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6章 你愛我嗎(面見王妃) 文 / 紀實
你愛我嗎()張寶同
1o.面見王妃
那是1946年春天的一天,正是歐洲戰場結束一周年之際,萊昂收到了一封來自盧森堡家鄉的信。八一W .信是1945年4月從盧森堡出的。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信件到達萊昂手里時,已經過了一年零三天。
多少年來,萊昂都沒有收到過家鄉的來信,所以,拿到信時,萊昂激動得手都在顫抖。信是盧森堡王室御廚的那位表叔給他寫的。他打開信一看,上面寫道:
“萊昂我佷,你好,你的信收到了,因為是戰時,德軍不允許與敵對國通信,所以,只能等到戰爭結束了,我才能夠給你回信。因為盧森堡大公國在德軍剛一打到國門之前就已經投降了,所以,整個國家並未受到太大的戰爭創傷。後來,美國聯軍把盤踞在盧森堡的德軍趕走了。所以,盧森堡就從此解放了。現在,家鄉一切都好,不必掛牽。
“關于你要我打听芭莎公主一事,我現在把情況向你詳細地講述一下。在你離開家鄉去美國之後,芭莎公主曾兩次回來找你,並多次派人到處打听你的消息,希望你能夠去布魯塞爾去看望她,但是,得知你去了美國之後。她就準備派人到美國去找你,可是因為爆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只得把這事放了下來。去年,我從一位朋友那里得知這一消息,就專程去了布魯塞爾的王宮,拜訪了芭莎王妃。她已經有些老了,而且身體非常不好。她听說你一直在想念她,並因一直在愛著她而跟妻子離了婚,就要我寫信給你,要你無論如何都要快快地去見見她,因為她的身體非常不好,不知還能夠活到哪一天。收到信後,你要快快地去看望她。她非常地愛你,也非常地可憐。你的表叔︰克拉伯特。”
看完信,萊昂已經是淚流滿面。他既興奮又哀傷。興奮的是他終于有了芭莎的消息了,也知道她一直都在愛著他;哀傷的是她的身體非常不好,不知哪天就要去見上帝了。于是,他當天就把店里和廠里的工作做了安排,買了前往歐洲的船票。
第二天中午,萊昂就登上了從紐約開往法國勒阿弗爾的“浪漫之旅”號客輪。客輪在茫茫的大西洋里行駛了十多天,才到達法國北部的海濱城市勒阿弗爾。可是,從勒阿弗爾到布魯塞爾卻還有著十分遙遠的6路行程。于是,萊昂又乘長途汽車繼續旅行。法國是歐洲面積很大的國家,汽車在漫長的公路上行駛著,沿途可以看到法國美麗的鄉下風光,也可以看到因二戰被炸毀的建築物和橋梁。因為公路上總是有人在修路,所以,汽車在公路上行駛得很慢。他們在沿途的汽車旅館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進到了比利時的境內。在比利時境內又行駛了一整天的時間,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時分,汽車才到達布魯塞爾。因為長時間地乘車,萊昂的兩條腿都腫了,下了車幾乎都走不成路了。他在當地找了家旅店住下,好等第二天早上再去王宮拜見他心愛的芭莎王妃。
第二天一早,萊昂換上了一衣整潔的西服,不等天亮,就乘車來到了王宮的前面。布魯塞爾是個老城,隨處可以看到十八、十九世紀的古建築。比利時王宮位于都布魯塞爾的市中心,是比利時王室的辦公場所,並用于國事宴請和王室典禮。這棟比利時國王的寓所全部是用大理石建成,皇宮四面為巴洛克建築風格,布滿了各種浮雕,古樸典雅,氣勢宏偉,可為是布魯塞爾最美的建築之一。萊昂從未見過這等威嚴壯觀的王宮,心里不由地升起一種敬畏之感。他不住地想︰難道芭莎就住在這棟樓里?
這時,天色已經大亮,但還不到上班的時間。萊昂就在王宮四周轉著看著。皇宮前面是布魯塞爾公園,公園的後面是國家宮,為比利時議會的辦公地。他見王宮樓頂插著國旗,就想芭莎現在肯定在宮中。因為他听別人說王宮頂上插著國旗就表明國王正在宮內。他來到王宮正中大門前,對站崗的衛兵說他叫萊昂,是芭莎王妃家鄉來的親戚,要求面見王妃。
衛兵朝他看了看,問他是哪里人。他說他是盧森堡人。衛兵便帶他進到值班室見一位軍官模樣的人。那個年輕的軍官一听他是王妃的親戚,就拿起電話進行秉報。過了一會,年輕的軍官放下電話,便對萊昂說,“王妃身體不好,還在睡覺,要我先帶你看看王宮大殿。”
說著,軍官便帶著萊昂參觀王宮大殿。皇宮內部是參照法國凡爾賽的式樣,裝飾有大量的壁畫、水晶燈飾。設有華麗的宴會廳、高雅的接待室,擺放著珍貴的藝術品、古老的家具和精美的各式地毯。萊昂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豪華的宮殿,覺得眼楮都看花了。這里的一切真是讓他做夢都不敢相像的。可是,他想不通芭莎住在這樣華麗的宮殿里為什麼還會感到不幸福?這里的東西的確是非常地典雅華麗,但是卻沒有一個她心愛的人。也許人只有在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才會感到幸福。
這個王宮真大,等把整個一樓到三樓轉了個遍,萊昂都感覺腳底板都有些痛了。這時,有位尊貴的王室人員過來對那位軍官說王妃已在等著會客。于是,軍官把萊昂交給了王室人員。王室人員把萊昂帶到了二樓的一間臥室門前,把門打開,讓萊昂自己進去。
萊昂進到了臥室。臥室很大,但讓人感到很空。在一張潔白的大床上,他看到了一位病人躺在床上,正朝他仰著頭看著。他走到床邊,看清了那張病人的臉,十分地削瘦、蒼老,而且十分地憔悴和哀傷。除過那張臉形,他幾乎認不出她就是芭莎。可是,這張臉曾是那樣地年輕美麗、溫柔善良。那雙曾是清波蕩漾的眸子已變得灰蒙蒙的,沒有一點鮮活的亮光。難道這就是他日思夜想,鐘愛一生的芭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