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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0章被遺棄的女人3.給王作家當佣人 文 / 紀實

    被遺棄的女人張寶同

    太陽就要落山了,蘭蘭看見了王作家。八??一?中文 ?1 Z?W . 王作家每天要從她家門前小路走過,上到村後的雲崗山上去散步和看風景。雲崗是村子附近最高的山丘。上面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和樹林,還有一片墳地。村里的人一般不去那里。只是外面的人喜歡上到上面看日落的風景。

    王作家五十多歲,清清瘦瘦,斯斯文文,個頭蠻高,可能是用腦過度或思慮過多,頭上已經開始謝頂。他穿著一身藍灰色的長袖運動服,走起路來直直挺挺,顯得非常精神,一看就象是在城里當過干部的人。

    不知為何,蘭蘭怕見王作家,怕人家笑她衣服穿得破,家里住的還是土坯房。所以,每當王作家從門前路過,她就要躲進屋里,不想與他踫面。可是,眼下蘭蘭沒得辦法躲著他,只能忍住哭聲,把頭低下,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在哭。

    可是,王作家卻蹲在了她面前,用那種很擔心的樣子在看著她,還把兩張餐巾紙塞在她手里,對她說,“遇到了麼子事,我能幫忙嗎?”看著蘭蘭並不理示他,他才站了起來,朝著雲崗那邊走去。

    可是,只過了一小會,他就從那邊回來了。顯然他沒有上到雲崗,最多只是到了雲崗的山下。他重新來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對她說,“天要黑了,你回去吧。”可是,他哪曉得她該往哪回?見她還坐在那里不動,又對她說,“快回家吃飯吧。”

    看著蘭蘭還固執地象雕塑那樣坐著,一動不動,他從褲兜里摸出了一塊巧克力,放在了她的手上,慢慢地離開了。

    蘭蘭對王作家這個舉動很是意外。她抬起頭用感激的目光看著他。可是,他已經走遠了,卻不住地回過頭來看著她。那目光象是在傳遞著一種無法道明的關切與同情,還有一種淡淡的憂傷。看著王作家遠去的身影,蘭蘭就想這男人真好,要是哪個女人找到這種男人,該會多麼享福!

    這時,天真地黑下來了,蘭蘭也不再哭了。她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等待著天完全地黑下來。哭了大半天了,她感到餓得厲害,因為她中午沒得吃飯。于是,她剝開了那塊巧克力。這種巧克力她在市里見過,一塊就要幾元錢,非常地貴。那麼貴的東西一定會非常地好吃。于是,她用舌頭舔了一下,一股異常的甜蜜在全身彌漫。等她把整個巧克力吃完,天已經完全黑了,可是,她已經不想跳江了。

    蘭蘭振作了一下,擦干了眼淚,決定去找秋生。在她心目中秋生是唯一愛她的人。現在她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找他幫忙。但蘭蘭心里卻很猶豫,那次她跳江,是秋生把她救上來的,之後,蘭蘭每次遇到困難都要秋生幫忙。她知道秋生真心愛她,還向她懇求多次要想摟她,吻她,摸她,甚至要和她上床。她曉得這是男人愛女人的一種表示。可是她只讓他摟過一次,因為他比她大十多歲,而她最不喜歡讓年紀大的男人親近。如果秋生再年輕一些,照黃有財這樣不把她當人待,她早跟秋生偷偷地搞上了。女人就是這樣,自己的男人靠不住,就得要找別的男人做依靠。否則,遇到麻煩事就沒得人管你。

    蘭蘭朝著小商店那邊走去,想給秋生打電話,可是,在路上踫見了熟人,用熟人的手機給秋生打了個電話。

    听說蘭蘭有事,秋生當即趕了過來。一見到秋生,蘭蘭忍不住地哭了起來,因為滿肚子的委屈只能對秋生一人傾訴。秋生見蘭蘭眼楮都哭腫了,好是心疼,就把她緊緊地摟住,不住地安慰著她。因為天色已黑,路上沒有人。蘭蘭就靠在秋生的懷里哭了好一會。等心情平靜下來,她對秋生說,“秋生,你去給王作家說,我願意給他當佣人。”

    秋生一听好高興,說,“那好,我現在帶你去見王作家。”

    蘭蘭點了點頭,跟著秋生朝著村頭春園家那邊走去,但她心里還惦記著被黃有財搶去的東西,又對秋生說,“黃有財把我的項鏈、戒子和鐲子給搶走了,你要想辦法幫我要回來。”

    秋生說,“你放心,明天早上,我叫兩個人過來,咱們一起找黃有財去要。”

    蘭蘭說,“要快些,我怕遲了,黃有財會把那些東西給了閨家堂客。”

    秋生說,“他就是把東西給了閻王爺,也得給我統統的還回來。”

    听著這話,蘭蘭才放下了心。

    蘭蘭被秋生帶到了王作家的小屋里。王作家的住處是春園家十多年前住的那兩間紅磚平房,靠在春園家二層小樓的東邊。小屋本來差不多要廢棄了,但經人收拾了一下,馬馬虎虎還能住人,只是看起來比較簡陋和湊合。其實,春園家二樓的屋子都空在那里,可是,王作家不肯去住,非要住在這兩間簡陋的平房里。他怕跟春園家人住在一個樓里,容易造成相互之間的干擾和不方便。因為當作家的就是要生活得越簡單越好。

    不過,王作家住的地方實在是太簡陋太湊合了。一間小屋是他的臥室,在牆邊擺放著一張木板小床。估計這張小床也是讓人廢棄的,因為現在已經很少有人還睡木板小床。床上鋪著很清素的床單,放著一個單薄的被子,上面搭著一頂蚊帳。屋子中間擺放著一張很舊的小四方桌。桌邊有兩三只小木凳。在靠近前門的地方放著一個小廚櫃,廚櫃上有一個菜板,菜板旁有一個電磁爐,爐子上有一個小鐵鍋。這些幾乎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沒進到小屋之前,蘭蘭還把王作家的住處想像得十分闊氣。可是,一進到這小屋,整個印象全變了。覺得這城里人怎麼生活得比鄉下的窮人都不如。她家可是全村最窮的人家,可是,她家也不會象他這樣地簡陋寒酸。蘭蘭就想當作家是不是除過寫書,什麼事都不曉得。

    王作家此時正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小床上,坐在一個半高的凳子上在寫書。見秋生帶著蘭蘭進來了,趕忙起身讓客人們坐在小桌旁,準備給客人們倒茶。

    可秋生擺了擺手,讓他不要倒茶,就說,“王作家,你一人整天寫書,生活得好苦,我給你找了個幫手,可以給你做飯和洗衣,這樣,你就可以一門心思寫書了。”

    王作家眉頭一皺,說,“我何時讓你幫我找人了?做飯洗衣道是啥事,我又不是干不了。想當年我在你們這里下鄉時,那樣艱苦和勞累我都過來了,現在這好的條件,我還有啥事做不了。你怕不是想讓我忘本吧?”

    蘭蘭一听人家王作家並不需要人,心里不由地咯 了一下,就覺得臉面燒。可是秋生卻對著王作家笑了笑,說,“王作家,別的話我也不多說,就算是求你幫忙。”接著,就實話對王作家說,“我也不瞞你,我跟黃有財賭錢,他賭輸了,欠了我兩千元,我找他要錢,可他說沒得錢,就把他老婆蘭蘭抵押給我,說等他有錢了再把蘭蘭贖回去。”

    王作家神色一驚,馬上嚴肅起來,用告誡的口氣說,“秋生,你們這樣做可是違法行為。你們拿人家的老婆押賭,要是讓派出所曉得了,肯定是要被抓的。你還是趕快放人家老婆回家。”

    秋生卻不以為然地說,“沒得關系,違法也是他黃有財違法。我又沒有讓他拿老婆做抵押。反正他不還我的錢,我就不還他老婆。”

    王作家說,“那你把她帶到我這里干嘛?我可不會參與你們的違法行為。”

    秋生懇求說,“我也實在是沒得辦法。我又不能把蘭蘭帶回自己家,要是那樣,老婆只怕要跟我鬧離婚。”

    王作家說,“那你就讓她回家,不就完了?”

    秋生說,“不行,那樣我那兩千元錢不就打了水漂?”

    王作家說,“不行,這事我不管。你別給我找麻煩。”

    可秋生卻說,“求你了,王作家,這事與你無關,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讓蘭蘭先在你這里呆上幾天。反正你單身一人,不正需要個女人?就讓蘭蘭在這里陪你幾天吧。”

    王作家急了,說,“蘭蘭一個年輕女人,呆在我這里算啥?只怕別人是要說閑話的。我真地不需要人,如果需要,我會花錢雇的。你快快把她送回家。”

    蘭蘭見王作家並不想收留她,就對秋生說,“你莫要霸蠻了,王作家又不需要人,我呆在他這里做麼子?”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秋生硬是拉住了她,不讓她走,然後對王作家又懇求說,“實話對你說,蘭蘭的老公黃有財跟鄰村的閨家堂客混上了,打著她不讓她回家。蘭蘭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有家不能回。要不,我咋會把她帶到你這里。”

    王作家听著這話,沉默良久,然後問蘭蘭,“剛才你一直坐在路邊哭,就是為了這事?”

    見蘭蘭默默地點了點頭,就對秋生說,“既然這樣,就讓她在這里呆著吧。不過,我這里太髒太亂。”

    秋生說,“再髒再亂也沒得關系,只要能有個地方住著就行。”

    這時,王作家把秋生和蘭蘭帶到了隔壁的房間里。這個房間基本上還是個倉庫,里面有一些蜂窩煤,還有一扇門板和一些木料。這里如果要住人,就必須要好好地收拾一下。所以,秋生說,“要不,我去把家的鋼絲床拿來,先湊合上幾天?”

    王作家想了想,說,“好,不過,還得再拿一些被褥過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秋生馬上擺著手,說,“不用你去,我去找春園幫忙,你快點給蘭蘭搞點飯吃,她從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秋生離開後,王作家走到廚櫃前,打開廚櫃從里面拿出一個西紅柿和兩個雞蛋,然後打開電磁爐,給蘭蘭下西紅柿雞蛋面。這時,蘭蘭對王作家說,“要不,你給秋生打個電話,讓他莫要麻煩了。我想到秋菊家住上一夜。秋生對我說你正在找人幫忙,所以,我才跟他過來的。既然你不需要人,我也就不在你這里呆了。”

    可王作家卻說,“其實,我真地很需要人。可是,你還年輕,我怕你住在我這里,會對你的名聲不好。”

    蘭蘭說,“我現在連容身的地方都沒有,還考慮什麼名聲?”

    等面條煮好了,王作家把面條盛在了一個大碗里,端在蘭蘭的面前,說,“不曉得你來,也沒得準備,你隨便吃點面吧。”

    蘭蘭開始吃飯。也許是餓了,所以吃得很香。

    王作家思緒良久,又說,“如果你要在我這里幫忙,就必須要讓你老公同意。他不同意,就很容易惹出麻煩。”

    蘭蘭一听,說,“干嘛要讓他同意。他都不要我了,我干嘛還要賴著他?好象我離了他就不能活了。他對我這麼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王作家說,“別這樣說,天上下雨地上流,兩口子打架不記仇。”

    蘭蘭說,“我要是不記仇,他還會把我往死里打。”

    秋生和春園搬著鋼絲床和被褥進來了,問王作家,“擺在哪里?”

    王作家猶豫半天,就說,“你們看擺在哪里好,就擺在哪里。”

    春園說,“當然是要擺在你的床邊,別的地方都不好擺。”

    王作家搔了搔頭,說,“太近了,不好吧,讓別人見了會說閑話。”

    春園說,“天這麼黑了,誰還會來?”

    秋生就對王作家說,“你是怕蘭蘭夜里會鑽進你的被子里?”

    春園笑了,說,“要是我,就怕蘭蘭不往我的被子里鑽。其實鑽了也沒得關系,反正沒得人看得見。麼子事橫豎只有你們兩人曉得。”

    蘭蘭的臉色馬上紅了起來,不高興地說,“你們瞎說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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