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4章 神 醫(十二) 文 / 紀實
神醫(健康大智慧)(中篇)張寶同
來到唐都大劇院,離演唱會開始還有十多分鐘。? 八一中<[文(?([〔 .我拉著李勤珍的手,急匆匆地進到了劇院里,找到了位子。我們的位子在第三排,而且居中。她說,“這麼好的位子,票價肯定很貴吧?”我說,“沒花錢,這是市里給我們區委書記和副書記的票,他們不去,給了我。”她就說,“你們書記對你挺好啊。”我說,“因為我老是給他們寫文章。”她說,“我看你還能繼續進步。”我笑了笑,說,“听天由命吧。”
她嘆了口氣,又說,“你不管咋說,得了這病還算值得。可我得這病,一點價值都沒有。”我朝她問道,“我得這病怎麼就值得?”她說,“你雖是寫文章得的這病,但你至少還弄了個區委辦副主任的職位,說不定哪天就是主任或是局長了。可我得了一場大病,啥也沒得到,連工作都干不了了。”我說,“你沒听說沒啥都不能沒錢,有啥都不能有病?說實在話,我寧願不當這個區委辦副主任,也不想得這病。”
正說著,演唱會就開始了。這次演唱會跟玖月奇跡他們在北京演唱會的內容差不了多少。只是,在劇院里觀看演唱會的現場感受和效果是電視所沒法比的。李勤珍顯得很激動,看著听著,還不由自主地打著拍子,小聲地跟著唱著。整個演出過程中,她似乎比台上演唱的人還要激動。過去,我以為只有小女孩喜歡追星,其實,年齡大一些的女人也一樣喜歡追星。
演唱會結束後,她拉著我的手出了劇院,連聲感嘆著說,“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等我們走到夜黑人稀的街道上時,她突然挽起了我的胳膊,情不自禁地唱起了那支玖月奇跡在演唱會中唱的那支歌曲︰“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慣了艄公的號子,看慣了船上的白帆。”
她的歌唱得真上不錯。我說,“你的嗓音挺好听呢。”她道不謙虛地說,“要不是我媽,我現在說不定也是專業歌手了。”我說,“為啥?”她說,“我媽不讓我學唱歌。”我說,“真上可惜,你媽把一個音樂天才扼殺在了搖籃之中。”她挺得意地說,“怎麼,你也覺得我是音樂天才?你真是慧眼識珠啊?”我說,“哪個愛唱歌的女人,不說自己是音樂天才?”她說,“你咋能這樣說話?”我說,“我們家的那位和你一樣,也是她媽把她的音樂天才給扼殺了。”
她一听這話,就說,“你這人真逗。和你在一起真好,真是好開心。”說著,她仰天長嘆一聲,說,“我要是能早幾年認識你就好了。”我說,“為啥?”她說,“那樣,我們就能生活在一起,那該多好,我也不會得這該死的病了。”
我說,“你得這病跟婚姻還有關聯?”她說,“當然啦。凡是得這病的都跟家庭有關系。你看那些和和睦睦快快樂樂的家庭和夫妻,哪有得這種病的?秦師說癌癥不只是身體的惡瘤,也是性格的惡瘤。我這孤僻的性格就跟我的婚姻有關。我們倆從來都沒有共同語言。我愛唱歌,他愛打牌。平時我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吵架。他是在廠里開小車的,不但抽煙,而且還愛打呼嚕。所以,我們晚上睡覺都是分開睡的。跟這樣人生活在一起,你說我咋能不得病?”
我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不結婚還好,一結婚,愛人就成了仇人。可誰也不能只戀愛不結婚。所以,我們要克服自我,適應婚姻,而不能讓婚姻適應我們。”可她搖了搖頭,說,“可我不行,有些東西我一輩子都適應不了。”
我語重心長地勸她說,“你這樣只能委屈自己,害了自己。我們結婚不久,也曾鬧過離婚,她嫌我無依無靠,沒錢沒房,而她那個舊情重溫的同學父親是他們廠的廠長。當時我們分居已有兩年,我那時是中學教師,比較顧及面子,而她那邊是父母不同意,所以我們一直沒去辦理離婚。剛好珠海有家報社要我過去當編輯,而且工資也挺高。我想一旦去了珠海,我們就能自然而然地解除婚姻。可是,她家堅決不同意我們離婚。她不知怎麼也突然改變了主意,到我們單位找領導表示不願意離婚,所以,我也就沒去珠海。如果我當時堅持要去珠海,我們恐怕早就天各一方了。所以,生活就是這樣,有時該忍的還得忍,該放的還得放,後退一步,海闊天空;走過風雨,才能見到彩虹。別跟自己較勁,也別跟別人較勁。”
我接著又說,“你病成這樣,人家都沒嫌你,你要好好地反省自己,好好地看病,好好地跟著人家往下過。”她點了點頭,說,“只能這樣了。”我又加重語氣地強調著說,“我們都經歷了許多,好好想想,就會明白,除了我們的身體,其實其它什麼都不重要。患得患失,日子還得要過;有錢沒錢,人還得要活著。”她感慨深沉地說,“是的,什麼都不重要,還是生命最重要,沒命,一切都沒了。”
雖然天色已晚,但有她挽著我的胳膊在幽暗的大街上漫步,我就感覺人在夢中,有種重回初戀的感覺。我們來到一家小夜市攤前,一人要了一碗沙鍋,熱呼呼地吃了起來。等吃完沙鍋,一看時間,快十點鐘了,我們這才各自擋車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下班回到家,屋里沒有開燈,而且廚房里也沒有動靜。我把燈打開,卻見妻子氣呼呼地一動不動坐在沙上,象是在生誰的氣。我把皮包往茶幾上一放,朝妻子問道,“怎麼,又在生誰的氣?”妻子心眼特別小,所以特別愛生氣,有時屁大一點小事就搞得跟天快要塌下來似地。所以,我對她這點特別地頭疼。
妻子把臉抬起來,眼楮朝著我狠狠地瞪著,問,“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我心里一怔,就撒著謊說,“在練球呀,咋了?”妻子眼楮瞪得更大了,說,“練啥球?怕不是跟哪個****去看演唱會了?”
我渾身一緊,心想她怎麼知道我跟李勤珍去看演唱會?我說,“我就不愛看演唱會,也沒有時間看。”說著,便朝書屋那邊走。可是,妻子喊道,“範和平,你別走,你把話清楚,你和那騷女人到底是啥關系?”我不想听她說話,也不想跟她解釋,就躁了,說,“是情人關系,咋了?”說著,我就進到了書房里。
我剛打開電腦,妻子就追了過來,口氣強硬道,“我告訴你,範和平,你昨天晚上不但跟那個****一起看了演唱會,還跟人家胳膊挽著胳膊,當我不知道是吧?我告訴你那個野貨不是啥東西,是好女人就不會那樣下賤。”這事怎麼能讓妻子知道,這確實出我所料,于是,我就說,“人家是不是好女人還得要你來評判?你別把自己當成法官了。”
妻子大吼起來,說,“那好,既然你在外面有了野女人,我成全你,咱們離婚。”我不耐煩了,說,“隨你的便。誰離了誰還不過了,嚇唬誰呀?”我真想告訴她,升官財死老婆是中年男人是三大喜事。所以,象我這種年齡的男人,如果不是考慮到名聲,十有**都巴不得想離婚。
妻子說,“房子和孩子跟我,你淨身出戶。”我說,“房子是我們單位分的,憑啥要跟你。”妻子惱怒道,“那好,房子給你,我帶著孩子走。”男人和女人在相愛時什麼都能寬容忍讓,可是,一旦沒有愛,就跟兩個仇人一樣,誰也不會讓著誰。所以,我說,“想走就走呀,誰拉著你不讓你走了?”妻子見我這樣說話,就對著在小房里做作業的兒子說,“孩子,咱們走。”
(《神醫》載完之後,將上傳悲劇愛情故事《你愛我嗎》和《天堂悲歌》)