾客信以为真,第三天再去,他又推托说: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老婆生孩子,我忙得不可开交,实在没工夫洗染,请你明天来吧,我
一定按时交货。”
总之,人家每次来取布料时,他总会找各种借口,赌咒发誓地骗人。最后,顾客生气了,
不信他的鬼话,质问他:“还我衣料,我不要洗染了。”这时,他又编出谎话,说:“安拉
在上,我把你的衣料染得美丽无比,晾在绳上,但不幸被偷走了。谁偷的我的确不知道。”
这时,如果顾客是忠厚老实的人,便自认倒霉,但要是碰上厉害的顾客,就非得跟他争
吵不休。但就是告到衙门里,也是得不偿失的。
染匠艾皮。勾臭名远扬,人们避而远之,只有不了解情况的人才会上当受骗。就这样,
每天也有人跟他发生争吵,因此,他的生意清淡,入不敷出,无法维持生活。他溜到隔壁艾
皮。绥的理发店中,观察着染坊大门的动静,如果看见生人带衣物来染坊门前,他就匆忙迎
出去,和人家打招呼:“喂有什么事”
“请替我染这件衣服。”
“你要染成什么颜色,必须说好,不然弄错了颜色,不仅我吃亏倒霉,而且还要惹人误
会呢。你先付工钱,明天来取货好了。”
然后他收下衣服。
顾客付了工钱走了,他便把人家的衣服带到市场上去卖掉,将工钱和卖衣服的钱买成各
种东西,尽情享受。
他经常坐在理发店中等生意,如果发现到染坊来的顾客是来取衣服的,便躲起来不露面。
他利用这种办法骗人,混过了好几个年头。
有一回,染匠艾皮。勾替一个大汉洗染衣料,卖了大汉的衣料。那大汉天天来取,总不
见他的影子,原来他一见大汉来,便从艾皮。绥的理发店中溜之大吉,最后那个大汉忍无可
忍,只好和染匠打官司。法官派差役随大汉到染坊去查访,只见染坊中空空如也,除了几个
破烂的染缸外,就一无所有。栗子小说 m.lizi.tw因此,差役就同街坊上正直的穆斯林们封了染坊,带走钥匙。
临走时留下话,叫艾皮。勾赔偿顾客的衣服,再到法庭取钥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染坊被关闭后,理发师艾皮。绥问染匠:“所有送衣料来洗染
人,你都得罪完了,那个大汉的衣料,你究竟把它弄到哪儿去了”
“亲爱的邻居,实话告诉你,他的衣料被偷走了。”
“奇怪人人送来洗染的衣物都被偷走,难道所有的小偷都光顾你我怀疑你在撒谎,
把实情告诉我吧。”
“老实说,亲爱的邻居,的确没有人偷我的东西。”
“那么,你把人家的衣服弄到哪儿去了”
“我把这些衣物全都卖掉,钱花光了。”
“安拉可不能容忍你这么干呀”
“我这样做,还不是因为穷嘛。很久以来,没有生意,我本来就穷,再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想了。”
“我的手艺不坏,可在这座城里,我也一样没有什么前途”理发师艾皮。绥也感到困
窘:“因为我穷,人们都不找我剃头了。兄弟,现在我开始讨厌这门手艺了。”
“唉生意萧条,我也懒得干了,”艾皮。勾说,“呃我说呀,我们为什么留恋这座
城市呢干脆我们离开这儿,到别的地方旅行,去另谋生路,反正我们是手艺人,还怕没有
饭吃我们离开这儿,就可以呼吸新鲜空气,摆脱苦难了。”
染匠艾皮。勾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论旅行的好处,理发师艾皮。绥果然被他说动了心,感
兴趣起来,他吟道:“为追求人生最大幸福,你离开家园,到他乡去开拓。
因为人在旅途,可以随意经营,无烦无忧,还可以增广见识,学习礼仪,有机会跟德高
望重的人交游。
如果有人说:旅行使亲人远离、离乡背井,给人带来困倦忧郁。你回道:青年人
即使在流浪中离开世间,也比在谗言中苟活高贵。“
在旅途中艾皮。勾和艾皮。绥决心离开亚历山大城,到外地做生意。染匠对理发师说:
“老兄,现在我们已经结为兄弟了,你我之间可不能分彼此了。我想,我们一块来朗读古
兰经开宗明义第一章,订下我们的誓词:从今以后,我们必须努力经营,互相帮助,除了
吃饭,如果还有剩余的钱,便存起来,等将来回到亚历山大再平分吧。”
“应该如此。”艾皮。绥同意艾皮。勾的提议,接着他们同声朗诵古兰经第一章,
决定:谁有事做,尽量帮助另一个人,彼此同甘苦、共患难,寻求幸福。
艾皮。绥于是收拾行囊,关了理发店,把钥匙交给房主,预备动身。至于艾皮。勾呢,
却无牵无挂,反正那间染坊被官家查封了。他两手空空地同理发师去搭船流浪。
他们刚搭上船,生意便来了。这也算是艾皮。绥的运气好,因为船上除船长、水手外,
还有一百二十个旅客,他们中没一个会剃头。因此,当船启锚之后,艾皮。绥对艾皮。勾说
:“兄弟,在旅途中,我们需要吃喝,我们自己带的东西不够,我打算出去转转看,也许有
旅客要剃头,那我就可以挣一个面饼或半块钱,甚至一杯淡水,弄一点食物来。”
“好的,你去吧”艾皮。勾说完,倒身就睡。
艾皮。绥兴冲冲地,带着剃头工具,肩上搭块破布,在旅客中走来走去。
果然旅客中有人喊道:“喂理发师,给我剃剃头吧。”他马上脚勤手快地替旅客剃了
头,旅客给他半块钱,他却对旅客说:“兄弟,我不大需要钱,只要你给我一个面饼,我就
感激不尽了,因为我还有一个伙伴,我们带的粮食不够。”
人家给了他面饼、乳酪和一碗淡水。他把吃食带到艾皮。勾睡觉的地方,说道:“起来,
吃点东西吧。”
艾皮。勾一翻身爬起来,吃掉饼、酪,一口气喝干水。
艾皮。绥等他吃饱喝足,这才带着理发工具,又到旅客群中兜生意。他替旅客剃头,有
的给他两个面饼、一块乳酪。请他剃头的人越来越多。之后,每逢有人请他剃头,他统一要
求以两个面饼、半块钱作为酬劳。由于只有他有这手艺,所以生意兴旺。他从早忙到晚,可
挣得三十个面饼、十五块银币。旅客们争着找他。他们送给艾皮。绥许多需要的东西,比如
干酪、菜油、鱼子和其他生活物品等。
他也替船长剃头,并趁机向他诉苦,说干粮不够吃。船长同情他,说:“那你每天就带
你的伙伴来我这儿吃晚饭吧,有我同路,别发愁。”
他带着挣来的东西,回到住处,叫醒艾皮。勾。
艾皮。勾睡眼惺忪,睁眼见自己面前摆着许多面饼、乳酪、菜油和鱼子,惊讶地问道:
“你怎么弄来的这些食物”
“这是安拉赏赐的啊。”艾皮。绥说。
艾皮。勾迫不及待地就要大吃大喝,艾皮。绥制止他,说道:“兄弟,你暂时别吃。这
些留着以后慢慢享受。告诉你,我替船长剃头,他答应我每天带你到他那儿吃晚饭呢,今天
我们可以上船长那儿吃头一顿晚饭。”
“我晕船,你就让我在这儿吃吧。你自己去陪船长吃好啦。”
“没什么。”艾皮。绥说。
他刚坐下,艾皮。勾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吃喝起来。他饿虎扑食般地把面饼撕下来,塞
在嘴里,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似的,第一口还没咽下,又塞进第二口,边嚼,还边瞪着手中的
食物,一个劲儿喘着粗气,就像饿牛吃草料一样。
这时,一个船员来到这儿,说:“理发师,船长请你上他那儿去吃晚饭。”
“你也一起去吗”艾皮。绥征求伙伴的意见。
“我走不动呀。”艾皮。勾拒绝道。
艾皮。绥独自船员赴约。船长和同事们已坐在桌前,桌子上摆着二十多种菜肴。
见了艾皮。绥,船长问:“你的伙伴呢”
“他晕船,睡了。”
“那没关系,慢慢地就会习惯的。你请入席吧,我们正在等你呢。”
船长把一盘烤羊肉留下,又拨了一部分菜肴在盘中,然后他们开始吃喝,饭后,船长指
着留下的那盘菜对艾皮。绥说道:“拿去带给你的伙伴吧。”
艾皮。绥收下菜肴,带回住处,见了艾皮。勾说:“船长真好我告诉他你晕船,你看
他给你送什么来了”
“给我吧”
艾皮。绥把盘子递给他,他见了食物,犹如狼饿扑食,一把抢过盘子,贪婪地吃喝起来。
艾皮。绥却回到餐厅,陪船长喝咖啡。等喝完咖啡,他回到住处时,饭菜已被艾皮。勾
吃得一点也不剩,艾皮。绥只好替他收拾好杯盘,送还船长处,这才回到住处休息。
艾皮。绥遭劫夺
第二天,艾皮。绥仍旧去招揽生意,他的报酬都由艾皮。勾坐享其成。除了上厕所,这
个懒鬼一直赖在床上。每天晚上,艾皮。绥还从船长那里给他拿来一盘丰富的饭菜。二十天
后,船到码头,他俩才上岸去。
到了城里,他们在旅店中租了一间房,艾皮。勾一进屋又倒在床上睡觉。艾皮。绥忙这
忙那,买生活用品,烧饭煮菜,连吃饭都由他端到艾皮。勾面前。
吃饱饭,艾皮。勾说:“对不起,我头晕。”说完,倒身又睡。
艾皮。每天带着工具到市上去剃头赚钱,非常辛苦。艾皮。勾呢,却好吃懒做,什么事
都不干。每当艾皮。绥劝他:“起来,出去逛逛,看看美丽的风光。”他总是说:“原谅我,
我头晕。”说完就睡。艾皮。绥不管他,任劳任怨地做活赚钱。这样过了四十天。
第四十一天,艾皮。绥病倒了,便托门房帮助买食物。他生病的前四天里,艾皮。勾仍
然吃饱就睡。艾皮。绥的病越来越重,处于昏迷状态,艾皮。勾发现缺吃少喝,饿得要命,
只好起床,看有什么可吃的。
他翻了艾皮。绥的衣服,结果发现艾皮。绥口袋中的钱包,便偷了钱,逃之夭夭。
艾皮。勾谋到职
艾皮。勾身穿华丽的衣衫,偷偷地跑到外地,在城中闲逛。这座城市美丽整洁,但人们
的穿着却除了蓝白二色外,就没有别的颜色了。他走到一家洗染坊门前,看见里面染的布料
全是蓝色。他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老板,问道:“我想染这块手帕,请问要多少钱”
“得付二十块钱。”
“什么在我们家乡,这只需花两块钱呀。”
“那拿到你们家乡去染吧。我们这儿,可是一个子儿都不能少的。”
“你能染什么颜色呢”
“蓝色。”
“我要染成红色。”
“我不会染红色。”
“绿色呢”
“我也不会染。”
“黄色呢”
“也不会。”
艾皮。勾数出许多颜色,染匠都不会染,而且不耐烦地说道:“我们这儿,一共有四十
个染匠。这四十人中谁死了,我们就教他儿子洗染手艺,让他继承父业。没有儿子,我们宁
肯缺着,也不要滥竽充数。如果死者有两个儿子,我们只教长子手艺,除非长子死了,他弟
弟才能学洗染。我们做手艺活儿一向兢兢业业,只染蓝色,其余的颜色都不染。”
“实话告诉你,我跟你是同行,但我会染各种颜色。现在我打算给你做雇工,我可以教
你染颜色,你就可以拿它在同行面前去夸耀。”
“我们这行业里不容纳外来人。”
“那你另开一间染坊,给我经营行吗”
“绝对不行。”
艾皮。勾离开这家染坊,跑到另一家染坊去谋职,可得到的答复和第一家完全一样。他
不服气,连续问过城中四十家染坊的老板,仍然一无所获。最后他找到染匠头目,毛遂自荐。
染匠头目对他说:“对不起我们这一行,向来不收外人。”
艾皮。勾感到绝望,感到无比愤慨,差点气昏死过去。最后,他无所顾忌地直冲到王宫
里,求见国王,向国王诉苦。国王接见了他。他对国王说:“启禀殿下,我是个外地人,一
直是个染匠。我找遍了城中的染匠,打算跟他们合作,可是他们都拒绝我。我会染红色中的
玫瑰色、紫色;绿色中的草叶色、阿月浑子色、菜油色、鹦鹉色;黑色中的炭色、眼药色;
黄色中的香橙色、柠檬色。”他一口气数出各式各样的颜色,接着说:“陛下,这些美丽无
比的颜色,城中的染匠谁都不会染,他们只会染蓝色,可是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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