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7章寵物(8.女友的懇求) 文 / 紀實
寵物(家庭婚姻愛情故事)張寶同
之後,楊業大病一場,住了半個月的院,但醫生卻怎麼也查不出病因,也一直沒下個結論。八?一?? .≧=1≦Z=W .直到楊業覺得病情有所好轉了,就要求出了院。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昏昏沉沉,失眠頭暈,食欲不振,神情恍惚,想入非非,人也憔悴了許多,吃了不少藥和補品,都不太見效。
不知啥時,他讓枕邊手機的嗡鳴聲叫醒了。他覺得心里燒,渾身無力,不想動彈,但那手機的聲音還是不住地響著。他只得翻了下身子,拿起對方是誰。對方說,你听不出我的聲音?楊業覺得有點像是蘭蘭的聲音,就說,你是蘭蘭?那邊就笑了,說你還算是沒把我忘記。楊業一听果真是蘭蘭,便覺得渾身不由地為之一振,馬上說,你現在哪?蘭蘭說,我在咱們過去的約面的老地方,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想見你。楊業很快就把車開到了相約的路口邊上,蘭蘭早已站在路旁等著。她上身穿著一件短小的鵝黃色緊身薄毛衣,胸部挺得高高的,下身配著一件黑色長褲。在午後的陽光下,柔美微卷的長披在身後,使得她修長的身條有種亭亭玉立的嬌巧與優美。楊業用男性那種出神的目光直直地打量著她,就覺得有種憐愛和柔情在心中裊裊地升起。
等蘭蘭一進到車里,楊業就把車門一關,開車飛地往北駛去。女人坐在敞開的車窗旁,讓閃著金光的微風通過窗子任意地吹拂著。她並不知道車要去哪,但只要跟著他去到哪里她都願意。
不一會,車子就來到了那片荒涼寂靜的情人路上。停下了車,楊業就急不可待地把蘭蘭摟在懷里問著,你到底躲在哪里去了?讓我整天想你卻又見不到你。蘭蘭有些心碎地說,我也想你,可是,我們不能再見面了,否則,要是再出事,對你對我都不好,听說你愛人是房地產公司的總裁,對你管制得很嚴,我不想讓你為了我再受非難,再受委屈。
听著這話,楊業很是感動,就捧著蘭蘭的臉龐,細細地看了一會,說你好像瘦了。蘭蘭強作歡顏地自嘲道,可不是,臉也瘦了,人也老了,生活逼的,有什麼辦法?楊業又關懷地問,他現在還打你嗎?蘭蘭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他整天在家閑著,還得靠我打工養著,哪還有臉再敢打人?
他們下了車,在濃綠的田野里,相牽相挽著散著步,走到了一片被小樹林圍起的井台邊,坐了下來。當楊業講到自己的苦悶與煩惱,想離家出走時,蘭蘭就把他像孩子一樣摟在懷里,流著淚懇切地勸著他說,不管遇到什麼委屈,你都不能甩家不管,要不,你還算是什麼男人?听著這話,楊業覺得有些慚愧,就表示說,我會記住你的話。
他們一直呆到夕陽西落,才回到了車里,蘭蘭說她該回家了,要給孩子做飯。楊業就開車送蘭蘭回家。車到了北門外的一個街口,蘭蘭說到了,楊業就停下車。但蘭蘭沒有馬上下車,而是低著頭,用一種很為難的口氣說,我想給你說件事。楊業說,啥事?你說。蘭蘭沉默了一會說,我說這話你不要生氣。楊業一怔說,你說吧,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蘭蘭像是鼓足了一些勇氣似地說,我是對自己過誓的,今生今世不再與你相見,因為你有那麼好的妻子和家庭,我不能來打擾你,親近你。可是,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楊業說,是你的事,我義不容辭。蘭蘭說,你能不能給我找個活干?我不想在那家私人小店里干了。楊業就問她為啥。她說那個店主是個讓人討厭的老頭,老是對我動手動腳地進行騷擾,讓我很是躁氣很是惱火,卻又不好作。蘭蘭說這話時,似乎有淚水流出。楊業一听,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就對蘭蘭說,這種地方不能再呆了,這兩天我就想辦法幫你換個地方。
楊業對蘭蘭那話雖說有些耿耿于懷,但他能夠理解,她那樣做也是在為了他好,為了他的家庭好。這樣一想,反而對蘭蘭有了一種感動與感激之情。他覺得這也許就是他為什麼會如此地喜歡她和想念她的原因所在。
回到家後,他一連給幾個朋友打去電話,要給蘭蘭找活。可是,不是活兒不好,就是掙錢不多,要麼就是人家眼下生意清淡,不想要人。這讓楊業不免有些泄氣和失望。他想起前些天有人打電話求妻子幫著找工作,妻子只一個電話打給了人事部主任,事情就解決了。他很想請妻子幫忙。但這樣做卻是很冒險,怕妻子不但不給幫忙,還會對他訓斥怪罪。經過再三考慮,他覺得老虎的尾巴還是不摸為好,免得庸人自擾。
楊業總有一種要把蘭蘭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的責任和使命感,所以,他這些天來,絞盡腦汁,打了無數個電話,找了許多的朋友,但還是一無所獲。于是,他就開始正式考慮起是不是應該救助于妻子。這種事對妻子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了。但他卻害怕這事弄不好會讓妻子大動干火。
楊業心里有些著急和煩悶,出門到大街上隨便走走,閑步散心。天色已黑,但霓虹燈卻把街道上照得五光十色,溫艷無比。這種背景很光彩很迷人,對男人極有誘惑力。走在這種背景之中,男人不可能不心旗搖曳,不可能不萌生好奇,因為這種光色很容易讓男人的眼楮花,心魂迷醉。楊業就是在這條滿是歌廳舞廳的大街上走著,但他對這些場合既生陌又無趣,覺得不是自己這種身份的人進出的地方。他來這里只是不想呆在家里,因為他覺得家里有種讓他透不過氣的憋悶與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