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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文 / jasonking0216

    ,同樣囑咐她照顧好自己。栗子網  www.lizi.tw掛了電話之後已經不想再查下去了,因為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地方,我想我必須要去一次,它是那樣突兀的就出現在我腦海里,又或者說,它其實從未消失。打定了主意之後,我定了第三天的機票和賓館,明天還是要好好整理一下東西才行,畢竟還是要準備一些東西,下樓去銀行取了些錢,又去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吃過了晚飯才回家。

    第二天的時候,整理了一下準備攜帶的行李箱,這次計劃去那里,暫時想待上半個月,好好的看看那里的風景,然後慢慢的想一想下一站去哪。又或者,在那里逛夠了,隨便買一張長途車票,看到途徑的哪一站風景好就下車,做一次沒有目的地的旅行。裝好了手機和相機等隨身電器的備用電池,收拾好了換洗的幾件衣服,帶著對那座城市的期盼,入夜。

    飛機降落在那座城市的機場,出了機場,然後給家人打了電話說了幾句,掛了電話之後,回身仰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大字h市機場。是的,飛機降落在h市,因為我突然不能控制的想來到這個我和方興曾相聚過的城市,坐著機場大巴來到了市區,然後打車去了訂好的賓館,放好東西,並不覺得勞累,現在的科技發達的令人嘆為觀止,幾百公里的距離,也不過是幾十分鐘的飛行罷了。出門吃了口飯,不知道去哪,坐在飯店想了想,出門打車去了方興曾經住過的那所學校。幾年前,他曾經在這里培訓,曾經我只是路過,今天我終于可以來到這里,只是卻沒有走進校門,在門外看了看那已經有些老舊的建築,突然發現,人已去樓成空,這里沒有讓我停駐的人,也沒有讓我停駐的回憶。又一次上了車,去了曾經考試時候住的那間賓館,這里我和他一起來過,只是我沒有勇氣訂這家賓館的房間,我怕我會忍不住更想他。在賓館附近的小路上慢慢的走著,那時候,我和他兩個人曾經一起走過;那時候,我和他兩個人是朋友;那時候,我們分享著彼此的世界;也是那時候,我就默默的愛著他。只是這一次,這條路,只有我一個人走,身邊沒有他,恍然發現,我又想他了,滿腦子都是他,原來,思念不外如此,總有一些事情會讓人想起另一個人。我順著那條路慢慢的走著,偶爾用相機記錄下路邊的事物,我怕我會忘記了這條路的景色,我怕下一次不知何時才會再來,我怕這條路過時不再。我記不清那一路我抽了多少煙,拍下了多少張照片,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只是當我已經打開第二包煙的時候,發覺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我也有些餓了,突然覺得有些累,似乎很久很久沒有走這麼長的路了,看了看四周,對于自己的方位實在是沒什麼概念,只好隨手打了車,和司機說了我訂的那間賓館的名字,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楮,等待著目的地的到達。下車的時候,我特意問了司機師傅,這個賓館是屬于什麼區的什麼位置,未雨綢繆總是好的,萬一臨時找不到空著的出租車也好往正確的方向走一走。回到房間之後,放下了相機和隨身的包,在床上躺了一會才下樓吃飯,去了曾經和方興一起去過的那家飯店,那家飯店沒有關門大吉讓我覺得很慶幸。憑著僅有的記憶點了曾經一起吃過的菜,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量導致我的腸胃一直不太好,也已經習慣了晚餐的時候盡量不去吃這些如此油膩的菜,但是今天,我卻很想吃,因為這一切都有回憶在,雖然那回憶少的可憐。再一次看到那幾樣菜得時候,我突然覺得很餓,狼吞虎咽的吃著,我真的記不清當時的那份味道,只是,飯店仍是那間飯店,菜也仍是那些菜,味道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這些菜都是方興和我曾經很喜歡吃的菜。吃得很飽的時候,我終究是吃不完如此多的食物,但是每一樣菜我都吃了一些,也只是吃了靠近我的這邊,放佛另一邊應該留給某個人,只是那個人不可能在。栗子網  www.lizi.tw

    付了帳回到了賓館,簡單的洗漱,躺在床上看著電視,時針在我不停的換台中一點一點的轉動著,也許是很久沒有看電視了,所以倒也不覺得太過無聊。在鄰近十二點的時候,我關了電視,關了燈,站在房間的窗戶邊,點了一根煙。看著這座城市不繁華的夜景,腦子里想的是這座城市幾年前的樣子,原來這里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沒有太繁華的夜,依然有熱鬧的白晝,也依然如幾年前一樣車水馬龍。只是如今的這座城市沒有了方興的存在,徒留我和他曾經短暫卻又深刻的第一次見面的回憶。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星空和那一輪明月,拉上了窗簾,躺回床上的時候不禁想到一句話,舊地仍未改,故人今何在,重游不見君,未知可安好。

    、二十九,重逢

    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似乎,放松下來之後,反倒睡不安穩。出了賓館,簡單的吃了早飯,站在喧鬧的街上,突然腦子就放空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知道今天要去哪,似乎這座城市除了方興帶給我的回憶,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問了問這座城市比較出名的一個景點的方向,一個人慢慢的走著,因為距離並不遠。一路上,有商場刺耳的音響聲,有小販的叫賣聲,也有馬路上汽車的喇叭聲,似乎對于現在的城市,安靜是一種奢侈。偶爾會看到某些背影,和方興很像,快步超越過去,回頭,換來的只是失望。不禁問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就算真的見到了,我還能說什麼呢一路走過了幾個天橋,幾條街,在這樣一個艷陽高照的日子,我卻無心欣賞風景,無心領略這座城市白晝的繁華,只是想慢慢的走向目的地,讓時間過得快一點。經過了一間音像店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買cd了,于是走了進去,一排排的貨架擺滿了唱片,我也就慢慢的挑選著,那時候,我想,我的腦子里只有音樂吧。挑了幾張cd,拿在手上,向最後一排貨架走去,唱片是按歌手的姓名排列的,所以,最後一排應該有張惠妹,那個我最欣賞的亞洲女歌手。在我用目光搜尋張惠妹這三個字的時候,突然的,一個名字映入眼簾,張智成。那是09年的一張老唱片暗戀,下面放著試听的cd機,鬼使神差的帶上了耳機,按下了播放鍵,耳邊想起了那個曾經很熟悉的旋律,暗戀。我以為總有一天我慢慢的不再那麼想他,可是忽然的听到這首歌,我的眼淚就流下來了,因為這首歌方興拿著一個耳機,塞進我的耳朵,然後我們曾一起听著。听完那首歌之後,我慢慢的拿下耳機,擦干了臉上殘留的淚痕,心虛的四處看了看,還好這個貨架在最里面,所以,沒有人看到我剛才的樣子,匆忙的拿了一張張惠妹的新專輯,走去付款台付款,然後出了店門。走了一會,終于看到了網上說過的那個h市的環城公園,它環繞h市的城牆而建,走進公園,一邊是古舊的石磚,一邊是寬闊的護城河。我慢慢的走著,這里沒有太多的游客,似乎在這樣繁忙的日子,只有我這種閑人才會有心情散步吧。走過那古老的城牆,嗅著那古舊的氣息,觸摸著風霜的哀傷,聆听著歲月的曲調,一路哼著那首舊歌,卻在眼淚要留下的時候,像方興曾說過的那樣,抬頭看著天。我就這樣走著,唱著,看著,在這公園里度過了一個下午,然後從走回了。看了看天,想到今天就這樣過了,心里真的覺得放松了不少,就連對方興的思念也淡了許多,然後突然自己笑了起來,明天開始,要好好的在這座城市玩樂。那晚,我听著今天買來的唱片,听到了張惠妹的我最親愛的,我仍舊是大哭,我記得曾經在的電台听過這首歌,當時也是哭的不能自已,我同樣記得,阿妹自己說過,這首歌,不能听的太認真,也一樣不能唱的太認真。栗子網  www.lizi.tw我最親愛的那個人,你現在過的好麼,我願你一切安好,在沒有我的世界,找尋到自己的幸福,看著窗外的夜色,我默默的對自己說。

    之後的幾天,我又在這座城市的幾個地方流連,每一座城市都有只屬于它自己的故事,這個故事,就是通過它專有的那些景點向人們訴說,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听懂了h市的故事,但是我很確定,我在這幾天,沒有向以往那樣思念方興,甚至于睡前,都不會再編輯一條讓自己刪除的短信,但是,偶爾無聊的時候我會在本子上隨手的涂畫,有時候是簡單的筆畫,有時候是天馬行空的圖案,只是最後我無力的發現,寫下最多的竟然是方興的名字。

    我在網上看到了這座城市的一個圈子里的酒吧,想來晚上也無所事事,就查好了地址,在一個不算太累的夜晚,打車去了那里。一走下樓梯,音樂聲就漸漸的充斥著整個空間,那沉重的低音狠狠的牽動著跳動的心髒和全身的血液,就放佛身體應該立刻跟隨節奏搖擺,不然血液會沸騰。隨便找了一個位置,然後點了瓶啤酒,酒吧閃爍的燈光和強勁的音樂讓我無法分身去傷感什麼,也讓我無法集中精神去想念什麼。喝了一些酒之後,我也跟著那些瘋狂的人一起,在舞池里搖擺著,時不時會有一些人湊到我身邊,這就是瘋狂的夜。每個人心里都是饑渴的,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野獸,在這里,饑渴得以滿足,野獸也被釋放,只是我的饑渴和野獸藏得太深,還沒有找到走出來的路。跳的累了,又坐回剛才的位置,喝著酒,偶爾看看門口,心里也想著能走進一個人,一飽眼福也好。在這里,時間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我記不清過了多久,為了一飽眼福等待了多久,但是突然的,我的心髒就停止了跳動,血液也凝固了一般,走進來的那三五個人里,有一張我日夜思念的笑臉,有一個我印在心里的身影,有一個我以為再也看不到的人方興。我愣愣的看著他們走進來,看著他們找到了幾個小沙發坐下,然後看著他們笑著,交談著,點了酒。我放下酒,用力的擦了擦眼楮,我無法相信,我無法確認這是不是喝多了才有的幻覺,再一次睜開眼,看向那邊的時候,方興不在那里,不禁嘲笑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魔障了,相思成疾了吧。拿起酒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時間,再過一會應該回去了,我暗自想著。突然听到背後有人喊我的名字,困惑的回過頭。

    “喂,動物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那是方興那真的是方興我張著嘴不知道要說什麼,那一瞬間,似乎大腦停止了運作,耳朵再也听不到一絲聲音,只看到方興的嘴在動,只看到他雙手不停的揮動著,放佛是慢動作一樣,過了一會,我的靈魂才重歸**。

    “胖子,你怎麼在這呢,我辭職了,來這邊散散心,旅游。”我硬擠出一個笑容。

    “哦,這樣啊,我還想著過幾天就去找你呢,你手機打不通,就像消失了一樣,讓我好一頓找啊,都急死我了,沒想到在這遇到你了,不然我去就撲空了。”

    “我手機丟了,然後手機號也都忘了,真巧啊,在這遇到你。不過,你怎麼來這邊了。”

    “哦,我說呢,怎麼就打不通電話了,我來這邊是要看幾個朋友,也沒什麼事。對了,我們在那邊喝酒呢,走,過去認識一下,大家一起玩。”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往他們那一群人走去。那晚只是簡單的介紹了彼此之後,大家就算是認識了,我沒有記住他們的名字,甚至于他們在我的眼里都是模糊的,只有方興是清晰的。喝了很多酒,和方興也聊了很久,然後重新交換了號碼,我們就各自散了。回到賓館的時候,要不是收到了方興發來的短信,我甚至仍不敢相信今晚遇到了方興,一切仿佛是夢境一般,虛幻的、幸福的難以置信。方興的信息很簡單,晚安,做個好夢,明天聯系,與我曾經每晚給他發的一樣。回復了信息,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覺得很矛盾,不論想見,還是不想見,命運終歸讓我們再一次相遇。

    第二天他的電話叫醒了我,我告訴他來賓館,然後就掛了電話,強忍著想再睡的沖動,我起了床,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等待他的到來,在我抽了第三根煙的時候,敲門聲響起,我開了門,把他讓進屋子,然後兩個人就坐著聊天。

    “動物,真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我昨晚上還以為是喝多了呢。哈哈”他開朗依舊。

    “我也是,要不是昨晚發了信息,我也以為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覺。對了,你和小未怎麼樣啊。”

    “我倆沒怎麼樣啊,就是經常聯系著,他過陣子就去我那里工作了。這次我就是過來看看朋友,剛從趙宏那過來沒兩天。對了,動物,你要在這散心多久啊。”

    “過幾天就走了,因為還要養活自己,還是要找個工作麼。他去你那工作了,你倆不就能時不時的見面了,日久生情麼,你還是有機會的。哈哈”日久生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這個詞真的很諷刺,我與方興認識了這麼久,他卻依然沒有對我有愛情。

    “這事先不提,我正好也要在這待一陣子呢,偶爾見見他們,咱倆也能好好聚聚了,哈哈。你不知道,你手機丟了之後,聯系不到你,我很想你的。”他的語氣突然有些酸澀,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想再說下去,我腦子很亂,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要說什麼。方興你知道麼,我想你的那些日子里,就會在紙上寫你的名字。慢慢的,一頁變成了十頁,後來就變成好多好多頁。我想把它們全都燒掉,只是沒想到,紙被淚水打濕了,無法點燃;我想把他們都丟掉,只是沒想到,它們太重,我拿不起;我想把你的名字都擦掉,只是沒想到,你的名字太多,我怎麼都擦不干淨。只是這些話我說不出口,只好任由沉默充斥著房間,凝結著空氣。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幾天好好玩玩,我也不熟悉這里,來著幾天了也沒去那逛過,等你陪完你的朋友,帶我好好逛逛,然後吃點好吃的,我知道你一定很在行,哈哈。”我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也許因為我說到吃,又或許因為他也覺得這樣的氣氛太過沉重,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自夸,然後說起這個城市好吃的飯館,我偶爾笑著回應他幾句,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那天我們聊到中午的時候去吃了飯,是他介紹的飯店,中餐真的很棒,本來還準備再逛逛,然後直接把晚餐也解決了,但是他接到了他朋友的電話,我們只好分別。那天,是我們重逢的第二天,我很開心能又一次見到他,卻也發現,他在我心里,那麼重,重的拿不開。獨自吃了晚飯,回賓館休息,睡前依然給他發了信息。躺在床上的時候,一時無法入夢,又一次看到他的笑臉,又一次看到了他的身影,又一次和他一起吃飯,我和他,又一次重逢。在這舊地,我和他這位故人,重逢。我慶幸他一切安好,卻難過于依然愛他,心痛的愛著他。

    、三十,再別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依然大亮了,看了看手機,有一條方興的未讀信息,距離現在也不過是五分鐘的時間,也許,我是被短信的聲音叫醒的吧。他說中午的時候來找我,然後去吃飯,下午一起出去逛逛。我回復了一條來之前打個電話,就起床洗漱了。在我無聊的轉換著電視頻道的時候,方興的電話來了。

    “喂,動物啊,你干啥呢,我這邊沒事了,現在就過去。”他那邊是嘈雜的車鳴。

    “我發呆呢,哈哈,那行,我去樓下等你吧,直接去吃飯。先掛了吧,你過馬路注意點。”他沒再說什麼,哦了一聲便掛了電話。我穿好了外套,然後下了樓,在賓館的門口等他。在抽了第二根煙的時候,我看到了車里的向我揮手的他,笑著沖他點了點頭,上了車。

    “說吧,吃完飯去哪玩。”坐在車里,我問他,眼楮卻是看向了窗外,沒有看他。

    “先去昨晚上沒去的那家飯館吃飯,然後去江邊公園逛逛。”

    “有事想不開麼,不過,我可沒活夠呢,哈哈。行,都听你的。”我笑著開了個玩笑。

    “一邊去,我有啥想不開的,你趕緊閉嘴吧。”說完之後我倆又笑了起來,看著車窗外有些陰沉的天,我在心里說,方興,沒有的日子,我真的無法發現它的美好了。

    到了飯店之後,簡單的點了幾個菜,不得不說,那家飯店的菜確實很棒,讓我這個算是很挑剔的人都贊不絕口,直說他厲害,他听到我的夸獎自然是開心。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我們也到了他口中的江邊公園,那是一個沿著江邊建造的公園,說是公園,其實不過就是讓人們散步的地方罷了,沒有售票,市民都可以進去。

    我們就這樣沿著江邊散步,也許因為今天天氣不是很好,游客不是很多,一路上只有我和方興在江邊走著,突然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兩個人,相距一步,身後是四排腳印,前面是未知的路途,似乎看不到終點,但是卻是兩個人一起迎接。一路沉默,和陰沉的天一樣壓抑。

    “胖子,想什麼呢,都不說話,真有事想不開麼,哈哈。”我打破了沉默。

    “沒想什麼,要是這里的是海就好了,江邊還是沒有海邊好看。”他突然停住腳步。

    “海有海的深邃,江有江的奔騰,我們的母親河也不是海,是不是。”看到了他望向我的眼楮,我真想說出那句我曾經很想告訴他知道的話,但是卻說不出口。

    “說不過你,不過,你說的也對,哈哈。”他轉過身,沒在看我,只是看著那奔流的江水,看著江對岸模糊的景色。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放佛壓向心髒的天空,我不知道,此時此刻,我應該說點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突然很想抱住他,告訴他所有所有我藏在心里的話,告訴他,我對他的思念。但最終,我只是看著他的頭發,無聲的開口,除非他轉身,除非他讀的懂唇語,不然他不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方興,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每時每刻,想到發瘋,喜怒哀樂都是因為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在你一句晚安中才能安心睡去,醒來也希望有一條你的信息;你知不知道,我只是對我喜歡的人,才會那樣溫柔的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哭,想到的都是你,滿腦子都是你,希望得到你一句安慰,哪怕只有一句問候;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心情不好,我都陪你歡喜,陪你憂;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好多話說不出口,因為你已經快把我忽略了。”這些話終究只能像空氣般不存在的存在著,終究只能變成風呼嘯在他耳邊。

    江邊的風有些大,我看到他抱緊雙臂,默默的脫下了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後按住他想要掙脫的雙肩。“你知道的,我不怕冷,你也知道的,我不容易感冒,我穿的多,你披著”

    他沒再說話,任由我幫他披好了外套,然後兩個人一起站著。

    “動物,謝謝你。對了,你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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