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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節 文 / [唐]李延壽

    武帝第七女始安哀公主,拜駙馬都尉、著作佐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哀公主薨,復尚武帝第五女吳郡宣公主。諸尚主者,並因世冑,不必皆有才能。湛之謹實有意干,故為文帝所知。歷顯位,為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長史,侍中,左衛將軍,左戶尚書,丹陽尹。

    元凶弒逆,以為吏部尚書,復出為丹陽尹,統石頭戍事。孝武入伐,劭自攻新亭壘,使湛之率水師俱進,湛之因攜二息彥回、澄,登輕舟南奔。彥回始生一男,為劭所殺。孝武即位,以為尚書右僕射。孝建元年,為中書令、丹陽尹。後拜尚書左僕射,以南奔賜爵都鄉侯。大明四年卒,敬侯。子彥回。彥回幼有清譽。宋元嘉末,魏軍逼瓜步,百姓咸負擔而立。時父湛之為丹陽尹,使其子弟並著芒鄭 謖 跋靶小;蚣й  恐 唬骸鞍膊煌R病!毖寤厥蹦曄 牛 跤脅焉 U恐 幸慌# 了  薰識樘慮熬  恐 首笥夜 雜﹥戎  ヅ行牛 寤叵鋁輩皇右病S鐘忻派療湟攏 寤賾黽 皆唬骸翱擅懿}  鶚谷思!貝嗣派訊ュ 桓腋椿梗 蠊竽斯樽錚  緋酢br />
    尚宋文帝女南郡獻公主,拜駙馬都尉,除著作佐郎,累遷秘書丞。湛之卒,彥回悉推財與弟澄,唯取書數千卷。湛之有兩廚寶物,在彥回所生郭氏間,嫡母吳郡主求之,郭欲不與,彥回曰︰“但令彥回在,何患無物。”猶不許,彥回流涕固請,乃從之。襲爵都鄉侯,歷位尚書吏部郎。

    景和中,山陰公主淫恣,窺見彥回悅之,以白帝。帝召彥回西上合宿十日,公主夜就之,備見逼迫,彥回整身而立,從夕至曉,不為移志。公主謂曰︰“君須髯如戟,何無丈夫意“彥回曰︰“回雖不敏,何敢首為亂階。”

    宋明帝即位,累遷吏部尚書。有人求官,密袖中將一餅金,因求請間,出金示之,曰︰“人無知者。”彥回曰︰“卿自應得官,無假此物。若必見與,不得不相s。”此人大懼,收金而去。彥回敘其事,而不言其名,時人莫之知也。

    帝之在蕃,與彥回以風素相善,至是深相委仗,陳事皆見從。改封雩都伯,歷侍中,領尚書,右衛將軍。

    彥回美儀貌,善容止,俯仰進退,咸有風則。每朝會,百僚遠國使,莫不延首目送之。明帝嘗嘆曰︰“褚彥回能遲行緩步,便得宰相矣。”時人以方何平叔。嘗聚袁粲舍,初秋涼夕,風月甚美,彥回援琴奏別鵠之曲,宮商既調,風神諧暢。王  蛔  隰幼 P詼駒唬骸耙暈蘩壑 瘢 嫌械樂 鰨  淘堇耄 豢傻靡選!br />
    時傖人常珍奇與薛安都為逆,降叛非一。後又求降,明帝加以重位。彥回謂全其首領,于事已弘,不足大加寵異。帝不從。珍奇尋又叛。

    彥回後為吳興太守,帝寢疾危殆,馳使召之,欲托後事。及至召入,帝坐帳中流涕曰︰“吾近危篤,故召卿,欲使著黃羅裸。”指床頭大函曰︰“文書皆函內置,此函不得復開。”彥回亦悲不自勝。黃羅裸,乳母服也。帝雖小間,猶懷身後慮。建安王休仁,人才令美,物情宗向,帝與彥回謀誅之,彥回以為不可。帝怒曰︰“卿痴不足與議事。”彥回懼而奉旨。復為吏部尚書,衛尉卿,尚書右僕射。以母老疾,晨昏須養,辭衛尉,不許。

    明帝崩,遺詔以為中書令、護軍將軍,與尚書令袁粲受顧命,輔幼主。粲等雖同見托,而意在彥回。彥回同心理事,務弘儉約,百姓賴之。既而王道隆、阮佃夫用事,奸賂公行,彥回不能禁也。

    遭所生喪,毀頓不復可識,期年不盥櫛,唯泣淚處乃見其本質焉。詔斷哭,禁吊客。葬畢,起為中軍將軍,本官如故。元徽二年,桂陽王休範反,彥回與衛將軍袁粲入衛宮省,鎮集f心。小說站  www.xsz.tw彥回初為丹陽,與從弟照同載,道逢齊高帝,彥回舉手指高帝車謂照曰︰“此非常人也。”出為吳興,高帝餉物別,彥回又語人曰︰“此人才貌非常,將來不可測也。”及顧命之際,引高帝豫焉。

    高帝既平桂陽,遷中領軍,領南兗州,高帝固讓,與彥回及衛軍袁粲書陳情,彥回、粲答書不從,高帝乃受命。其年加彥回尚書令、侍中,給班劍二十人,固讓令。三年,進爵為侯。服闋,改授中書監,侍中、護軍如故,給鼓吹一部。

    時淮北屬,江南無復鰒魚,或有間關得至者,一枚直數千錢。人有餉彥回鰒魚三十枚,彥回時雖貴,而貧薄過甚,門生有獻計賣之,雲可得十萬錢。彥回變色曰︰“我謂此是食物,非曰財貨,且不知堪賣錢,聊爾受之。雖復儉乏,寧可賣餉取錢也。”悉與親游n之,少日便盡。

    明年,嫡母吳郡公主薨,毀瘠骨立。葬畢,詔攝職,固辭,又以期祭禮及,表解職,並不許。

    蒼梧暴虐稍甚,齊高帝與彥回及袁粲言世事,粲曰︰“主上幼年,微過易改,伊、霍之事,非季世所行,縱使功成,亦終無全地。”彥回默然,歸心高帝。及廢蒼梧,群公集議,袁粲、劉彥節既不受任,彥回曰︰“非蕭公無以了此。”手取事授高帝。高帝曰︰“相與不肯,我安得辭。”事乃定。順帝立,改號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侍中如故,甲仗五十人入殿。

    及袁粲懷貳,曰︰“褚公眼楮多白,所謂白虹貫日,亡宋者終此人也。”他日,粲謂彥回曰︰“國家所倚,唯公與劉丹陽及粲耳,願各自勉,無使竹帛所笑。”彥回曰︰“願以鄙心寄公之腹則可矣。”然竟不能貞固。

    及高帝輔政,王儉議加黃鉞,任遐曰︰“此大事,應報褚公。”帝曰︰“褚脫不與,卿將何計”遐曰︰“彥回保妻子,愛性命,非有奇才異節,遐能制之。”果無違異。

    及沈攸之事起,高帝召彥回謀議,彥回曰︰“西夏釁難,事必無成,公當先備其內耳。”高帝密為其備。事平,進中書監、司空。

    齊台建,彥回白高帝,引何曾自魏司徒為晉丞相,求為齊官。高帝謙而不許。建元元年,進位司徒,侍中、中書監如故,改封南康郡公。彥回讓司徒,乃與僕射王儉書,欲依蔡謨事例。儉以非所宜言,勸彥回受命。終不就。尋加尚書令。二年,重申前命為司徒,又固讓。

    魏軍動,高帝欲發王公以下無官者從軍,彥回諫以為無益實用,空致擾動,上乃止。

    三年七月,帝親嘗酎,盛暑欲夜出,彥回與左僕射王儉諫,以為“自漢宣帝以來,不夜入廟,所以誡非常。人君之重,所宜克慎”。從之。

    時朝廷機事,彥回多與議謀,每見從納,禮遇甚重。上大宴集,酒後謂朝臣曰︰“卿等並宋時公卿,亦當不言我應得天子。”王儉等未及答,彥回斂板曰︰“陛下不得言臣不早識龍t。”上笑曰︰“吾有愧文叔,知公為朱佑久矣。”

    彥回善彈琵琶,齊武帝在東宮宴集,賜以金鏤柄銀柱琵琶。性和雅,有器度,不妄舉動。宅嘗失火,煙甚逼,左右驚擾,彥回神色怡然,索輿徐去。然世頗以名節譏之,于時百姓語曰︰“可憐石頭城,甯為袁粲死,不作彥回生。”

    高帝崩,遺詔以為錄尚書事。江左以來,無單拜錄者,有司疑立優策。尚書令王儉議,以為“見居本官,別拜錄,應有策書,而舊事不載。中朝以來,三公王侯,則優策並設;官品第二,策而不優。優者褒美,策者兼明委寄。尚書職居天官,政化之本,故尚書令品雖第三,拜必有策。錄尚書品秩不見,而總任彌重,前代多與本官同拜,故不別有策。小說站  www.xsz.tw即事緣情,不容均之凡僚,宜有策書,用申隆寄。既異王侯,不假優文”。從之。尋增彥回班劍三十人,五日一朝。

    頃之寢疾。彥回少時嘗篤病,夢人以卜蓍一具與之,遂差其一,至是年四十八矣,歲初便寢疾。而太白熒惑相系犯上將,彥回慮不起,表遜位。武帝不許,乃改授司空、驃騎將軍,侍中、錄尚書事如故。薨年四十八,家無餘財,負責數十萬,詔給東園秘器。

    時司空掾屬以彥回未拜,疑應為吏敬以不王儉議︰“依禮,婦在涂,聞夫家喪,改服而入。今掾屬雖未服勤,而吏節稟于天朝,宜申禮敬。”司徒府史又以彥回既解職,而未恭後授,府應上服以不儉又議︰“依中朝士孫德祖從樂陵遷為陳留,未入境,卒,樂陵郡吏依見君之禮,陳留迎吏依聚女有吉日,衰吊。司徒府宜依居官制服。”又詔贈太宰,侍中、錄尚書、公如故,增班劍為六十人,葬送禮悉依宋太保王弘故事,曰文簡。先是庶姓三公,車需車未有定格,王儉議官品第一,皆加幢絡,自彥回始也。又詔彥回妻宋故巴西主埏隧暫s,宜贈南康郡公夫人。

    長子賁字蔚先,少耿介。父背袁粲等附高帝,賁深執不同,終身愧恨之,有棲退之志。位侍中。彥回薨,服闋,見武帝,賁流涕不自勝。上甚嘉之,以為侍中、領步兵校尉、左戶尚書。常謝病在外,上以此望之,遂諷令辭爵,讓與弟蓁,仍居墓下。及王儉薨,乃騎水牛出吊,以系門外柱,入哭盡哀而退,家人不知也。會疾篤,其子霽載以歸。疾小間,知非故處,大怒,不肯復飲食,內外合悉釘塞之,不與人相聞,數日裁餘氣息。謝7聞其弊,往候之,排合不可開,以杵捶破,進見賁曰︰“事之不可得者身也,身之不可全者名也,名與身俱滅者君也,豈不全之哉”賁曰︰“吾少無人間心,豈身名之可慕。但願s手歸全,必在舊隴。兒輩不才,未達餘趣,移尸徙殯,失吾素心,更以此為恨耳。”永明七年卒。

    蓁字茂緒,位義興太守。八年,改封巴東郡公。明年,表讓封還賁子霽,詔許之。建武末,蓁位太子詹事、度支尚書,領前軍將軍。永元元年卒,贈太常,穆子。

    蓁子向字景政,年數歲,父母相繼亡沒,哀毀若成人,親表異之。及長,淹雅有器量,位長兼侍中。向風儀端麗,眉目如畫,每公庭就列,為f所瞻望焉。仕梁,卒于北中郎廬陵王長史。子翔。

    翔字世舉,起家秘書郎,累遷宣城王主簿。中大通五年,梁武帝宴群臣樂游苑,別詔翔與王訓為二十韻詩,限三刻成。翔于坐立奏,帝異焉,即日補宣城王文學,俄遷友。時宣城友、文學加正王二等,翔超為之,時論美焉。

    出為義興太守,在政潔己,省繁苛,去游費,百姓安之。郡西亭有古樹,積年枯死,翔至郡,忽更生枝葉,咸以為善政所感。以秩滿,吏人詣闕請之,敕許焉。尋征為吏部郎,去郡,百姓無老少追送出境,涕泣拜辭。翔居小選公清,不為請屬易意,號為平允。遷侍中。

    太清二年,守吏部尚書,丁母憂,以毀卒。翔少有孝行,為侍中時,母病篤,請沙門祈福,中夜忽見戶外有異光,又聞空中彈指。及旦,疾遂愈,咸以為精誠所致雲。

    澄字彥道,彥回弟也。初湛之尚始安公主,薨,納側室郭氏,生彥回。後尚吳郡主,生澄。彥回事主孝謹,主愛之。湛之亡,主表彥回為嫡。澄尚宋文帝女廬江公主,拜駙馬都尉。歷官清顯,善醫術。

    建元中,為吳郡太守,百姓李道念以公事到郡,澄見謂曰︰“汝有重疾。”答曰︰“舊有冷疾,至今五年,f醫不差。”澄為診脈,謂曰︰“汝病非冷非熱,當是食白瀹雞子過多所致。”令取甦一升煮服之。始一服,乃吐出一物,如升,涎裹之動,開看是雞雛,羽翅爪距具足,能行走。澄曰︰“此未盡。”更服所餘藥,又吐得如向者雞十三頭,而病都差,當時稱妙。豫章王感病,高帝召澄為療,立愈。尋遷左戶尚書。

    彥回薨,澄以錢一萬一千就招提寺贖高帝所賜彥回白貂坐褥,壞作裘及纓,又贖彥回介幘犀導及彥回常所乘黃牛。永明元年,為御史中丞袁彖所奏,免官禁錮,見原。遷侍中,領右軍將軍,以勤謹見知。澄女為東昏皇後。永元元年卒,追贈金紫光祿大夫。

    照字彥宣,彥回從父弟也。父法顯,鄱陽太守。

    照少有高節,王儉嘗稱才堪保傅。為安成郡還,以一目眇,召為國子博士,不拜。

    常非彥回身事二代。彥回子賁往問訊照,照問曰︰“司空今日何在”賁曰︰“奉璽紱,在齊大司馬門。”照正色曰︰“不知汝家司空將一家物與一家,亦復何謂。”彥回拜司徒,賓客滿坐,照嘆曰︰“彥回少立名行,何意披猖至此門戶不幸,乃復有今日之拜。使彥回作中書郎而死,不當是一名士邪名德不昌,遂有期頤之壽。”

    彥回性好戲,以軺車給之,照大怒曰︰“著此辱門戶,那可令人見。”索火燒之,馭人奔車乃免。照弟炫。

    炫字彥緒,少清簡,為從舅王景文所知。從兄彥回謂人曰︰“從弟廉勝**,乃十倍于我。”

    為正員郎。從宋明帝射雉,帝至日中無所得,甚猜羞,召問侍臣曰︰“吾旦來如錚 煒招鋅尚Α弊唚 穡 哦澇唬“今節候雖適,而雲霧尚凝,故斯之禽,驕心未警。但得神駕游豫,群情便可載。”帝意解,乃于雉場置酒。遷中書侍郎、司徒右長史。

    升明初,炫以清尚,與彭城劉俁、陳郡謝F、濟陽江鵲釷濤囊澹 盼 撓選F     討校 觳獎N盡R約移叮 ㄔ   霾苟 秈 亍G昂筧 討校 氪有盅寤夭儺脅煌  恃寤} 潰 恢鏈蠊佟br />
    永明元年,為吏部尚書。炫居身清立,非吊問不雜交游,論者以為美。及在選部,門庭蕭索,賓客罕至。出行,左右常捧一黃紙帽箱,風吹紙剝殆盡。罷江夏郡還,得錢十七萬,于石頭並分與親族。病無以市藥,以冠劍為質。表自陳解,改授散騎常侍,領安成王師。國學建,以本官領博士。未拜卒,無以殯斂,時年四十一。贈太常,貞子。子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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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溫理,九歲而孤,為叔父驃騎從事中郎隨所養。早有令譽,先達多以才器許之。及長,美風儀,善佔對,博學能屬文,詞義典實,不尚**。

    陳天嘉中,兼通直散騎常侍聘齊,還遷中書侍郎。

    太建中,山陰縣多豪猾,前後令皆以贓@免,宣帝謂中書舍人蔡景歷曰︰“稽陰大邑,久無良宰,卿文士之內,試思其人。”景歷進,帝曰︰“甚善,卿言與朕意同。”乃除山陰令。縣人張次的、王休達等與諸猾吏賄賂通奸,全丁大戶類多隱沒。鎖次的等,具狀s台,宣帝手敕慰勞,並遣使助搜括,所出軍人八百余戶。時舍人曹義達為宣帝所寵,縣人陳信家富,諂事義達,信父顯文恃勢橫暴。乃遣使執顯文,鞭之一百,于是吏人股栗。信後因義達譖,竟坐免官。在任歲餘,守祿俸而已,去官之日,不堪自致,因留縣境種蔬菜以自給。或以非百里才,曰︰“吾委輸課最,不後列城,除殘去暴,奸吏局。若謂其不能自潤脂膏,則如來命,以為不達從政,吾未服也。”時人以為信然。皇太子知無還裝,手書賜粟米二百斛,于是還都。

    後累遷御史中丞。剛毅有膽決,善騎射。嘗從司空侯安都于徐州出獵,遇猛獸,射之,載發皆中口入腹,俄而獸斃。及為御史中丞,甚有直繩之稱。卒于官,皇太子親制志銘,以表惟舊。至德二年,贈秘書監。所制章奏雜文二百餘篇,皆切事理,由是見重于世。

    子亮,位尚書殿中侍郎。

    論曰︰褚氏自至江左,人焉不墜。彥回以此世資,時譽早集,及于逢迎興運,謗議沸騰,既以人望見推,亦以人望而責也。照貞勁之性,炫廉勝之風,求之古人,亦何以加此。公平諒直,文武兼資,可謂世業無隕者矣。南史南史卷二十九列傳第十九

    蔡廓

    廓博涉群書,言行以禮,起家著作佐郎。後為宋武帝太尉參軍、中書黃門郎,以方鯁閑素,為武帝所知。載遷太尉從事中郎,未拜,遭母憂。性至孝,三年不櫛沐,殆不勝喪。

    宋台建,為侍中,建議以為“鞫獄不宜令子孫下辭,明言父祖之罪。虧教傷情,莫此為大。自今但令家人與囚相見,無乞鞫之訴,便足以明伏罪,不須責家人下辭”。朝議從之。

    世子左衛率謝靈運輒殺人,御史中丞王準之坐不糾免官。武帝以廓剛直,補御史中丞。多所糾奏,百僚震肅。時中書令傅亮任寄隆重,學冠當時,朝廷儀典,皆取定于亮。亮每事諮廓然後行,亮意若有不同,廓終不為屈。遷司徒左長史,出為豫章太守。

    征為吏部尚書。廓因北地傅隆問亮︰“選事若悉以見付,不論;不然,不能拜也。”亮以語錄尚書徐羨之,羨之曰︰“黃門郎以下悉以委蔡,吾徒不復厝懷,自此以上,故宜共參同異。”廓曰︰“我不能為徐干木署紙尾。”遂不拜。干木,羨之小字也。選案黃紙,錄尚書與吏部尚書連名,故廓言署紙尾也。羨之亦以廓正直,不欲使居權要,徙為祠部尚書。

    不可;但殺人二昆,而以之北面,挾震主之威,據上流之重,以古推今,自免為難也。”

    廓年位並輕,而為時流所推重,每至歲時,皆束帶詣門。奉兄軌如父,家事大小,皆諮而後行,公祿賞賜,一皆入軌,有所資須,悉就典者請焉。從武帝在彭城,妻郗氏書求夏服。廓答書曰︰“知須夏服,計給事自應相供,無容別寄。”時軌為給事中。元嘉二年,廓卒。武帝常雲︰“羊徽、蔡廓,可平世三公。”少子興宗。

    興宗字興宗,幼為父廓所重,謂有己風。與親故書曰︰“小兒四歲,神氣似可,不入非類室,不與小人游。”故以興宗為之名,以興宗為之字。

    年十歲喪父,哀毀有異凡童。廓罷豫章郡還,起二宅,先成東宅以與兄軌。軌罷長沙郡還,送錢五十萬以裨宅直。興宗年十一,白母曰︰“一家由來豐儉必共,今日宅直不宜受也。”母悅而從焉。軌深有愧色,謂其子淡曰︰“我年六十,行事不及十歲小兒。”尋又喪母。

    少好學,以業尚素立見稱,為中書侍郎。中書令建平王宏、侍中王僧綽並與之厚善。元凶弒立,僧綽被誅,凶威方盛,親故莫敢往,興宗獨臨哭盡哀。

    孝武踐阼,累遷尚書吏部郎。時尚書何偃疾患,上謂興宗曰︰“卿詳練清濁,今以選事相付,便可開門當之,無所讓也。”

    後拜侍中,每正言得失,無所顧憚。孝武新年拜陵,興宗負璽陪乘。及還,上欲因以射雉,興宗正色曰︰“今致虔園陵,情敬兼重,從禽猶有餘日,請待他辰。”上大怒,遣令下車,由是失旨。竟陵王誕據廣陵為逆,事平,孝武輿駕出宣陽門,敕左右文武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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