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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節 文 / [唐]李延壽

    ;余聲塵寂莫,世不吾知,魂魄一去,將同秋草。栗子小說    m.lizi.tw此四異也。所以力自為序,遺之好事雲。

    峻本將門,兄法鳳自北歸,改名孝慶字仲昌。早有干略,齊末為兗州刺史,舉兵應梁武,封餘干男,歷官顯重。峻獨篤志好學,居東陽,吳、會人士多從其學。普通三年卒,年六十。門人曰玄靖先生。

    劉沼字明信,中山魏昌人。六世祖輿,晉驃騎將軍。沼幼善屬文,及長博學,位終秣陵令。

    懷慰字彥泰,懷珍從子也。祖奉伯,宋元嘉中為冠軍長史。父乘人,冀州刺史,死于義嘉事。懷慰持喪不食醯醬,冬日不用絮衣,養孤弟妹,事寡叔母,皆有恩義。仕宋為尚書駕部郎。懷慰宗從善明等為齊高帝心腹,懷慰亦預焉。

    齊國建,上欲置齊郡于都下。議者以江右土沃,流人所歸,乃置于瓜步,以懷慰為輔國將軍、齊郡太守。上謂懷慰曰︰“齊邦是王業所基,吾方欲以為顯任,經理之事,一以委卿。”又手敕曰︰“有文事必有武備,今賜卿玉環刀一口。”

    懷慰至郡,修城郭,安集居人,墾廢田二百頃,決沈湖灌溉。不受禮謁,人有餉其新米一斛者,懷慰出所食麥飯示之曰︰“食有餘,幸不煩此。”因著廉吏論以達其意。高帝聞之,手敕褒賞。進督秦、沛二郡,妻子在都,賜米三百石。兗州刺史柳世隆與懷慰書曰︰“膠東流化,}川致美,以今方古,曾何足雲。”

    懷慰本名聞慰,武帝即位,以與舅氏名同,敕改之。後兼安陸王北中郎司馬,卒。明帝即位,謂僕射徐孝嗣曰︰“劉懷慰若在,朝廷不憂無清吏也。”子霽、杳、R。

    霽字士湮,九歲能誦左氏傳。十四居父憂,有至性,每哭輒嘔血。家貧,與弟杳、R勵志勤學。及長,博涉多通。梁天監中,歷位西昌相,尚書主客侍郎,海鹽令。霽前後宰二邑,並以和理稱。後除建康令,不拜。

    母明氏寢疾,霽年已五十,衣不解帶者七旬,誦觀世音經數萬遍。夜中感夢,見一僧謂曰︰“夫人算盡,君精誠篤志,當相為申延。”後六十餘日乃亡。霽廬于墓,哀慟過禮,常有雙白鶴循翔廬側,處士阮孝緒致書抑譬焉。霽思慕不已,未終喪而卒。著釋俗語八卷,文集十卷。

    杳字士深,年數歲,征士明僧紹見之,撫而言曰︰“此兒實千里之駒。”十三丁父憂,每哭,哀感行路。梁天監中,為宣惠豫章王行參軍。

    杳博綜群書,沈約、任P以下每有遺忘,皆訪問焉。嘗于約坐語及宗廟犧樽,約雲︰“鄭玄答張逸謂為畫鳳皇尾婆娑然。今無復此器,則不依古。”杳曰︰“此言未必可安。古者樽\皆刻木為鳥獸,鑿頂及背以出內酒。魏時魯郡地中得齊大夫子尾送女器,有犧樽作犧牛形。晉永嘉中,賊曹嶷于青州發齊景公冢又得二樽,形亦為牛象。二處皆古之遺器,知非虛也。”約大以為然。約又雲︰“何承天纂文奇博,其書載張仲師及長頸王事,此何所出”杳曰︰“仲師長尺二寸,唯出論衡。長頸是毗騫王,朱建安扶南以南記雲︰古來至今不死。”約即取二書尋檢,一如杳言。約郊居宅時新構閣齋,杳為贊二首,並以所撰文章呈約,約即命工書人題其贊于壁。仍報杳書,共相嘆美。又在任P坐,有人餉P沖酒而作搌字,P問杳此字是不,杳曰︰“葛洪字苑作木旁右。”P又曰︰“酒有千日醉,當是虛言。”杳曰︰“桂陽程鄉有千里酒,飲之至家而醉。亦其例。”P大驚曰︰“吾自當遺忘,實不憶此。”杳雲︰“出楊元鳳所撰置郡事。元鳳是魏代人,此書仍載其賦三重五品,商溪況里。”P即檢楊記,言皆不差。王僧孺被使撰譜,訪杳血脈所因。杳雲︰“桓譚新論雲︰太史三代世表旁行邪上,並效周譜。小說站  www.xsz.tw以此而推,當起周代。”僧孺嘆曰︰“可謂得所未聞。”周舍又問杳尚書著紫荷橐,相傳雲挈囊,竟何所出“杳曰︰“張安世傳雲︰持橐簪筆,事孝武皇帝數十年。韋昭、張晏注並曰︰橐,囊也。簪筆以待顧問。範岫撰字書音訓又訪杳焉。尋佐周舍撰國史。

    出為臨津令,有善績,秩滿,縣三百余人詣闕請留,敕許焉。後詹事徐勉舉杳及顧協等五人入華林撰遍略,書成,以晉安王府參軍兼廷尉正,以足疾解。因著林庭賦,王僧孺見而嘆曰︰“郊居以後,無復此作。”累遷尚書儀曹郎,僕射徐勉以台閣文議專委杳焉。出為余姚令,在縣清潔。湘東王繹發教褒美之。

    大通元年,為步兵校尉,兼東宮通事舍人。昭明太子謂曰︰“酒非卿所好,而為酒廚之職,政為卿不愧古人耳。”太子有瓠食器,因以賜焉,曰︰“卿有古人之風,故遺卿古人之器。”俄有敕代裴子野知著作郎事。昭明太子薨,新宮建,舊人例無停者,敕特留杳焉。僕射何敬容奏轉杳王府諮議,武帝曰︰“劉杳須先經中書。”仍除中書侍郎。尋為平西湘東諮議參軍,兼舍人、著作如故。遷尚書左丞,卒。

    杳清儉無所嗜好,自居母憂,便長斷腥羶,持齋蔬食。臨終遺命︰“斂以法服,載以露車,還葬舊墓,隨得一地,容棺而已。不得設靈筵及祭。”其子遵行之。

    撰要雅五卷,楚辭草木疏一卷,高士傳二卷,東宮新舊記三十卷,古今四部書目五卷,文集十五卷,並行于世。

    R字士光,生夕有香氣,氛氳滿室。幼有識慧,四歲喪父,與群兒同處,獨不戲弄。六歲誦論語、毛詩,意所不解,便能問難。十二讀莊子逍遙篇曰︰“此可解耳。”客問之,隨問而答,皆有情理,家人每異之,謂為神童。及長,博學有文才,不娶不仕,與族弟吁並隱居求志,遨游林澤,以山水書籍相娛而已。

    奉母兄以孝悌稱,寢食不離左右。母意有所須,口未及言,R已先知,手自營辦,狼狽供奉。母每疾病,夢R進藥,及翌日轉有間效,其誠感如此。性重興樂,尤愛山水,登危履M,必盡幽遐,人莫能及,皆嘆其有濟勝之具。常欲避人世,以母老不忍違。每隨兄霽、杳從宦。

    少時好施,務周人之急,人或遺之,亦不拒也。久而嘆曰︰“受人者必報;不則有愧于人。吾固無以報人,豈可常有愧乎。”天監十七年,忽著革終論。以為︰

    形者無知之質,神者有知之性。有知不獨存,依無知以自立,故形之于神,逆旅之館耳。及其死也,神去此館,速朽得理。是以子羽沈川,漢伯方壙,文楚黃壤,士安麻索︰此四子者得理也。若從四子而游,則平生之志得矣。然積習生常,難卒改革,一朝肆志,儻不見從。今欲翦截煩厚,務存儉易,進不裸尸,退異常俗,不傷存者之念,有合至人之道。且張奐止用幅巾,王肅唯盥手足,範冉斂畢便葬,爰珍無設筵幾,文度故舟為棺,子廉牛車載柩,叔起誡絕墳隴,康成使無卜吉。此數公者,尚或如之,況為吾人,而尚華泰。今欲佛景行,以為軌則。氣絕不須復魂,盥漱而斂。以一千錢市成棺,單故裙衫,衣巾枕履。此外送往之具,棺中常物,一不得有所施。世多信李、彭之言,可謂惑矣。余以孔、釋為師,差無此惑。斂訖,載以露車,歸于舊山,隨得一地,地足為坎,坎足容棺。不須磚甓,不勞封樹,勿設祭饗,勿置幾筵。其蒸嘗繼嗣,言象所絕,事止餘身,無傷世教。

    初,吁之疾,R盡心救療,及卒哀傷,為之誄,又著悲友賦以序哀情。忽有老人無因而至,謂曰︰“君心力堅猛,必破死生;但運會所至,不得久留一方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彈指而去。R心知其異,試遣尋之,莫知其所。于是信心彌篤。既而寢疾,恐貽母憂,乃自言笑,勉進湯藥。謂兄霽、杳曰︰“兩兄祿仕,足伸供養。R之歸泉,復何所憾。願深割無益之悲。”十八年,年三十二卒。

    始沙門釋寶志遇R于興皇寺,驚起曰︰“隱居學道,清淨登仙。”如此三說。R未死之春,有人為其庭中栽柿,R謂兄子m曰︰“吾不見此實,爾其勿言。”至秋而亡,人以為知命。親故誄其行 曰貞節俊

    先是有太中大夫瑯邪王敬胤以天監八年卒,遺命︰“不得設復魄旌恚 宦 A藉下,一枚覆上。吾氣絕便沐浴,籃輿載尸,還忠侯大夫隧中。若不行此,則戮吾尸于九泉。”敬胤外甥許慧詔因阮研以聞。詔曰︰“敬胤令其息崇素,氣絕便沐浴,藉以二蘆,鑿地周身,歸葬忠侯。此達生之格言,賢夫玉匣石槨遠矣。然子于父命,亦有所從有所不從。今崇素若信遺意,土周淺薄,屬闢不施,一朝見侵狐鼠,戮尸已甚。父可以訓子,子亦不可行之。外內易棺,此自奉親之情,藉土而葬,亦通人之意。宜兩舍兩取,以達父子之志。棺周于身,土周于槨,去其牲奠,斂以時服。一可以申情,二可以稱家。禮教無違,生死無辱,此故當為安也。”

    吁字彥度,懷珍從孫也。祖承宗,宋太宰參軍。父靈真,齊鎮西諮議、武昌太守。

    吁幼稱純孝,數歲父母繼卒,吁居喪哭泣孺慕,幾至滅性,赴吊者莫不傷焉。後為伯父所養,事伯母及昆姊孝友篤至,為宗族所稱。自傷早孤,人有誤觸其諱者,未嘗不感結流涕。長兄為娉妻,克日成婚,吁聞而逃匿,事息乃還。

    本州刺史張稷闢為主簿,主者檄召吁,乃掛檄于樹而逃。陳留阮孝緒博學隱居,不交當世,恆居一鹿床,環植竹木,寢處其中,時人造之,未嘗見也。吁經一造,孝緒即顧以神交。吁族兄R又履高操,三人日夕招攜,故都下謂之三隱。

    吁善玄言,尤精意釋典,曾與R听講鍾山諸寺,因共卜築宋熙寺東澗,有終焉之志。尚書郎何炯嘗遇之于路,曰︰“此人風神穎俊,蓋荀奉倩、衛叔寶之流也。”命駕造門,拒而不見。族祖孝標與書稱之曰︰“吁超超越俗,如半天朱霞。R矯矯出塵,如雲中白鶴。皆儉歲之粱稷,寒年之縴纊。”

    吁嘗著谷皮巾,披納衣,每游山澤,輒留連忘返。神理閑正,姿貌甚華,在林谷之間,意氣彌遠,或有遇之者,皆謂神人。家甚貧苦,並日而食,隆冬之月,或無氈絮,吁處之晏然,人不覺其饑寒也。自少至長,無喜慍之色。每于可競之地,輒以不競勝之。或有加陵之者,莫不退而愧服,由是f論咸歸重焉。

    天監十七年,卒于R舍。臨終執R手曰︰“氣絕便斂,斂畢即埋,靈筵一不須立。勿設饗祀,無求繼嗣。”R從而行之。宗人至友,相與刊石立銘,曰玄貞處士。

    善明,懷珍族弟也。父懷人,仕宋為齊、北海二郡太守。元嘉末,青州饑荒,人相食。善明家有積粟,躬食粥,開倉以救,鄉里多獲全濟,百姓呼其家田為續命田。

    善明少而靜處讀書,刺史杜驥聞名候之,辭不相見。年四十,刺史劉道隆闢為中從事。懷人謂善明曰︰“我已知汝立身,復欲見汝立官也。”善明應闢,仍舉秀才。宋孝武見其策強直,甚異之。

    泰始初,徐州刺史薛安都反,青州刺史沈文秀應之。時州居東陽城,善明家在郭內,不能自拔。伯父彌之詭說文秀求自效,文秀使領軍主張靈慶等五千人援安都。彌之出門,密謂部曲曰︰“始免禍坑矣。”行至下邳,乃背文秀,善明從伯懷恭為北海太守,據郡相應。善明密契,收集門宗部曲,得三千人。夜斬關奔北海。族兄乘人又聚f勃海以應朝廷。而彌之尋為薛安都所殺,明帝贈青州刺史。以乘人為冀州刺史,善明為北海太守,除尚書金部郎。乘人病卒,仍以善明為冀州刺史。文秀既降,除善明海陵太守,郡境邊海,無樹木,善明課人種榆x雜果,遂獲其利。還為直合將軍。

    五年,魏克青州,善明母在焉,移置代郡。善明布衣蔬食,哀戚如持喪,明帝每見,為之嘆息。轉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善明以母在魏,不願西行,泣涕固請,見許。朝廷多哀善明心事,元徽初遣北使,朝議令善明舉人。善明舉州鄉北平田惠紹使魏,贖母還。

    時宋後廢帝新立,群臣執政,善明獨事齊高帝,委身歸誠。出為西海太守,行青冀二州刺史。善明從弟僧副與善明俱知名于鄉里,泰始初,魏攻淮北,僧副將部曲二千人東依海島。齊高帝在淮陰,壯其所為,召與相見,引為安成王撫軍參軍。後廢帝肆暴,高帝憂恐,常令僧副微行,伺察聲論。使密告善明及東海太守垣崇祖,使動魏兵。善明勸靜以待之,高帝納焉。廢帝見殺,善明為高帝驃騎諮議、南東海太守,行南徐州事。沈攸之反,高帝深以為憂。善明獻計曰︰“沈攸之控引八州,縱情蓄斂,苞藏賊志,于焉十年。性既險躁,才非持重,起逆累旬,遲回不進,豈應有所待也一則于兵機,二則人情離怨,三則有掣肘之患,四則天奪其魄。本疑其輕速,掩襲未備;今六師齊奮,諸侯同舉,此已籠之鳥耳。”事平,高帝召善明還都,謂曰︰“卿策沈攸之,雖張良、陳平適如此耳。”仍遷太尉右司馬。

    齊台建,為右衛將軍,辭疾不拜。司空褚彥回謂善明曰︰“高尚之事,乃卿從來素意,今朝廷方相委待,詎得便學松、喬邪。”善明答曰︰“我本無宦情,既逢知己,所以戮力驅馳。天地廓清,朝廷濟濟,鄙吝既申,不敢昧于富貴矣。”

    高帝踐阼,以善明勛誠,欲與之祿,召謂曰︰“淮南近畿,國之形勝,非親賢不居,卿與我臥理之。”乃代明帝為淮南宣城二郡太守。遣使拜授,封新淦伯。善明至郡,上表陳事凡一十一條︰其一以為“天地開創,宜存問遠方,廣宣慈澤”。其二以為“京都遠近所歸,宜遣醫藥,問其疾苦,年九十以上及六疾不能自存者,隨宜量賜”。其三以為“宋氏赦令,蒙原者寡。愚謂今下赦書,宜令事實相副”。其四以為“劉昶猶存,容能送死境上,諸城宜應嚴備”。其五以為“宜除宋氏大明以來苛政細制,以崇簡易”。其六以為“凡諸土木之費,且可權停”。其七以為“帝子王女,宜崇儉約”。其八以為“宜詔百官及府州郡縣,各貢讜言,以弘廣唐、虞之美”。其九以為“忠貞孝悌,宜擢以殊階;清儉苦節,應授以政務”。其十以為“革命惟始,宜擇才北使”。其十一以為“交州險福  鬧 恚 文┬粒  獵古選=褚嘶騁遠韉攏 從υ獨徒 浚 《 弋m”。又撰賢聖雜語奏之,托以諷諫。上優詔答之。

    又諫起宣陽門,表陳︰“宜明守宰賞罰,立學校,制齊禮,開賓館以接鄰國。”上答曰︰“夫賞罰以懲守宰,飾館以待遐荒,皆古之善政,吾所宜勉。更撰新禮,或非易制。國學之美,已敕公卿。宣陽門今敕停。寡德多闕,思復有聞。”

    善明身長七尺九寸,質素不好聲色,所居茅齋,斧木而已。床榻幾案,不加劃削。少立節行,常雲︰“在家當孝,為吏當清,子孫楷蜃鬩印!奔襖畚 菘ゅ 鑷蠆隻擼 拮嫠脊佷手  鷦唬骸骯蘢釉疲  逯 搖!幣蛄魈樵唬骸胺醬緶乙櫻 襝疚  !彼媒鵯 砸允昴浮<澳鋼粒 褰詵驕K 埃  蠆環常 郝簧  子選br />
    與崔祖思友善,祖思出為青冀二州,善明遺書,因相勖以忠概。及聞祖思死,慟哭,仍得病。建元二年卒,遺命薄殯。贈左將軍、豫州刺史,烈伯。子滌嗣。

    善明家無遺儲,唯有書八千卷。高帝聞其清貧,賜滌家葛塘屯谷五百斛,曰︰“葛屯亦吾之垣下,令後世知其見異。”

    善明從弟僧副字士雲,位前將軍,封豐陽男,卒于巴西、梓潼二郡太守。上圖功臣像贊,僧副亦在焉。

    兄法護字士伯,有學業,位濟陰太守。

    論曰︰詩稱“抑抑威儀,惟人之則。”又雲︰“其儀不忒,正是四國。”觀夫杲之風流所得,休野行己之度,蓋其有焉。仲和性履所遵,德璋業尚所守,殆人望也。懷珍宗族文質斌斌,自宋至梁,時移三代,或以隱節取高,或以文雅見重。古人雲立言立德,斯門其有之乎。南史南史卷五十列傳第四十

    劉明僧紹庾易劉虯

    篤志好學,博通訓義。年五歲,聞舅孔熙先讀管寧傳,欣然欲讀,舅更為說之,精意听受,曰︰“此可及也。”宋大明四年,舉秀才,兄亦有名,先應州舉,至是別駕東海王元曾與父惠書曰︰“比歲賢子充秀,州閭可謂得人。”

    除奉朝請不就,兄弟三人共處蓬室一間,為風所倒,無以葺之。怡然自樂,習業不廢。聚徒教授,常有數十。丹陽尹袁粲于後堂夜集,聞而請之,指听事前古柳樹謂曰︰“人謂此是劉尹時樹,每想高風;今復見卿清德,可謂不衰矣。”薦為秘書郎,不見用。

    後拜安成王撫軍行參軍,公事免。素無宦情,自此不復仕。袁粲誅,微服往哭,並致賻助。

    齊高帝踐阼,召入華林園談語,問以政道。答曰︰“政在孝經。宋氏所以亡,陛下所以得之是也。”帝咨嗟曰︰“儒者之言,可寶萬世。”又謂曰︰“吾應天革命,物議以為何如”曰︰“陛下戒前軌之失,加之以寬厚,雖危可安;若循其覆轍,雖安必危。”及出,帝謂司徒褚彥回曰︰“方直乃爾。學士故自過人。”敕使數入,而自非詔見,未嘗到宮門。

    上欲用為中書郎,使吏部尚書何戢喻旨。戢謂曰︰“上意欲以鳳池相處,恨君資輕,可且就前除。少日當轉國子博士,便即所授。”笑曰︰“平生無榮進意,今聞得中書郎而拜記室,豈本心哉。”

    後以母老闕養,拜彭城郡丞,司徒褚彥回宣旨喻之,答曰︰“自省無廊廟才,所願唯保彭城丞耳。”上又以兼總明觀祭酒,除豫章王驃騎記室參軍,丞如故。終不就。武陵王曄為會稽太守,上欲令為曄講,除會稽郡丞。學徒從之者轉f。

    永明初,竟陵王子良請為征北司徒記室,與張融、王思遠書曰︰

    奉教使恭召,會當停公事;但念生平素抱,有乖恩顧。吾性拙人間,不習仕進,昔嘗為行佐,便以不能及公事免黜,此眷者所共知也。量己審分,不敢期榮,夙嬰貧困,加以疏懶,衣裳容發,有足駭者。中以親老供養,褰裳徒步,脫爾逮今,二代一紀。先朝使其更自修正,勉勵于階級之次,見其襤縷,或復賜以衣裳。袁、褚諸公,咸加勸勵,終于不能自反也。一不復為,安可重為哉。昔人有以冠一免,不重加于首,每謂此得進止之儀。又上下年尊,益不願居官次廢晨昏也。先朝為此,曲申從許,故得連年不拜。既習此歲久,又齒長疾侵,豈宜攝齋河間之听,廁 街 牛勘疚蘧字   嚳悄苜儒高,此又听覽所當深察者也。近初奉教,便自希得托陀沃  而固辭榮級,其故何邪以古之王侯大人,或以此延四方之士,有追申、白而入楚,羨鄒、枚而游梁,吾非敢叨夫曩賢,庶欲從九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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