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那凶巴巴的公子笑道,“是我先发现的你可别跟我抢”
公子笑哼一声,扭头走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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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呆呆地站着,看着。
那就是竹妖后退一步,让了一半给他的地方。
三个月后,皇帝回京。小太监跟着管事一起回京城,临走之前将笛子埋在了竹林里。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时常将笑容挂在脸上,从不给人看到眼泪。
他的下巴更尖了。那双大大的眼睛时常望着天空出神。
忽然有一天,管事将他带到一位白衣男子面前,恭恭敬敬地问是不是这个小太监。
白衣男子认出了他,笑着说:“这不是伺候羊藿的小家伙嘛”然后抽出一支竹笛,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你认得这个吗”
小太监呆住了。那支笛子通体碧绿,并无修饰,只是截了一段竹子,凿上孔洞而已。笛上曾有笛膜,现在已经破了。
那支笛子上还沾过他的眼泪,他怎么不认得
白衣男子见他要哭出来的模样,便笑着将他拉走。一边走还一边念叨:“这些仙草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要不是遇到了我可早给人打死啦”
小太监怯怯地问:“大人要带小的去哪儿”
白衣男子笑嘻嘻道:“把你交给妖怪吃掉呀。你家妖怪回去夏宫找不到你,千里迢迢追到皇宫来啦道行不够真可怜,一路没土没水的,叶子都秃了。”
小太监站住了。白衣男子诧异转身,发现那孩子深深低着头,伶仃的肩膀一颤一颤。
白衣男子温柔地笑了笑,把笛子塞进他手里,说:“拿着吧,别哭啦。他在宫门口等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篇十六。龙生龙,凤生凤
篇十六。龙生龙,凤生凤甘草大黄3
大黄自迎娶长公主以来,心情一直不大好。老婆是公主,他当然不敢乱来。稍有大意,不仅皇帝问罪,连宰相也要揍他。大黄这驸马当得可窝囊。
因此他热切地盼望着皇帝削藩,最好藩王在边疆起事,他就可带兵前去镇压。偏偏藩王窝囊,瑟瑟缩缩地筹备了好几年兵马,还不举旗做乱。而大黄却已给长公主休了。
将军不举之事立马传遍宫廷。此后将军入宫面圣,总听见宫女在背后窃笑,气得他想把宫女都拖进花园一遍。大黄当然不是不行,只是长公主傲慢骄纵,连体位都不给夫君做主,往往弄得他又累又疼,哪还有心情行房
去找宰相诉苦,宰相拉起他手,谆谆教导:“这几年内你都不可去花街,实在忍不住了也得一个人去,千万不能与朝官同喝花酒。否则给长公主知道了你不是不举而是对她不举,恐怕要提刀来阉你。”
将军怒甩他手。走开两步,想想不解气,转回来把宰相茶杯砸了。
宰相哈哈大笑,命人拿来一排茶具,大方道:“砸砸砸,你高兴就好。给人休了嘛,总是有点哀怨的,为师不怪你。”
将军觉得再呆下去又要吐血,遂气冲冲离开。刚走出门,看见宰相那四岁的千金抱着个小皮球,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
将军喉头一哽。小千金忽然脆生生道:“你砸我家茶杯,我砸你”便将皮球劈头砸来。将军正在难受,竟没躲开,给她砸了个头晕眼花。
乳娘惊慌失措地跑来,代小千金向将军请罪。将军晃晃脑袋,口说无碍。手里忽然一轻,只听那小千金说道“失礼了”,已把皮球抢了回去。乳娘赶紧去追。
将军摸着面门,叹道:“砸归砸,说话还挺客气。到底是你女儿。”
宰相上前来,扳过他脸,仔细瞧了,笑道:“给我闺女这么一砸,你可英俊不少。”
小千金一天天长大了,将军便认了她作义女。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丫头生性活泼,人又聪明。会绣花会念书,会打鸟会爬树。宰相从不逼她做女孩儿家的事,她也随心所欲,却绝不闹出麻烦来。将军每每感慨宰相教女有方,转身却又被小丫头欺负一顿,弄得将军哭笑不得。
藩王起事后,将军领了兵符,前往镇压。临行前,丫头说:“义父回来后,教宁儿射箭吧。”
丫头乳名阿宁,只有求人时才自称宁儿。平常若这么叫她,她可要咬人。
将军曾和宰相一起打猎,知道他箭术过人,便道:“让你爹爹教你。义父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回来呢。”
宁儿跺脚道:“爹爹不肯教,怕我放暗箭埋伏你。”小脸一抬,露出娇俏可怜的模样,“义父,你说宁儿是这种人吗”
将军一抖,哪敢答是。瞧这丫头的眉眼,真是越来越像宰相。
几年后,各处叛乱皆被镇压。将军班师凯旋,回京受了封赏。皇帝赐他一座大宅,离宰相府不远。将军搬进去,宰相便带着阿宁来道贺。
此时阿宁已十四岁了,颇有些少女身段。性子却愈发张扬,瞧那神气,倒像个公子哥儿了。
宰相坐在堂上,笑着呷一口茶:“这丫头,和我小时候简直一个样。”
将军的目光却似钉在了宰相身上。几年不见,他那双眼睛还和初遇那时一般明亮,永远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那双手还是很稳,提起笔来能定下乾坤。他的腰板还是笔直,毕竟练过武,再浓的墨臭都掩盖不了那种英气。
但他鬓间竟已有了一根白发。
将军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得那么细。就一根,找不到更多的了。就一根白发,还给他看到了,揪得他心口疼。
宰相察觉到他的注视,随手一捋发鬓,笑问:“怎么,我头上沾了东西”
阿宁眼尖,扑过来笑道:“爹爹,你有白头发我给你拔。”
将军心痛不已,脱口问道:“你怎么已经”
他明明才四十不到何况身为仙草,本该老得比常人慢呀。将军自己容貌尚如二十,他怎么会
宰相笑道:“这些年风云变幻,劳神多了,自然老得快。”遂教阿宁自己去玩,将几年来朝中势力变动讲给将军听。
将军打断道:“我不听那个。”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似想抚摸他脸颊。
宰相抓住他手,笑道:“岁月不饶人。怎么,你要欺负先生年老体弱,无力还手了”
将军给他捏得腕骨欲碎,龇牙咧嘴道:“你要真是无力还手就好了”
宰相含笑放开他,忽道:“中秋将至,散仙今年也未回来。”
将军揉着手腕,默然。他原来不知皇帝对散仙的感情,还是宰相说给他听的。散仙于十年前消失,从此再无消息。朝廷又连年风雨,小皇帝独自坐在那皇位上,渐渐变得喜怒无常。如今在皇帝手下做事总要提心吊胆,也难怪宰相那么疲惫。
“蓬莱要不是在天上,恐怕陛下倾尽全国之力,也要把散仙抓回来。”将军舍了主位不坐,把宰相身旁椅子拉来,高大身躯重重往里一坐,好跟他说话。
宰相道:“那还不至于,陛下有分寸。”忽然展颜一笑,望着大黄道,“罢了,不提那事。今天我来,一方面是看看你有无缺胳膊断腿,一方面来送请帖。”遂掏出一张大红请帖来。
将军只当是朝臣宴会,不耐烦看帖子,随口问道:“除我以外还有些谁”
宰相笑道:“中秋家宴,没别人,就内子、阿宁几个。为师给你接风洗尘。”
将军一愣,连忙打开帖子。只见那正红帖子上,写着意气风发的九个字:
“若敢不来,为师打死你。”
此时宁儿跑进来,欣然道:“义父义父,我想起来了你答应教我射箭呢”
将军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收下请帖,起身道:“好、好、好,走、走、走”
中秋那晚,将军来到宰相府。栗子小说 m.lizi.tw宰相将酒席摆在庭院里,一抬头就可望见明月。将军虽不懂那些文人风情,坐在月下吃肉喝酒,也觉得很舒服。
宰相似乎很高兴,给他敬了许多酒。阿宁不甘示弱,嚷着义父冷落自己,也强迫他喝了几大杯。将军给这一对父女灌得人事不知,到最后已疯魔了,自个儿抱着酒坛仰头就饮。
宰相笑得打跌,看他一身衣袍皆给酒淋透了,怕他着凉,便令下人准备热水。夫人小姐都先去睡了,宰相仍坐在院里,对月举杯。
“散仙啊,你可得早些回来。”
将军泡过澡出来,脑袋昏昏沉沉。远远看到宰相独坐,便走了过去。还未走到桌边,哇地一声,吐了。宰相措不及防给喷了一身,头上背上都黏黏糊糊,肩头还挂着一只大虾。
宰相:“”
将军吐过之后浑身舒爽,拍着宰相肩膀道:“先生,你我再喝一杯嗝你怎么变成虾了”
宰相腾地站起,抓着他手,一个过肩摔。八尺大汉给他砰地砸在地上,顿时清醒了。
翌日下人去服侍将军更衣,将军扶着腰下不来床。下人皆面面相觑,还以为昨夜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中秋过后,将军依约教阿宁射箭。丫头聪明得很,一下就学会了,只是准头不够。将军便叫人从军营搬来靶子,给阿宁练箭用。
叛乱平定之后,将军实在没什么事做,每日上朝也不过是站着打盹儿。他便时常去军营练兵。
此番他被封镇国大将军,朝中多少人要巴结他。他却一个不理,宁愿跟老兵喝酒聊天,也不肯去吃酒席。年轻时,宰相还会劝他多给同僚些面子,自从得知二人都是仙草,宰相也就由他去了。
将军有时会想,散仙何时带他们回蓬莱到时宰相夫人还有阿宁怎么办自己倒是孤家寡人干干净净,先生有这么多牵绊,难免撕心裂肺
不久,散仙回来了。
散仙见过皇帝,就出宫来找宰相和将军。宰相将这些年的事说给散仙听,免不了提及长公主。两人一唱一和,气得将军甩门而去。等冷静下来了又回去找散仙,问他蓬莱的事。
散仙道:“你想何时回去都可以,若想在人间寿终正寝也行。最后终归要回去,何时动身却可商量。”
将军问:“宰相怎么说”
散仙苦笑:“他没得选。”
将军会错意,了然道:“我想也是。他起码得看到阿宁出嫁。”
散仙欲言又止,摇头笑道:“那丫头古灵精怪,婆家可不好找”
夏天,皇帝前往夏宫避暑,宰相将军留在朝中代理政务。这下便连朝也不用上,将军只须将虎符看好,莫给人偷去,然后就无事可做了。
宰相见他太闲,便丢了一堆书籍给他,要他熟读。将军多年戎马生涯,哪还看得进书。正巧阿宁喜欢,就把书全送给了丫头。过了几天宰相来查功课,见将军正穿着裤衩在床上呼呼大睡,房里一本书也没有,便把竹条找来,啪啪一顿打。
翌日阿宁来还书,见到干爹趴在床上哎呦叫唤,不禁好笑。将军被迫身残志坚,趴着看了会儿书,越看越不对。翻过封面一看后宫秘闻
将军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阿宁唤来,谆谆教导她邪书要藏好,不要再搞混。
阿宁诧异道:“这不是爹爹给你的么我没拿错呀。”然后捂嘴一笑:“义父,好看么”
将军大惊,拖着残躯去找宰相对质,宰相却头也不抬道:“嗯,是我给的。”然后也问:“好看么”那神态跟他女儿一模一样。
将军又窘又怒:“你”
“你若不喜欢女人,就从三十页往后看。”宰相悠然望向窗外。
将军一翻,默默地扭头走了。第二天神清气爽,突然又冲到宰相面前,火急火燎道:“阿宁看过这本书了”
宰相欣然道:“我闺女多才多艺,这书就是她写的。”
书册自将军手中滑落。
将军痛苦地抱头蹲下,一脸罪恶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从此将军见到阿宁都绕着走,见到宰相都抬不起头。将军被这父女二人吃得死死的。一个要他念书,他天不亮就起床。一个要他教骑马,他书都来不及放就去牵马。
后来阿宁大了些,开始跟他一同去军营,看他练兵。
再后来,阿宁抓了个英俊小兵,私奔了。
“莫急,她能养活自己。”宰相安慰夫人。
将军想起那书来,只觉下腹一阵寒意,哭笑不得。
宰相给夫人擦过泪,哄她睡下后,与将军去厅里喝茶。宰相望着空空的庭院,他的女儿前一日还在院里玩耍,今天就跟男人跑了。星幕低垂,庭院里花藤随风摇摆。冬天要到了。
“就这一点,她不像你。”将军第一次学着宰相那样,慢慢地呷着茶。苦,他始终不明白这苦味有什么好,就像他老是搞不懂那个人。
宰相闭着眼,轻嗅茶香。对女儿只字不提。
将军突然问:“当年你成亲家里可曾逼你”
宰相并未睁眼,只淡淡道:“为师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将军笑了笑,再去喝茶,便觉得茶叶没那么苦了。许久,将军放下茶杯,道:“我想离开几年。”
宰相道:“走吧,回你的边疆去。”
将军说:“我还会回来的。等你没了这些羁绊,我们一起回蓬莱。那时请先生不要再赶我。”
宰相的茶杯停在唇边,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我可没法答应你。”宰相含笑望着他,“要是你又不听话呢到时就算是在云端上,我也要踢你下去。”
将军也笑起来:“到那时候,你踢我我也不走了。”遂起身离开。
宰相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庭院里花藤萎黄,冬天要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篇十七。我在山上玩泥巴
篇十七。我在山上玩泥巴决明4
芳离山。
一头雪白猛兽昂首阔步,漫步山林。此兽如公牛般大小,头有四角,身上长着蓑衣般的皮毛,正是妖兽獓骃。这山上无兽能与它匹敌,因而它漫步起来也格外高傲,仿佛是这芳离山的王。
躲在树上的男人轻轻伏下身子。他已经等了它很久了。像獓骃这样的妖兽很难收服,不知多少人死在它蹄下。因而在妖兽市场上,獓骃也价值连城。
听说太子曾买下一头獓骃,为此付出了一千两黄金。男人也一直想抓个大家伙回去哄哄某人,今天终于逮到机会。
而且机不容失
男人眯起眼睛,在獓骃张开大嘴打哈欠时,一个猛扑,手掌已拍在獓骃头上
“着”男人暴喝。
手却猛地给弹开
男人一愣,獓骃也是一愣。它似乎觉得痒,抬起蹄子想蹭蹭额头。
蹄子太短,蹭不到。
男人:“”
獓骃四下张望,找了棵树。摇摇摆摆挪过去四个角顶住了树。
男人:“”
“嗷”獓骃愤怒地大吼一声,继而飞快转身,冲向男人。男人一惊,握紧手中大刀,正要自卫,獓骃突然在他面前停下,谄媚地低下头来。
要我给它挠么
男人沉默片刻,抬起手来。手上却掐了个印,用力拍去。
在男人的手掌碰到獓骃皮毛的瞬间,獓骃暴躁地低吼起来。男人凭空一抓,仿佛从獓骃头上抓下什么,紧接着飞快后退
獓骃牛角已顶了过来
此时的獓骃与方才大不相同,凶相毕露,磨着蹄子,伺机想再冲过来。男人匆匆朝手上一瞟,来不及将所收之物放好,只能丢了大刀,单手去迎獓骃。
獓骃一个猛冲,尖利四角齐齐刺了过来
男人抬起左手,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就在利角即将刺穿他手掌之时,男人怒目圆睁,手掌一震,大喝道:“着”他浑身上下瞬间爆发出强力气波,冲击波震得獓骃皮毛倒竖,四下里落叶纷纷。
獓骃终于安静下来,全身像给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男人这才深吸一口气。
方才实在危险,他也是拼尽全力才收下这猛兽。这回可是立下大功,想必那人也会大大地高兴吧。
男人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无法自拔。
过了很久很久很久,男人觉得手有点酸,这才想起右手上还抓着东西。
那是一股“气”。
男人抬起手来,面色忽然有些凝重。
这和自己驯服妖兽的方法是一样的。妖兽只对比自己强的人低头,要让妖兽认主,就必须用“气”震慑它,然后将灵识分给它。这样妖兽便能拥有人性,并听主人差遣。
等等。
这只妖兽是有主人的
男人手一抖,险些将那股气漏出去。
糟了既然养得起獓骃,那肯定非富即贵他刚才一个冲动就把人家的印给打散了,这下可是还都还不回去了
不不不,冷静,冷静,冷静
男人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还是冷静不下来
于是,他一路发抖地,抓着手里小股残气,跑回家了。
獓骃还给定在原地。
“师兄师兄”男人几乎是把自己“砸”进了门,一进来就大喊大叫。
这是一件富丽堂皇的居室,从花瓶到桌椅,甚至是桌上一只小小的茶杯,都精美绝伦,价值不菲。很显然,这居室的主人极好豪奢,极有品位。
“师兄师兄大事不好了”举止粗俗的男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朝茶桌扑来,“我闯祸了啊”
在距离茶桌还有三步的位置,他忽然失去重心,整个人都向前摔去。
一只手及时拉住了他。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骨骼匀称,肤若凝脂,纤细却不乏力度。只有男人的手能生成这样。
与此同时,一枚棋子清脆落地。那是枚白玉棋子,玲珑光润,仿佛只有这么好看的棋子,才配得上那么好看的手。
粗鲁的男人哼哼唧唧地站起来,揉了揉膝盖。方才那棋子正打上他膝上血海穴,他的大腿到现在还在发麻。
“芎哥”男人哭丧着脸,“下回能不能别打穴位,我知错了。”
坐在棋盘前,左手执黑,右手执白的男子,正是川芎。而哭着叫他师兄的男人,同是仙草,名为柴胡。
此时川芎眼望着棋盘,仿佛懒得搭理师弟。他悠闲地从棋碗里捏起个白子,柴胡连忙捂腿一缩。川芎却连看也不看他,抿着唇沉思片刻,将棋子落在棋盘一角。
柴胡盯着那黑白棋盘,不敢发问。
川芎左一手,右一手,甚是自得其乐。柴胡怕他,大气也不敢出,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待一局棋下完,黑子如猛虎般吞下白子半壁江山,川芎这才长吁一声。
“冷静了”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柴胡。
柴胡连忙点头。
川芎好整以暇地收拾棋子,道:“说罢。”
柴胡便将獓骃一事说给他听。被他晾了这么久,柴胡说话条理都变清楚了,还将手里紧紧抓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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