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尚多,而子高受委前朝,名 杖順,宜推心安誘,使不自疑,圖之一壯士之力耳。栗子網
www.lizi.tw”宣帝卒行其計。
及帝即位,除給事黃門侍郎,兼中書舍人,典軍國機密。宣帝議北侵,敕喜撰軍制十三條,詔頒天下,文多不載。論定策功,封東昌縣侯,以太子右衛率、右將軍行江夏、武陵、桂陽三王府國事。母憂去職,詔封喜母庾氏東昌國太夫人,遣員外散騎常侍杜緬圖其墓田,上親與緬案圖指畫,其見重如此。歷位御史中丞,五兵尚書,參掌選事。
及得淮南之地,喜陳安邊之術,宣帝納之,即日施行。帝又欲進兵彭、汴,以問喜,喜以 “淮左新平,邊人未輯,周氏始吞齊國,難與爭鋒,未若安人保境,斯久長之術也”。上不從。吳明徹卒俘于周。
喜後歷丹陽尹,吏部尚書。及宣帝崩,叔陵構逆,敕中庶子陸瓊宣旨,令南北諸軍皆取喜處分。賊平,加侍中。
初,宣帝委政于喜,喜數有諫爭,事並見從。自明徹敗後,帝深悔不用其言,謂袁憲曰︰“一不用喜計,遂令至此。”由是益見親重,喜乃言無回避。時皇太子好酒德,每共親幸人 長夜之宴,喜嘗言之宣帝,太子遂餃之,即位後稍見疏遠。及被始興王傷,創愈,置酒引江總以下,展樂賦詩,醉酣而命喜。于時山陵初畢,未及 年,喜見之不懌,欲諫而後主已醉。喜言心疾,僕于階下,移出省中。後主醒,乃謂江總曰︰“我悔召毛喜,知其無病,但欲阻我歡宴,非我所 耳。”乃與司馬申謀曰︰“此人負氣,吾欲將乞鄱陽兄弟,听其報讎,可乎“對曰︰“終不 官用,願如聖旨。”傅 爭之曰︰“若許報讎,欲置先皇何地”後主曰︰“當與一小郡,勿令見人事耳。”
至德元年,授永嘉內史。喜至郡,不受奉秩,政弘清靜,人吏安之。遇豐州刺史章大寶舉兵反,郡與豐州接,而素無備,喜乃修城隍器械,又遣兵援建安。賊平,授南安內史。禎明元年,征 光祿大夫,領左驍騎將軍,道卒。有集十卷。子處沖嗣。
沈君理字仲倫,吳興人也。祖僧 ,梁左戶尚書。父巡,元帝時位少府卿。魏平荊州,梁宣帝署金紫光祿大夫。
君理美風儀,博涉有識鑒。陳武帝鎮南徐州,巡遣君理致謁,深見器重,命尚會稽長公主。及帝受禪,拜駙馬都尉,封永安亭侯, 吳郡太守。時兵革未甯,百姓荒弊,君理總集士卒,修飾器械,深以干理見稱。
文帝嗣位,累遷左戶尚書。天嘉六年, 東陽太守。天康元年,以父憂去職,自請往荊州迎柩。朝議以在位重臣,難令出境,乃遣長兄君嚴往焉。及還,將葬,詔贈巡侍中、領軍將軍, 曰敬子。
太建中,歷位太子詹事,吏部尚書。宣帝以君理女 皇太子妃,賜爵望蔡縣侯,位侍中、尚書右僕射。卒,贈翊左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曰貞憲。君理弟君高、君公。
君高字季高,少知名,性剛直,有吏能。位衛尉卿,平越中郎將、都督、廣州刺史,甚得人和。卒, 祁子。
君公自梁元帝敗後,常在江陵。禎明中,與蕭 、蕭岩叛隋歸陳,後主擢 太子詹事。君公博學有才辯,善談論,後主深器之。陳亡入隋,文帝以其叛亡,命斬于建康。
君理第五叔邁,亦方正有干局,位通直散騎常侍,侍東宮。
陸山才字孔章,吳郡吳人也。祖翁寶,梁尚書水部郎。父泛,中散大夫。
山才倜儻,好尚文史,範陽張纘、纘弟綰並欽重之。
紹泰中,都督周文育出鎮南豫州,不知書疏,以山才 長史,政事悉以委之。文育南討,克蕭勃,禽歐陽 ,計畫多出山才。後文育重鎮豫章金口,山才復 鎮南長史、豫章太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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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育 熊曇朗所害,曇朗囚山才等,送于王琳。未至,而侯安都敗琳將常 愛,由是山才獲反。累遷度支尚書,坐侍宴與蔡景歷言語過差, 有司所奏,免官。尋授散騎常侍,遷西陽、武昌二郡太守。卒, 曰簡子。
論曰︰趙知禮、蔡景歷屬陳武經綸之日,居文房書記之任,此乃宋、齊之初傅亮、王儉之職。若乃校其才用,理不同年,而卒能膺務濟時,蓋其遇也。希祥勞臣之子,才名自致,跡涉便佞,貞介所羞。元饒始終任遇,無虧公道,名位自卒,其殆優乎。子高權重 戮,亦其宜也。華皎經綸雲始,既蹈元功,殷憂之辰,自同勁草,雖致奔敗,未足 非。師知送往多闕,見忌新主,謀人之義,可無慎哉;然晚遇誅夷,非其過也。毛喜逢時遇主,好謀而成,見廢昏朝,不致公輔,惜矣。沈、陸所以見重,固亦雅望之所致焉。南史南史卷六十九列傳第五十九
沈炯虞荔傅 顧野王姚察
沈炯字初明,吳興武康人也。祖 ,梁尋陽太守。父續,王府記室參軍。
炯少有俊才,為當時所重。仕梁為尚書左戶侍郎、吳令。侯景之難,吳郡太守袁君正入援建鄴,以炯監郡。台城陷,景將宋子仙據吳興,使召炯,方委以書記,炯辭以疾,子仙怒,命斬之。炯解衣將就戮,礙于路間桑樹,乃更牽往他所,或救之,僅而獲免。子仙愛其才,終逼之令掌書記。及子仙敗,王僧辯素聞其名,軍中購得之,酬所獲者錢十萬,自是羽檄軍書,皆出于炯。及簡文遇害,四方岳牧上表勸進,僧辯令炯制表,當時莫有逮者。陳武帝南下,與僧辯會白茅灣,登壇設盟,炯為其文。及景東奔,至吳郡,獲炯妻虞氏及子行簡,並殺之,炯弟攜其母逃免。侯景平,梁元帝Σ淦拮佑ケ荊 胤庠 綰睢I 縹 就劍 躍嘉 郵輪欣傘A涸 壅魑 祿潑攀湯桑 焐惺樽筘 br />
魏克荊州,被虜,甚見禮遇,授儀同三司。以母在東,恆思歸國,恐以文才被留,閉門卻掃,無所交接。時有文章,隨即棄毀,不令流布。
嘗獨行經漢武通天台,為表奏之,陳己思鄉之意。曰︰“臣聞橋山雖掩,鼎湖之瓤伸簦揮新乘旎模 笸й 無泯。伏惟陛下降德猗蘭,纂靈豐谷,漢道既登,神仙可望。射之罘于海浦,禮日觀而稱功,橫中流于汾河,指柏梁而高宴,何其甚樂,豈不然歟既而運屬上仙,道窮晏駕,甲帳珠簾,一朝零落,茂陵玉碗,遂出人間。陵雲故基,與原田而 ,別風餘 旮範 193 柯苗諧跡 癲宦淅帷n舫忻骷 幔 現東歸,駟馬可乘,長卿西反,恭聞故實,竊有愚心。黍稷非馨,敢望徼福。但雀台之吊,空愴魏君,雍丘之祠,未光夏後,瞻仰煙霞,伏增淒戀。”奏訖,其夜夢有宮禁之所,兵衛甚嚴,炯便以情事陳訴。聞有人言︰“甚不惜放卿還,幾時可至。”少日,便與王克等並獲東歸。歷司農卿,御史中丞。
陳武帝受禪,加通直散騎常侍。表求歸養,詔不許。文帝嗣位,又表求去,詔答曰︰“當敕所由,相迎尊累,使卿公私無廢也。”
初,武帝嘗稱炯宜居王佐,軍國大政,多預謀謨。文帝又重其才,欲寵貴之。會王琳入寇大雷,留異擁據東境,帝欲使炯因是立功,乃解中丞,加明威將軍,遣還鄉里,收徒f。以疾卒于吳中,贈侍中, 恭子。有集二十卷行于世。
虞荔字山披,會稽余姚人也。祖權,梁廷尉卿、永嘉太守。父檢,平北始興王諮議參軍。
荔幼聰敏,有志操。年九歲,隨從伯闡候太常陸,問五經十事,荔對無遺失,甚異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又嘗詣征士何胤,時太守衡陽王亦造之,胤言于王,王欲見荔,荔辭曰︰“未有板刺,無容拜謁。”王以荔有高尚之志,雅相欽重,還郡,即闢為主簿,荔又辭以年小不就。及長,美風儀,博覽墳籍,善屬文。仕梁為西中郎法曹外兵參軍,兼丹陽詔獄正。
梁武帝于城西置士林館,荔乃制碑奏上,帝命勒之于館,仍用荔為士林學士。尋為司文郎,遷通直散騎侍郎,兼中書舍人。時左右之任,多參權軸,內外機務,互有帶掌,唯荔與顧協泊然靜退,居于西省,但以文史見知。尋領大著作。
及侯景之亂,荔率親屬入台,除鎮西諮議參軍,舍人如故。台城陷,逃歸鄉里。侯景平,元帝征為中書侍郎。貞陽侯僭位,授揚州別駕,並不就。
張彪之據會稽,荔時在焉。及文帝平彪,武帝及文帝並書招之,迫切不得已,乃應命至都,而武帝崩,文帝嗣位,除太子中庶子,仍侍太子讀。尋領大著作。
初,荔母隨荔入台,卒于台內,尋而城陷,情禮不申,由是終身蔬食布衣,不听音樂。雖任遇隆重,而居止儉素,淡然無營。文帝深器之,常引在左右,朝夕顧訪。荔性沈密,少言論,凡所獻替,莫有見其際者。
第二弟寄,寓于閩中,依陳寶應,荔每言之輒流涕。文帝哀而謂曰︰“我亦有弟在遠,此情甚切,他人豈知。”乃敕寶應求寄,寶應終不遣。荔因以感疾,帝欲數往臨視,令將家口入省。荔以禁中非私居之所,乞停城外,帝不許,乃令住蘭台。乘輿再三臨問,手敕中使相望于道。又以蔬食積久,非羸疾所堪,乃敕曰︰“卿年事已多,氣力稍減,方欲仗委,良須克壯。今給卿魚肉,不得固從所執。”荔終不從。卒,贈侍中, 曰德子。及喪柩還鄉里,上親出臨送,當時榮之。子世基、世南,並少知名。
寄字次安,少聰敏。年數歲,客有造其父,遇寄于門,嘲曰︰“郎子姓虞,必當無智。”寄應聲曰︰“文字不辨,豈得非愚”客大慚。入謂其父︰“此子非常人,文舉之對,不是過也。”
及長,好學,善屬文。性沖靜,有棲遁志。弱冠舉秀才,對策高第。起家梁宣城王國左常侍。大同中,嘗驟雨,殿前往往有雜色寶珠,梁武觀之,甚有喜色,寄因上瑞雨頌。帝謂寄兄荔曰︰“此頌典裁清拔,卿之士龍也,將如何擢用”寄聞之嘆曰︰“美盛德之形容,以申擊壤之情耳,吾豈買名求仕者乎”乃閉門稱疾,唯以書籍自娛。岳陽王察為會稽太守,寄為中記室,領郡五官掾。在職簡略煩苛,務存大體,曹局之內,終日寂然。
侯景之亂,寄隨兄荔入台,及城陷,遁還鄉里。張彪往臨川,強寄俱行。寄與彪將鄭瑋同舟而載,瑋嘗忤彪意,乃劫寄奔晉安。時陳寶應據有閩中,得寄甚喜。陳武帝平侯景,寄勸令自結,寶應從之,乃遣使歸誠。承聖元年,除中書侍郎,寶應愛其才,托以道阻不遣。每欲引寄為僚屬,委以文翰,寄固辭獲免。
及寶應結昏留異,潛有逆謀,寄微知其意,言說之際,每陳逆順之理,微以諷諫。寶應輒引說他事以拒之。又嘗令左右讀漢書,臥而听之,至蒯通說韓信曰“相君之背,貴不可言”,寶應蹶然起曰︰“可謂智士。”寄正色曰︰“覆酈驕韓,未足稱智,豈若班彪王命識所歸乎”寄知寶應不可諫,慮禍及己,乃為居士服以拒絕之。常居東山寺,蕹平偶玻 桓雌稹1t以為假托,遣人燒寄所臥屋,寄安臥不動。親近將扶寄出,寄曰︰“吾命有所懸,避欲安往”所縱火者,旋自救之。寶應自此方信之。
及留異稱兵,寶應資其部曲,寄乃因書極諫曰︰
東山居士虞寄致書于明將軍使君節下︰寄流離艱故,飄寓貴鄉,將軍待以上賓之禮,申以國士之眷,意氣所感,何日忘之。而寄沈痼彌留,砸踅 。 ?腫涮罟帝鄭 賦灸 且願也幾剮模 俺碌ギ睿 附 糶媵Z 牽 偎疾 蜈コ恐 眨 潮弦印 br />
夫安危之兆,禍福之機,匪獨天時,亦由人事。失之毫厘,差以千里。是以明智之士,據重位而不傾,執大節而不失,豈惑于浮辭哉。將軍文武兼資,英威動俗,往因多難,仗劍興師,援旗誓f,抗威千里。豈不以四郊多壘,共謀王室,匡時報主,甯國庇人乎。此所以五尺童子,皆願荷戟而隨將軍者也。及高祖武皇帝肇基草昧,初濟艱難,于時天下沸騰,人無定主,豺狼當道,鯨鯢橫擊,海內業業,未知所從。將軍運動微之鑒,折從衡之辯,策名委質,自托宗盟,此將軍妙算遠圖,發于衷誠者也。及主上繼業,欽明睿聖,選賢與能,群臣輯睦,結將軍以維城之重,崇將軍以裂土之封,豈非宏謨廟略,推赤心于物者也。屢申明詔,款篤殷勤,君臣之分定矣,骨肉之恩深矣。不意將軍惑于邪說,翻然異計,寄所以疾首痛心,泣盡繼之以血,萬全之策,竊為將軍惜之。寄雖疾侵耄及,言無足采,千慮一得,請陳愚算。願將軍少戢雷霆,賒其晷刻,使得盡狂瞽之說,披肝膽之誠,則雖死之日,猶生之年也。
自天厭梁德,多難薦臻,寰宇分崩,英雄互起,不可勝紀,人人自以為得之。然夷凶翦亂,拯溺扶危,四海樂推,三靈眷命,揖讓而居南面者,陳氏也。豈非歷數有在,惟天所授,當璧應運,其事甚明,一也。主上承基,明德遠被,天綱再張,地維重紐。夫以王琳之強,侯 之力,進足以搖蕩中原,爭衡天下,退足以屈強江外,雄張偏隅。然或命一旅之師,或資一士之說,琳即瓦解冰泮,投身異域, 則厥角稽顙,委命闕庭。斯又天假之威,而除其患,其事甚明,二也。今將軍以藩戚之重,擁東南之f,盡忠奉上,戮力勤王,豈不勛高竇融,寵過吳芮,析 判野,南面稱孤,其事甚明,三也。且聖朝棄瑕忘過,寬厚待人,改過自新,咸加敘擢。至如余孝頃、潘純陀、李孝欽、歐陽 等,悉委以心腹,任以爪牙,胸中豁然,曾無縴芥。況將軍釁非張繡,罪異畢諶,當何慮于危亡,何失于富貴此又其事甚明,四也。方今周、齊鄰睦,境外無虞,並兵一向,匪朝伊夕。非有劉、項競逐之機,楚、趙連從之事,可得雍容高拱,坐論西伯,其事甚明,五也。且留將軍狼顧一隅,亟經摧衄,聲實虧喪,膽氣衰沮。高 、向文政、留瑜、黃子玉此數人者,將軍所知,首鼠兩端,唯利是視,其餘將帥亦可見矣。孰能被堅執銳,長驅深入,系馬埋輪,奮不顧命,以先士卒者乎此又其事甚明,六也。且將軍之強,孰如侯景將軍之f,孰如王琳武皇滅侯景于前,今上摧王琳于後,此乃天時,非復人力。且兵革已後,人皆厭亂,其孰能棄墳墓,捐妻子,出萬死不顧之計,從將軍于白刃之間乎此又其事甚明,七也。歷觀前古,鑒之往事,子陽、季孟傾覆相尋,餘善、右渠危亡繼及,天命可畏,山川難恃。況將軍欲以數郡之地,當天下之兵,以諸侯之資,拒天子之命,強弱逆順,可得侔乎此又其事甚明,八也。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愛其親,豈能及物留將軍身縻國爵,子尚王姬,猶且棄天屬而弗顧,背明君而孤立,危急之日,豈能同憂共患,不背將軍者乎至于師老力屈,懼誅利賞,必有韓、智晉陽之謀,張、陳井陘之事。此又其事甚明,九也。且北軍萬里遠斗,鋒不可當,將軍自戰其地,人多顧後,梁安背向為心,修忤匹夫之力,f寡不敵,將帥不侔,師以無名而出,事以無機而動,以此稱兵,未知其利。夫以漢朝吳、楚,晉室穎、 ,連城數十,長戟百萬,拔本塞源,自圖家國,其有成功者乎此又其事甚明,十也。
為將軍計者,莫若不遠而復,絕親留氏,秦郎、快郎,隨遣入質,釋甲偃兵,一遵詔旨。且朝廷許以鐵券之要,申以白馬之盟,朕不食言,誓之宗社。寄聞明者鑒未形,智者不再計,此成敗之效,將軍勿疑,吉凶之幾,間不容發。方今蕃維尚少,皇子幼沖,凡預宗枝,皆蒙寵樹。況以將軍之地,將軍之才,將軍之名,將軍之勢,而能克修蕃服,北面稱臣,甯與劉澤同年而語其功業哉豈不身與山河等安,名與金石相弊願加三思,慮之無忽。
寄氣力綿微,余陰無幾,感恩懷德,不覺狂言, 鉞之誅,甘之如薺。寶應覽書大怒。或謂寶應曰︰“虞公病篤,言多錯謬。”寶應意乃小釋。亦以寄人望,且容之。及寶應敗走,夜至蒲田,顧謂其子I秦曰︰“早從虞公計,不至今日。”I秦但泣而已。寶應既禽,凡諸賓客微有交涉者皆誅,唯寄以先識免禍。
初,沙門慧標涉獵有才思,及寶應起兵,作五言詩以送之曰︰“送馬猶臨水,離旗稍引風。好看今夜月,當照紫微宮。”寶應得之甚悅。慧標以示寄,寄一覽便止,正色無言。慧標退,寄謂所親曰︰“標公既以此始,必以此終。”後竟坐是誅。
文帝尋敕都督章昭達發遣寄還朝,及至,謂曰︰“管寧無恙,甚慰勞懷。”頃之,帝謂到仲舉曰︰“衡陽王既出合,須得一人旦夕游處,兼掌書記,宜求宿士有行業者。”仲舉未知所對,帝曰︰“吾自得之。”乃手敕用寄。寄入謝,帝曰︰“所以暫屈卿游蕃,非止以文翰相煩,乃令以師表相事也。”後除東中郎建安王諮議,加戎昭將軍。寄乃辭以疾,不堪旦夕陪列。王于是令長停公事,其有疑議,就以決之,但朔旦箋修而已。太建八年,加太中大夫,後卒。
寄少篤行,造次必于仁厚,雖僮豎未嘗加以聲色。至臨危執節,則辭氣凜然,白刃不憚也。自流寓南土,與兄荔隔絕,因感氣病。每得荔書,氣輒奔劇,危殆者數矣。前後所居官,未嘗至秩滿,裁期月,便自求解退。常曰︰“知足不辱,吾知足矣。”及謝病私庭,每諸王為州將,下車必造門致禮,命釋鞭板,以幾杖侍坐。嘗出游近寺,閭里傳相告語,老幼羅列,望拜道左。或言誓為約者,但指寄便不欺,其至行所感如此。所制文筆,遭亂並多散失。
傅 字宜事,北地靈州人也。父\,梁臨沂令。 幼聰敏,七歲誦古詩賦至十余萬言。長好學,能屬文。太清末,丁母憂,在兵亂中,居喪盡禮,哀毀骨立,士友以此稱之。後依湘州刺史蕭循。循頗好士,廣集墳籍, 肆志尋閱,因博通群書。王琳聞其名,引為府記室。琳敗,隨琳將孫 還都。時陳文帝使t晃賜 雜物, 托 s謝,詞理周洽,文無加點。晃還言之文帝,召為撰史學士。再遷驃騎安成王中記室,撰史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