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5章出軌(下) 文 / 紀實
出軌(家庭倫理)張寶同
她之所以這樣對他說,是因為她知道他總是應該有辦法的。八一?中文?網 ? ?. 1?Z?W .?至少他可以不理睬老婆的管制,強行出門。對于要離婚的人來說,相互之間的約束本來就不是多麼強而有力。記得前半年他們就曾有過一次這樣的約會。那天,她老公也是下午四點鐘才匆匆地離開回老家,而她一打電話,他就來到了路口上,擋了車把她帶到了旅店里。一起吃了晚飯,一起過了夜。但是不巧的是第二天一早她的佷子打來電話說已經開車出來了,要來店里接她回老家,因為老家人都想讓她參加佷女的婚禮。她一接到電話,就慌了起來,因為她怕佷子來了會看到她不在店里,那樣就會給她惹出大禍。于是,她就要他趕忙擋車送她回到店里。因為當時天還沒有完全亮,他把她送到了店子門前,沒有地方可去,就回了家。結果,就出了麻煩,妻子不相信他出外開會的謊言,當著兒子面跟他大吵大喊起來,不依不饒地對他進行討伐,說他不知道跟哪個野貨在一起過夜去了。他盡管編著謊言欺騙妻子,可是妻子根本不相信,于是,他就以離婚來要挾妻子,才把妻子給降住。
所以,她想他應該能想出個辦法。是的,他只要想跟她約會,再重要的會都可以借故不去參加。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事錯過跟她的約會。可是,出她所料的事侯主任來的信息說,“如果是在中午兩三點前,我都好撒個謊找個理由出來,可是,現在這麼晚了,我能找個什麼理由?要不,就改日再說吧?”彩鳳馬上信息說,“要不是老公回老家,我平常哪有這樣的時間?既然有這種機會,我們還是不要錯過好嗎?你快過來吧,我把洗澡水都燒好了。”她知道他最喜歡和她在一起洗澡。侯主任回話說,“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還是讓我再想想辦法好嗎?”
不知不覺地就過了8點鐘。秋末冬初之季,天黑得很早。而且彩鳳還沒有吃晚飯呢。本來,她是等著侯主任出來兩人一起吃飯的,因為兩個人在一起吃飯感覺會很不一樣。可是,侯主任不來,她啥飯也不想吃。
快到9點鐘時,侯主任打來了電話,說,“寶貝,實在是不好意思,上次因為出外過夜,她跟我鬧得不可開交,搞得我現在都不好隨便地在晚間出門了。本來,我想在中午前就對她說我要出外開會,可是,你讓我在家里等待消息,可你到了下午四五點鐘才出來,這時,你讓我咋好再對她說我要去外地開會?就是說了,她也不會相信。如果我要不顧一切地出來,肯定明天又要大吵大鬧一番。我們家旁邊都是單位的住家戶,這種事要是讓她喊著吵著說了出去,那我以後還咋好在單位里做人?要不,我們明天早上再見面好嗎?”
彩鳳听著這話,馬上就不高興地說,“明天早上我還要開店呢,否則,讓我老公知道我沒開店門,肯定會懷疑我呢。”侯主任想了想,又說,“那我就再試試,看她同意不同意。”彩鳳就問,“你怎麼對她說?”侯主任說,“我就說我夜里要去朋友家打牌。”彩鳳說,“那不行吧,因為你老婆就知道你不喜歡打牌。而且打牌也不可能打通霄。”侯主任說,“那就沒有其它辦法和借口了。”彩鳳半天沒有說話,但她十分地心煩,覺得侯主任平時口口聲聲地對她說他如何如何地跟老婆鬧離婚,跟老婆吵架打冷戰,可是,真正到了考驗他的時候,他卻犯軟蛋了。可不,他連老婆的話都不敢不听,還敢跟老婆離婚?難怪他離婚離了十多年了,也沒有離掉。照他這樣,他恐怕一輩子也離不了。于是,她就用十分不高興的口氣對他說,“你不是說你啥都不怕老婆,到了這時,就不敢跟她說話了?”可侯主任說,“犯不著為了這事,跟她大鬧一場吧?”彩鳳听著這話,就躁氣地說,“這樣說,在你心中,老婆還是比我重要。”侯主任馬上向她解釋說,“那道不是,我是不想跟她鬧氣,再是我也不能讓她感覺我是個沒有責任心和沒有道德觀念的人。即使我馬上跟她離婚,也不能讓她小看我。”彩鳳氣惱地說,“你的事我不管,你不來算了。”說著,便把電話掛了。
侯主任馬上又給她打來了電話,她惱怒地說,“你說。”侯主任說,“你生氣了?”她見他並沒有改變主意,就不耐煩地說,“我生不生氣和你有什麼關系?”說著,又把電話掛了。接著,無論侯主任怎麼給她打電話,她都不接。最後干脆把手機關了。
她感到非常地傷心,非常地失望。覺得一個盼望已久的願望已經化成了泡影,一個被她視為最想得到和最為珍貴的東西丟掉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突然間從浪漫美好的雲彩中跌了下來,跌到了漆黑無望的深淵谷底,再也見不到金輝燦燦的陽光了。她抹著眼淚默默地坐在床邊,回想著她從老家的山區里出來,到西安打工的情景,回想著她與侯主任在一起的這段時光,這段時光本來要把她帶到幸福美好的未來,可是,她現在才現那個幸福美好的未來只是一個肥皂泡,看起來十分地美妙,可是,被人一吹就破滅了。是的,如果他侯主任真地很愛她,他會不顧一切地來到她的身邊。可是,他卻沒有來。當然,這里也有她和老公的原因,但是,所有的原因都不是原因,只有他沒有把她當成他最重要的人才是真正的原因。
在旅店的床上坐了好一會,她才想到她還沒有給人家老板付錢呢。她就把房間里的床上收拾了一下,拔下了熱水器插頭,熄了燈,把房門一關,就下了樓。到了一樓登記室,她對女老板說,“不好意思,我等的人來不了了,這房間我不住了。”她想如果老板朝她要錢,她就給人家錢。可是,女老板對她很熟,從她手中接過鑰匙,說,“那就不用給錢了。”
離開了旅店,夜色已經非常深了,霓虹燈把村里的街道上照得一片光彩。光彩中不時地有成雙成對的情侶漫步其中,仿佛是在夢里。可是,她覺得這些情景只是一種虛幻的假象。真實的生活根本就不是這樣。因為她現在就已經從那種虛幻的夢中回到了現實。不是她不敢冒險追求,而是那種虛幻太不真實,太不可靠。
出了村子就是大街。街上的車輛依然很多,她走到公交車站,就開始等車,等著那路把她帶到這里的車再把她送回到原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