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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章波爾多紅酒的隱秘 文 / 紀實

    波爾多紅酒的隱秘張寶同譯

    “你不必在法國就能享受到不錯的紅酒,”查爾斯•秋塞•格魯澤每當在巴黎的住所里招待他的外國朋友時總會對他們說這種話。八一W w★W★. ★1 ˇW .★但他又笑著補充著說,“但這種感覺你只有在法國才能夠真正地感受到。”

    在差不多擔任了一生的法國外交公使之後,格魯澤伯爵和他的妻子住在法國伏爾泰地區的一個優雅的別墅里。他是一個可愛的人,當然,他有著當之無愧的好名聲,還是一個慷慨的主人和一個有趣的健談者。

    今晚的客人都是歐洲人,他們都認為移民是歐洲問題的根源。格魯澤什麼也沒說,因為他鄙視這種觀點,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他從來都沒有照顧過這些特殊的客人。

    第一杯波爾多紅酒是在小牛肉被端上桌之後。一位客人轉向格魯澤說,“來吧,查爾斯,簡單的算術。在種族或膚色方面,你肯定會對此有著幾布袋的經驗。你會怎樣說呢?”

    “是的,將軍。這種經驗我是有幾布袋!”

    格魯澤沒有再說話。他端起酒杯,介紹他的球根狀的,有酒味的鼻子。過了一會兒,他抬起了水汪汪的眼楮。

    “一種真正濃郁的波爾多,”他溫和地說,“就在這葡萄酒里。”

    四位客人都舉起酒杯朝著光亮,仔細琢磨著酒杯里那血紅色的液體。他們都認為這是他們嘗過的最好的葡萄酒。

    白色的光點一點一點地從塞納河上空泛起,從一樓的窗子你可以看到那片片的亮光。接著開始上菜了,人們開始喝著更多的波爾多紅酒。

    “你能想象嗎,”當把波爾多紅酒倒進杯中時,格魯澤問道,“實際上有些人對葡萄酒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真是這樣嗎?”一位身為德國政治家的客人說。

    “就我個人而言,在我打開酒瓶時我就想知道里面有什麼。”

    “應是什麼?怎麼確定?”

    “我喜歡在葡萄園周邊打獵。所以我到訪過波爾多。我認識那里的釀造者。所以,我就知道你們在喝什麼。”

    “這是血統的原故,查爾斯。”另一個政治家說。

    “這個家伙”,見那個荷蘭人沒有說話,格魯澤繼續說,“關于葡萄酒我總能給你們講上一些故事。其中一個是我听過的最不尋常的故事。我們在他的酒廠里品嘗,我們來到一個桶前,他皺起了眉頭。他說波爾多紅酒是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還問我是否同意他的觀點。我說我當然同意。接著,他就做出了最奇怪的聲明。”

    “這桶酒,”他眼中含著淚水,說,“是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但是它起初卻生長在遠離它現在生成的國度里。”

    格魯澤停下來看客人們的酒菜是否都上好了。

    “嗯?”荷蘭人說。

    格魯澤和妻子相互交換了下眼神。

    “告訴他們,我的謝利,”她說。

    格魯澤向前探了下身子,又喝了一口酒,用餐巾的一角擦了擦嘴。這就是他要給大家講的故事。

    21歲那年,皮埃爾,這就是那位釀造者的名字。他被父親送到馬達加斯加他叔叔那兒呆上一段時間。他只到那兩周時間,就愛上了當地的一位叫法妮瑞的女孩,或是馬達加斯加語中的“**”。你不能責怪他。她那時只有17歲,正是令人陶醉的年華。在馬達加斯加的陽光下,她的皮膚是金色的。烏黑齊腰的頭從臉龐兩側垂落著。大大的眼楮深不可測。他們可謂是一對真正的戀人。所以,他們認識不到五個月就結婚了。

    法妮瑞沒有家庭,但皮埃爾的父母都從法國趕來參加了婚禮。嚴格地說,他們的婚姻並沒有得到他們的同意。婚後,年輕的夫婦在馬達加斯加島上快樂幸福地生活了三年。可是,有一天,從法國來了一份電報。說皮埃爾的父母和他唯一的哥哥在一場車禍中喪生。皮埃爾乘機回家參加了葬禮,並開始管理他父親留下的葡萄園。

    法妮瑞兩周後也從馬達加斯加來到了法國。皮埃爾雖是悲痛欲絕,但他還是和法妮瑞一起在葡萄園里定居下來。而他的家庭,還有那慵懶的日子,以及田園詩般和熱帶陽光下的美好時光卻是一去不復返了。但他有著幸福的婚姻,而且非常富裕。也許,他想波爾多的生活不會怎麼糟糕。

    但是,他想錯了。法妮瑞不久就變得非常地嫉妒。在馬達加斯加她的美麗是無與倫比的。可是,在法國,她幾乎嫉妒每一個人。包括女佣和秘書,還有那些摘葡萄的農民女孩對她的口音出的那種咯咯的笑聲也讓她感到十分地惱怒和不安。她甚至懷疑皮埃爾在愛著她們中的每一個人。

    她開始用挖苦、簡單和粗暴的方式指責皮埃爾,編扯的那些人連皮埃爾都甚至不認識。然後她又試著用生硬的方式指控皮埃爾和別的女人在他們的臥室胡搞。每當他對此否認時,她對他訴諸暴力,不管是在廚房、酒廠,還是在種植園里,隨時就對他進行羞辱和痛罵。這位皮埃爾在馬達加斯加相遇與相愛的天使,因為嫉妒而被蒙住了雙眼,變成了一名潑婦。他十分無奈,不管他怎麼說或怎麼做都毫無用處。通常,她會一個星期,甚至更多時間都不說一句話,當她開口說話時,只會用尖叫般的責罵和誓朝他喊著她要離開他。到了葡萄收獲的第三個季節,他們已經開始公開地相互厭惡和憎恨.

    一個周五的晚上,皮埃爾進到了地下酒窖。采葡萄的工人都已經走了。只剩下他獨自一人,在開動著一台新的電動榨酒機。這時,門突然開了,濃妝艷抹的法妮瑞走了進來。她徑直走到皮埃爾跟前,一下子摟住他的脖子,並一下把他壓倒在地上。聞著她滿身的酒味,皮埃爾就知道她喝醉了。

    “親愛的,”她嘆了口氣,“我們怎麼辦?”

    他很想要她,但是過去那些被她侮辱和恥辱的場景又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于是,他把她推到了一旁。

    “但是,親愛的,我就要有一個嬰兒了。”

    “不要再荒謬了。上床睡覺去!你喝醉了。看你身上沾的油漆,它讓你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餡餅。”

    法妮瑞的臉色突然變黑,她當即就瘋般地指責起他來。說他從來就沒有關照過她。他只對性感興趣,整天只迷戀與白人女性生性關系。而那麼法國的白人女性才是餡餅。而他只愛她們。喊著罵著,她從牆上抄起一把刀子朝他刺殺過來。而她的眼里卻滿含著淚水。他拼力死命地掙扎著,才沒讓刀子捅進他的喉嚨。

    隨後,他把她用力推開,她一個趔趄倒在了榨酒機上。皮爾斯站在原地,沉重地呼吸著,隨著螺桿的旋轉和碾壓,將她的頭卷了進去,也把她的身體拖在了機器里。她嚎叫著,死命地掙扎著。但螺旋槳慢慢地咬住了她的肩膀,她大叫了幾聲,然後就昏迷過去,失去了知覺。也許是因為疼苦或是煙霧的原因,他一直把眼楮朝向別的地方,直到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告訴他,一切都結束了。他才抬起胳膊,切斷了電源。

    客人們因毛骨悚然而在戰栗地抖。而格魯澤也中斷了他的講述。

    “好啦,我不會在餐桌旁講出它的細節,”他說,“皮埃爾把剩下的尸體塞進壓榨機里,並收拾干淨。然後他回到了屋里,洗了個澡,吃一頓飯,上床睡覺了。第二天,他告訴所有人法妮瑞最終離開了他,回馬達加斯加了。沒有人對此感到驚訝。”

    他又停頓了一會。客人們一動不動地坐著,用目光朝著他看著。

    “當然,”他接著說,“六十五年是波爾多紅酒糟糕的一年。但皮埃爾的除外。這是非常不同尋常的事情。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連續獲得大獎,卻沒有人能夠理解這是為什麼。”

    將軍的妻子清了清嗓子,然後說,“也許是的,但你並沒有品嘗過它。”

    “是的,我沒有品嘗過。盡管皮埃爾向我保證過他妻子使得紅酒增添了無與倫比的香氣。”

    沉默良久,荷蘭人在座位上很別扭地動了動身子,酒杯一直停在餐桌和他張開的嘴的中間。其他客人很不自然地相互地張望著,對視著。他們真是太不能理解了。

    “但你看這里,格魯澤,”將軍最後說,“你不想告訴我我們現在正喝著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嗎?”

    格魯澤很冷漠地朝著這個英國人看著。

    “上帝保佑,將軍,”他慢慢地說道,“每個人都會知道最好年份的酒總是應該先來。”

    “那麼你不打算買上一些?”將軍問著。

    “我能不買嗎?這樣血統的紅酒不是每天都能遇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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