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長嘆一口氣,目光柔和的看著陳凌翔,道︰“好在老天有眼啊!沒想到在五千年後,竟然讓我意外的遇到了陳凌家族的後人,他如果知道的話,那他在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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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中年男子的訴說,陳凌翔神色早已經變得呆滯了起來,中年男子所說的話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在他心靈上造成了非常大的沖擊,一時間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凌家族曾經竟然還有過一段如此輝煌而悲慘的故事。
而站在一旁的趙驚風也被中年男子所說的這些話給驚呆了,而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中年男子的實力,那可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武尊啊!並且還是五千年前的武尊,足以讓他仰視的至高存在。
中年男子緩緩來到陳凌翔身前,而看陳凌翔的眼神仿佛是一個長輩看待晚輩,卻又仿佛是在看待自己的後人,充滿了慈愛和關懷,總之非常復雜。
“孩子,你應該是來參加五十年一度的散修比武大會的吧!”中年男子對著陳凌翔說道,聲音輕柔。
陳凌翔木然的點了點頭,現在他依然還未從那震撼的心靈中恢復過來。
“你的父母還在嗎?”中年男子繼續問道。
“在,我父母一直生活在山村之中,不過我爺爺在我年幼的時候上山打獵,摔下懸崖死了。”陳凌翔答道。
中年男子輕嘆了口氣,神色間一片沉痛,道︰“等散修比武大會結束之後,我陪你走一趟吧!去把你的家人接過來,我會代替老友照顧好他們的,我決不能看著老友的後人過著這般艱苦的日子,我這個做兄弟的,對不起他,我欠他的太多了。”
“多謝前輩!”陳凌翔大喜過望,有了中年男子的照顧,他的家人想不過上幸福而平安的生活都難,畢竟這可是一位五千年前的武尊,而且更是一位讓至少是武宗的強者都敬仰萬分的神殿之主,這樣的強者,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一睹風采。
中年男子神色間的悲痛緩緩的淡去,微笑的說道︰“孩子,我和你先祖是生死摯友,你也用不著叫我前輩,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辰伯伯吧!”
“是,辰伯伯!”陳凌翔神態恭敬的叫道。
中年男子臉上的微笑顯得更濃郁了幾分,道︰“孩子,你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這段時間你就暫時留在這里吧!我將竭盡所能,在不毀壞你根基的前提下全部助你提升實力,陳凌家族昔日的輝煌能不能重現于世,就全靠你了,不要讓你的先祖失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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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陳凌翔留在了神殿之中,趙驚風拒絕了陳凌翔的挽留,離開了神殿,隨後先前接趙驚風兩人上來的那名老者又將趙驚風送了下來,最後通過傳送陣,重新回到了那處被毒煙籠罩的山谷中。
趙驚風分辨了下方向,然後向著山谷外走去,不過在走到邊沿地帶時卻又停了下來,微微猶豫了會,重新返回山谷,在一處環境幽靜的地方開始搭建帳篷,他臨時改變注意,打算先在這里修煉一段時間。
山谷中的空氣非常的好,環境非常優美,這里非常安靜,除了一些在花叢中偏偏起舞的彩蝶外,就在也沒有別的生命了,而在山谷的外面,一層淡淡的粉色毒煙遮天蔽日的籠罩在四周,放眼望去,天空中都是一層暗紅,毒煙凝而不散,緩緩的飄蕩著,不過卻並沒有進入山谷,仿佛山谷周圍什麼東西在遮擋著它似的。
毒煙的毒性非常強,參賽者當中幾乎無人有能力穿越到這里來,並且這里還有通向神殿的傳送陣,想來那名神殿之主也在這里做了一番手腳,所以趙驚風是非常放心,根本就不怕在修煉的途中會受到打擾,直接進入了深層度的修煉狀態。
而在趙驚風的丹田中,天龍祖瑪器靈包裹著一顆拇指大小的五彩石緩緩的旋轉著,一股股奇異的靈氣從五彩石內散而出,最後通通融入天龍祖瑪器靈之中,而吸收了從五彩石內流出的靈氣之後,天龍祖瑪器靈也在緩慢的壯大著,不過這個度十分緩慢,若是不留心的話,根本就難以覺。
山中無歲月,轉眼間,趙驚風在山谷中就呆了十個月的時間了,這十個月當中,趙驚風時而在帳篷中修煉,時而在花叢中練劍,實力雖然沒有太大的提升,但是對于自身靈力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了,戰斗力絕對要比從前強上幾分。
現在距離淘汰賽結束也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趙驚風本想在這里一邊修煉,一邊等待陳凌翔出來,但現在那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允許他繼續等候下去了,剩下的一段時間,他必須要出去收集參賽令牌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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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驚風來到傳送陣前,盯著那刻畫在地上的玄奧陣圖看了會,最後輕嘆了口氣,收起帳篷毫無留念的離開了這個山谷。
至于那個傳送陣的陣圖,趙驚風自從看了第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去觀看了,這個陣圖玄奧無比,雖說只是一個復雜的圖案,但是卻包含著難以理解的天地玄奧,仿佛構成陣圖的每一根線條,都牽引著天地規則,玄而又玄,根本就不是趙驚風所能理解的。
離開環境優雅的小山谷後,趙驚風又置身在濃郁的毒煙當中,然後順著來時的感覺向著外面走去。
光禿禿的山脈中常年被毒煙籠罩,使這里很少有植物存在,即便有,那也是帶有劇毒的毒花毒草,並不多見。
趙驚風在山脈中行走了一個時辰之後,忽然,一陣“沙沙”的聲音傳入趙驚風耳中,聲音密集,連成一片。
聞聲,趙驚風頓時停止的前進的步伐,一臉嚴肅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由于有毒煙的遮擋,所以趙驚風最多只能看清百米遠的距離。
很快,地面上一大片黑影出現在趙驚風的視線中,黑影猶如潮水般的涌來,凡是所過之處,紛紛被黑色洪流所覆蓋。
當趙驚風看清那些黑影的本體時,臉色驟然大變,只見那些黑影竟然是一只只拇指大小的黑甲蟲,而在半空中,還有不少拳頭大小,長著一雙翅膀的黑甲蟲正快飛來。
“竟然是戮魂甲蟲。”趙驚風大驚,隨即沒有片刻遲疑,立即以最快的度向著外面跑去。
戮魂甲蟲在魂寶星非常有名氣,它們是一種奇怪的種族,並非荒妖,若是單個而言,的確沒什麼威脅性,但是這種戮魂甲蟲都是以群為居,一出動就是上萬千甚至上億的數量,就算武宗階級的頂尖強者被戮魂甲蟲包裹住,那也絕無生還的余地,更別說是只有武皇實力的趙驚風了。
戮魂甲蟲自身帶有非常劇烈的毒素,並且又能免疫天下絕大多數劇毒,只有寥寥幾種劇毒能對戮魂甲蟲構成威脅,它的外殼非常厚,簡直可以和鋼鐵相提並論,實力不強的人根本就難以將之殺死,而且,戮魂甲蟲能吞噬任何靈根的靈力,那由靈力形成的護身罡氣對它們來說就如同擺設。
趙驚風從一些道書古籍上看過不少關于戮魂甲蟲的記載,不過毫無例外,所有道書古籍上所記載應付戮魂甲蟲的最好方法就是逃,遠遠的逃離他們。因為戮魂甲蟲的毒素當中帶有非常烈性的麻醉效果,一旦被叮咬,毒素會迅的擴散至全身,讓人感覺渾身乏力,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最終的下場只有被戮魂甲蟲啃得尸骨無存。
一旦被戮魂甲蟲叮咬,那生存的幾率幾乎為零,除非有奇跡生。
趙驚風如風似火的向著山脈外面逃去,他可沒有把握應付上千萬的戮魂甲蟲。
後方,戮魂甲蟲也覺了趙驚風的行蹤,在後面緊追不舍,那在地上快爬行所出的“沙沙沙”的聲響是連綿不絕,听著讓人毛骨悚然,而在天空中,一些拳頭大小長著翅膀的戮魂甲蟲已經越在地面上爬行的同類,領先一步向著趙驚風追去,那飛行度之快竟然比趙驚風還要快上幾分。
趙驚風度提升到極致,在高低不平的山脈中快的奔跑著,跳躍著,盡管他擁有武皇的實力,度是以前的好幾倍,但是在陡峭的山路中根本無法將度完全的揮出來,如何跑得過在空中飛行的戮魂甲蟲。
不多時,趙驚風就被一些戮魂甲蟲給追上了,無奈之下,趙驚風只得祭出顏汐劍,隨著一片劍影閃過,瞬間向著身後刺出無數劍。
只听得一連串“叮叮叮叮”的響聲,一大片戮魂甲蟲從空中倒落下來,它們的整個身軀都被斬成兩截,流出黑色的液體。
就這麼一耽誤,趙驚風很快就被更多的戮魂甲蟲包裹,一大群戮魂甲蟲煽動者翅膀前僕後繼的向著趙驚風涌去,悍不畏死。
趙驚風的顏汐劍已經揮舞的密不透風,在身前布下重重劍網,阻擋和戮魂甲蟲的靠近,同時突圍而出。
盡管如此,但依然有一些戮魂甲蟲突破了趙驚風布下的劍網,飛撲在他的身體上,張開大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在戮魂甲蟲那尖利的牙齒下,趙驚風那足以抵擋武者使用本命魂寶攻擊的強大肉身就如同豆腐般的脆弱,不堪一擊。
趙驚風並不理會咬住自己的戮魂甲蟲,全力向著外面突圍,若是繼續被困在這里,等後面更多的戮魂甲蟲趕上來時,那自己就到窮途末路了。
經過多番努力,趙驚風終于逃出了戮魂甲蟲的包圍圈中,然後度不減分毫,全力向著山谷外逃去,同時伸手抓下咬住自己身體的幾只戮魂甲蟲,手臂一用力,直接將拳頭大小的戮魂甲蟲捏的稀爛,黑色的液體沾滿了趙驚風整個手掌。
而屬于戮魂甲蟲的毒素剛進入趙驚風的身體時,就被趙驚風體內的血液沖刷的干干淨淨,沒有留下一絲分毫。
戮魂甲蟲的毒素雖然可怕,但是還傷不了用陰陽金銀蛇練就而成的毒王免疫體。
後方,飛在空中的戮魂甲蟲煽動翅膀依然在緊追不舍。
忽然,趙驚風身旁的山石劈裂,露出一個一人高的大洞,一條足有一米粗細,渾身呈淡紅色的巨蟒從巨洞內閃電般飛撲了出來,張開那血盆大口就向著趙驚風咬去。
趙驚風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只見他身形微微晃動,險險躲過巨蟒的襲擊,然後直接一拳重重的打在巨蟒的腦袋上。
腦袋傳來的劇烈震蕩讓巨蟒的頭腦也感到一陣昏沉,還未等巨蟒清醒過來時,就被後面追來的戮魂甲蟲團團包裹,然後一張張尖利的利齒狠狠的咬在巨蟒的全身各處。
“斯……”一聲嘶叫聲從巨蟒的口中傳來,隨即巨蟒的整個身軀開始劇烈的翻騰了起來,將附近的山石紛紛撞的粉碎,大量的石屑漫天飛舞。
巨蟒那龐大的軀體容納了不少戮魂甲蟲,密密麻麻的戮魂甲蟲已經將巨蟒的整個身體給覆蓋,很快,身軀足有一米粗細的巨蟒就被戮魂甲蟲啃得尸骨無損,就連血液也沒有殘留下來,消失的干干淨淨。
而趙驚風,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順利的逃出了戮魂甲蟲的感應範圍。
在被粉色毒煙籠罩的山脈外,人群大約有二十來人的隊伍正聚集在這里,對著眼前這一片光禿禿山脈指指點點的,議論不止。
“我說這里面肯定有寶物,不然怎麼會出現這麼不同尋常的地方。”有人說道。
“這鳥不拉死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寶物啊!而且這些粉紅色的煙霧中帶有劇毒,我們誰有能力進去?”
“毒煙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里,這里注定不凡,肯定藏有什麼秘密。”
“會不會有前輩高人在這里隱居啊!我可是听說一些實力絕的前輩高人為了防止修煉時被人打攪,總會在周圍放養一些實力強大的荒妖或者布置一些東西阻擋人的進去,我看這里多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