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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大山深处的唢呐声

正文 第22节 文 / 一缕水草

    入出口时,恰巧被抽上。小说站  www.xsz.tw不由分说,甫叔被他们关进了一旁的铁栅栏里。

    等到人都出完了,我又挤了进去,对工作人员说,我们是买了票的,车上发生抢劫,我们的钱票都被劫了。工作人员通过对讲机联系了这班车的乘警室,大概问到是真实情况,但也不立即放人,面无表情的说;“那不对你罚款。补交车票钱。”一再相求,终究也交了几十块钱才把甫叔接出来。

    把两个人身上所有的钱都凑拢来,也就十几块钱。这些钱吃顿饭都不够,最多只能坐两趟公交车。甫叔难过的说:“水山,都怪我”我说:“这不怪你。现在我们不能在这火车站逗留。只有坐公交车到郊外,看能不能找到个今晚宿身的地方。”由于我们是漫无目的地,就随便坐上一路公交车。这路车经过天河,到天平架,就到站了。那里比市区要偏僻一点,还能见到田地和荒山。天黑下来,我想尽量走到郊外一点,实在没处可去,还可以在荒郊野外露宿一晚。

    走到南方医院门口的马路上,有两个治安打着长长的充电光追上来,对我们加以盘问,我们如实以对,说是刚下火车,去一个工地。丙人的目光在我们身上逡巡,看到我们都一副老实巴交模样,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凶徒,,说:“你们身上没带凶器吧”把行李也翻查一遍,没发现像是凶器的东西,才没把我俩抓去。那个时候,广东本地的治安是可以随时随地把外来工们当做凶徒嫌犯抓起来关押的,这些被抓的外地民工要么被罚款,要么被送往管教所,一关就是一年半载,有的甚至一世都不见人,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怖。

    大概到半夜时分了吧,来到一处地方,一道围墙内圈着一排工棚房,从门口的铁栅栏门可以清楚的瞧见里面。铁栅栏门上方有几个大字:“金盘岭道班”。我们实在走不动了,坐在围墙边休息。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对着我们打量一番,问了我们一些话,最后说:“你们是找工的吧我们这里要人。不如就在这里做吧”

    我的眼里放出了光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眼下连今晚的住处都成问题呢,想不到突然就有这样的好事,不仅今晚的住处有了,抑且连明天的工作都有了,怎不叫人抑止不住的兴奋

    我连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

    那人说:“那你们进来吧。”

    我们跟着那人进了铁门。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不啻是我和甫叔。此刻就是换做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跟我们一样的:就算眼前是火坑,也会闭着眼睛往里跳的

    前段时间,水草因为工伤,右手的四个手指被木工刀具打伤,无法码字,没能及时更新,很对不起各位一直跟读的朋友们。但也造成很多读者的流失。手指刚刚好一点,我就努力的恢复更新。但是现在这里的阅读量很惨,人气有些低落。各位喜爱本文,一直跟读至今,水草不胜万分感谢也请大家多多收藏、推荐谢了

    、八十三

    我们一走进围墙内,铁栅栏门就在我们的身后关上了。那个人把我们带到一间小房间内,那里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坐在床沿上,准备上床睡觉。另有一个妖艳的女人正在收拾屋子,看样子也是准备要收拾睡了。我们进屋后,带我们的那个人用广东话叽哩咕噜了几句,然后就问我们:“有身份证吗”我说:“有”。“拿来看看”我把身份证拿出来给床上那人看了,认真地把我和身份证上的照片比对了一番,才还给我,说:“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走,明天就开工。”

    带我们的那人是个瘦高个子,面目相貌也还过得去。他把我们带到一排低矮的小房子前,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排通铺,有一半空着。栗子网  www.lizi.tw那人交代一句:“趁早睡啊明早五点钟起床吃饭,六点钟开工。不可耽误”

    已经快半夜过了,我们又累又困又饿,但都顾不得了,从自己带的蛇皮袋子里取出被子,在通铺上一摊,爬上床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到多久,只听到工房里起床的声音,老板的叫喊声:“都起床,都起床”我和甫叔也醒了,也跟着起床,走出房门,只见天还未现亮,道班内亮着雪亮的电灯光。所有人起床后,也不及洗脸漱口,就一个个拿起碗筷去往一口大锅内盛饭,大锅边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盆,盆内满盛着一盆未经火炒的盐腌酸甘蓝。我和甫叔也跟着众人盛了饭,在大盆里夹了些菜吃起来,虽然是糙米饭,腌甘蓝盐心苦咸,咬一口脆崩崩的。但我俩实在是饿极了,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刚一吃完饭,大家就忙忙碌碌的把炮钎、大锤、铲和锄装上一辆大货车,车上还有几台斗车,十几包水泥。待所有人爬上车,车就开出大门,没着门前的那条公路开去。

    车开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停在一处隧道前。众人下车,卸下车上所有的东西,车子就又开走了。那个瘦高个子是工地管工的。他问甫叔:“老头,你会砌石墙吗”

    甫叔说:“会。”“那好,你做大工,去砌墙。”给了甫叔一双皮革手套。那人又指着我说:“你,个子这么小,抬石头不行,你去清基,挖土方”就这么人人都被他指派定了,各人做着自己的工夫。

    原来这个隧道前的山体造成滑坡,我们这是给这个滑坡的地方砌护坡。原来塌方的泥土都已清除掉。我被安排和几个人在山脚挖土。那土粘性极强,每挖一锄,就有一大块泥沾在锄头上不得脱落,你得吃力的用手或别的物件把它弄下来,挖的速度很慢。但是管工的不要紧,只要你不停下来。一旦你停下来休息,他就走过来大声的催促,甚至辱骂。

    我在家从没见过甫叔会砌石墙,但是他砌了几块大石后,管工的很是满意,夸他砌的好。

    原来山里的人,动不动就跟石头打交道,这里垮了田坎,那里垮了小桥,断了路,就自己动手去修复。时日久了,自然就抵得上半个石匠了。

    这条隧道不知有多长,只见在这个进口处的上方,一块大石上,雕刻着几个大字:“金盘岭隧道”。

    这个地名,在我的记忆里非常深刻。时隔二十余年,我都记得非常清晰。

    只见送我们到工地的那辆大货车隔不久就要拉来一车石块或是一车沙。这车是专用于这个工地的。

    到十二钟的时候,我们又被拉回去吃中饭。中餐的生活也一样,甚至就是早餐没吃完的那些菜,又多加了一些新的而已。

    晚了下班的时候,天都黑了,在电灯光下吃晚饭。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军事化一样,做什么事都是勿勿忙忙的。那些在前头吃过饭的人早就又拿来水桶,在一口大锅内舀两瓢热水,加些冷水就去洗澡不过岭南话不叫“洗澡”而叫“冲凉”。

    四川老人说:“跟你们说,这个老板开的是黑店。这里的人每天有来的,也每天有去的。他一般都不给工钱。我们也是一样,从老家出来,找不着事做,就找到这里来了。再干两天你们就会看到,生活天天吃的是这些东西,叫人怎么吃得下所有走的人都是流着泪走的”

    我不禁十分吃惊。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跳入了一个火坑

    一连十几天,我们都是这样火烧火燎一样的吃饭开工洗澡睡觉,餐餐吃的是一样的盐腌青菜。做工的时候,监工的就守候在身边,让你一刻也不能休息。小说站  www.xsz.tw开始的三四天,我手脚酸痛,浑身无力。饶是我在家里做了一年的农田工夫,也感觉累得受不了,每天晚上洗过澡,就只想快一点上床躺下。但是过了几天,累的感觉是没那么明显了。

    和甫叔说起,甫叔也是这么一种感觉。我们晚上只静静地睡觉,也谈不上来自身体的骚动。

    慢慢的工地上的人都熟悉了,也就渐渐的发现,原来差不多过两天就有新人到来,而又不断的有熟悉的面孔离去。

    我和甫叔再也没有时间在一起亲热,只在晚上,冲过凉以后,上床睡觉,才能在被盖的掩盖下,极其短暂的搂搂抱抱一会,但是很快就睡过去了。

    我抱着甫叔身体的时候,感觉他整个人像瘦了一圈。仔细看看他的面色,隐隐中透着一种菜色。

    我在想着,这份工不能做太久。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第二天,我们正在工地上干着活,忽然有人喊:“不好了老头晕倒了”

    这“老头”,就是那晚那些人见识了甫叔的大家伙之后给他叫的一个混名。

    听到甫叔出事了,我的天好像要塌下来了一般。我疾步来到甫叔身边,只见他抱着一块石头,人就地昏倒在哪里,眼睛微闭。管工的也过来了,见了这阵势,赶忙在路上拦了一辆车,把我们送到了医院急救室。医生一阵紧张的急救措施之后,告诉我们说:“病人极度缺乏营养,需要住院治疗。”甫叔其时已经苏醒,听到要住院,担心没钱,就说:“医生,我不要住院。我现在就要走。”

    医生说:“还要做些检查呢”甫叔检查也不要做了,陪同我们不定期的管工的人付了急诊费和车费。我们就走路返回去。我们住的道班离医院很近。

    不知是因为害怕甫叔会死在他们工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当天晚上,那个胖老板竟意外的把我和甫叔叫去,说要结帐给我们,叫我们明天离开。

    拿到了两个人辛辛苦苦半个多月挣来的这几百元工钱,我们心里塌实了些。有了这些钱,今后去找工作就好办多了。

    、八十四

    第二天天未光,我们依然同那些顶着星星开工的人们一起吃过早饭,他们忙忙乱乱地坐上了大货车,我和甫叔也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跟着就出了门。

    来到公路上,许多的车辆从身边驶过,偶尔也有一、两部客车从从化往广州方向开,有时司机会踩一脚刹车,伸出头来问我们去哪里,要不要乘车我看向甫叔,甫叔茫然摇头。他在这样的地方,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我们目前也没地方可去。前面不远的天平架是个劳力市场,我们不妨到那里去碰碰运气。

    也就三四里路不到,走路最多半个小时。走到那里差不多天才光,我回了司机“不坐”。

    天光了一会久,我带着甫叔就到了这个有名的天平架劳力市场。

    这是一个马路市场,也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广州城里特有的一道灰色风景大量的农村人口涌入广州,而那个时候珠江三角洲的乡镇企业才刚刚起步,没法消化这么多的劳动力。这些大量滞留城区中的外来民工就只能靠打短工、做零工,干些背水泥上高层楼,做泥水工,装卸工等等,做一天吃几天,只要不饿死就行。

    这些人每天来一个固定的地方等候要工的城市居民来找。他们或在附近有极简陋的租住房居住,或晚上就在街边屋角过夜。白天就来街边等待雇主。一般来这里找工的雇主也就是一些基建工地的老板临时请几个人做一天两天。或是一些轮胎店、杂货店、建材店的老板店里不请固定的佣工,需要的时候,就到街边临时请人。也有一些家庭拆迁,都到这地方来找人。倒也十分方便。

    我和甫叔到了天平架,见到街边已经坐了很多人。我以前也在这里混过,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几年没来过,见不到熟悉的面孔,但这里的规矩我还懂。我和甫叔在街边找个少人的位置坐下。来了一辆运送水泥的货车,车主招呼人去背水泥。很多人上了车。甫叔说:“我们能不能去”我说:“能去。但是我们吃不消。你身体这么虚弱,我也比你强不了多少,会被人家挤下车的”

    这辆水泥车开走,街边的人少了许多。过了一会久,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人来,要找二十几个人去挖土方。甫叔说:“我们也去吧”

    这包工头说是包吃包住,挖好基础后就要搞基建,这批人就留下做小工。

    想想这也是一个可以安身之地,于是就答应着去了。

    老板招手叫来一辆货车,我们一共二十五个人就上了车。车子开了不远,进入一所大院。院门口有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站岗。原来这是广州市武警医院。

    医院后面有一个大杂院,现在中间清理出一大块平地,平地上都放了样,是用来挖桩建房子的。我们的工作就是进行人工挖桩。老板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合同纸。上面写明挖一米桩68元钱。五米以下每加深一米价格加多10元。老板提供工具。施工过程中的安全事故自己负责。

    到了这里,虽然可以选择,但是没人愿意放弃这个机会。所有人还是都在上面签了名字。之后,我们就被领到一个一个的小房间里安顿。每间小房住四至六人不止。

    老板把工具发下来,每两人一组,一台绞盘机,一把揪,一把锨,几担簸箕。基地上用白粉画上了一个个一米的圆圈。我们就照着圆圈垂直的挖下去。刚开始的一两米,只一下子就挖好。有些人就高兴的叫道:“照这样下去,一天挖五米也不成问题。”但是我想,恐怕没有这样的好事。

    老板请了专人办生活。开始的两餐,有肉有蛋,看起来还不错。虽然做的是广东菜的口味,太过清淡,没有湖南菜的辣味。但是入乡随俗。比之金盘岭道班那么粗糙的米饭,那一成不变的盐腌甘蓝,那简直是天上地下了。

    晚饭后,老板给我们发澡票。这里是武警医院,管制很严,每晚洗澡须凭票进医院的澡堂洗。

    这种无聊的比家伙的玩笑,甫叔一点也没兴趣。他不大理会这些年轻人的嬉闹。和我匆匆地洗完就出去。

    这里没有金盘岭那么累,也没那么困。工友们互相串门聊天。有一位比我年纪略小的工友来到我们住的那间小屋,问道:“你们二位好眼熟,不知道是哪里人啊”

    我说:“湖南的。”

    “我也是湖南的。你们是湖南哪里”那人兴奋的说。

    “湖南邵阳。”我想反正湖南这么大,是一个省的老乡这一点也不奇怪,就干脆都告诉他。

    “我也是邵阳的。”那人更是兴奋了:“我是邵阳l县王板桥镇仙人潭村的。你们的小地方呢”

    这下令我吃惊不已。这人竟然是我们村的。我怎么竟然不认识呢

    世界真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我们原是想找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安身,却不料在这里会碰到本村的人。

    我一时无语。甫叔也是惊疑不已。

    “我记起来了原来你是我们村的秘书吴水山我只见过你一面。怪不得一见你我就觉得好面熟。我叫小飞。”

    小飞伸过手来,抓住我的手,高兴的说:“我在这里打了很久的游击了。打游击的工夫不靠本。做一天能弄一、两百元,有时十天半月没人叫,等前头的钱吃光了,才又进一点。所以我就想来做一份长久一点的工。不想在这里能遇到你。今天一上车,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既面熟,又好令人喜欢对了,你怎么出来打工了那村里的秘书呢还干不干了”

    看起来小飞并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但是他这个人长得清清瘦瘦的,相貌也很是令人喜欢。尤其是他长着一副害羞的梦一样的眼睛。

    他很多话,又热心。他又面对甫叔问道:“这位老叔,我却不认得你。”

    我只好把甫叔也介绍给他。两人互相打过招呼了,小飞说:“大家在一起好今后遇到事情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为今天能找到个这么也算好的安身之地而安心。却也为见到了小飞这个不该见到的人而隐隐的担忧。

    当我在被窝里和甫叔说起对小飞那么良好的印像时,甫叔说:“这孩子很令人喜欢。不要把你勾引了去才好”

    我在他的腋下搔了一把,说:“吃起醋来了”

    甫叔笑笑,说:“别吵好好睡觉。”

    我把甫叔抱近身来,胸脯贴着胸脯,就这么不知不觉中入睡。

    、八十五

    使用着最古老的工具,我们在这个颇具现代气息的城市里进行着一项大的工程的建设。

    这个工程共有二十余个大桩,每个大桩两个人,一把镐、一把锹、两只簸箕,外加一台绞盘机,就组成一组。一个人在下面挖,挖松了,用锹装进簸箕,挂上绞盘机上垂下来的钩,上面的人就摇动绞盘机,绞盘机上的钢丝绞索就一圈一圈的绞上来,绞盘机上有一个卡子,卡住了,把土倒掉,松开卡子,反方向的摇动绞盘,那挂着空簸箕的绞索又悬吊下去。挖好一米,就用两块钢模装好,上面的人和上混凝土,沿钢模边倒进水泥浆去,凝固后,松开钢模,就成功一米。如此循环,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刚开始很容易,不用费多大的力气,一天可以挖成两、三米。

    越到下面就越难。土中夹着一些石块,一锄头挖下去,崩得火花四溅,手臂震得发麻,而好不容易掘出来的石块装进簸箕里,上面的人又绞不起,又怕它从簸箕里滚出来,那下面的人就避无可避,不论落在人身上的某个部位,非死即伤。大家对这个非常小心。

    在上面操作绞盘的人还好,身上还会比较干净。而在下面的那个人就讲究不了这些,只要从下面上来,就是泥人一个。

    我和甫叔的一组,自然是我在下面挖,甫叔在上面吊。甫叔有几次要像别人一样两人轮流,我没有答应,甫叔也就不再坚持。

    在这里我们不用自己做饭,而且生活也还办得可以。甫叔看着看着脸上就有了肉,又恢复了往日俊逸的容貌。

    工地上的人都喜欢拿甫叔的大鸟取笑。而他的性格冲和,任别人怎么取笑,也不发怒,也不跟别人恣意笑闹。

    每到晚上,当我和甫叔去澡堂冲凉的时候,男的往往都跟着来,为的都只是好奇地多看一看他的身子。研究一下他那胯下之物为什么特别地与众不同。

    这里倒也没有人认为我们俩的关系有什么与别人不同,因为在这里做工的人,每两个组成为一组的人关系都是有些特别。有的是两夫妻,有的是兄弟,有的则是相处得特别好的朋友。这样的两个人自然是时刻相处在一处的。

    与小飞做一组的那个人说起来也是我们的同乡,只是和我们相距较远,也是同一个县的。

    他们是在天平架那个街边的劳力市场打游击时相识的,两人相处得较好,那天就一同来了这里。

    那人年约四十来岁,身材高大,手脚粗大,四肢行动起来与身体不大谐调,头脑有些简单,说话着三不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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