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仙草采集日常

正文 第20节 文 / 深海手术刀

    有饭吃教教主。小说站  www.xsz.tw

    “你怎么”

    “师父徒儿来拜师父”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扑过来,锦衣玉袍沾满泥土。敛王风尘仆仆地跪在棺材边,眼含热泪。

    乌大头忽然心头一动,扭过头望向暗处。

    “你还躲什么”

    树影之中传出一声低哼。小楼缓缓上前,神色冷峻。他今天没易容。

    人齐了

    乌大头终于人如其名头大了。

    忽然,他发觉不远处还有位白衣公子,正悠闲地朝这里走来。他走在墓地里却仿佛闲庭漫步,雪白衣袖随风飘舞,一双眼眸竟是碧绿。

    白衣公子来到众人面前,露出些许惊叹神色:“你们感情这么好不打架么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乃蓬莱散仙,下凡来寻”

    此时白及忽然伸手将乌大头从棺中捞起,扭头就跑。乌大头体力不支,大惊失色,却无反抗能力。幸好小楼眼疾手快,早已拦在白及身前,掌下薄刃距离白及不过一寸。白及身形灵动,抱着乌大头侧身躲过。正要转身,没想到人人有饭吃教教主已封住了他去路。

    敛王这才回过神来,大吼着“还我师父”,风风火火加入战局。

    散仙:“”

    四人打得不可开交,还有一个乌大头被他们争来抢去。散仙幸灾乐祸,躲在旁边看好戏。乌大头最终忍无可忍,使出全力怒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四个人都停了。

    乌大头咬牙:“放我下来”

    四人各自放下了他的两条手臂两条腿。

    乌大头老脸通红,把四人一个个批评过来,直呼成何体统。四人一个都不认错,要么挑眉要么冷哼要么咬牙要么面无表情,乌大头顿时觉得队伍不好带,有些局促地朝散仙看了一眼。突然发觉他的眸子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黑色。

    “哦,别不好意思。我不是外人。”散仙笑笑,解释了来龙去脉。

    五个人都愣住了。散仙一圈望过来,笑着摇摇头。

    “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了,闹起来还像一群小孩子。这样吧,你们也别争了。我有个提议,又能保全乌盟主的名声,又能遂了你们的心愿。你们权且一听”

    注:“半蒌贝蔹及攻乌”出自十八反。中药配伍中有这么几种关系:单行、相使、相须、相畏、相杀、相恶、相反。这七种关系被称为“药物的七情”,其中相杀是指两种药物合用,能产生毒性反应或副作用。十八反有口诀: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蒌贝蔹及攻乌,藻戟遂芫俱战草,诸参辛芍叛藜芦。有兴趣可以自己去查一查。这里要提一下,半半夏蒌瓜蒌贝贝母蔹白蔹及白及攻乌乌头,怎么看都应该有六个角色对吧。氮素为什么只写了五个呢因为我懒,中间有个人设憋不出来了,所以就直接跳过了。是的我知道如果我不说你一定发现不了,但我就是要说~我就是要逼死强迫症~哈哈哈哈反正我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篇二十五。欲壑难填

    篇二十五。欲壑难填皇帝5

    散仙回到皇宫的时候,皇帝正在沐浴。散仙迫不及待想把此番见闻告诉他,便推门闯了进去。宫人自不敢拦。

    白玉池中雾气缭绕,散仙笑嘻嘻地跑过去,正要开口,忽然发觉皇帝已靠着池壁睡着了。即便是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仿佛还牵挂着政务。

    散仙心中一疼,遂静静在旁等候。他不知皇帝已睡了多久,怕水凉了,撩起袖子便去试水。未料皇帝只是假寐,闭着眼睛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散仙笑笑:“你怎知道是我”他甩掉手上水珠,命宫女进来加热水。门外太监应声,几个宫女即刻便提了热水进来,低眉顺眼跪在池边,将热水缓缓加入,不敢看皇帝一眼。小说站  www.xsz.tw

    皇帝微微扬起嘴角,不答。散仙却从那笑容里明白了他的意思。

    偌大皇宫里,这般没规矩的,可不只有你一个

    散仙不禁莞尔。

    待宫女都出去了,皇帝才柔声道:“一起洗吧。朕想你了。”

    散仙一愣,脸上突然红了。

    皇帝又闭上眼睛,露出些许倦意。散仙看着他**的身躯,心中天人交战。片刻之后,背过身去,将身上衣裳一件件脱了。皇帝始终不曾睁眼。

    直到散仙赤条条地跨入池中,皇帝才伸出手臂,搁在池壁上。散仙红着脸靠过去了。

    皇帝长舒一口气,将散仙揽入怀中,慵懒地问:“不是急着要告诉朕么说吧,这回又碰上了什么事”

    一想起此番见闻,散仙眼睛又亮了,心中的尴尬羞涩也一扫而光。他倚着皇帝臂膀,将乌头之事娓娓道来。说到趣处,自己都忍不住发笑。末了,欣然道:“这回可真是大丰收这样一来,散落的仙草差不多都已经收回了,接下来就”

    话未说完,散仙忽然停了,小心翼翼地看着皇帝。皇帝含笑地低下头:“怎么了”

    散仙愣了愣,随即笑笑:“没事。反正都答应你不走了。”

    皇帝不禁情动,凝视着他双眼,忽然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散仙身子一紧,神色里有些慌乱。

    皇帝叹了一声:“别跑。”便压上来,胯下那物硬硬地顶着散仙。

    散仙不安地挣扎了一下。皇帝苦笑着问:“事到如今,你还把朕当小孩么”

    散仙想起那夜与宰相的交谈,便摇摇头,红着脸低声道:“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了。但我我还是有点”他感到难堪,轻轻挪动着身子,不想碰到皇帝那物。

    未曾想这一挪,却蹭着那敏感的顶端。皇帝难耐低吟,忍不住握紧散仙肩头。散仙看着皇帝,脑中却始终是他小时候的样子。心里抗拒得厉害,眸子瞬间幻出碧绿,险些克制不住爆出仙气,皇帝却先松开手了。

    “难道你真的”皇帝碰了碰散仙胯下,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眼中不禁露出失落神色。

    散仙于心不忍,低声求道:“给、给我点时间。”

    皇帝长叹一声,闭眼抵上散仙额头,压抑着喘息道:“好,朕等你。”

    散仙看着他忍耐的神情,忽然很想做些什么,便犹豫着抬起双手,捧着他的脸,仰头吻了吻。

    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皇帝微微扬起嘴角,柔声问:“这算是补偿吗”

    散仙满脸通红,急急推开皇帝,飞快地上去穿衣了。皇帝独自留在池里,笑容愈发苦涩。

    散仙手忙脚乱,衣带都系不上,只好匆匆打个死结。皇帝好笑地看着他,道:“你倒是跑了,朕怎么办”

    散仙睁大眼睛,手足无措。

    皇帝无奈地笑了笑,命令道:“去找个妃子来。”

    散仙如获大赦:“找谁”

    皇帝疲惫地闭上眼,靠在池壁上:“随你。要快。”

    散仙突然觉得很对不起皇帝,一脸惭愧地跑出去了。险些跌跤。

    几个月后,宰相府。

    “这么说来,舒妃怀上龙种,还是托你的福咯”宰相呷着茶,促狭地笑了笑。

    散仙手捧茶杯,望着庭中花架出神。

    宰相唤了他一声,散仙反倒吃了一惊,只好尴尬笑笑。

    “舒妃腹中这胎儿,你怎么看”宰相含笑问。

    “用洞明眸看呀。”散仙茫茫然道,“是个女孩儿。”

    宰相失笑:“我哪是问这个。是男是女又与你何干了反正你也不争储。我的意思是,你吃醋么”

    散仙摇摇头,眼中竟有忧色。栗子小说    m.lizi.tw那是极少在散仙脸上出现的忧愁,然而与皇帝相处越久,他的烦恼就越多。

    宰相笑着摇头:“只怕皇上还盼着你吃醋。”忽然转了话题道,“听说你时常去看舒妃”

    散仙这才展颜:“是啊。眼看着她肚子大起来,挺有趣的。”

    宰相问:“你觉得舒妃如何”

    散仙想了想:“她人挺好的,我每次去她都拿好多点心招待我。她从家里带来的厨子做糕点特别好吃。”

    宰相扶额:“你还真容易打发”忽然话锋一转,又问道,“上回你说你会受到仙草影响,那么普通呢对你有用吗”

    散仙一愣,窘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吃过。你问这个作甚”

    宰相若有所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舒妃不简单,你要小心。”随即促狭一笑,“我这儿倒有个秘药”

    散仙脸上发烫,恼怒道:“你这乱七八糟说的什么”

    宰相好整以暇地理理袖子:“你就说要不要吧。”

    散仙心中天人交战。许久,别过脸,嘴唇动了动。宰相哈哈大笑,即刻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瓶来,凑到他耳边这般那般吩咐一番。散仙把那烫手玩意儿匆忙藏好,眼里眉梢隐有春意。

    宰相嘱咐完,露出长辈般的慈爱目光。

    散仙心中温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将军还没回来你与他通过书信么”

    宰相摇摇头。转身端起茶杯,去庭院里赏花了。散仙望着他落寞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舒妃十月怀胎,果然生下一女。后宫其他嫔妃皆眼红得要命,就连皇后都气得跳脚。太子倒是很喜欢这个妹妹,老是和散仙一起去看她,将这小小的生命抱在怀中逗乐。

    舒妃那里明显地热闹了。太子、散仙常来此处,皇帝有时也驾到。眼见舒妃受宠,宫里人都百般讨好她。舒妃却不卑不亢,待人接物仍如往常一般,亲切和蔼。

    散仙喜欢小公主,对舒妃也越发有了好感。舒妃与散仙也亲近,月子坐完,便亲手下厨做了一桌家乡菜,吃得散仙赞不绝口。

    一日舒妃又来邀请散仙,说厨子新作了几样甜点,想请他来品评。散仙高兴地来到宫殿,四处张望寻找小公主的身影,舒妃却道小公主在吃奶,一会儿再抱来。

    散仙遂入座,视线完全给那些精致糕点吸引。桌上还有甜酒,舒妃斟了两杯,自己先将酒喝了。

    散仙端起酒杯,嗅到酒香,却忽然一愣。

    舒妃劝酒,散仙面露为难,称过后还要去服侍皇帝,不能饮酒。舒妃只好自斟自饮,渐渐说起家乡往事,不禁垂下泪来。

    散仙有些不忍,安慰了她几句。没想到舒妃将身子靠近,柔柔地倚在他肩上,娇声啼哭起来。散仙正想去推,舒妃却拭去眼泪,秋波荡漾道:“如今这偌大皇宫,只有大人对奴家是真心的了。”

    散仙皱起眉头,忽然瞥见她胸前两点濡湿。小公主产下不久,舒妃还有奶水,难道那是散仙脸上顿时红了,急急起身后退,也不顾舒妃失了倚靠,娇喘着跌到椅上。

    “大人”舒妃媚眼如丝,娇柔无力地抬起头,忽然神色大变。

    散仙还想退,却忽然被人按住。他吃惊地回头,赫然是面若冰霜的皇帝。

    “陛、陛下”舒妃惊骇地跌到地上,跪着爬过来,“陛下我”忽然指着散仙,哭诉道,“是他给臣妾下药的”

    散仙惊呆了,一时之间竟不知做什么好。皇帝用力握着他肩头,将他拉到身后,森然道:“莫再狡辩,朕还可饶你族人。”

    舒妃顿时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一般,颓然倒在地上。

    散仙手足无措地看着皇帝。皇帝瞥了他一眼,漠然下令:“赐舒妃白绫。”

    散仙一惊,急欲求情。皇帝眯起眼睛,冷冷道:“你若再过问此事,小公主也一并赐死。”

    散仙悚然,怒气忽然冲上心头。正要辩解,却听舒妃哭喊道:“谢主隆恩”散仙错愕,只见舒妃跪着爬到散仙面前,啼泣道,“请大人放过公主奴家给您磕头了”说着真的磕了几个响头。

    散仙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切,整个人都呆住了。皇帝强行拖着他离开了舒妃宫殿,直把他拖回寝宫,散仙这才回过神来。

    “你放开”散仙大怒,用力甩开皇帝的手。

    皇帝冷哼:“朕还没追究你,你反倒向朕发脾气了”

    散仙气得满脸通红:“她在酒里下药了我不知道她干嘛要这么做,但是”

    皇帝漠然道:“朕知道。不是你的错。她只不过想拉拢你,却选了最蠢的办法。”

    散仙怒道:“那你也罚得太重就算她下药,我又不可能上当何况她刚为你生下孩子你不顾念夫妻情义,也该为小公主”

    皇帝勃然大怒,猛地抬起手。散仙眸中碧色一闪,人已退开。那巴掌却没落下来。

    皇帝握紧拳头,重重放下。转过身去,咬牙道:“你去面壁思过好好想想,你到底有何立场说朕的不是”

    散仙气结,还想争论,门外忽有太监来报,舒妃已经香消玉殒了。散仙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相处,不禁神色一悲。

    “尸身送回原籍。”皇帝冷冷下令。

    送回原籍就是说不准葬入皇陵。舒妃名义上还是妃嫔,族人绝不敢将她葬在祖坟。那么她的尸骨

    皇帝好狠的心

    散仙忽然觉得他不认识皇帝了。

    不,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先前的敛王也是,平常被他打骂惩戒的太监宫女乃至朝廷大臣也是。只要人犯了一丁点错,甚至只是稍稍忤逆他的意思,他就重下责罚,远远超出那人应得。

    “暴君。”散仙痛心疾首,夺门而出。

    皇帝闻言色变。急忙追出去,只见散仙跃上宫墙,猎猎白衣顷刻不见。皇帝情急暴喝:“术部尚书何在快传”

    与此同时,仙山蓬莱。

    女仙手持花锄,轻柔地除去园中杂草。此地既是仙境,附于仙草而生的杂草当然也不是凡品。女仙将杂草都完整挖出,仔细擦去泥土,打算过会儿将它们移去灵山。

    女仙看着这一园仙草,心情很好,忍不住轻轻哼起了曲。她哼的这一首曲,名为芳草吟,轻快明亮,隐有仙风,是蟠桃会上仙女们演奏的贺乐。仙草们都有灵性,它们似乎也很喜欢这曲,都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着枝叶。

    就在女仙微笑地做着这事的时候,头顶忽然响起个温厚声音。

    “他还没回来”

    女仙抬头,看见一位气度不凡,眉眼含笑的男子。她一时没认出这是哪位仙人,仔细端望半天,不禁失声:“啊陆”便要行礼。

    道君笑容温和,抬手止住她,询问道:“他还没回来吗”

    女仙心叫不好,故作困惑道:“他道君问的是”

    道君笑道:“我那宝贝徒孙。”

    女仙见瞒不下去,满脸惭愧,求道:“道君恕罪,小仙误把仙草种子遗落凡间,故请他下凡去寻了。前些天他回来过一趟,这会儿又去了。”

    道君嘿了一声:“前些天,是说我家那小调皮蛋渡雷劫的时候吧”

    女仙面露不忍:“正是仙尊渡劫时。”

    道君脸上却无一丝悲伤,反而笑嘻嘻地望向园中仙草,问:“他可说过何时回来”

    女仙答了。道君竟颇有得色:“这小家伙,胡闹的本事也是一等一,不愧是我徒弟的徒弟。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在凡间渡情劫了”遂笑着离开了。

    女仙略感尴尬,回想起蓬莱诸多传闻来,不禁深有同感。

    注:诗云“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至于陆压是谁请自行百度~不过本文中散仙的太师父不是指陆压,毕竟是架空,我懒得编神仙体系了,所以就以陆压为原型。反正只要知道他太师父很牛逼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篇二十六。死别

    篇二十六。死别甘草大黄4

    南山,灵泉。

    泉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泡泡。一片树叶漂在水面上。

    “你还要再这儿呆多久”决明抱胸站在泉边,一脸不耐烦。

    哗啦一声,散仙从水里站起来,怒道:“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灵泉借我用两天都不行”

    决明冷着脸:“你这是借用灵泉,还是躲人如果只是为了躲你那位陛下,那请你去别处,不要打扰我修行。”

    “躲什么还怕他通缉我不成”

    “通缉倒没有,他只是重金悬赏你的下落罢了。”决明冷哼,“真是笑话,你又不是给人绑走的。哪天你想明白了不就自己回去了”

    一旁的羊藿终于忍不住出声:“散仙哥哥,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呀”

    散仙叹了口气,竟不知从何说起。决明嘲道:“他与主子闹个别扭罢了。大张旗鼓跑出来,还不是想让皇帝放下架子来寻”

    散仙大怒,从水中一跃而起,吼道:“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决明丝毫不惧,双眼明若秋水,厉声道,“不管你们俩是为什么争吵,现在的结果就是你跑了,他到处找你。你躲在我这里作甚难不成还想我出面去跟皇帝说你没消气,不肯回去吗有矛盾就去处理,不行就分道扬镳你这样躲着,不是撒娇胡闹是什么我又凭什么要收留你”

    羊藿给吓了一跳,惊慌地拉扯着决明衣袖。散仙被他这通质问,如同冷水当头浇下,顿时清醒不少。又颓然坐回泉水里,一手按上胸口,苦笑道:“我快要历情劫了。皇帝让我的心乱了。”

    决明眼中忽然迸出一丝黑气。

    散仙低着头,求道:“我心里难受得很。决明,再让我留两天吧。”

    决明垂下眼帘,沉默转身。

    羊藿看看散仙落寞的神情,又看看决明的背影,一咬牙,去追决明。

    回到木屋,羊藿终于忍不住了,拉着决明道:“决明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皇帝已经派人来”

    此时决明怀中银铃猛然响起。决明神色一冷,抄起桌上法剑,疾步下山。羊藿急急地跟上去,决明头也不回道:“你去灵泉那儿守着。要是看到焰火信号,就带他走。”

    羊藿急得跺脚,大喊道:“你一边赶他走,一边挡着那些术士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决明眸中黑气隐现。他抬手一按心口,苦笑道:“没什么。情劫罢了。”

    就在散仙避世不见的这几天里,京城蔓延起了瘟疫。起初是蛮族使节发病,渐渐地,满朝文武都开始倒下。皇帝宣布早朝暂停,但是政务不得堆积,奏折仍一封封地往御书房送。没过两天,皇宫也开始往外运送病人。

    这些,散仙不知,决明也不知。

    最初染病的那批大臣里,就有宰相。要知那些使节本就是宰相去迎接的,因此他发病也比别人早。这病很难治,患者起初只是食欲不振、高烧不退,很快就会人事不知,水米不进。已有年老体弱的大臣病死家中,尸体很快就给拿去火化。

    宰相虽然元神受损,但毕竟是仙草之身。如今他意识尚且清醒,只是无法进食,汤药入口也即刻吐出。皇帝派了太医来给他针灸,现在全凭那些金针在吊着一口气。

    宰相夫人每日哭哭啼啼,宰相怕她被传染,不许她服侍床前。府里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