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2章天堂悲歌18.失去自由 文 / 紀實
又名《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張寶同 2016.7.4
因為這事，愛洛伊絲失去了自由，她不能再去學校听阿伯拉爾講課了，甚至叔父連家門都不讓她出。她一天24小時呆在這棟樓里。不是在書房里看書學習，就是呆在臥室里睡覺。在經歷了一場有聲有色和醉生夢死般的愛情之後，眼下的生活如同牢獄之苦。
那場生死愛戀讓少女芳心大亂，她的心很難再安靜下來看書學習了。她常常俯在書桌上，兩眼望著窗外，心卻不知飛到了哪里。女人是為了愛才來到這個世上，沒有了愛，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她的聰穎，她的美貌，到底有什麼用處？如果說是為了愛，為了奉獻給她心愛的男人。那麼，她的所作所為有什麼錯？
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她心愛的阿伯拉爾了，她覺得她的心靈和情感已經枯萎了，她的容貌和美色已經凋零了。啊，陽光，雨露，水分，空氣，生命的渴望，怎麼都離她而去了？可是，她已經離不開它們了。她開始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身世。可是，她幾乎沒見過父親，而且母親也在幾年前就不在了。她只有叔父，可是叔父只是希望她能有名有望，再嫁給一個富豪或權貴。讓他跟著沾光和有面子。她覺得這種愛不是真正的愛，而是一種虛榮的愛。所以，她覺得她實際上只有阿伯拉爾這一個真正的愛人和親人。因為他對她的愛是全身心的，沒有任何的功利和私心。所以，她也把他當成了她唯一愛她的親人。
這天下午，她想阿伯拉爾都想得靈魂出竅，想得都覺得要活不下去了。她決定要去找她心愛的人，哪怕就是死也要死在他的身邊。于是，她就把自己精心地打扮了一番，穿著那身最漂亮的衣裙，趁其他人不注意，就偷偷地出了門。
她知道她這樣做的後果，會遭到叔父的毒打和辱罵，也會給她心愛的人造成諸多的麻煩，可是，這些事情她已經考慮很多遍了，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因為她再見不到他，就真地沒法活了。而她心愛的人就在街道對面的教會學校里，她也知道他的公寓。而且，她也知道他此時正在自己的屋里研究學習呢。
她一邊想著，一邊著悄悄地來到教會經學院門前。因為是下午，學生不上課，所以，她也用不著擔心讓別人看到。她進到學校，上到了公寓樓的三樓，敲響了那扇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門。阿伯拉爾的僕人帕米勒拉過來給她開了門。帕米勒拉見是愛洛伊絲來了，就趕忙出了門，因為他知道他們會做出一些讓他感到難堪的親熱舉動。
這是教會學校為阿伯拉爾提供的一套住房。外間是會客廳，里間有三間房間，一間是他學習和辦公的書房，一間是他的臥室，另一邊是帕米勒拉的房間。屋里收拾得非常整潔。書桌上擺放著一些有關哲學和神學方面的書箱。顯然，他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原來的平靜。
當他看見進到屋里的人是愛洛伊絲時，他驚訝地如在夢中，喊道，“啊，我的愛洛伊絲，我心愛的人兒。”說著，便從書桌旁起身，一下撲過去把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愛洛伊絲把臉貼在他的懷中，流著淚說，“見不到你，我要活不下去了。”
阿伯拉爾說，“沒有你，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念著你。可是，我想你再也不能回到我的身邊了。”
愛洛伊絲動情地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阿伯拉爾說，“可是，你的叔父在監護著你。他不會允許讓你跟我在一起。”
愛洛伊絲說，“他雖然在監護我，但他並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阿伯拉爾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問道，“他是怎樣對待你的？”
愛洛伊絲把袖子挽起，把衣裙掀開讓阿伯拉爾看。看到她胳膊上和身上的紫塊，阿伯拉爾幾乎要心痛死了，他用嘴唇親吻著她的傷處，痛心地說，“這些苦和痛本來是給我的，可是，你把這些苦和痛都轉移在了你的身上。”
愛洛伊絲說，“我願意，因為你是我最親愛的人。我願意為你承擔一切苦痛。只要你不要受到苦痛，我就是高興的。”
阿伯拉爾把愛洛伊絲抱在沙發上，熱烈地親吻著，安慰著。
“你來這里，你的叔父知道嗎？”
“不知道，他不許我出門，可是，我太想你了，就偷偷地跑了出來。”
“可是，你這樣會遭受他的毒打和辱罵。”
“我不怕。我今天見了你，哪怕回去就讓他打死，我也心甘情願。”
“你啥時回去？”
“我不想回去了。”
“可是，我這屋里不能住人，因為這里是教會，是不允許女人住在這里。”
“那我們出去租房子。”
“那道是可以，可是，我怕你叔父會來找你。”
“他找我，我也不回去。”
正當兩位久別重逢的戀人訴說衷腸時，愛洛伊絲的叔父富爾伯特就推門闖了進來。他一見愛洛伊絲正坐在阿伯拉爾的懷中接吻，就大聲罵道，“作孽啊，作孽。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娼婦，賤人。”說著，便朝著愛洛伊絲劈頭蓋臉地打了過去。
阿伯拉爾用自己的身子擋著富爾伯特的拳腳，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愛洛伊絲擋在了身後，對富伯爾特嚴正在說，“是我讓她過來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可愛洛伊絲卻說，“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愛他，我想他，所以，我就來看他。”
富爾伯特氣得嘴巴都歪了，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暴跳如雷地罵道，“你這個賤貨，不知羞恥，還不給我往回走。”
愛洛伊絲說，“那個家我不想回了。”
富爾伯特一听這話，氣得頭都要往牆上撞了，他聲嘶力竭地罵道，“你這個小賤人，你是不是要把我給氣死？”
阿伯拉爾見再這樣下去，富爾伯特不發瘋才怪呢。到那時，他把事情一鬧大，會對他和她都不好。于是，他拉著愛洛伊絲的手，說，“親愛的，求你了，跟著叔父回去吧。”愛洛伊絲見阿伯拉爾這樣地懇求她，也就不再吭聲了。
這時，阿伯拉爾對富爾伯特說，“不過，你要對我保證，不能打她。”
富爾伯特猶豫了一下，說，“好，我保證。”
于是，阿伯拉爾把愛洛伊絲拉到了她叔父的面前，對她說，“親愛的，听話，跟叔父回家吧。”
愛洛伊絲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叔父的後面，出了阿伯拉爾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